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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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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魔未城到現在越之靖對於墨竹此番的所有舉動都看在眼裏,但確是一直都未曾提出任何意見以及詢問。

但經過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之後,越之靖不得不向墨竹確認一下自己腦海中所出現的可能性。

此時的墨竹看似十分悠閑,嘴角不知何時揚起了一抹略含深意的弧度,半瞇起雙眸朝眼中出現的一角建築看去。

只聽墨竹不慌不忙的語調一一傳出:“見個老朋友敘敘舊,順便談場生意。”

“越上將要是感興趣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去瞧上一瞧?”

詭譎的餘光在墨竹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做出了一副不經意的模樣,朝著身側的越之靖投去一抹謙遜的視線。

未曾表現出任何反常的越之靖同樣朝著墨竹溫和的笑了笑,並且點了點頭語氣輕緩的說道。

“既然博士誠心邀請,越某自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各自戒備卻又相互緊扣,他們二人現如今可謂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從各個方面都緊密相扣。

想要從中分解開來,需要的可不是一時兩事的情況。

向來桀驁慣了的墨竹可不是這麽好與人相處的,且還不說與頗具有威脅性的越之靖上將。

只見墨竹露出了一番預料之中的表情,隨後便側開身將面前的路給讓出來了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越上將先請。”

看似滿含敬意的眼神出現在了身上,讓越之靖一陣反感,卻不能明確的表明在臉上,只能佯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

“那越某就不客氣了。”

只見越之靖話音落下之際便朝著墨竹讓出的位置的大步踏去,直接將後背交給了身後的墨竹。

不在與墨竹正面相對的越之靖神色漸冷,幽暗的眸色仿佛滲進了渾濁的墨汁,揮散不開越拌越濃……

‘既然敢讓我當你墨竹的擋箭牌,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運氣能一直都活在我後面了。’

根據基地內安清伊的指示,故而來到樹林周圍的司弋、白蝶二人並沒有立即進入林內。

原因無他,只因她們二人直接與目標明確的墨竹與越之靖對了個正著。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主動送上門來的盜賊呢,司弋你瞧這是不是有點意思!”

語氣顯得很是驚訝的白蝶雙手環臂,毫不掩飾的朝眼前的墨竹、越之靖二人投去輕視的目光。

事實上司弋的心情並沒有白蝶這般放松,她不認為此時單獨出現在面前的二人對於她們兩個來說是件好事。

只聽司弋有些不解的朝墨竹看了一眼,隨即聲音低啞的詢問著:“墨竹,這麽做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

“好……處?”

墨竹聞言後很是認真的讓自己陷入這個問題中,輕皺起眉頭的墨竹後知後覺的張了張嘴。

然就在墨竹沒有立即做出回應之時,越之靖忽發冷聲。

“你百般阻止我們,對你司弋來說又有什麽好處?”

越之靖一直對司弋的一系列舉動都很是不解,現在這個世界的形式如何,只要是個沒眼瞎的人都清楚。

只要任何一個人掌握了力量,那麽那個人便是裁決者!

在越之靖的眼中,司弋所擁有的力量是現在這個世界中最為強悍之一,明明可以獨占一偶躍居為王,卻偏偏要為那還走不出自己世界裏的舊君賣力。

“職責所在”

面對越之靖鋒芒質問,司弋不做絲毫停留的將刻入記憶深處的答案,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然司弋的這句話,對著大半輩子都為軍者的越之靖面前響起,卻是莫大的諷刺。

“職責?呵——職責!真是太偉大的信仰了”

這短短的兩個字被越之靖緊咬著反覆咀嚼,臉上的表情猙獰不堪。

“我越之靖還未睜開眼的那一刻,便背負起了‘職責’這二字的所代表的一切,無時無刻都準備著為這誰——都能輕易說出口的兩個字貢獻出生命……”

“現在,居然有人在我的面前說出‘職責’這兩個字,還是為了那個我曾經所用鮮血捍衛的信仰?”

情緒從冷靜逐漸升溫的越之靖顯得有些瘋狂起來,卻又在一切怒火湧上心頭的那一刻瞬間泯滅。

“多有意思啊……”

明顯被自己情緒所掌控的越之靖,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呢喃輕語中,是對旁外的不屑還是對自己的嘲諷?

面無表情的司弋將自己眼中冰冷的視線,放在了越之靖那張充滿了權利欲望的醜惡嘴臉上。

“你也說了,那只是曾經而已。”

冷硬的聲音中沒有夾雜著任何的情緒,仿佛越之靖這個人並不存在與司弋的眼中一般。

一直沈默著旁觀的眼前一切的墨竹,在此時輕笑了一聲,並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那……我們來談談現在。”

前音頓落之際,墨竹姿態謙虛的上前一步,本就看似纖細的身影便頓時很是清晰的出現在在場所有人的眼中,暫居中心。

“如何?”

突入的聲音,出現在司弋與越之靖的對話中,形成了三角對立面。

“好,那就你先請吧”

司弋見狀並無不喜,只是微微側眉,略顯輕視的作態,讓墨竹感到有些不悅。

雖情緒不喜,但既然已經進入了主題,墨竹也不在墨跡,只見他的表情頓時正色了起來,語氣沈穩的說道。

“司弋,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光是憑借你一人之力並不能在今天與我的對峙中,順利的全身而退,而我在面對你這老朋友也並不想做的太過絕情……”

“等等——”

然不等墨竹將口中的話一次性說完,司弋忽而插聲。

……

墨竹見狀,臉色隱隱冷硬起來,眉目間的陰郁之色漸勝。

只不過此時視線並沒有在墨竹臉上的司弋,卻是好像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又或許是完全不在乎。

“我已經知道你要說什麽了。”

只聽司弋語氣滿不在乎的說道。

“從你這般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並與我多費時間交流的時候,我便隱隱猜出你現在想要說的目的。”

如同一句句官方陳詞一般的平淡語氣,讓司弋倒映在墨竹眼中的氣勢都變得礙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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