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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文藝匯演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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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9月份的深秋,街道上到處都是枯黃的落葉,清晨的早上街道上早已人來人往,不同以往的便是,今天的西城一中大門早早就已經人滿為患,聚集在此的人們不再是一眾青春洋溢的學生,更多的則是西裝革履扛著拍攝機器的青年或大叔,還有濃妝艷抹提著名牌包包的各位學生家長們。

今天就是西城一中籌備已久的文藝匯演,各個附近市區城區的知名報社都帶著機器前往西城一中,都是為了進行一系列的在線直播,可想而知今天的西城一中有多麽的熱鬧了,更不要說很多知名外校的老師與精英學生都組團來參觀的陣仗,近兩天的西城區都異常的熱鬧,大街商場上都出現了不少的陌生面孔。

此時此刻的西城一中大禮堂內滿是嘈雜聲,穿著形形色色的服裝的一中學生們正在進行著緊張但排練,好似為了下午的演出都豁出了全部的氣力,因為正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演出,更是能夠打響這個西城一中的名字,所以這將是一場榮譽之戰。

然而此刻的西陳離颯與安城卻不知所蹤,饒是桑息也沒有找到這二人,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今天起了個大早的司弋一直都晃晃悠悠,由於現在全校的人差不多都在收拾著,她好像會給他們都添亂一般,每一次打算伸手去幫忙的時候,總會被一個兩個學生搶先做了,然後獨剩她一個人站在那兒一臉的茫然。

就這樣瞎轉悠了半天,司弋一直都是兩手空空的站在人群中最擁擠的地方,然而周圍忙碌的學生們,總是為司弋留出一部分位置,司弋本就十分的引人註目,這下子就更加的顯眼起來,看著她一臉的迷茫,就跟一只迷途的小麋鹿一般,傻傻楞楞的顯得可憐更加孤寂,連司弋附近的常在“常老師”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隨後就見常在放下手上的事情,站起身就朝著司弋走去,並柔聲叫她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外校的人迷路之內一系列能夠將司弋打發走的事情。

司弋當然立即就明白了常在的意思,一聲不吭的就直接來到了學校最為僻靜的地方,那就是一中後操場的小樹林子,這個林子在晚上的時候對於那些住校的學生們來說可算得上是禁地了,因為之前就有不少的人親眼在這個林子裏見到過鬼,而且一到晚上後這個林子裏就特別的靜逸,絲毫聲音都沒有,更不要說什麽風聲或者蟲鳴鳥叫了,所以這座小樹林被西城一中的學生們冠上了一個電影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寂靜嶺”!

對於其他學生來說這裏是禁地,但對於司弋來說這裏簡直就是城市中的聖地,鮮少人來打擾並且還有這森林中獨特的清新氣息這樣的環境讓司弋感覺到昏昏欲睡。

只見司弋步入林中最深處內,她席地而坐在地面上層層疊疊的樹根上,那是一顆藏在小樹林中的百年參天大樹,也真是因為這棵樹的存在,所以這片樹林才會從一中建立起始便存在至今,然被標山重點保護的百年大樹就這樣矗立在所謂的寂靜嶺中富有生機而活力,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顆生長在鋼筋叢林中的百年大樹,他有著與其他樹木不同的氣息,違和的親切感讓司弋沒由來的感覺到安心。

司弋背靠在樹木下,調整出一個很是舒服的姿勢後,不過些許時間便輕輕的閉上了略顯沈重的雙眸,腦子裏昏昏沈沈的,隨後就這樣陷入了沈睡之中,四周一片寂靜,寂靜嶺內就只有司弋一個人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洋洋灑灑的日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印射在了司弋的側臉上,在淡金黃色的日光下,甚至能清晰的看見司弋臉上的細微絨毛,柔柔的散發著溫和的暖意,似乎她就是著陽光之下的美好,讓人心生平和,然而這樣的日光並沒有讓司弋感覺到更加舒服,反而感覺到臉上有些灼熱的明亮感,只見她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原本溫和的面容也有些不耐了起來。

就在這時,司弋的上方突出現了一個人影,只見這道人影伸出手,直接將那道照射在司弋臉上的日光擋住了,清涼的感覺再一次降臨,但司弋緊皺的眉頭卻沒有松開,反而是更加深刻了起來。

只見司弋緊閉的眼眸下,瞳孔好似微微的轉動了些許,隨後就見她猛的睜開了雙眼,目光如鋒的直視上方,引入眼簾的卻是一雙指節分明修長而蒼白的手掌,寬大的手掌之中那紋路的線條都清晰可見,司弋怔了怔順著視線,看向了眼前這雙手的主人。

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一道沐浴在金色陽光之下的瘦長人影,他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透過光司弋感覺到一股直逼她而來的暖意,她蹙眉顯得有些不耐,看似很是排斥這樣的感覺。

被陽光刺激到的司弋瞇了瞇眼眸,轉過頭收回了看向來人的視線,往後背處的樹幹上靠了靠。

只聽司弋張了張略顯純白的嘴,語氣淡淡的說道:“你這個時候出現恐有不妥吧”

他不乖乖的當個衷心的好屬下,反而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的眼前,這個安赫生到底是入世未深還是不知所謂?

安赫生的關註點並沒有在司弋的問題上,反而是輕笑了一聲,渾厚清揚的嗓音從他的喉中傳來。

“禮物還喜歡嗎?”他的眼中閃爍著讓司弋看不清的光芒。

聽著他的這句話,司弋的眼眶募得緊縮了些許,她突然有點搞不明白這個安赫生的目的了。

司弋低下頭,讓安赫生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她壓低了嗓音,隨後便傳來一聲清冷的語氣。

“呵……很好“

安赫生歪了歪頭,收回了擋在司弋上方的手掌,陽光直射而下,二人之間就這樣隔著一道金色的光線。

“嗯,那就好,不枉我寫了那封深情概括的信”

只見安赫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司弋擡起頭看向安赫生,眼中的威脅瞬間砰然而出,這時她才想起之前焱冰看自己的眼神比起以前的確有些怪異,但她並沒有怎麽在意,全當是久違之後的不安定情緒,此時此刻照著安赫生所說的,那麽焱冰收到的那封信肯定有古怪。

“你寫了些什麽?”司弋的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看向安赫生的眼神也十分的淩厲。

深情概括?司弋只感覺到一陣怒意從心底竄了起來。

雖然不願意去相信,但司弋缺清晰的知道了現在這個焱冰看向自己的眼神代表了什麽。

“這就惱羞成怒了?若是讓你看到那封信,豈不是要殺了我?”安赫生伸了伸脖子側頭看向司弋,一手擡起捂在嘴邊,佯裝驚慌的模樣。

司弋見他這般做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就站了起來,與安赫生的視線瞬間平視。

只見安赫生往後退了退裝作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然而他的眼神卻十分的得瑟。

“如果你來這兒只是為了惹怒我的話,那我之前真是高看你了”司弋冷冷的說道。

安赫生滿不在乎,直接往前跨了一步,司弋與他的距離瞬間拉近,雙方的鼻翼之間堪堪容下一指的寬度,司弋神色自若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仿佛眼前空無一物一般。

“那又如何,我不需要你的高看,只要我高興——就行了”只聽安赫生壓低了嗓音,如同從胸腔之中傳出來的聲音一般。

他的聲音清晰的響徹在司弋的耳邊,每說出一個字,司弋都能感覺到細細微的氣息呼在皮膚上的觸感。

很好,夠任性,但前提是你有足夠的能力去應付你無法預知的事件,而司弋往往就是哪位不怎麽喜歡做已知的事情。

司弋擡起垂下的眼眸,毫不躲閃的雙眼與之對視,幽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頓時就讓安赫生恍惚了些許,幸好他的定力非常人所能想象,不過一瞬間便恢覆正常。

“希望你能夠一直都這般狂妄,不然到時候可就不怎麽好玩了”司弋冷呵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

司弋正緩緩的呼吸著,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股略有些清淡的異味傳來,不由得讓她心頭猛地一翻,下一瞬間又陡然消失。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安赫生就往後退了過去,緊接而來的便是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隨後而來的便是兩道十分熟悉的說話聲朝司弋與安赫生的耳邊傳來。

“快點!快點!等會要是讓哪巫婆找到了,咱兩就完了,我是絕對不會去丟人顯眼的!”刻意壓低點嗓音與語氣中有些焦急,都顯得聲音的主人很是害怕一般。

然而隨後傳來的聲音卻顯得有些不在意了起來,一副很是放松的語氣。“哎呀,你急什麽啊,都到這地兒了,桑老師不會找到我們的”

司弋瞬間就知道了來人究竟是誰,同時也拋開了方才的疑惑,她轉過身看向面前那條野草叢生的小路,清晰的看見了哪兩個落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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