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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發個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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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1五章

見霓剎和景蝶撤走,雲隱有些不甘的想要追上去,但是想著她還得去與花宴和夙之杳會合,遂作罷了。隨之向印凜了解了一下近水樓那邊的情況後便進入林中去尋花宴了。印凜在槐林外圍巡視了一圈確定再無焰兵後才帶著冰士折回近水樓,畢竟霓剎和景蝶都朝了那邊去,他需要回去增援。

雲隱剛朝林中走了一會兒便聽到了花宴的哭喊聲,心中一緊,立馬禦風而起,尋聲趕去。

當看到花宴和夙之杳皆跪坐在一人身邊正傷心時,雲隱狐疑著走近,但是見花宴和夙之杳沒被焰兵所傷著心下也松了口氣。待靠近後才看清躺在地上混身是血的人正是無為,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看著一動不動的無為,眉頭和握劍的手都在漸漸收緊,怎會如此……

夙之杳擡眼看向站在花宴身後的雲隱,滿眼哀傷,一臉淚痕,她動了動嘴唇想對雲隱說什麽,卻終究沒有開口,又默默的垂下了雙眸。

雲隱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無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怎麽會被害,如此突然。但是轉念想著無為本就住在槐林,出現在這林中當然很是正常,可怎就遇上焰兵喪了性命……

花宴的哭聲卻在這時突然斷了,瞬時安靜,下一瞬卻見花宴哇的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濺了許多在無為身上。

“宴妹妹!”雲隱和夙之杳異口同聲的驚喚道。

雲隱慌忙上前扶起花宴靠在自己懷裏,急道:“傷到哪兒了?”一邊替花宴擦著嘴邊的血跡。

可是花宴的嘴角一直在溢血,總也擦不完似的,雲隱驚慌得手都顫抖了起來。

夙之杳亦趕緊拿出身上的錦帕替花宴擦拭,一手拉起花宴的手腕探其脈息。

花宴看著自己吐出的血怔了怔,又突然回過神來,掙開夙之杳的手去拿嘴邊的錦帕,繼而用錦帕捂住嘴擦了擦,遮擋了她吞咽的動作。

“我沒事……”花宴掙紮著起身,卻避開雲隱的攙扶,弱聲道:“帶無為回去。”

近水樓外又多了許多上虓營的冰士守衛著,炘兒帶領著焰兵還在與之激戰。女皇下令全力攻取近水樓,她們還未拼盡全力斷不敢擅自退兵,何況瑾王殿下和景蝶大人還未下令,她亦做不了主。

當霓剎和景蝶出現在焰兵陣前時,一個年輕男子騎著坐騎從冰士陣營中緩緩走出,正色揚聲道:“焰族瑾王,小將恭候多時了。”

霓剎沒有立即應話,只觀察著那男子,看那男子相貌與安城將軍和其他幾子倒有幾分相像,遂猜其身份應是安城將軍六子中的一個,雖然不知是其第幾子,實力如何,但是知曉安城將軍的幾個兒子都是自小就開始進行嚴格訓練的,且各有所長,皆不可小覷。

“瀟王爺命小將在此等候,倒不曾想到會等到焰族瑾王親自領兵前來。”男子繼續言道,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景蝶思忖著環顧四下,隨之對霓剎道:“殿下,看來我們是中計了。”

霓剎默了一瞬,道:“先撤吧。”在前方未發現瀟王惑天的身影便早該想到會有這些情況出現的,不過如此也好,可順勢撤了,正合她意。

“殿下,尚不知勝負如何。”景蝶如是言道。在她看來,現在有她和瑾王在,應付一個小將軍應是綽綽有餘的,還可一戰!

聞言,霓剎轉眼看向景蝶,眼神出奇的凜冽,隨之沈聲道:“你可知這小將軍身後又是什麽?”明知中計為何還要繼續,難道完全不用顧及焰兵性命?她沒想到景蝶竟如此好戰!

許是被霓剎眼神所震懾,景蝶默了瞬時,頷首應了聲:“是。”

“撤!”霓剎言罷,隨著鷹王的一聲啼鳴迅速離去。

景蝶隨之和炘兒一起帶領焰兵撤離。身後傳來一陣冰士們震耳的吶喊聲。

但是小將軍並未令冰士們乘勝追擊,瀟王之令護住近水樓即可,他們得保存實力,組一道寒雲城前的堅硬屏障,要使得焰族即使在前方獲勝亦不可輕易越過近水樓。

焰族女皇肯定料想不到她的兵分兩路計劃並未如願取得勝利,若得知霓剎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就撤退了不知會作何感想。她面前有手持乘影劍的水落炎和聖皇鳳極擋道,自然不易攻破取勝,且不用想也知道與他們交手定會耗時許久,她想盡快取得寒雲城就得兵分兩路進攻,況且有她在此拖住聖皇和水落炎,安城將軍帶領的冰族主力亦在此地,其他地方便應是很容易攻取的。可惜事與願違,她忘了瀟王惑天麾下的上虓營還一直都未正式出戰,而且冰族之前雖節節敗退,卻也並不是弱得不堪一擊的。

況且焰族之所以能勝皆是因為蝴蝶玨,她不但能加強了焰兵的能力,還能讓焰兵的傷可以很快痊愈,持續作戰,這使得冰士們拼盡全力奮勇抗擊亦不能使焰兵的戰鬥力削弱多少。

蝴蝶玨徹底激醒了乘影劍的全部力量,它尋著蝴蝶玨的氣息而動,焰族女皇看準了這一點,以蝴蝶玨賦予焰兵力量使得乘影劍引著水落炎與之纏鬥,自己在旁輕松觀戰,但見在乘影劍下倒下的焰兵即使在五彩之光中也沒有再站起來過,這使得女皇為保焰兵實力不得不再次親自迎戰水落炎。只是蝴蝶玨使得焰族女皇靈力大增,而乘影劍卻是在吸食著水落炎的靈力與之惡戰。

鳳極心裏很清楚,如果任其這樣下去,即使戰勝了女皇,水落炎也會隨之丟了性命。他試圖阻止水落炎,在她還未完全喪失意識之前,但卻發現即使水落炎意識尚存也已經很難再完全控制住乘影劍了,反而是乘影劍在牽引著她定要與女皇存亡一戰。

現下要讓乘影劍重新為水落炎所控只有一個辦法了,鳳極曾想過不到萬不得已時他絕不會用到的那個辦法。之前見水落炎那一頭銀發竟長了許多,用乘影劍與霓剎交手亦一直處於上風,儼然已到了人劍合一般的境界,心下便以為不需要再想法助水落炎掌控乘影劍了,卻未料想到蝴蝶玨對乘影劍的影響會有如此之大。

沒有過多的時間容鳳極慢慢考慮了,水落炎與女皇戰得時間越久到時身體的損傷就會越大,他曾答應過父皇要護這個妹妹安好,便不會再讓她受到絲毫損傷。他要助水落炎重新掌控乘影劍,但在這之前,他還要替眼前這些為冰族奮戰的冰士們再清掃些焰兵。

鳳極乘著水麒麟朝焰兵陣營疾速攻去,少了霓剎,此時這裏已無實力者可阻他進攻,即便以聖皇之尊與普通焰兵對戰毫無榮譽可言,甚至會被整個靈界的生靈所不恥,畢竟靈界交戰是講究雙方身份具有一定的對等性的。但是為保冰族安定,為了寒雲城在他為皇這一世不被外族所侵,他要在有限的時間裏盡自己最後之力。

深夜的槐林之中黑漆漆的一片,陰森壓抑。

花宴一直無法接受無為突然遇害,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以說沒就沒了,那麽快那麽突然,先有沁兒,再是玉央,現在無為也離去……而且無為遇害的全過程都是在她眼前發生的,無為被害時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反應都映在她的腦海中,加劇她的哀痛。

她很是自責,是她自己的無能使得無為要來救她才會遇害的,她再次痛恨著自己的空靈之身,亦後悔自己之前離開雲隱她們私自跑開,否則又怎麽會引來焰兵追擊,從而害了無為。就算霓剎抓到她又如何,就算她自己會慘死,她也不願害了無為的性命。

夙之杳手裏拿著那個破裂的小瓶子走近花宴,看著躺在矮榻上發呆的花宴遲疑了瞬時,隨之問道:“這個瓶子……要不要隨葬?”無為之前一直盯著它,想必是很重要的或是喜愛之物。

花宴怔怔的轉了下眼珠,伸手從夙之杳手裏接過瓶子看了看,道:“不用了。”隨葬豈不是會讓無為時刻都惦記著這藥瓶之事了。

她知道瓶子裏是裝了給她解冥毒的解藥,所以無為在生命垂危時仍緊張著這個小瓶子,看到瓶子破裂,解藥倒出,他才會那麽絕望。這小瓶子拿在手上她便能嗅到那股冥蟲特有的氣味,她中毒後的血液中亦夾雜著這種氣味,可以想象無為是經歷了何種辛苦才配制出這份解藥的,可惜到頭來都付之東流了。

或許這便是她花宴這一世的命。

“那你收著。”夙之杳說罷便欲轉身離開,她和雲隱還在忙著安葬無為。但是見花宴正撐起身來,遂又趕忙上前去扶,隨之道:“你身體不適,當先歇著。”

花宴之前吐血可把她和雲隱嚇壞了,所以她們讓花宴先好好歇息,安葬無為之事全由她們去辦。

“我沒事。”雖然全身乏力得需要攙扶才能行走,但花宴還是如是應道。

“我去送送無為。”

無為因她而逝,她又豈能安心歇著。

作者有話要說:

看劇耽誤碼字了233333

發現《權力的游戲》好黃暴啊,嗯……歪果仁對身體還是要坦然得多,就該如此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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