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束南初惹嫌疑

關燈
然就在此時,司弋卻是清新的看到了束南總是將游移不定的目光鎖定在安清伊的身上,雖然每一次都像是不經意,但次數多了總是會引起旁觀者的註意,而司弋便是哪個旁觀者。

“看來,這個束南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只是不知這目的到底是好還是壞。”

眼神漸漸幽深起來的司弋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束南,緊接著便跳轉目光到了焱冰的身上。

方才還面無表情的焱冰忽然神色一崩,表情陡然轉變,眼中滿滿都是不情願的拒絕。

可無奈,他除了遵從以外,似乎別無他法。

而之後司弋與左嘯霆二人因為擔憂安城等人回中央秘密基地的途中會有不可定性的意外,索性便直接拒絕了白蝶知岳的跟隨,畢竟phg的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只見知岳一臉忿忿不平的怒視著司弋與左嘯霆兩人,不依不饒的質問著:“為什麽不讓我跟你們一起呀?難道你們兩個嫌棄我拖你們後腿!”

“呵……看來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白蝶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調侃著知岳。

“閉嘴啦你!你得意什麽,他倆不也沒帶你嗎!哼——”

頓時被白蝶刺激到的知岳立馬一個斜眼便讓白蝶無奈的聳了聳肩。

眼看著她們二人又有開始無盡頭的爭吵,司弋連忙提高嗓音呵斥道。

“好了,現在不是你們兩個打鬧的時候,雖然這個前廳之前的畫面的確是幻境所造成的,但並不包括接下來的全都是幻境,所以都趕緊打起精神來。”

只見兩個自知道理虧的二人只好閉上了嘴,並且雙雙用委屈的眼神盯在司弋的身上,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

司弋不甚在意,直接就忽略了二人,反之轉頭對其他人冷靜說道:“等會我跟左嘯霆二人掃開障礙之後,焱冰你就趕緊帶著戎則跟越明臣兩個人進入中心花園內發動直升機。”

看向司弋的焱冰一言不發,雙眼冷的如死寂一般,但若是仔細體會的話,既然能夠感覺到焱冰周身既然透出一股幽怨的氣息。

然司弋見狀,也同樣的停止了說話,只是眼神微微有些無奈的掃了一眼焱冰,緊接著便看向其他人。

“其餘人都做好撤退的準備,瞄準時機就往直升機所在的位置跑。”

司弋話音落下,在一旁原本在搗鼓自己事情的戎則忽然頓住了手上的動作:“那你們倆呢?”只見他擡起頭來向司弋二人看去,有些疑惑的問道。

司弋與左嘯霆二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緊接著便見左嘯霆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跟司弋,盡管不清楚這裏情況如何,但若是我們對付不了的話,逃跑還是很輕松的。”

越明臣聞言頓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眼中閃過一抹驚疑,嗯……嗯?能說出這番話的既然是左嘯霆,看來……他的確將軍人的信條一瞬間就拋之腦後了,並且還學到了空軍部隊中的精髓所在——

就在左嘯霆話音落下後,本來還很是讚同的知岳忽然眉頭一皺,表情瞬間就糾結起來,她朝著身側長得本就比她高的白蝶看去,眼珠子都斜到翻白眼的地步。

然而,白蝶好似並沒有感覺到知岳的眼神,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回望知岳的跡象。

知岳見狀,無奈之下便只好伸出手指直接戳了戳白蝶的手臂,直到白蝶感覺到後朝知岳投去詢問的目光,緊接著便聽見知岳刻意放低不少的聲音響起:“我怎麽感覺他說這話,好像在含沙射影的說沒有我跟著他們連逃跑都沒有負擔……”

白蝶的眼中瞬間滑過一抹偷笑,但卻被她完美控制好了差點崩掉的表情,只見她十分嚴肅正經的朝知岳說道:“不是好像,他就是說的這個意思,只不過方式比較委婉。”

“你!“瞬間炸毛的知岳猛地伸直了脖子,右腿都條件反射的蓄好了力度!

但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白蝶按住了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誒誒誒!剛剛司弋可是鄭重的警告了我們兩個的哦,你現在要是敢弄出什麽事的話,你就等著司弋削你吧!”只聽白蝶好一番警告外加威脅,頓時便讓知岳熄了火。

用著超強控制力的知岳咬牙切齒的朝白蝶狠狠道:“你放手——”

眼看已經達到了自己滿意的程度,白蝶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按在知岳頭上的手,好一番得意的模樣,而偏偏知岳還啥都做不了。

這時,司弋等人都已經開始朝溫泉山莊中心花園所在位置行動起來了,唯獨落在後面便是知岳與白蝶二人,白蝶見狀便朝著知岳很事大度的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姐姐今天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誰曾想知岳確實直接翻了個白眼:“誰要你保護啊!”

“我一巴掌過去!最起碼都可以拍死5只白蛾子,哼!”緊接著一轉身就朝著司弋等人腳步追了上去,並且後腦勺對著白蝶十分不屑道。

白蝶見狀無奈的看著知岳一顛一顛的背影,緩緩的與其他人的走過的腳步重疊在一起,有些失笑的跟了上去。

這家夥只從知道她能幻化為蝴蝶之後,便一直將這件事拿來說,因為她只會幻化成白色的蝴蝶,便直接將她說成了那種飛蛾撲火的白蛾子,天知道,蝴蝶可比白蛾子大多了。

穿過前廳的位置,便是山莊內員工的更衣間了,司弋左嘯霆二人打頭陣,束南跟在安家姐弟二人身旁,焱冰帶著隨時準備脫離的越明臣與戎則,知岳白蝶二人在尾。

更衣室所在的位置可謂是前後都很陰暗,兩邊分別是男更衣室與女更衣室,整個山莊的樓層共三層,一樓大廳內員工的洗手間便是在更衣室旁邊,若是說整個山莊內陰氣最重的位置可謂就是更衣室與洗手間的這條陰暗走廊了。

只見戎則不知什麽時候從兜裏摸出來了一個類似手電的黑色直筒電子設備,按鈕一按便立馬放射出淡藍色的光芒,並且是帶著細密方塊條紋的藍色光線將走廊的四周都印上了一幅二維視圖一般。

被哪藍色光線照過的地方頓時便在眾人的眼中映出了鬼畫符般的淩亂圖案,只聽這時戎則忽然十分唏噓的說道:“我雖然不信神佛鬼怪,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山莊的確有些邪乎。”

本就十分緊張的安城被戎則這麽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陰氣沖天的話,頓時臉都白了。

“你……你幹嘛要這麽說?有……啥意思?”只見安城一邊想要轉頭正面看向戎則,但是又不敢分散註意力,來回徘徊的視線顯得他很是慌亂。

忽然被這麽一問的戎則剛想說話,忽然就微微頓住,一個眨眼便恢覆正常的戎則很是平靜的說道:“字面意思而已,不用在意。”緊接著便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觀察著走廊天花板上在藍色光線瞬間掃過時的畫面。

安城見狀便也不再繼續問什麽,只是他總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涼嗖嗖的,說不出來的心慌。

走在最前方的司弋一直緊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戒備之色,然而就在眾人來到走廊中間的位置時,一道從隊伍最後面的聲音忽然響起。

從進入走廊內後知岳的臉色就一直都挺難看的,並不是痛苦之色,而是糾結的焦慮之色。

總感覺腦子裏有什麽記憶馬上就要脫穎而出,但偏偏就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的焦慮感,直到方才腦子裏鐺的一聲,整個記憶的大門的鎖芯似乎崩斷了一樣,以及瞬間湧上心頭,眼中頓時一喜的知岳連忙喊道:“司弋!”

精神本就有些緊繃的司弋剎時間聽見知岳的喚聲,瞬間便覺得心底一沈,然而等她急忙轉過頭後,卻發現知岳的表情裏赫然夾雜著喜悅之色,明顯並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頓時有些不悅的沈聲詢問道:“怎麽了?”

而知岳因為走廊中的光線略顯暗沈,便完全沒有看到司弋的眼神如何,只見她語調輕緩帶著些許的小雀躍:“這裏好像就是當初那個女惡鬼的地盤!”

司弋聞言頓時瞳孔一緊,連忙有些不相信的詢問道:“你是說烏格?”若真是烏格的話,這趟水可就越來越渾了。

只見知岳很是肯定的朝司弋點了點頭,語氣中還夾雜著咬牙切齒:“嗯!我很清楚的,當初那女惡鬼的身上有我師傅的血,這條走廊兩邊的鬼氣本來就很重!”

尤其是在說到惡鬼的身上有著她師傅血液之時:“雖然也夾雜著別的混亂氣息,但是隱隱約約中有我師傅血液的氣息!所以如果這裏不是那惡鬼的巢穴,那也是她經常來的地方,有很可能還是她生前時死的地方。”

司弋的眼神漸漸凝重了起來,現在估計可以確定了,那女惡鬼當初肯定是將司盡歡抓到了這裏,並且還是奉這個布下莫氏幻境這個人的命令,目的就是為了將她引來,只是……那人萬萬沒有想到,她會陰差陽錯的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更加沒有想到,她一消失便是兩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