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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莫氏直系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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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見過子滄面容之人且都驚嘆為天人,而便生文采還十分了得,一舉一動都入了不少人的心底。

越來越多從而喜愛上子滄的人,想要為子滄贖身,但……身為勾欄園在短短半年內就成為絕世君子的子滄,那身價可不是誰都買的起的。

聽說……每一位想要贖走子滄的人再得知贖金的那一刻都紛紛放棄了。

有人說,想要贖走子滄,那便用一座城池來換——

子滄成為了無價之寶,成為了整個新朝中最為尊貴的魁首,就連君主都想要見識見識,子滄那傳乎其神的傾城之姿以及他那絕世才華。

就這樣,子滄被一卷聖旨一頂小轎帶入了帝宮之內。

從此……便再也沒有回到勾欄園中。

子滄在勾欄園離開的三年後,一日月食的夜晚,帝宮內一處幽靜陰暗的宮落中升起了妖冶深紅的大火,整整燒了一整夜,還將旁邊的幾所宮殿都燒成了殘渣。

但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後,大火熄滅了,那座起原火的宮殿居然煥然一新,完全沒有任何被燒過的痕跡,就連宮殿內的花園與池塘都翠綠如新生,雀躍的紅鯉在蓮花池塘中躍起,激起了水花。

昨夜的大火好像從未曾出現過一般,但………直到有人進入那座宮殿的大門,便再也沒有出來過了——

而至於子滄的蹤影,只有那位一直都跟在子滄身側的小丫鬟知道,並且還知曉子滄在消失的三年裏經過了些什麽。

也有人說,曾見過那位小丫鬟,只是……那位小丫鬟被割了舌頭,好像已經瘋了。

那座在大火中安然無恙的宮殿在帝王不斷派人強制拆除,但始終沒有成功,那些個帝王手下的工具都接二連三的消失了。

而那座宮殿便成為了一座再也無人踏入的兇殿,據說裏面住著一位怨氣深重的厲鬼,由月食極陰之時吸收了田地所聚集的怨氣成為了有史以來怨氣最強的冤鬼。

哪怕是完成了那冤鬼的心願,怨氣也同樣不會消失。

在時隔二十餘年之後,司弋終於回到了自己真正家園的土地上——

這是小司弋出生的地方,侵入鼻腔內的氣息都是那麽的舒心。

這裏是小司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時,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氣。

但……卻在小司弋還未好好的記住這周圍的一切時,她便遠離了家鄉,來到了危險重重的外界中。

盡管她在司家安安穩穩的長大成人了,但是外人卻給不了她身為父母的細膩感情。

幼年的小司弋沒有爸爸媽媽的關心與教導,自然也就不懂得很多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與感情。

長大後的司弋已經不在乎感情,也不在乎任何人,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沒有感情。

但經過這幾年與那些夥伴們的相知、相識,從新讓司弋懂得了友情,甚至與親情。

然就在司弋觀察著莫氏主宅內的情況時,也有這麽一道視線鎖定在司弋的身上,暗暗觀察著司弋的一舉一動,眼中滿是迫不及待的狂熱。

“終於……回來了,我的小侄女……”

莫氏主宅中的其中一個有著柵欄的木屋內,透著木屋上方空出來的透風口照射進去了幾抹白色的光亮,一道身穿黑色錦袍的苗條女性坐在淺灰色木茶桌旁的圓凳上,修長透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撚著一個茶瓷杯,杯中是幾縷暗棕色的茶葉,或飄或沈在杯中蕩漾。

只見這時茶杯漆白的杯沿輕靠在唇邊,一抹略有些白潤的嘴唇顯得很是溫婉,稍稍給人一種冷硬的氣息。

幾口清茶下肚之後,微白的唇邊有些許茶漬,只見雙唇微微一抿,便見那本就白潤的唇更加的水潤起來。

“澄……”

一道輕微的落杯聲在木屋內響起,距離木屋大約二十米左右的司弋陡然轉身!

而屋中那張原本瑉成一條直線的唇角微微上提,一聲冷呵頓時輕聲響起,哪怕只是在木屋內不仔細聽的話,都不見得聽的清。

可遠在二十米外的司弋卻是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這道不可忽略的聲音,就像是刻意讓司弋知道的,亦或者是試探——

察覺到那木屋內出現了活人氣息的司弋,開始小心翼翼的往木屋靠近。

然而就在她來到木屋外大約十米左右的柵欄時卻忽然頓住了腳跟,剛想要落下的步子緩緩的往後放了回去,也正是司弋的這個動作,頓時便讓屋內的人放下了唇角上揚的角度,並且逐漸顯示出了些許的凝重。

感覺到司弋不再向木屋靠近,反而開始尋找破陣之法,索性便也不再屋內藏著掖著不出聲了,反正姑侄二人遲早是要見面的。

“看來還是小瞧了你,不愧是莫氏傳承人啊,哪怕是成年之後接受傳承依舊這般讓人忌憚……”輕沈如出水般的暖流聲頓時在司弋的耳邊響起,司弋冰冷的眸子中不由的生起一抹疑惑。

傳承人?是在說她嗎?

只見司弋在莫鳶話音剛落下後,便擡起雙手朝木屋的放下作揖,並且沈聲詢道:“不知屋中的前輩,可是莫氏族人?”

在自己進入到這裏之時,並沒有感覺到這裏有任何人的氣息,方才若不是屋內中人刻意發出聲音的話,自己一時半會兒是察覺不到的,那麽也就是說屋內中人的實力比自己要高。

”莫氏主宅只有擁有莫氏直系血脈之人才能進入,你覺得我是莫族人嗎?”莫鳶嘴角扯起一抹略顯嘲諷的冷笑,眼中則是一抹冰冷。

莫氏族人,呵……也不過如此罷了,只是一群虛偽至極的迂腐之人!

若不是這些莫族人的話,他又怎麽會到現在都無法凝魂,明明這一切都與他無辜——

司弋眉頭微鎖,壓下心中的覆雜情緒,語氣淡然:“司弋此次前來可是受前輩指引,若是的話,不知前輩可解析一二?”

“那若不是呢?”莫鳶悠哉悠哉的反問道。

司弋見狀收起方才的禮貌,擡起頭朝著那方緊閉著門的木屋看去,嘴角微微噙起一抹毫無情緒的淡笑:“前輩說笑了,自是因為沒有不是的可能性,所以晚輩才未加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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