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4〇章

關燈
水落炎的手因著花宴突然避開而懸在空中,卻依舊面色自若,只那長又密的睫毛輕輕撲閃了一下,便探身去拉了錦被牽開來替花宴蓋上,繼而不聲不響的上床,在花宴先前躺過的位置上平躺下來,雙手自然的放在腹部,輕閉雙眸。

瞬時間,世界仿佛都靜下來了。

花宴卻只覺她的全身血液才剛剛開始沸騰起來,這番寂靜更讓她清楚的聽到自己紊亂的心跳。

她的身子僵在錦被下一動不動,緊閉著雙眼,秀眉微蹙,腦中卻在天人交戰,先前立下的雄心壯志是什麽來著,這會兒鴕鳥似的縮被窩裏又是怎麽回事?

她感覺到水落炎在她身邊躺下了,空氣中仿佛頓時被包裹上了一層水落炎身上淡雅清香的氣息,而現在她腦中想的全是這情.欲之事,一時間便更覺緊張與焦躁了。她此時多想水落炎能主動抱她一下,那麽她便可以順勢回應了,可偏生水落炎無聲無息的安靜著,讓她感受不到任何情緒,難道真的就這樣睡了?

她剛才為什麽要說睡了?腦抽了?一定是!而且還腦抽的厲害,背對著落炎,害得現在睜開眼想看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花宴心中百折千回的過了許久,終是按耐不住的慢慢向水落炎側過身子去,同時將身上的錦被拉起輕輕蓋在水落炎身上,借著這蓋被子的噱頭自然而然的朝水落炎身邊靠了靠。

水落炎的睡顏沈靜而含斂,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靜謐的影,一身的銀白更是襯得她皎潔而昳麗,就像是一彎孤傲清冷的銀月,卻惹得花宴的目光更加炙熱,如今的水落炎容顏未改,卻已脫了那份少女般青澀模樣,多了些女人的成熟風韻,更加迷人,她此刻只覺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已凝固在了水落炎身上,而這般好的女人,她何德何能,前世今生都擁有了。

花宴的手微微顫抖著從錦被上擡起來,呢喃著喚道:“落炎。”

水落炎靜靜的,沒有反應,淺淺的呼吸輕輕噴到花宴的掌心。

花宴的指尖緩緩落下,觸到水落炎的眉骨,輕輕描摹起那條新月彎眉,沿著眉梢,眼角,臉龐一路摩挲而下,那指尖下的每一絲柔軟觸感都牽動起她的神經一路襲至心尖,衍變成悸動的顫栗。

她曾經亦如此般描摹著她的容顏,惹得她從熟睡中醒來,那時她便希望著日後都能這般喚她起床,讓她一睜眼便能看到她幸福的笑臉。可惜,擁有過之後,她終究還是失去了她,永遠的失去。

如今,她換了另一種模樣失而覆得,雖有種患得患失的悵然,卻定不會再離開她了,無論如何,她都不要再度失去她。

花宴的眼眶溢出一層晶瑩閃動著,手指緩緩撫著那如玉般白皙緊致的脖頸,輕輕的,仿如絨羽拂過,可她心下卻很是想把這女人牢牢的揉進懷裏,好好寵惜,好好疼愛,讓她亦不能再離開自己才好。

“不是要睡了嗎?”水落炎的聲音淡淡響起,在沈寂的夜色中猶如一股清涼的微風輕輕拂過花宴耳畔。花宴手指一顫,霎時懸在那如玉肌膚之上,臉亦騰地燒得通紅,仿如一個偷香竊玉的賊被當場捉住。她躊躇著要不要收回手,卻見水落炎還是靜靜的閉著雙眼,仿佛剛才那句話根本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讓花宴禁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恍惚了。

這女人又要開始逗她了嗎?還是從一開始就在逗她,其實一直都在等著看她能忍到幾時?

花宴心下一動,索性直接摟住水落炎的脖子,身子湊過去,雙唇壓到水落炎耳邊,低聲道:“你知道……我沒有真的想睡。”

暧昧的語言和著溫熱的氣息灌進水落炎耳裏。

水落炎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隨之緩緩睜開了雙眼,琥珀色眸子籠在淡淡的迷蒙中,煞是誘人,她微啟雙唇,輕聲道:“那是在想什麽?”

花宴沒有應聲,她的雙唇含住了水落炎那小巧玲瓏的耳垂,輕扯著,那白凈柔嫩的肌膚立馬浮現出一抹紅暈,舌尖觸到那軟糯香滑的肌膚上輕輕一舔,含糊道:“你啊。”

耳畔的刺激讓水落炎呼吸一窒,只覺周身的毛孔都在瞬間炸開了。耳朵是她極其敏感的部位,仿如她身體的開關,花宴如此一挑逗便讓她全身都通電般酥麻開來,錦被下的手指不自覺的扣了在一起,心下浮動,可臉上還是繃著沒甚表情,雙眸怔怔的緩緩闔上。

閉上眼後,便只能靠身體去感觸,固花宴給予的感覺便來得更為強烈了。

直覺花宴溫潤的嘴唇一直留念在她的耳朵上撩撥著,舌尖似微風拂雲般一路輕舔,從耳垂到耳輪,還不時到耳洞口呵著氣探一探,好似對那處有著特殊的鐘愛,或是清楚知道她的耳朵有多敏感。那手也沒老實,沿著她的脖頸,肩膀一路摩挲而下,當花宴的手指觸到胸前那點凸起時,她的心隨之一顫,禁不住斂了斂眉心。好在花宴並沒在那處流連,徑直緩緩向下,來到腹前,在錦被下握住了她的手。

花宴的手指穿過水落炎的指間,細膩軟滑的手指瞬間糾纏在一起,撫弄摩挲起來。身子亦緩緩撐起些,又將頭埋到水落炎的頸側溫柔舔吻,時輕時重,手上帶著水落炎的手移放到身側,自己卻又回到水落炎的腰際,溫熱的手掌貼在水落炎腰間緩慢又柔韌的撫摸著。

水落炎微蹙的眉一直沒再散開,呼吸漸重,卻又一直隱忍不發。不回應花宴,亦不制止。腦中還抽空想了想,花宴如此,是不是因著她傍晚那次不徹底的‘懲罰’而欲求不滿了。

花宴擡起頭來看著水落炎隱忍的表情,微微一笑,腰間的手指摸索到腰帶的結扣上,拉扯解開,手指隨著腰帶的松開緩緩探進了水落炎的寢衣裏,心道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對於此,她是完全可以自信的,因為她太了解水落炎了,清楚知道她哪裏最為敏感,哪裏最經不住撫弄……

腰間肌膚與花宴掌心貼和的那一瞬,水落炎便繃直了身子。

花宴的手撫在水落炎腰間,或按或揉,或撫或碾,拿捏著恰到好處。看著水落炎的眉心越蹙越緊,還微揚了下巴,花宴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隨之低下頭,蹭開散在水落炎胸前的發絲,雙唇將那點藏羞在寢衣之下的凸起含住了。

這柔軟輕薄的寢衣顯然遮掩不住水落炎玲瓏有致的曲線,先前因著有那如瀑銀發的遮蓋,這誘人之處便很好的被藏住了,眼下銀發被花宴蹭開,藏在下面的曲線便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花宴耐著性子不去探這件寢衣之下的耀眼軀體,只將那一點玲瓏含在雙唇間逗弄起來,舌尖不時的探出,嬉戲般繞著它打轉。

胸前與腰際的雙重刺激使得水落炎情不自禁的微蜷了身子,雙手不自覺的抓了身下的錦褥,兩片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胸膛因著呼吸的加速而有了明顯的起伏。她心底很是清楚花宴想做什麽,若花宴想要,她定是可以給的,但她一直對自己沒信心,因為她以往總會在意亂情迷時喚著那人的名字,每每想到此她便膽怯了,更不想再因此傷害到花宴,可若因著自己的膽怯而拒絕,又難免愧對花宴了。

或許,今晚,她可以試一試。

“花宴。”水落炎壓抑的輕喚出聲,她想要提醒自己,是花宴。

花宴的一只腿已擠進了水落炎的雙腿間,撫在腰間的手摩挲而上,覆在了另一邊的胸房上揉捏著。聽到水落炎喚自己,花宴心中一喜,撐起身子緩緩擡起頭來去看水落炎,擡眸瞬間,水落炎那隱忍又動情的模樣直看得她氣血上湧,她心下激蕩著,滿意的勾起嘴角,總算是聽到水落炎出聲了。

因著撐起身子,花宴那頭烏黑的秀發便自然垂散下來,脖子上掛著的烏泯玉也懸在空中晃蕩著,花宴俯下身子準備繼續,那頭秀發亦隨著她垂下還先她一步鋪散到水落炎身上。如此花宴便不樂意了,低眸默了一瞬,便跪坐著直起上身來,錦被就勢被她身子帶起拱到一邊,烏泯玉晃蕩著撞到她的鎖骨上,她順勢取了脖子上的烏泯玉以繩當發帶將一頭秀發利落的綰在腦後。

長發及腰,如花美眷,自是養眼,但有時候也不是很不方便啊。

水落炎未聽到花宴應她,卻感覺到花宴身體的抽離,沒了動靜,胸前還有了絲涼意,遂思疑著將雙眼睜開一條細縫,瞇瞪著去看花宴。

花宴綰發時不經意的一瞥,正好瞥見水落炎的胸前,那被她唇舌暈濕的地方,藏在濕意之下的嬌紅已然挺立著,另一邊亦被她揉捏得站立起來,頂起寢衣的布料,如一把袖珍的小傘撐在那裏,可愛誘人。

花宴正被眼前的景象惹得頭腦發熱,心神蕩漾,卻見水落炎的眼緩緩睜開了一條細縫,那瞇瞪的模樣,嫵媚又撩人,花宴的喉頭頓時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只覺魂都快被勾走了,一波燥熱再次襲來,她悸動的俯身下去,吻住了水落炎的唇。

唇舌相依,溫柔纏綿,只一小會兒便讓花宴激動得紅了眼角。

她似乎等得太久,盼得太久了,也忍耐得太久了,久到她都開始怕會漸漸忘了水落炎的氣息。不過還好,慶幸在忘記之前她幸運的等到盼到了。

她一手剝開水落炎的寢衣,一寸一寸的摩挲著那滑嫩柔軟的肌膚,從胸前嬌紅到平坦的小腹,極盡愛撫,只恨不得將身下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亦摸索著去解自己的衣衫,她迫切的想要和水落炎親密貼和。

水落炎被花宴這個深深的吻纏得大腦一片空白,只下意識的擡手勾住了花宴的脖子,壓著花宴讓她們貼得更加緊密。

兩人的唇分開之際,牽起一根晶瑩的銀絲,花宴瞬間低頭喘著氣將那銀絲含進了嘴裏,甚是淫邪。繼而將頭埋於水落炎的脖頸間,細吻著,壓著聲音幽幽道:“別再忍了……會憋壞的。”言罷嘴唇在那柔嫩的側頸上用力一吸,她先前在這裏留下的印記不知道水落炎怎麽處理了,已沒了痕跡,現在補上。

“啊……嗯。”水落炎頸上吃痛,終是沒忍住,從喉頭溢出一聲壓抑的呢喃低吟。

那股熟悉的感覺卻又在此時如山崩之勢襲來,她忙在心底喚了聲花宴,提醒著自己。

花宴的吻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輕吻著拂過每一寸肌膚,停留到胸前那點嬌紅上,溫柔舔舐逗弄,手指摩挲而下已抵達那兩腿之間的私密處,那裏已是潮濕一片,濕熱的觸感惹得花宴心中禁不住想要嘆息,滾燙的指尖落在那柔嫩之上輕揉撫慰起來。

水落炎的眉心越蹙越緊,雙腿直至腳趾尖都在花宴的指尖觸到她那塊私密之地時瞬間繃直了。腦袋禁不住向後仰起,難耐的咬著下唇。

花宴的種種在她腦海裏一一浮現,她想借著花宴來趕走那可怕的熟悉感,花宴的一顰一笑,花宴的神態舉止,花宴用膳時的模樣,花宴的字跡,花宴喚她時的語氣,花宴害羞時臉紅的樣子,花宴絞動手指的小動作……

水落炎的額頭和鼻翼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她越想著花宴越發現花宴與腦中那人出奇的相似,連床上親昵之時的習慣都如出一轍般相似。她的眉眼痛苦的糾著,腦海中,花宴的模樣終與那人慢慢疊合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水落炎如夢魘般突然一把抓住花宴抵在她私.處的手,緊緊捏住。身體都似在微微顫抖著,繼而睜開雙眼,目光怔怔的。

對不起,她還是做不到。

花宴的手因著被水落炎突然捏住而驚了一跳,那明顯不是動情之時情不自禁的抓握,因為她的手腕被捏得有些發痛了,水落炎手上的力道有些重,她不明所以的從水落炎胸前擡起頭來,睜著疑惑的大眼去看水落炎。

水落炎的胸口快速起伏著,微張了嘴喘氣,那眉心亦是不安的糾著,又怔了一瞬,眼珠才緩緩轉動,對上花宴的視線,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花宴,目光暗斂而深邃。

“怎麽了?”花宴柔聲問道,心下卻有些慌,她看出了水落炎臉上的不痛快,擔心是不是自己弄疼了水落炎,讓她不舒服了。

水落炎拉起花宴的手放在枕邊,手上的力道亦松了許多,另一只手將花宴撈住往上托了托,花宴順勢向上挪動了下,近乎裸.露的身體貼緊在水落炎身上,腦袋埋到水落炎耳側,水落炎將花宴緊緊抱住,用力吸著她身上的清雅香氣。

兩個熾熱躁動的身體,此刻卻是安安靜靜的交疊在一起。只能聽到彼此厚重的呼吸聲,感受著彼此心跳頻率。

如此交疊著抱了一陣,水落炎才緩緩擡手撫上花宴的後腦,許是已調整好了心緒,她在花宴耳邊低語道:“你現下如此,可是傍晚時欲求不滿了?”那手亦從花宴後腦緩緩撫至後頸,拇指輕輕按壓在後頸的一處穴位上。

花宴聞言心下一緊,那在她後頸游走至背脊的手讓她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那溫柔的愛撫又讓她舒服得不願動彈,遂悶聲道:“才不是。”

“哦~那之前便是很滿足了。”水落炎側頭吻到花宴的耳旁,手游走到花宴纖細的腰肢上,輕柔的摩挲著。

花宴被水落炎這麽又親又揉的撫慰著,身體未退的熱潮又在瞬間被撩撥起來,敏感的她縮了下身子,慣性般悶聲否定道:“才不是。”

水落炎勾起唇角輕笑,在花宴耳邊幽幽的低喃道:“那便還是欲求不滿了。”

花宴一時噎住,默了默才擡起頭來,有些幽怨的看著水落炎,她心中還因剛才被水落炎突然叫停而在意著,遂支吾道:“剛才……是讓你不舒服了嗎?”

此時水落炎的雙眸平靜得如一汪靜謐的湖水,她靜靜的看著花宴,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直看得花宴有些不自在了,才淡淡道:“許是你、手藝不好……”

花宴:“……”

手藝不好?手藝不好……水落炎的話如有回聲般,在花宴腦海中來來回回的飄蕩著。

見花宴一副失魂落魄受了重大打擊的模樣,水落炎忍俊不禁。下一瞬,捏著花宴手腕的手放開了去勾了花宴的頭壓向自己,亦揚起了下巴迎上去,吻住了花宴。

水落炎一只長腿順勢緩緩曲起,因著花宴先前已經將一條腿擠進了她雙腿間,所以她的腿便也有一條是擠在花宴雙腿間的,現下突然曲起,擡高的大腿便正好緊貼住了花宴腿間的隱秘之處,有意無意的摩挲起來。

花宴還怔怔的由著水落炎吻她,腿間卻突然被碰觸到,瞬間惹得她渾身一激靈,禁不住顫抖了一下,亦回了回神。

水落炎一邊吻著花宴,一邊擁了她慢慢側過身體,一直摩挲在腰間的手亦緩緩移至前腹,指尖逗留在肚臍兩側來回按壓著,指尖還悄悄聚了些靈力,這裏亦是穴位所在之處。

花宴哪知水落炎指尖上的微妙,一時間只覺燥熱難耐,如溺水般緊緊勾住水落炎的脖子,只想與她貼得更緊。

水落炎的嘴唇慢慢離開花宴的雙唇,從她的下巴一路游弋而下,每一寸滑嫩肌膚上極盡愛撫,一邊褪去花宴身上僅有的衣物,指尖順勢探到了那片隱秘地帶,那裏已淪為一片沼澤,指尖輕輕一拂便沾上了許多濕滑的液體。

“嗯啊……”花宴揚起頭,輕顫著低吟出聲。

耳邊縈繞著花宴的呢喃低吟,水落炎在那片沼澤周圍逗留了片刻,便毫無猶豫的探了進去。傍晚時她並沒做徹底,只隔在那褻褲之外給花宴以慰藉,若花宴會欲求不滿也是自然在理的。現下便不用再顧忌什麽,只需好好的疼愛花宴。

“……嗯。”花宴嚶嚀著猛吸了口氣,身體不自覺的蜷縮起來,手臂亦圈緊了水落炎。

此時,她哪還管得了先前的雄心壯志演變成了眼下的婉轉吟哦,只能跟隨著水落炎的手下動作,沈淪在這靜謐卻又熱情纏綿的夜裏。

作者有話要說:

【書到用時方恨少,表示炕戲寫不了!】

餘下情景省略一萬三千五百六十個字……怎樣啊←_←我是文盲我驕傲!!

但是偶還是很厚道的將這一場景揉到了一章裏,盡量不斷片

偶孩子們隱藏的必殺技是,炕戲時都可以自動發起馬賽克技能……作為親媽甚是欣慰,嗯,對,這麽美麗的身子就是不能讓你們看了去。O(∩_∩)O

眾親新年快樂,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