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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神秘宏偉往生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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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透明墻壁之上陡然出現如水流一般分開的裂縫,緩緩的裂開的縫隙既變成了一個可供人通過的門,而就在門外的另一頭便是那無盡的碎屍殘骸。

還未等司弋與白蝶前去探知,身後便再一次傳來兩道腳步聲,赫然便是林正道與左嘯霆的身影。

“這是個什麽地方啊,不是說往生柱腳下嗎?哪有什麽柱子?”

林正道大大咧咧的說道,毫不在乎那周圍的飄蕩的碎骨。

左嘯霆倒是緊鎖眉頭環視著周圍的情況,目露疑惑思慮。

良久後看不出個所以然,這時眼角餘光掃到了站在司弋一旁有些恍然的白蝶,語氣頗為冷冽的問道。

“白蝶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吧”

然而司弋淡淡的瞥過一眼,示意左嘯霆先行回避。

白蝶一進入這裏便已經有些神智不清,如不早早安撫下來,或許待會兒會是一難以預料的隱患。

四人呈一排站在那道門前,還缺少這焱冰與無盡二人遲遲未成出現,這時司弋便淡淡的說道。

“走罷……”

“現在就走?不等焱冰跟那什麽王了?”

“司弋這樣恐怕不妥”

司弋擡眸眼低毫無情緒只是輕輕一掃,眾人便直接禁了聲,不再言語,唯獨白蝶依舊神智不清,只是隨著司弋的身後一頓一步的走向了通往殘骸中的門。

左嘯霆二人相視無奈,看著身後依舊空無一人,便也跟了上去。

左嘯霆是想著司弋或許跟焱冰有所安排所有並不擔心,林正道而是隨波逐流既然眾人都去了,他何必自尋煩惱總之司弋是不會拋下他們就對了。

果不其然,就在司弋等人離開那處沒多久,焱冰與無盡二人便出現了。

“嘖嘖嘖……你的主人不在這兒呢,看來是拋棄你了”

無盡拖著那身長長的衣袍披散的發絲微微蕩漾著,臉上顯現的盡是嘲諷一般的笑容。

焱冰並未理會與他,只是冷眸一轉,直鎖著那透明墻體留出的門,一眼不說的直接跨步走向了那道門,只給無盡留下了一個背影,幾個閃身便徹底消失在無盡的眼前。

留下一臉啞然的無盡,即有些呆滯的張開澀然的嘴,不知作何反應。

不過眨眼無盡整個人仿佛就變了個模樣,與司弋等人面前的模樣截然不同,雙眼幽深不見底沒有刻意的偽裝,臉上帶著些許陰森與冷意,如在深井之中的惡鬼,恨不得食其人骨喝其血肉。

只見他略微有些蒼白的雙唇緩緩的扯出一絲邪異的笑,既讓人覺得陰如骨髓不得解脫。

周圍微風漸起,吹動開他的衣訣一步一步皆如地獄般,只見那周圍那墻體正一步步軟化退解,周圍飄蕩在空中的殘骸隨著墻體的縮小既漸漸的朝周圍擠壓著。

透明的墻仿佛一個被陡然戳破的氣球,瞬間消失在無盡的周圍,殘骸如洶湧海浪驟然向無盡靠攏。

他的周身陡然冒出一縷黑色的薄霧,如同絲線一般一圈圈圍繞開,不過下一瞬間驟然出現在一具具的殘骸之中。

殘骸還未曾停頓便立即土崩瓦解成為粉末消散開來。

就在周圍所有殘骸消失了大半之後,那一縷黑霧停了下來,輕柔如同紗衣一般圍繞在一具殘骸之上不停的向那具殘骸的骨骼四周穿梭著,如同絲線一般縫合在一起,忽而拂起一陣微風,緩緩的將那具殘骸一點點的送到了無盡的面前。

殘骸之上顫抖著一雙蒼白如斯的手,十分的想要去觸碰卻小心翼翼的不敢亂動,好似面對著珍貴的寶物似要喜極而泣。

然而無盡的確已經熱淚盈眶,他等待了數千年期待了數千年,現如今總算是如願了。

忽而無盡既狂笑了起來,似不公似咒怨似解脫似仇恨萬般的情緒皆包含在那猖狂的大笑中久久沒有停歇。

司弋一行人此時正站在往生柱腳下,周圍是一片黑暗,除了眼前的通體明亮呈金白色的往生柱意外便再無其他。

往生柱的明亮之照耀了周圍一段距離,司弋等人最初看到的也只不過是隱隱一抹光亮,畢竟往生柱的周圍圍繞著數以萬計的靈體,皆如眾星捧月一般牢牢的將往生柱圍在其中,無法得知真容。

這時的白蝶早已恢覆了神智,但依舊有些黯然。

這時司弋淡淡的說道:“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

白蝶卻眼中一楞,身形怔了怔,好似根本不懂司弋所說何意。

“你還在裝……”

司弋微微垂眸語氣越發平靜。

一旁的林正道雙眼迷茫,很是不懂現在是何等情況,沒等他詢問,便被左嘯霆一把拉到了一旁,只見左嘯霆微瞇起那雙淩烈非常的雙眸,不讚成的向林正道搖了搖頭。

白蝶恍然的看著司弋半張著嘴,眼裏皆是疑惑。

司弋這時卻擡起頭,直視著眼前那根如撐天神柱般的往生柱,眼神很是淡然平靜不起波瀾。

“你覺得……我當初帶你回來時,是怎麽想的?基拉.阿迪白”

白蝶猛地擡起頭,直視著司弋的雙眼瞬間瞳孔緊縮如針尖驚駭的眼中仿佛倒映著庵鬼。

“你……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幹澀的嗓子如混進了沙子一般,不可置信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恐懼。

然而司弋這時卻冷笑了一聲,背對著白蝶的背影有些冷然,但又可曾知道,司弋嘴角的淡淡苦澀與眼底深深的失望。

只聽司弋緩緩的嘆出一口郁氣,繼而從新深吸了一口氣才轉過身子來,表情變得更加的冰冷無常,看向白蝶的眼神更是如冷靜如死寂,仿佛白蝶就是一具屍體一般。

“從你我第一次交手……便已知曉”

“不……不!不可能!”

白蝶滿臉的不相信,雙眼不停的閃爍著不明的光,她不敢相信司弋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知曉,那麽她之後做的那些在司弋的眼中就如同戲妓那般可笑嗎!

司弋冷笑語氣嘲諷略帶淩厲。

“現在你的主人想必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你呢?還準備偽裝到什麽時候”

“司弋,司弋你……可願聽我解釋,我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微微帶著哭腔的慌亂急步上前想要扯住司弋的袖口。

然而司弋直接雙指一點,橘黃色的盾陣驟然出現在她與白蝶的面前,白蝶頓時撞上了盾陣,腦袋一陣眩暈雙腳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夠了!別再說了,我本一次次的對你抱著希望,不忍與你成為敵人,然而……你我之間只能是敵人”

低聲的怒吼讓司弋本就不言便怒的氣勢更加逼人,司弋癱坐在地上,昂頭仰望著眼中滿是失望的司弋,心口泛起了一陣陣的愧疚。

白蝶微張著慘白如紙的雙唇聲音小的如喃喃自語:“我無法忍受著這個世界的一切,我只是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我不得……不得不這樣,我只是一具殘魂,你知道麽!我只是一具殘魂,沒有完整的靈魂我都不能靠近這個地方!”

司弋眼中閃過一絲痛心,她的嘴角緩緩扯出一絲苦笑:“呵……所以你就將鬼青的魂魄蠶食了”

她可以原諒白蝶的身不由己,可以原諒她的通風報信,也可以原諒她的背叛,但是……卻唯獨無法原諒吞噬自己同伴的靈魂來完整自己的靈魂。

若是鬼青真的想要白蝶置於死地才甘心,何必與她鬥了數千年她卻依舊活得好好的,嘴裏那一字一句的不死不休,何得不是保護。

鬼青是真的愛上辛爾德,如愛了數千年靈魂一般,自然經過數千年的時間,一切有關於辛爾德的一切都已經消失,唯獨留下的白蝶,鬼青舍不得殺也不再願殺,對待白蝶從最開始“白蝶不死不休”變成了,鬼青不死白蝶便不死,這樣無休止的流逝到現在。

鬼青……終是死在了白蝶的手中。

或許鬼青死之前也是開心的吧,這樣的死法應該也是她一直想要的,她與辛爾德同是死在白蝶的手中,好像這樣他們或許可以再相見吧。

白蝶對辛爾德的愛,也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經過數千年的流逝,她最愛的赫然已經變成了她自己,她在時光的長河裏忘記了當初那勝過一切的愛情,甚至快要遺忘。

白蝶臉上露出一絲天真的笑容,但這笑容在司弋的眼中卻如同猝了毒一般,只聽白蝶的語氣好似再說這什麽好看的花朵一樣:“她不死,就是我死啊,既然有人幫我一起殺她,又可以讓自己的靈魂得到完整,那麽……就讓她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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