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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緊追不舍得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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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西陳離颯反而是不解了起來,明明他就能清晰的看到,為啥安城卻說沒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把傘應該就是那個這幾天早上看到的那個古裝女鬼的紅傘,只是……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西陳離颯轉頭看向司弋,只見司弋臉上一片冷冽,頓時就知道司弋此刻應該也是十分的氣憤,畢竟誰喜歡被這樣一個女鬼整天纏著!

頓時西陳離颯也有些氣了起來,連帶著對古裝女鬼的害怕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見他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往講臺處掉在地上的紅傘走去,完全沒有註意到此時此刻已經是上課時間,並且常在就站在講臺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見西陳離颯帶著怒氣,彎腰撿起地上的紅傘,二話不說的就啪的一聲打開窗戶,隨後就見那把紅傘被一道重力扔了出去!

然而其他人都看不到那把紅傘,自然也不知道西陳離颯在幹什麽,只看到他抓著一把空氣,打開窗戶掄圓的胳膊扔出一團空氣,整個教室裏的人都驚呆了。

回過神來的眾人不僅沒有發出哄堂大笑,反而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因為……就在下一刻西陳離颯轉身往座位上走去的時候,窗戶邊上,伸出了一只纖長的手掌,扒在了窗戶邊沿上,正在一點點的往裏面伸,緩緩地眾人看到了一把鮮血欲滴的傘骨從窗戶外升了起來。

只見整間教室內的人突然都停頓住了一般,只是睜大了緊縮的雙眼,一切都仿佛暫停了一般,再無任何動靜,除了在場的司弋、安城、西陳離颯包括那個窗戶處的女鬼依iha舊行動自如。

“我去,那是個什麽東西!”安城瞪大了雙眼,瞬間瞌睡蟲都消失不見了。

司弋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如你所見,那是一只鬼”

安城頓時就倒吸一口涼氣,這時的西陳離颯也自然是意識到了身後的不同尋常,立馬一個轉身,就見到那女鬼的身影已經映入眼簾中。

只見那撐著紅色竹傘的古裝女鬼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眾人面前,如果忽略掉她那身裝扮和周身的氣息,那麽她與常人無異,並沒有任何恐怖陰森之處,司弋範反而從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平和,但她的眉間依舊有著深沈但哀傷。

司弋見狀不由得皺眉,剛開始她就知道這只女鬼並沒有什麽惡意,所以也就任由著她在周圍轉悠,但……這一次就有些過分了,直接到了她所在的學校,並且在這麽多人的面前顯露真身,若不是司弋及時暫停了時間的話,還不知會鬧出什麽樣的事情。

西陳離颯一轉身就看到女鬼站在身後,險些嚇的手抖,只見他指著女鬼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的!”語氣中全然沒有了剛開始的恐懼,有的只是不滿的怒氣。

古裝女鬼並沒有回答西陳離颯的話,只是直接越過他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司弋的方向。

因為在場的只有司弋才能夠解決她的請求,她多年的等待終於有了那麽一絲希望,她將無數的期望全都寄托在了司弋的身上。

但……司弋卻不一定會幫她,畢竟司弋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只見司弋微微擡眸,走出座位上,往女鬼的方向走去,侃侃有兩米遠點距離停下腳步。

就在這時眾人便聽到一陣如同畫外音一般的輕柔女聲傳到了耳中。

“大師,奴家乃漢關蘇家的大房養女,名為輕紡”

司弋見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如是的想著,還不錯知道先自我介紹,也不算無知。

“說吧”

司弋意簡言辭的說道。

看著那輕紡頗有些猶豫的模樣,司弋不耐的皺起了眉,幸而輕紡也是個會看人臉色的輕紡,立馬就有些急了起來。

只見她的哀傷瞬間就彌漫開來,聲音輕柔帶著絲絲涼意,微微顫抖的嗓音有一種是在冰天雪地中的感覺。

“大師,奴家有一事相求,還望大師能夠與奴家走一趟”

古裝輕紡話一落,就眼巴巴的看著司弋,有些緊張的輕咬著蒼白的唇瓣,深怕司弋開口就是拒絕二字。

“為什麽”司弋冷冷的瞥了一眼看似非常柔弱的女鬼,語氣十分的冷淡。

這輕紡身上沒有一絲的怨氣,那麽她究竟是如何用靈體延續到如此之久,這世間未轉世的鬼皆是由怨氣所生,無一例外!

“這……奴家不能在這裏說”

只見她有些猶豫的說道,握著傘柄上的手也緊了緊。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說了”司弋直接轉身,一個眼神都不給輕紡。

就見那輕紡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緊接著就是恐懼的絕望。

“大師!還請大師救救奴家的相公,奴家願為大師當牛做馬!”只見輕紡女鬼快速往前走了兩步,焦急的說道。

“相公!”只聽西陳離颯跟安城二人頓時大驚小怪了起來,雙雙瞪大了眼睛!

司弋頓了頓,垂下了眼眸,顯然輕紡這番話,讓司弋有些疑惑了起來。

相公?且不說這個叫輕紡的女鬼沒有半絲的怨氣就能夠存在於世這麽久,她嘴裏的相公又是怎麽存在的?

“怎麽回事?”司弋轉過身眼神十分淩厲的看向輕紡,不由得她隱瞞半句的假話。

安城走上前,有些害怕的往司弋身後躲了躲,占據最佳位置觀察著輕紡的一舉一動。

他也非常想知道,這個女鬼嘴裏的相公是怎麽回事。

“奴家的相公,被一個女鬼給迷惑了,還請大師能夠讓相公恢覆正常”輕紡一邊說著,那雙美麗卻總是彌漫著憂傷的眸中,便泛起了點點淚光。

安城一邊在司弋身後縮頭縮尾的,這一聽輕紡的這番話,頓時就忍不住的吐槽道:“你不就是個女鬼!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是的,就連西陳離颯也被輕紡那席話震了個驚,眼神十分怪異的打量著這個自己請司弋消滅自己的女鬼。

“不……不是的,那個女鬼另有其人,我……我!”語無倫次的輕紡,張著嘴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頓時就越來越慌亂了起來,豆大的淚水也隨之落下,驚的安城跟西陳離颯一楞一楞的,他們還真是漲知識了,原來鬼也是有淚水的!

“說清楚!”司弋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說道。

司弋不耐煩的看著輕紡手足無措的模樣,陰冷的視線頓時從她身上掃過,讓人危頸自衛的縮了縮脖子,也瞬間讓輕紡這名副其實的女鬼猛的頓住。

“這,奴家也不知該如何說起,大師跟奴家一同去看上一看,便一清二楚了”

只見輕紡雙手握在竹傘上的雙手,不停地反覆握緊,不安的情緒越來越盛,但從輕紡的自言片語中,司弋也好似明白了些什麽。

大概就是另外一個女鬼迷惑了她的相公,她鬥不過那女鬼所以來找她幫忙。

只是……她那位所謂的相公到底是什麽東西?如果都跟她是一個品種的話,司弋恐怕只會一網打盡,她才不管這鬼是好是壞,能進輪回的統統進輪回,不能進的……那就消失吧。

“你說了半天,你那個相公到底是個啥啊?不會也是個鬼吧!”安城這時探出頭,朝輕紡問了一句後又唰的一下縮了回去。

西陳離颯見安城那般膽小的模樣,頓時不屑的瞥了瞥嘴。

“相公是人!他是這個時代的人!”只見輕紡頓時情緒激動的回道!

這下就連司弋都有些驚訝了,她不是沒想過她說的這個相公是人,但親耳聽到輕紡說出來,還是有些坐不住了,這一個古代的鬼魂出現在現代,口口聲聲讓她救她的相公,然而她相公卻又是個現代人……

還不等司弋出生,西陳離颯就自言自語了起來:“這個世界真的太玄幻了……”

“可不……我得大腦已經快要運轉不過來了”安城呆呆的在後面接道。

司弋定了定神,放在身側的纖長手指不禁摩擦了一下,一股躍躍欲試的感覺隨之而來。

“你想讓我什麽時候去看?”

看似司弋平淡無波的眼中閃過絲絲興味,她是有些時間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了,還真是有些手癢了起來呢。

“如果大師有時間的話,奴家希望越快越好”輕紡咽了咽口水,眼中泛起了期待的神色。

司弋轉頭看了看在身後的西陳離颯於安城,歪了歪頭思索一番後,只見她的臉上泛起一絲讓人看不清的笑意起來。

“現在就有時間,速度解決,你輕松了,我就輕松了”只聽司弋十分柔和的說道。

然而就是著聲音,不禁讓站在司弋身後的西陳離颯於安城抖了抖,手臂上的汗毛頓時炸起,不知怎麽的他們覺得,司弋又要做妖了!

“真的嗎!那……那真是太好了!奴家太感激您了!”輕紡喜出望外,喜悅的神情頓時綻放。

這番真實的情緒,司弋明確的看在眼中,她有些好奇,這個成為鬼魂的輕紡是如何在這樣的臟亂的世界保持著純真?

“感激的話,不要說的太早,我只是先與你看上一看,不一定就能幫你”

司弋朝輕紡擺了擺手,她並不喜歡這麽客套的話,不管什麽事情,都得等到結局如何之後,才有實質性的意義。

“不管相公究竟能不能恢覆正常,大師既然答應了輕紡的請求,那麽輕紡就有道謝的資格,不管成與否,輕紡都感激大師”輕紡眼泛淚光,柔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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