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陰魂不散再續

關燈
只見他手忙腳亂的離開車頭前,迅速拉開車門迅速倒車,而這時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安清伊清晰的看見他們面前本來距離中斷處還有些寬敞的位置迅速變的緊密起來,泥石流一般的山體滑坡向掉過頭的吉普車襲來!

原本平靜的道路頓時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的倒塌聲蓋過了一切。

隨意堆積在路邊上的亂葬崗也頓時蕩然無存,九死一生的經歷再一次讓安家姐弟二人獨自經歷了一遍。

而這頭的小鎮裏原本空曠的大街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一位戴著無框眼鏡,身穿白色襯衫,黑色羽絨服,藍色牛仔褲的高瘦男子背著一個漆黑的旅行背包,手上還拿著一根綁著鐵絲的棒球桿,此時他正腳步穩健的朝著之前安家姐弟二人驅車離開的方向走去。

汽車的轟鳴聲在完全沒有其他雜音的小鎮中尤其的明顯,然而哪位高瘦男子聽見這聲音並沒有顯得十分興奮,反而是面色緊張起來,只見他弓著腰迅速朝街邊的巷子中竄了進去,背對著墻壁緊握著手了的棒球桿,直到汽車的聲音從他的耳邊穿過,並漸行漸遠之後才放下心神。

此時才從死神中搶回兩條命的安家姐弟二人哪兒知道就在方才路過的街邊巷子裏有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曾註視著他們離開,並且對他們還避如蛇蠍一般。

再一次被趕回了小鎮中的安家姐弟二人最終還是選擇回到昨晚曾呆過一晚的看守所大門前,直到車子完全熄火之後,安家姐弟二人依舊還在方才的驚嚇之中。

但此時此刻越想越不對勁的安清伊漸漸的感覺到方才的山體滑坡怕不是那麽簡單,無緣無故的既沒下雨也沒臺風,為何就突然坍塌了?而且,為什麽整座小鎮的行屍都出現在了哪兒,是有人處理了還是有什麽不可解的原因?

毫無疑問,這一系列的不正常讓安清伊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讓安清伊越發的頭疼欲裂起來,而偏偏就在這時,小鎮的地面開始出現了裂縫,整座小鎮都晃動了起來。

安清伊不得不將未解的難題拋擲腦後,只見她搖下車窗探頭往他們二人之前離開的哪條山間碎石子路的方向望去,只見原本還聳立在小鎮一邊的山頭居然完全消失不見,只眼前留下了些許塵煙。

來不及安家姐弟二人驚嘆,便見他們身後的其中一棟居民樓猛然倒塌,頓時便只能看見一處深陷的大洞出現,這座小鎮的地下好似完全被掏空了一般,接二連三的樓房坍塌猶如地震來臨,讓人措不及防,才剛剛喘兩口氣的二人不得不再一次調轉車頭開始往當初進入小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他們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真實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小鎮的塌陷在他們二人離開的下一刻便停止了,坑坑窪窪的小鎮沒有了安寧的景色,多了些末世的孤寂與破敗,總是被攔腰截斷的柏油路只能充當一副畫裏的裝飾。

在安家姐弟二人的旅途中,所謂的危險好像不僅僅只是另一種人類的威脅,還有著大自然的懲罰,或許就在下一刻,各式各樣的危機總是會憑空出現,讓他們二人措不及防,或許只是一個眨眼,便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在最東邊的一條高速公路上,四周都是泛黃已經枯敗的稻田邊上,一輛在車廂上寫著救援補給的大型貨車正緩慢的行駛在哪條荒無人煙的公路上。

時不時也能看見路邊一場接著一場的車禍現場,隨處可見的斷肢殘臂也總是能圍繞著一群嗡嗡打轉的蒼蠅在其覓食,殊不知,下一刻便是生命的結束。

這輛貨車所行駛的終點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具體的答案,盲目向直路前進的輪胎都快要發起控訴,歷經了三天兩夜的不停歇,貨車的油箱開始了第三次罷工。

“嗡!嗡!嗡……嗡……………”

發動機費盡力氣也無法喚醒大家夥的精神,向來說一不二的它又怎麽可能輕易妥協,如果不給它從新補充食物,怕是就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只見知岳癱在貨車的架勢座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棄車步行,還是在原地休整一晚再棄車步行,你們看著辦吧”

車廂裏頭的白蝶推開從副駕駛位置開出來的鐵皮門,擡頭朝車窗外望了望,頭也不轉的向知岳回道:“這不是一個意思嗎?都是要棄車”

知岳眼中帶著些不耐煩,只聽她抱怨道:“不是我說,這個車實在是太耗油了,從基地裏面帶出來的油都燒完兩桶了,剩下的那點還能夠走幾天?”

白蝶倒是不在乎知岳所說的油量,只是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能走幾天就走幾天,只要離基地越遠越好”

“你說的倒是輕巧,怎麽不見你來開車,要知道我可是凡夫俗子,經不起這麽些天不休不眠的折騰”知岳斜了一眼白蝶,癟了癟嘴後冷聲道。

要知道這兩天可都是她一個人開車從基地開到距離基地三個省地外,饒是她是鐵打的也經不住這麽造的啊,這一路上真是連個休息都不讓人休息的。

被知岳這麽冷嘲一番,白蝶還真就忍不下去了,只見她揚起嘴角的一抹冷笑,朝著知岳淡淡地說道:“不就是開車嗎,我來就我來唄,只要你到時候別求我。”

“求你?呵——那可真是笑話,我知岳長這麽大就沒求過誰”知岳側頭嗤笑一聲,滿是高傲自大的語氣。

緊接著便見她連忙從架勢座上站了起來,直接跨到了副駕駛處的空曠地帶上,並一手超駕駛座的位置伸去:“來來來!你說你開就你開,本大小姐就是這麽大度的人!”

哼,別以為你是個什麽神者就了不起了,難不成你就是鐵打的身體了,連續兩天踩著油門不松腳力的活可不是誰都能幹的出來的!

站在車廂鐵皮門前的白蝶見狀也就不推辭了,直接就坐到了駕駛座上,臨了還朝知岳的方向擡起頭挑釁的瞪了一眼。

還不見知岳離開視線範圍內的白蝶,頓時就有些不耐了起來:“看什麽看,難不成你還舍不得?我不介意讓給你”“

本來還想著看會好戲的知岳頓時就朝著白蝶嬉笑了一聲:“別介,您好好享受享受,我進去躺著受累了,再見了您嘞”緊接著便朝著車廂內竄了進去。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方向盤,還有著腳邊完全陌生的離合、剎車、油門,頓時腦子裏湧出一股迷茫,對待白蝶毫無疑問的來說,這是她第一次開車,不……是第一次坐在駕駛座上準備開車。

雖然她之前也見過司弋,也見過知岳等人開車,大致方法在她的腦子裏也有了一定的輪廓,但是,在她坐在這個位置的時候,突然發現腦子裏居然出現了空白,俗稱斷片。

“咚咚咚!”背後車廂內傳來的敲打聲。

“餵~不是我說,加好油就趕緊動起來,咱這帶著個活誘餌可不是鬧著玩的”只聽知岳幸災樂禍的起哄道。

要知道,車廂內可還躺著焱冰這個專門吸引魔物的頭號人物,連帶著只要是他周圍有行屍,那麽都會組織起來朝他追過來,如果她想的沒錯的話,此時此刻距離他們半天的路程後,估計就有著大批的行屍群向她們追過來,雖然速度奇慢,但也並不妨礙源源不斷的增加,只有他們車子的速度夠快,將行屍完全甩掉才能讓他們喘口氣。

此時有些頹廢的白蝶也只好氣鼓囊囊的提起放在副駕駛門邊上的汽油下車,過了五六分鐘後又才提著空油桶回到駕駛座上,面對著眼前方向盤白蝶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最後也只能牙一咬,心一橫便踩下油門,腦子裏飛快的轉過所知道的開車理論,索性一切都還挺順利的,哪怕剛開始有些磕磕絆絆的,最終依然順利的啟程,但……速度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隨著道路的空曠與技術的熟悉,白蝶的臉上漸漸泛起的激動與躍躍欲試,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深了起來。

這時躺在車廂內的知岳卻是覺得頭疼的有些七葷八素起來,只見她吧啦著車廂鐵皮門,朝著駕駛座外探出頭來大聲抱怨道:“大姐!你行不行啊,這馬路殺手說的就是你這類的人吧!這是貨車又不是跑車,你就不怕翻車啊!”

此時此刻正起勁的白蝶哪會搭理知岳,只見她雙眼冒光直視正前方,毫不理會知岳的話,無奈為了讓自己能夠得到解放,知岳只好忍受著不適訕訕的縮回了頭,但回到車廂內看見盤腿坐在車廂內組裝好的單人床上,完全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沒有絲毫的不適,頓時就覺得自己似乎弱爆了!頓時鬥氣橫生不甘落後的知岳立即將臉上的苦色拋開,一臉豁出去的模樣拔在鐵皮門邊上。

然而實際上司弋在感覺到白蝶這開車到架勢時就已經感覺有點懸了,猶豫不敢馬虎,索性直接暗暗控制住這輛車的大致行駛方向,但這速度依舊掌握在白蝶的手中。

除去略顯顛簸的車途以外,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索性就在司弋放心些許時,車廂內忽然出現另外一股氣息,頓時便讓司弋睜開了墨黑如炬般的雙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