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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分道而行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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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眼前的吊橋已經緩緩地被深壕中的白霧一點點的覆蓋了起來,原先的大雨也漸漸地停止,微暗的天空中也只有那麽幾處灰暗的灰雲在慢慢消散,只有這白霧越來越濃了起來。

已經順利的站在另一頭的眾人,已經快要看不到那座吊橋的全部面貌,隱隱約約可以從白霧中瞧見一絲吊橋的輪廓。

“你們有誰能夠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麽嗎?”依舊沈浸在求知中的安城,冒著十分強大的好奇心,不停地來回張望著安清伊跟司弋,語氣十分的獻媚。

然而司弋跟安清伊二人並不是那種有心情為安城進行詳細的解答,並沒有及時開口,反而是沈默了些許後,才再一次響起聲音。

只聽安清伊依舊十分冰冷淡然的聲音傳來,連頭都沒有擡,看都沒有看安城一眼:“磁場相吸,空氣流動靜止”

雖然安城根本就聽不懂安清伊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但已經表情誇張語氣也十分驚嘆的驚呼道:“哇塞,聽堂姐你說的好像好像很有科學依據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怕了,我還以為是出現啥靈異事件了,給我嚇得不輕”舒了口氣一般安城,安慰性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西陳離颯跟李耀陽看著安城這般活寶的舉動,撲哧一聲笑了出聲。

“安城你想什麽呢,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靈異事件,你幻想多了吧”西陳離颯朝安城走過去,擡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了安城的肩膀上,聲音爽朗語氣顯得有些失笑。

司弋微吹著眸並未表現出絲毫的反應,然而垂在身側的左手卻在不停的轉動著,一道道橘色的柔光不停地閃爍著。

也正是西陳離颯向安城走了過去,他的位置正好將其他看向司弋的目光完全擋住,一點都看不到司弋手上的動作。

唯恐天下不亂的李耀陽乘著西陳離颯的話,緊跟在其後補充道:“安子就是整天腦子裏想的東西太多了,裝的都是些豆腐渣,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豬?”

雖然李耀陽方才腦海中想的跟安城也是相差無幾的,但是誰叫安城耐不住性子,比他早一步問出來。

不過就算是安城不問,李耀陽也不會問出來,畢竟自己喜歡的女孩就在面前,哪有在喜歡的女孩面前去顯示自己很笨的道理?

“現在該怎麽走?”一直都保持著沈默的兵哥在這時刷了刷存在感,毫無疑問直接將眾人的視線再一次帶到了司弋的身上。

只見眼前的司弋完全被西陳離颯擋在樂叔身後,安城瞬間第一個不爽的直接將西陳離颯塞到了一邊去,徹底讓司弋的身影再一次曝光在眾人的眼中。

也就在西陳離颯離開的前一刻,司弋手上的陣法也正好沒入了白霧中消失不見。

司弋擡起頭,坦坦蕩蕩的面對著眾人毫不掩飾的目光,聲音略低語氣十分平靜:“進林子再說”

一行人也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只見司弋原本現行打頭陣,然而還沒踏出第二步,就被十分迅速的李耀陽搶先了一步走到了最前方。

還不等眾人提出什麽意見,他的身影便已經沒入了林子中,層層疊疊的樹葉,遮掩了李耀陽一部分身影。

只見這時司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

難道?這個李耀陽知曉怎麽走麽?

可是……他好像走錯方向了。

有些不明就以的司弋看著李耀陽漸行漸遠的身影,有些猶豫了起來,不知是否應該提醒一般。

“怎麽了?不走嗎?”西陳離颯這時挨在司弋身旁不解的問道。

陽哥都快要走遠了,這裏的地形他們也不清楚,如果一不小心走錯了的話,很容易迷路的,得要提醒一下陽哥才行。

一想到此處的西陳離颯立馬擡頭墊腳的朝著李耀陽的背影呼喊道:“陽哥!你等一下!不要走那麽快!”

“誒?你說啥呢?”只見李耀陽好似並沒有聽清西陳離颯所說的一般,用著更大的嗓門回到。

回過神的李耀陽看著眾人還站在原地都未曾動過,都看著他的身影,不由得鬧了個大紅臉。

安城看著李耀陽這番傻大個的模樣,只能扶額無奈的搖了搖頭,用著只要他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嘀咕道:“這二缺情路坎坷啊……”

只見司弋這時回過頭向身後的西陳離颯說道:“你帶著他們朝著西北交接的方向走,我會盡快跟上你們”她的語氣不急不緩,但能夠清晰的讓眾人都聽到。

眼底看著西陳離颯那身後已經徹底將吊橋另一邊的視線完全遮掩住的白霧,司弋的眼底有著些疑惑。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突然出現的場景總是有些古怪,雖然安清伊所說也的確可以作為解釋。

但……只要司弋卻並不以為然,不管事件起因如何,她都有必要去一探究竟。

安城向司弋的位置上前一步,皺了皺眉眼裏滿是不解,疑惑的問道。

“司弋?你要做什麽,不一起走嗎?”

這荒郊野嶺的能有什麽好呆的?

本就不怎麽愛說話的兵哥,這時也不由得擔心的對司弋說道,聲音略顯渾厚,卻不失青年男子的潤郎,語氣中頗有些勸慰。

“是啊,小姑娘要走就跟我們一起走,你有什麽事情要先弄,我們也可以等你的”

原本他就很感激他們這些個學生還能夠親自送他回隊,但是挨著他是一個軍人卻是個不認識路的軍人,還要依靠這些學生來送,一路上他也都不太好意思說什麽,一直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這時見司弋說著先不與他們一同走,斟酌了一番後他還是將自己所擔心的說了出來。

“我既然答應過要送你回到隊伍裏去,就不會食言,我會親眼目睹你回到隊伍中,你大可放心”司弋擡起頭目光如炬的看向兵哥,一字一句明明冰冷寡淡,但又如鐵烙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一般。

讓人不得不去相信她,不知覺的兵哥也被司弋的這番氣勢徹底震撼,隱隱中他面對著司弋卻有種想要臣服的壓迫感。

“你們都幹站著幹啥呢?不是說要進林子的嗎?”原來是李耀陽掃著兩邊的樹葉枝條朝著司弋他們走了過來。

一直呆呆的站在林子裏的李耀陽遠遠的等著司弋等人,卻始終不見他們朝他的方向動一下,便只好又走了回來。

“司弋有點事情,我們先等會兒”安城擡頭看向李耀陽,並且向他解釋道。

然而這時的司弋卻不由得有些煩躁了起來,她本就不喜與人過多接觸,更不喜歡如此這麽捉襟見肘的相處。

只見司弋皺著眉,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難以接近了起來,周圍彌漫著一股十分低沈的氣壓。

西陳離颯見狀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知曉此刻要是不盡快將李耀陽等人帶離司弋周圍的話,估計他們都不會有什麽好現象。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趕緊的都進林子裏面去”

只見西陳離颯立馬一邊扯著安城的胳膊,一邊推著剛從林子裏出來的李耀陽繼續往林子內走去。

“誒!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剛出來又進去,你們都商量什麽了?”十分疑惑的李耀陽顯得很是不解,他對眾人方才所說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不是說司弋有什麽事情要做麽,不是說的等一下嗎?這就好了麽?

腦子裏面一團漿糊的李耀陽完全搞不清楚現狀。

“西陳離颯你放開我!我知道怎麽走路,不用你拉!”猛地被西陳離颯拽過去的安城頓時跳腳的嚷嚷道。

眼看著這三兄弟又互相牽扯在了一起,朝著林子中進發著,還呆在林子外圍的安清伊、兵哥、司弋三人皆無言相對。

這時安清伊動了,她轉過頭往不遠處圍在一圈嘀嘀咕咕不停的三兄弟看了看後,擡腳就往三兄弟的方向走去,但是就在進入林子的前一刻,她頓了下來。

安清伊微微的垂下了頭,好似思索了一番後,又轉過身子,眼神毫不避諱的看向司弋,目光中清明一片並無一絲的掩飾。

然而就是安清伊的雙眼過於明亮沒有一絲隱晦跟黑暗才更加讓司弋忌憚。

早在第一面見到安清伊時,司弋就清楚的知道安清伊的特別,所以她也一直都跟她處在一個互不幹擾的情況下,因為,這樣的安清伊,既讓司弋摸不透到底是何來路。

正當司弋剛想要詢問安清伊這番舉動是為何時,便聽到安清伊的聲音向她傳來。

“註意安全,盡快跟上”安清伊冷冷的說道。

隨後便看到安清伊頭也不回的朝著三兄弟的方向而去,不帶走一絲塵土,宛如獨立與世間中拂過萬河大地清風。

現如今林子外便只剩下了兵哥一人,只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的苦惱狀態。

“你去吧,不需要擔心什麽”司弋感覺到心頭的翻騰越來越盛,便直直的掃了一眼兵哥,聲音十分冷淡夾雜這一分溫怒。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

第一百一十七:吊橋之下的熟人

被白色迷霧所鮮明隔開的兩道山脈如禁衛騎士一般昂首矗立在白霧的兩邊,莊嚴而肅穆又顯得很是神秘。

這片被西城軍區所劃出的軍事禁地中恰時出現了一群不該出現的少年少女,廣闊寬大的山脈中隱藏著無數的危機,又豈是幾個細皮嫩肉的孩子能夠順利通過的。

安安靜靜的密集叢林中陡然發出了稀稀落落的聲音,是腳步快速的壓在了布滿幹脆落葉的地面上,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陡然響徹在這周圍。

一行看似腳步輕快實則已經在這一處饒了好幾遍的人,再一次的到達了這塊看起來很是熟悉的地方。

就在這時陡然傳來“嘩啦”一聲,原來是累的滿頭大汗的安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面上的枯黃樹葉裏。

只見安城毫無任何顧忌的就順勢躺在了地上,頗有一副爛泥的模樣,還傳出了哼哼唧唧的抱怨聲:“哎呦……我的天啊,這林子怎麽就走不出去啊?”

西陳離颯也大喘著粗氣,聽見安城躺下的聲音,便也順勢朝身旁的樹幹上靠了過去,平覆著自己的呼吸,卻還能夠看到他額頭上的冒出的細微汗水。

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後有些吃力的擡起頭看向周圍的場景,眼底的疑惑便顯得更加的深了起來。

從他們進入林子裏面後沒多久便一直都是這番場景,好似怎麽都走不出去一般,按照這座山的弧度來說,也並不是那種需要走上幾天幾夜才能夠出去的呀,為何他們就好象一直在原地打轉一般?

“我們迷路了,這個地方已經來過三次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且還有些凍人的聲音隨之傳來。

這時李耀陽的不可置信的聲音陡然響起。

“不是吧!堂姐你會不會是記錯了?這裏的樹長得都是一個模樣的,會不會是看岔了呀?”

早就隨著安城的躺下,緊跟在其後的李耀陽也找了一塊相對來說還算幹凈的石頭坐了下來。

安城閉著眼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只見他雙手枕在腦後在聽到李耀陽滑落後,就微微的搖了搖頭,用著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是啊堂姐,我們一直都是走的直線,連個彎都沒有拐過怎麽可能會迷路呢”

按照安城的話來說,他從小到大就不知道迷路兩個字怎麽寫的,要知道他從小就淘氣,總是跟著周圍的小孩一起大街小巷的竄,向來都是他做領路頭子,帶著身後眾小弟一起上山下海的,打小就是從山林子裏面長大的。

,沒有個大人跟著,就算他竄到一個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他都能清清楚楚的記住來時的路。

安城跟李耀陽都認為是安清伊看錯了,並沒有將安清伊的話真正的放在心上。

然而過於盲目自信的二人總是會在下一刻被徹底打破那所謂不可摧毀的自信,從而對另外一套反駁論深信不疑。

一直靠著樹幹上的西陳離颯跟半蹲在一旁的兵哥倒是相信安清伊所說的,早在進入林子的時候,西陳離颯就一邊走著一邊往他們走的路上做上了記號。

一是擔心司弋找不到他們走的方向,二就是,如若司弋遲遲沒有追上他們,他也好照著記號原路去找司弋。

此刻也正是這記號,才讓西陳離颯察覺到,他們的確迷路了,這個地方加上這一次也的確是第三次了。

因為,他身旁靠著的那根樹幹上就清晰的有著兩道被刀劃出的兩嶄新的痕跡。

然而兵哥雖然是個不認路的,但是對於安清伊的話卻深信不疑,因為在他的眼中,他好似無時無刻都在迷路。

淺淺的呼吸了一番後的西陳離颯,筆直的站了起來,並且朝著還躺在地上的安城走去。

原本就半蹲在西陳離颯正對面的兵哥,以為他是要將安城從地上拉起來,誰知西陳離颯卻是挨著安城也躺了下去,不由得怔了怔,有些不明就以。

看著西陳離颯也隨著安城躺下的李耀陽這時提議說道。

“我們就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吧,順便等一下司弋”

三兄弟當然都是舉雙手讚成了,安清伊本就是擔心安城的安全才要跟著一起來,自然也不會有什麽疑議,兵哥連說都不用說就更不會了。

一時間都平息下來,享受著難得的清凈,周圍也沒有太多的吵鬧聲,隨著林中微風吹拂而來,還帶來了一股夾雜著樹葉跟泥土的氣息。

然而本應該還站在林子外吊橋處的司弋,卻早已不見了蹤影,整片林中也只有西陳離颯等人的氣息,並沒有絲毫司弋的行蹤。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濃郁的白霧也漸漸的消散開來,天地只見再一次變得清明了起來,透著珠光般水潤的吊橋伴著周圍的清風,緩緩的晃蕩著,幅度並不大。

如果能夠靜下心神來聆聽周圍的聲音的話,那麽完全可以聽到吊橋之下傳來的陣陣水波聲,一拍接著一拍擊打在石壁間。

只需穿過吊橋下濃厚的白霧,不多時便能夠清晰的看到吊橋之下的場景,那是一道晶瑩剔透的水晶山脈,隨著如浪花一般的水流擊打在透明的水晶上,總會從水晶之上隱隱約約的滲出一絲白色的霧氣,隨著氣流向上空飄蕩而去。

而那一絲霧氣便徹底融入了半壁上的白霧中,愈來愈濃的感覺,卻如同水流一般朝著一個方向流動著。

只見河流的兩邊皆是如繁花似錦一般的簇擁在河流的兩邊,清晰的形成了兩座小型的山脈。

不同於其他山脈的便是,它全都是透明且泛著亮光的水晶,隱隱約約還能夠折射出不同的光芒,如同一道道遍布的彩虹一般,籠罩在吊橋下的整個世界。

是的——這裏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半壁上的白霧便是天空,流淌的的河流便是溪洋,河流兩旁的水晶便是山脈與土地。

然而原本十分平靜的世界中,就在這時傳出了一道很是清脆的碎裂聲。

這聲音……?

就好似水晶裂開成為碎片的零落聲,叮叮當當的十分悅耳,但又夾雜著破壞而悲傷。

就在水晶碎裂聲的後不久,便又響起了一道如冰淩撞擊在水晶上時發出的清脆聲音,即冷又賞心悅目。

“原來……是你在這”這道聲音恰好與消失在吊橋邊上的司弋本人的一模一樣。

司弋的眼神微皺,目光冷冽讓人不寒而栗,語氣夾雜著淡淡的嘲諷。

此刻有一位身穿一襲裸肩白色長紗裙的妙齡女子,纖細潤白的腳踝裸露在外,她赤著那雙白到透明的玉足就這樣踏在冰涼的水晶之上,珠圓玉潤的腳趾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

她還有著一頭深棕色的發絲,略顯英氣的眉眼有些濃密纖長,一雙並不算大的眼中含著水潤,直視著司弋的雙眸中顯得很是倔強,緊抿的白唇很有一番韻味,十分富有輪廓的臉頰帶著一絲剛硬的氣息,如若除去她那一襲白色長裙與長發,估計也會有人將她視為男子。

但是……她無意之間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卻盡顯女子的柔弱氣息,優美的身姿著實無法再將她視為男子。

只見她垂在身體兩側的纖細手掌緩緩的拽著裙擺,隱隱還有些顫抖的手臂,在她極力的控制下依舊毫無作用。

她垂下了頭,耳邊的零碎的發絲便自然而然的落了些許下來,擋住了她的一部分臉頰,也擋住了她的表情。

司弋就這樣不喜不怒的站在她的面前,註視著女子的一舉一動便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她怎麽推測猜疑都沒有想到這地下會是她,如果早知道是她的話,估計司弋並不可能會來到這個地方,畢竟背叛她的人,司弋都不會對那個人留下什麽好印象。

二人就是靜默……

良久後……女子終於動了,只見她擡起了頭,原本整潔白皙的臉頰上赫然留下了兩道晶瑩的淚痕。

“司弋……你……就真的不給我一次機會嗎?”

略顯沙啞帶著些呢喃的的柔軟嗓音,從女子的嘴邊響了起來,聲音之小,但司弋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她做錯了,但是……事已至此,她無法在去挽回什麽,她後悔她自責,她深受良知的譴責,但……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是懺悔與贖罪。

那麽……是不是她懺悔了贖罪了便可以得到原諒?她不知道能不能,但是她真的很想要有人能夠給她這樣一個機會。

這個人,現在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司弋,再一次見到了她,那麽這會不會是上天給的機會,那麽……就請讓我贖罪吧。

然而此時的司弋卻並沒有向她想象的那般,又或許是她還不夠了解司弋對待背叛者是一種什麽樣的態度。

只聽司弋涼薄如冰寒之地中分裂開的冰塊一樣,絲毫不給一點生命的憐憫。

“你知道麽?在我這兒背叛者應該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原諒與機會”

女子瞪大了雙眼,隨著司弋的話音落下瞳孔猛地緊縮成針尖一般,巨大的驚恐與絕望籠罩在她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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