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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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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墨竹應該不會這麽短時間就發起第二次攻擊的司弋,直接被墨竹迎面而來的殺意而驚的措手不及!

眼睜睜的看著迅速來到眼前的墨竹,帶著浸透渾身的殺意向自己的命門襲來!

一切都在一剎那間成為定格——

因為墨竹急速而襲來的沖擊力,帶起了周圍的空氣,風壓的原因讓司弋有些睜不開眼,微瞇起的雙眸中帶著一抹朦朧。

身體的肌肉記憶讓司弋條件反射的向後傾,緩緩的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風能讓墨竹的發絲衣訣都讓後背方向飄立,前傾倒的弧度與司弋相得益彰。

然而唯一成為二人之間變數的便是,那一道憑空出現在二人中間的灰色旋渦……

墨竹前傾所達到的最終終點是司弋的致命點,還是那道完全阻擋二人視線的灰色旋渦?

撲通!

只見不過眨眼之間,墨竹便消失在了司弋的眼前,而向後傾至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的司弋則出現在了焱冰的手臂間。

一反如往常的冰冷面龐上多出了一抹真切的擔憂。

“沒受傷吧?”

隨意飄散的銀發,與司弋的臉頰微微觸碰,遮擋了司弋幾分面貌的同時也形成了一種別樣的畫面。

眼中倒映出來的臉龐總算是讓司弋能夠放下幾分心神了,等她反應過來之時,焱冰已經不作聲色的放開了半樓臂間的她。

司弋站穩之後,便連忙朝周圍望去,然入眼之間除了白蝶越之靖二人以及眼前的突然出現的焱冰以外,就再無其他的身影了。

“你把墨竹弄去哪兒了?”

頓時心生不妙的司弋急忙轉頭看向焱冰,語氣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看著並沒有回答自己問題,反而向自己提出問題的司弋,焱冰微微皺眉。

“不知道。”

表情平淡,聲音平穩無波的焱冰淡淡的說道。

他這是第一次使用空間洞將活人轉移,而且因為時間緊迫,他也根本沒有時間去定目的地,所以他也不知道墨竹究竟會通過空間洞出現在什麽地方。

司弋見狀頓時有些頭疼了起來,連帶著耳蝸都有些微顫。

本就很是擔心司弋有任何不適的焱冰見狀,又連忙說了一句不好也不壞的消息。

“雖然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但是像這樣中型空間洞的出入口都不會距離太遠,應該就在這附近。”

而這時,白蝶這邊也發生了一件與司弋這邊發生了同樣的狀況。

那就是越之靖突然暫停與白蝶的交手,離開了攻擊範圍內。

“這什麽情況啊?怎麽一下子都消失了?”

一臉不解懵的白蝶趕到司弋與焱冰的面前滿是疑惑的詢問道。

這樣的畫面,司弋不用想都知道是情況了。

“回基地!”

幸而基地的距離與瞬移陣的最大限制差不了多少,不然三人恐怕還得再耽誤些許時間了。

此時的中央基地外圍可謂是十分壓抑了,大量身穿黑色外甲的異種人,虎視眈眈的圍在基地大門的四周。

而基地內部監視器屏幕後的戎則以及已然冷汗直冒。

一開始同樣留在控制室內的安清伊,已不見蹤影。

而原本應該是跟著司弋與白蝶一同離開基地的知岳和安城二人,正在最開始的小型停機坪上附身暗暗觀察基地高墻之下的眾黑甲異種人。

暗附在對於防護墻下異種甲士視角盲區的安城,視線極快的掃視著防護墻下的異常,並一邊向緊挨在手臂邊上的知岳壓低嗓音詢問。

“怎麽辦?”

知岳面不改色,只是在安城的話音落下之後,眼角的目光輕掃了一眼安城,映入眼中的信息頓時清晰明了。

安城的堅實有力的雙手緊扣在墻沿的尖銳菱邊上,緊繃的手指骨骼凸顯著主人的堅韌。

“憑我們兩個的能力根本對付不了這群異種人!”

只見知岳很是凝重的朝著之前司弋與白蝶二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緊接著便縮回了往外探的腦袋,聲音低沈滿是嚴肅。

傳遞到安城耳中的話,卻是帶有攻略性的意味,讓他生出了不同的見解。

“為什麽,一定要交戰?就不能……”

緊鎖著眉間的安城,明顯有些不知該如何的表達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一時啞然,那張滿是慌忙焦急的臉,仿佛出現了一位滿目滄桑的小老頭。

一反往常的知岳不等安城想好說辭,便冷聲說道。

“現在不是我說交戰就交戰的情況,我們的處境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是很被動的,只要這群異種人開始有所動作,我們就無處可逃。”

雖然知岳這席話很有道理,但是安城的想法依舊沒有沈澱下來,反而升起了一股反向叛逆。

“我們就不能跟他們談論一下嗎?畢竟他們應該也不是無故包圍基地的吧,總得有個目的才對啊……”

語調明顯提高了些許的安城,並沒有註意到在自己的第一句話剛剛說完,知岳的表情便頓時露出一副被震驚的神色,緊接著又一股嘲諷的目光蓋下。

“談論?嘁——你要是覺得談論有用的話,那你去吧,我不會阻攔你的。”

半瞇起的雙眸輕瞥了一眼與她力爭舉理的安城後,又做出一副等待著看好戲的表情移開了視線。

這時的安城似乎感受到了一抹滿是惡意的灼熱視線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就打了個寒顫向後縮了縮脖子。

而剛剛升起的鬥志也在此刻消失殆盡,他並不確定那抹視線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因為有其他是自己不願想象的原因。

安城抖了抖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謹慎的朝周圍的任何一個角落仔細的掃視著,直到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之後,又才戳了戳知岳的鍵盤,聲音輕弱帶著些許的心虛。

“那……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要怎麽做啊!”

對於安城這番瞬間的態度轉變,知岳並不認為是他理解了現在的情況,僅僅是認為他只是慫了而已。

只見倒映在安城眼中的知岳露出了一副對安城做的最多的表情,那就是嗤笑中帶著暗搓搓的嘲諷,嘲諷中又帶著唯我獨尊的自我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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