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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姐弟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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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聲呼嚕聲響起時,它露在被窩外面的耳朵便會抖動一下,司弋見著眼前這番場景頓時就覺得心底一暖,多日不見的青蓮子原來是守在焱冰的身側,她就說這毛孩子怎麽老是消失不見呢。

“焱冰的狀況怕是已經惡化了,我現在都不知道他體內裝的到底是他還是哪個東西”

司弋定定的看了看焱冰,忽然沈嘆一口氣,語氣帶著些許沈重。

她從未想過焱冰也會有一天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焱冰以外,她怕是再也沒有一個人能那般讓她完全相信了,若是焱冰不見了的話,那麽就讓所有關於他的一切都消失吧。

“我相信他,焱冰不會那麽容易就被連人都不是的東西占據身體的,就算被占了,把它趕走不就得了”

只聽左嘯霆一邊說著,一邊朝司弋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

“但願吧……”

司弋輕嘆了一聲,註視著焱冰的眼神微微悠長了些許,好似在透過焱冰看到了其他的東西一般。

就在這時,病房內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喵~喵~”

只見青蓮子忽的從焱冰的頸窩旁探出了圓乎乎軟萌萌的腦袋,異色貓瞳微微睜開,眸內倒映著的便是司弋的身影,頓時就見它從被窩中鉆了出來,搖晃著貓步甩著尾巴便朝從病床上朝司弋走來。

“看來它還是記得你的,這不就來尋求主人的懷抱了”

左嘯霆見狀立即就開啟了諷刺模式,青蓮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左嘯霆便邁著歡快的步伐向司弋不停的喵喵叫。

司弋便也只好伸出手將它從病床上抱了起來,青蓮子就這樣躺在司弋的胸前不停的在司弋的胸口摩擦著自己的腦袋,時不時還要叫幾聲求撫摸求順毛~

此時距離一號基地有些距離的一棟小木屋裏面,除了有一張還算能入眼的木床以外便只剩下一堆雜七雜八的破爛物件,一床被子都沒有的木床上此刻正躺著兩個面目有些臟亂的男女,緊閉著雙眼好似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時木屋外好似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這地上的枯木枝被壓斷清脆聲,略顯嘈雜的動靜讓木屋內昏迷中的兩個人緩緩地皺起了眉頭,微微顫抖的睫毛仿佛在說,主人即將醒來一般。

安清伊先是睜開有些迷蒙的雙眼,由於窗外略有些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一時之間既讓她無法順利的睜開雙眼,但刺激性的光芒也讓她的神經徹底清醒了過來。

“呼……”她微張開嘴,一股濁氣呼出,調整好了眼睛的適應度後,安清伊終於看清楚了她所在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模樣的。

然而就打算她想要從床上站起來時,窗外的細索聲便在一次的傳了出來,隱隱有越來越靠近他們的感覺。

安清伊緊張的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

然而就在這時躺在另一頭的安城也伴隨著悶哼一聲揉著太陽穴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頓時安清伊等神色便越發的緊張了起來,因為耳邊傳來的聲音已經能夠確定就是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這時安成正揉著有些幹澀的眼睛,一睜開眼便看見臉色有些蒼白的安清伊,頓時就想要張口詢問時,安清伊連忙豎起手指放在了他的嘴上。

安城頓時就閉上了嘴,看著安清伊這般緊張的模樣連帶著安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耳邊的聲響也在這時微微頓住了,安清伊不確定外面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有一件事她知道,司弋他們應該都不在這兒,若是在的話,不可能就將他們姐弟兩個留在這兒的。

而且再由於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外面的聲響十有八九就是哪行屍無疑了,只是讓她不解的是,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並且身邊還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就在安清伊以為外面的東西已經離開時,剛呼出一口氣,距離她們不遠的木門陡然傳來一聲巨響!

“啊!唔——”

剛嚇得差點叫出聲來的安清伊連忙捂住嘴,瞪大了雙眼註視著眼前發生的畫面。

只見本就如枯木一般的木門就這樣輕易撞出了一個大缺口!

頓時二人全身緊繃的身子猛地一顫,瞳孔頓時緊縮如鋒芒狀。

然而不知疲倦的撞擊,破舊的木門又能堅持到多久?果不其然不過兩下,木門便因聲而塌……

頓時映入兒人眼中的赫然就是一具滿身腐爛,衣衫襤褸面目猙獰的行屍——

安城與安清伊二人頓時就面露驚恐,手忙腳亂的站起身抓起四周一切能扔出去的物件不要命的朝著向他們二人撲來的行屍扔過去!

但是……這又能堅持多久呢?

眼看著安清伊與安城就這樣在堆滿了雜物的木屋中不停四處閃躲著行屍的攻擊,慘白而驚恐的臉上更多的則是疲憊。

就在這時行屍忽然調轉方向猛地朝安城所在的位置撲了過去,絲毫沒有理會安清伊對它不斷造成的幹擾。

安城大驚失色條件反射的朝一旁閃開,但由於木屋的狹小,就算行屍速度緩慢,安城依舊被堵在了屋內一角。

眼見行屍的利爪就朝著安城抓過去了,安城絕望的瞪大了雙眼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只見這時安清伊奮力舉起手中的一把不知從何處找到的滿是鐵銹的斧頭,朝著行屍的後腦處砍了下去!

只聽“噗呲”一聲,黃膿一般的血液從哪後肩上的豁口處滋出,斧頭的斧刃沒入進行屍的肩膀半邊直接卡住了,安清伊便憑借這股勁猛地將行屍往後拖開。

大難不死的安城不敢馬虎,生怕浪費了這一次可以殺掉行屍的機會。

隨著安清伊扯著行屍往後退的力道,不過一個呼吸之後便見哪斧頭出現了松動!

安清伊眼中劃過一絲驚慌,恰好就在斧頭離開行屍的肩膀時,安城也正握著手裏的一根有些許尖銳的木棍猛地朝著行屍的額頭上插去!

完全沒有意識的行屍就這樣朝著面前的木棍撲了過去——

“嘭”行屍應聲倒地,總算是松了口氣的安城腳一軟便癱坐在地,他那滿是汙垢的手還在顫顫發抖。

雖然安清伊也同樣松了口氣,但面臨著此時的場景她無法向安城那般沒有絲毫的戒備心。

只見她先是仔細的觀察了屋內的安全情況後又才輕手輕腳的朝那扇已經沒有任何防禦的木門外走去,坐在地上休息的安城見狀連忙吃力的站了起來跨過他身前的屍體後,便快步趕上安清伊,在這樣的環境裏,他們二人盡量不要單獨行動才是最正確的。

屋外是一片枯黃的落葉與纖細幹枯的樹幹,上空是一片晝白沒有一片雲朵,刺眼的陽光猛烈的照耀著大地。

安城無措的向空曠的四周張望著,一邊疑惑的朝身旁的安清伊詢問道:“這是什麽地方,我們怎麽會在這兒?司弋他們去哪兒了?”

“你要是想被行屍包圍的話,可以再大聲一些”只見安清伊看都不看一眼安城自顧自的往四周探查。

安城所問的問題恰好也是安清伊想要知道的,她沒有答案可以告訴安城同時也對他們接下來的改如何活下去感到害怕。

“姐,我們是不是被他們——”安城欲言又止的說道。

“閉嘴”然而不等他說完,安清伊便頓下來警告的掃了一眼他。

安清伊相信司弋當初既然救他們出來,那麽便不可能會那樣做,這次應該只是一個意外,只是讓她不能理解的卻是這一次他們二人到底是不是司弋救的?

被勒令閉嘴的安城只能憋屈的咽回喉嚨中的疑惑,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緊跟在安清伊的身後,繞著木屋四周檢查了個遍後確定在短時間內不會發生類似剛才的意外之後,安清伊總算是安下心來,但她深知這裏他們依舊不能久待。

只聽安清伊轉頭看向安城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

“去木屋裏面,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趁手的工具,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裏”

“走?去哪兒?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在這兒等司弋來找我們嗎?”

安城有些不讚同,他並不認為離開這兒是個好主意,誰也不知道離開這兒之後會不會有更大的危險等著他們。

只見安清伊眉頭緊鎖的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有著些許不耐。

“現在我們不清楚司弋他們是什麽情況,你也看到了之前的場景,你以為司弋能分身嗎?”

她知道安城一直對司弋的保護有著十分強烈的依賴感,但司弋並不是無時無刻都能在他們的身邊保護他們,他們需要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保護自己。

“姐!你要相信司弋啊,她說過她會一直保護我們的!”安城焦急的說道。

安清伊垂下頭淺嘆一聲後,低聲喚道:“阿城……”

“嗯?”安城應道。

安清伊語重心長的說:“司弋她沒有義務保護我們,她管了我們一次又一次是情分,不管我們是本分,安氏一族不會用所謂的道德,去綁架一個人!你懂嗎?”

不知是安清伊這番話說醒了安城,還是讓他聽成了其他意思,只是看著此時此刻有些怔怔發楞的安城,安清伊不由的感覺到一絲疲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安清伊說完這句話後就轉身朝木屋內走去,獨留下陷入迷茫中的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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