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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7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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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有疑惑,花宴還是跟著水落炎一起側著身子挪步到了惑天身旁,好奇的打量著突然多出來的幾條通道。除了寬窄有所不同外,其他的均與他們身處的喉道無異。

“這靈獸的身體構造,應是只有花聖醫最了解了。”惑天如是笑道。

花宴楞了一下,道:“瀟王爺何出此言,今日之前,我可從未見過此種靈獸啊。”怎麽可能了解……

水落炎的視線亦轉向惑天,目光淡淡的,等著他說明白了。

“見沒見過不要緊,只要知道這靈獸肚子裏的五臟六腑的確切位置即可。”惑天笑應道,見花宴還是一副十分疑惑不解的模樣望著他,遂繼續道:“我們從靈獸的嘴裏進來,又沿著舌根的喉道而入,便不難猜出此處應是依了靈獸的身體構造而建,這喉道盡頭的岔道想來應是分別通往肚腹內各處臟器的路徑了,而我們,只需要去往心臟所在即可。”

聽罷惑天之言,大家一時間都明白了,靠前站的視線重新轉向幾條通道觀察起來,站在後面的也伸了伸脖子朝前探。霓剎望了一眼前方,繼而扭頭看向身後,來時的路,只剩遠遠的一團黑。

狹窄的喉道裏安靜了下來,似乎都在等待花宴指明前進的道路。

花宴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岔道琢磨著,她是醫生沒錯,但是從來都沒有上過解剖課啊,而且就算清楚知道人體構造,萬一這靈獸的身體構造是另類的呢,她若選錯了,會不會遇到什麽不好的後果,給大家帶來危險?此刻表示很有壓力啊……

水落炎看出花宴的為難,在她身邊輕聲安慰道:“不妨。”

聞言,花宴扭頭沖水落炎抿嘴一笑,落炎向來少言,卻總能說到她心坎上,讓她安心不少。繼而轉身向惑天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一條。”她擡手指向左起的第二條通道。

不出意外?應該?一聽就是沒有十分肯定了。但是惑天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笑道:“好,就走這條道。”說著便邁開了步子。

花宴卻先他一步走到入口處,笑道:“讓我引路吧。”她指的路,若有危險,也是她先遇到。

惑天心下一驚,卻不置可否,只是第一時間看向水落炎。

這通道顯然比靈獸的喉道更窄了,只能容一人正常前行,若硬要兩人一起,就只能面對面的側身橫向挪動了。而且他們那麽多人緊跟著,一串螞蚱似的,要是突然出現危險,走在最前方的要避開危險的難度是很大的,畢竟進退兩難。若讓他們中最柔弱的花宴走在前方引路,那危險性無疑是又大大的增加了。

水落炎的目光在惑天和花宴身上掃視一瞬,沒有說話,只移步向花宴走去,她怎麽會讓花宴涉險呢,花宴不想他人因自己做的決定而涉險,那她就代花宴引路便是。

見狀,玉央立馬擠上前去,邊道:“公主,小姐,容玉央先行吧。”她是小姐的貼身侍女,理應由她來。

雲隱望著玉央的背影動了動嘴,想跟上去,卻是欲言又止,待在了原地。

不待水落炎和花宴開口同意與否,玉央已經率先與花宴擦身而過,走進了那條通道,舉起先前用以照明的靈劍防護著。

“玉央,當心一些。”花宴阻止不及,只得立馬跟了進去。

水落炎緊隨花宴之後,接著惑天也跟了進去,順便向旁邊的印凜吩咐道:“殿後”。

“是。”印凜恭敬應道,候在通道口旁等後面的霓剎幾人先行進去。

因著對前路一無所知,所以一行人在狹窄的通道裏前行得非常緩慢,皆繃緊了神經,十分的謹慎小心。

如此行進了好一陣後,黑暗的前方終於出現了星點光亮,通道也漸漸變寬了些。玉央如實稟告著她看到的前方情況,建議身後的花宴止步,自己繼續向那星點處靠近想要看得更清楚,卻又不敢貿然走得太近,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般小心翼翼的挪著步。

花宴頓了一瞬,正要邁步跟上玉央時,突然聽到一聲轟響,擡眸間,前方一道厚重的石門正緩慢的向兩邊打開。前方的玉央也霎時頓住了腳步,握緊了手中靈劍,一瞬不瞬的看著那移動的石門。

光亮越來越濃,起先的星點已經匯集成了一片,似乎先前見到的那些星點只是從未完全封閉的縫隙中透出來的一丁點光亮而已。

水落炎緊靠著花宴,以防萬一。

雲隱有些擔心前方的玉央,吊在身前的手緊緊的抓著吊臂的布帶,勒痛了傷處也沒意識到要放開。

眾人的目光都註視著那石門方向,不管自己是否能看清前方的情景。

比起她們身處的狹窄通道,石門那邊的區域便要開闊許多許多了,不似通道,更像是一間空曠的房間。正當眾人都思疑著那亮堂的開闊之處時,石門又重新邁著沈重的步子開始關閉了,眼前的光亮漸漸消失,石門重閉,恢覆到了黑暗中靈劍的照明範圍。

面對此時變化,惑天很想上前看看,但前面擋著水落炎,水落炎不動,他過不去,遂擡頭一望,眼跟前就是黑漆漆的通道頂部,是完全不能躍起身來的,他有些無奈的在原地踱了兩步,卻又聽一聲轟響,擡眼望去,那石門竟又重新打開了。

為安全起見,眾人並沒有輕舉妄動,靜待著看那石門如此反覆的開關了幾次之後才決定快速進去。

玉央揚手一擲,將手中靈劍送入石門內,頓了少時,待石門關上又再次打開時,見靈劍還好好的躺在地上,裏面並無什麽異常,才邁步進入。

不出所料,石門內真的是一個寬敞亮堂的房間,眾人環顧四下,石質的四壁,除了石門那方,其他壁面上皆有一根一根的石柱伸縮跳動著,分門別類了般,一些伸出來,一些便縮進去,照亮房間的光便是從那一根根石柱裏投射出來的。

“瀟王爺,這裏可是靈獸的心房?”花宴沖惑天笑問道,那石門還在繼續開關著,裏面的石柱也是有規則的跳動著,這不正是心臟跳動的節奏嗎?

惑天收回游走的視線,笑應道:“正是!”

花宴轉而沖水落炎眨眨眼,她選對了!見狀,水落炎亦禁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玉央繞過身邊的雲隱,去重新拾起了靈劍,好似剛一進房裏,雲隱就自然而然的走到她旁邊了,她瞥了雲隱一眼,卻不經意的瞥見雲隱受傷的肩胛處竟有一些血色,玉央微微斂了下眉,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此時的雲隱可沒去註意自己的傷口是否裂開出了血,只睜大了眼睛好奇這心房的構造了,不禁驚嘆道:“這石質的靈獸居然還有個活心臟啊!真是奇了!”

聽雲隱這麽形象的感嘆,眾人亦都直覺神奇了。一直安靜的霓剎這時突然開口言道:“那些石柱上好像還刻有字跡。”她仰著頭,轉著脖子去看那些跳動的石柱。

聞言,眾人的視線皆鎖定了那一根根石柱,果不其然,每一根石柱的前端都刻著一個字,但是仔細看去,這心房內的所有石柱上卻只得兩個字:是,非。

那麽多根石柱上只有這是非二字,每根柱頭上不是是便是非。

“這是何意?”惑天隨口疑問道,又像是自言自語。

一時間都安靜了,皆沈默著思忖起來。

“幕隱形,水障目,是非叢中有歸處。”惑天重新品味著這句,幕隱形,是外面的結界,水障目,是那瀑布掩著靈獸,那、是非叢中有歸處,便是他要的東西在這靈獸心房內的是非叢中了。

若是如此,這是非全刻在了石柱上……難道是藏在某一根石柱裏?

思及此,惑天立馬躍身而起,雙腳輕點踏上石柱,十分迅速的在伸出的每一根石柱上游走了一圈,然後穩穩落地,在另一批縮進去的石柱伸出來時,他又迅速躍身而起,再次游走一遍。他試圖去發現哪一根石柱是有所不同的,但是,結果不盡人意。

依他腳下的感知看來,每根跳動的石柱都是一模一樣的,不會存在柱中藏物的情況,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可有頭緒?”水落炎走近惑天,輕聲問道。

惑□□水落炎癟了下嘴,搖搖頭。

花宴見惑天那表情便知是毫無頭緒了,遂移開視線去看那些石柱,試圖找出其中的奧秘,這跳動的心房中藏著落炎要取的劍,但是在哪裏?

那麽多是是非非的,又在不聽的動著,花宴揚著頭看得有些暈,但是那字體,她怎麽越看越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裏見到過,那是非二字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花宴努力回想著,在那刻著不同字樣的兩根相鄰的石柱在半中腰離得最近的一刻,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哦,對!想起來了!她確是見過這些是非的!

作者有話要說:

甩完一章 練腹肌去!(^o^)/~↖(^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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