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沈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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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沈痛代價
老皇帝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眼神變的有些縹緲，似乎想到了什麽。
“徹兒！你說這些做什麽！”皇後聽到趙徹說的話內心也瞬時有些緊張。
這話讓老皇帝回了神。
“徹兒。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事兒。”老皇帝神色變的有些嚴肅，凝聲問道。
“兒臣想知道父皇可還記得她。”趙徹看著老皇帝，神色有些不明。
“徹兒。賢妃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就不要提起了。”老皇帝神色有些不耐煩，語氣裏也有些戾氣。
“父皇。兒臣想跟您講個故事”趙徹也不管老皇帝和皇後聽不聽，徑直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接著說道。
“曾經有個小男孩，他從來沒有得到過他應該得到的一切，整日裏被宮人欺負，得不到父親的疼愛，善良的母親不受寵，連麼麼都不把她放在眼裏，克扣俸祿，冬天那麽冷，母子兩個緊緊抱在一起，蜷縮在潮濕不堪的被窩裏。”
趙徹似乎回憶到了什麽，眼神看向遠方。
“徹兒！你胡說什麽！”皇後有些不明白趙徹想要說什麽，但是她直覺趙徹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什麽好事。
“可是就算她這般與世無爭的性子還是被人害死了！”趙徹突然有些發怒的看著皇後說道。
“徹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看到趙徹仇恨的眼神，皇後心驚，這樣的趙徹讓她太過陌生，這和那日她拿劍重傷了韓柔時的眼神一樣，帶著滔天的仇恨。
“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趙徹情緒激動的說道。
“皇後娘娘，您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趙徹轉過頭看著她。
“徹兒…徹兒…時候也不早了，你父皇要休息了，你快回去吧。”皇後心驚膽顫，擔心他說出什麽出格的話。
“不。已經到時候了，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到底是誰了！”趙徹目光有些癲狂，低頭將自己戴了將近二十年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趙徹原本的皮膚被人皮面具捂的蒼白，這是怎樣一張面容啊！
精致程度不亞於人皮面具，眼神卻更為淩厲一些，一雙劍眉下是勾人的桃花眼，不是趙寅又是誰？！
“你…你…你是！你是趙寅！”皇後看到趙徹揭下人皮面具後，大驚失色，眼神裏是隱藏不住的恐懼。
“對！是我！”趙徹看著皇後，笑了起來。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怎麽會在這兒！我的徹兒呢！”皇後覺得腦子快要爆炸一樣的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皇後娘娘。讓我告訴你。當年你放的大火，燒死了我的母妃沒錯，但是一同燒死的還有你的孩子，我的皇兄，趙徹。”趙徹平淡的話語說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世一樣。
“你說什麽！”皇後感覺五雷轟頂，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真相，癱坐在椅子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二十年前那場大火似乎又在眼前熊熊燃燒起來，竟是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一定是賢妃！一定是賢妃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皇後站起來猙獰的沖向站在一旁的趙徹，趙徹早有防備，一把將沖過來的皇後推倒在地上，一臉的嫌惡，似乎碰一下都覺得臟。
皇後重重的趴在地上，然後開始傻笑起來，衣服和頭發也亂了，站起來後，看著前方喃喃自語道“徹兒，徹兒。”跑了出去。
“父皇。”趙徹看著一旁回不過神，老眼昏花的皇帝。
他對這個父皇並無任何好感，若是當時他能保護好母妃，母妃也不會被人欺負，最後被皇後活活燒死。
“徹兒。不，寅兒。你母妃的事…”老皇帝想起賢妃，那是一個很溫柔嫻靜的女人。
“父皇。母妃愛您那麽些年，您從未真正疼愛過她。是。別人都說您寵愛母妃，可是到頭來不還是沒有保護住她嗎！”趙徹質問道。
“寅兒，是父皇對不起你們倆。”老皇帝如今也覺得有些懺悔，但是一切都太遲了不是嗎。
趙徹看著面前這個雖然是他生父，卻從未給過他一絲疼愛，一絲保護，最後還是間接導致母妃被害死的男人，真的想掏出匕首殺死他！
可是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蒼老的面容，發白的頭發，歲月也從未輕饒他，晚年疾病纏身，一直受罪。
趙徹實在是狠不下心來動手。
轉身離開，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回頭說，
“父皇！從今日起！您就不要再出乾坤宮了！”
說完後就大步離開了，剩老皇帝一個人在內殿，再擡頭時已是淚流滿面。
第二日一大早。
有宮人到東宮去找太子趙徹，
“太子殿下！不好了！”那宮人驚慌失措的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慢慢說。”趙徹安撫道。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仙逝了…”那宮女膽子想必很小，說這話的時候竟哭了起來。
“怎麽回事！”趙徹大驚，他昨晚從乾坤宮出來後就直接回了東宮，皇後受刺激跑出去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今兒早上有宮人去賢德宮旁邊的水井打水時，發現皇後娘娘死在了井裏…”說話的這個宮女當時也去看了，皇後頭發淩亂，死在井裏，眼睛外凸著，樣子可怕極了。
趙徹聽完立即就趕到了慈寧宮。
大宮女若雲在廳室裏，皇後已經被打撈上來，放在了廳堂的軟塌上。
趙徹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看到皇後已經死了，也不想在背負這沈重的仇恨。
“將皇後娘娘安葬在皇陵吧。”趙徹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為這個殺母仇人披麻戴孝，即使她養育自己這麽久！
因為趙徹對皇後還是恨大於愛，並未為她舉行國喪的儀式，只是簡單將她安葬在皇陵。
老皇帝雖然反對，卻也無話可說，無能為力，如今自己已經被趙徹軟禁在乾坤宮裏。
安葬過皇後之後，趙徹就開始著實登基的事兒，召來文武百官商談登基儀式大典的流程。
如今老皇帝病重，朝中對於太子也是非常看好，登基是早晚的事兒，只是不知為何突然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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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眼神變的有些縹緲，似乎想到了什麽。
“徹兒！你說這些做什麽！”皇後聽到趙徹說的話內心也瞬時有些緊張。
這話讓老皇帝回了神。
“徹兒。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事兒。”老皇帝神色變的有些嚴肅，凝聲問道。
“兒臣想知道父皇可還記得她。”趙徹看著老皇帝，神色有些不明。
“徹兒。賢妃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就不要提起了。”老皇帝神色有些不耐煩，語氣裏也有些戾氣。
“父皇。兒臣想跟您講個故事”趙徹也不管老皇帝和皇後聽不聽，徑直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接著說道。
“曾經有個小男孩，他從來沒有得到過他應該得到的一切，整日裏被宮人欺負，得不到父親的疼愛，善良的母親不受寵，連麼麼都不把她放在眼裏，克扣俸祿，冬天那麽冷，母子兩個緊緊抱在一起，蜷縮在潮濕不堪的被窩裏。”
趙徹似乎回憶到了什麽，眼神看向遠方。
“徹兒！你胡說什麽！”皇後有些不明白趙徹想要說什麽，但是她直覺趙徹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什麽好事。
“可是就算她這般與世無爭的性子還是被人害死了！”趙徹突然有些發怒的看著皇後說道。
“徹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看到趙徹仇恨的眼神，皇後心驚，這樣的趙徹讓她太過陌生，這和那日她拿劍重傷了韓柔時的眼神一樣，帶著滔天的仇恨。
“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趙徹情緒激動的說道。
“皇後娘娘，您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趙徹轉過頭看著她。
“徹兒…徹兒…時候也不早了，你父皇要休息了，你快回去吧。”皇後心驚膽顫，擔心他說出什麽出格的話。
“不。已經到時候了，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到底是誰了！”趙徹目光有些癲狂，低頭將自己戴了將近二十年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趙徹原本的皮膚被人皮面具捂的蒼白，這是怎樣一張面容啊！
精致程度不亞於人皮面具，眼神卻更為淩厲一些，一雙劍眉下是勾人的桃花眼，不是趙寅又是誰？！
“你…你…你是！你是趙寅！”皇後看到趙徹揭下人皮面具後，大驚失色，眼神裏是隱藏不住的恐懼。
“對！是我！”趙徹看著皇後，笑了起來。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怎麽會在這兒！我的徹兒呢！”皇後覺得腦子快要爆炸一樣的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皇後娘娘。讓我告訴你。當年你放的大火，燒死了我的母妃沒錯，但是一同燒死的還有你的孩子，我的皇兄，趙徹。”趙徹平淡的話語說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世一樣。
“你說什麽！”皇後感覺五雷轟頂，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真相，癱坐在椅子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二十年前那場大火似乎又在眼前熊熊燃燒起來，竟是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一定是賢妃！一定是賢妃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皇後站起來猙獰的沖向站在一旁的趙徹，趙徹早有防備，一把將沖過來的皇後推倒在地上，一臉的嫌惡，似乎碰一下都覺得臟。
皇後重重的趴在地上，然後開始傻笑起來，衣服和頭發也亂了，站起來後，看著前方喃喃自語道“徹兒，徹兒。”跑了出去。
“父皇。”趙徹看著一旁回不過神，老眼昏花的皇帝。
他對這個父皇並無任何好感，若是當時他能保護好母妃，母妃也不會被人欺負，最後被皇後活活燒死。
“徹兒。不，寅兒。你母妃的事…”老皇帝想起賢妃，那是一個很溫柔嫻靜的女人。
“父皇。母妃愛您那麽些年，您從未真正疼愛過她。是。別人都說您寵愛母妃，可是到頭來不還是沒有保護住她嗎！”趙徹質問道。
“寅兒，是父皇對不起你們倆。”老皇帝如今也覺得有些懺悔，但是一切都太遲了不是嗎。
趙徹看著面前這個雖然是他生父，卻從未給過他一絲疼愛，一絲保護，最後還是間接導致母妃被害死的男人，真的想掏出匕首殺死他！
可是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蒼老的面容，發白的頭發，歲月也從未輕饒他，晚年疾病纏身，一直受罪。
趙徹實在是狠不下心來動手。
轉身離開，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回頭說，
“父皇！從今日起！您就不要再出乾坤宮了！”
說完後就大步離開了，剩老皇帝一個人在內殿，再擡頭時已是淚流滿面。
第二日一大早。
有宮人到東宮去找太子趙徹，
“太子殿下！不好了！”那宮人驚慌失措的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慢慢說。”趙徹安撫道。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仙逝了…”那宮女膽子想必很小，說這話的時候竟哭了起來。
“怎麽回事！”趙徹大驚，他昨晚從乾坤宮出來後就直接回了東宮，皇後受刺激跑出去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今兒早上有宮人去賢德宮旁邊的水井打水時，發現皇後娘娘死在了井裏…”說話的這個宮女當時也去看了，皇後頭發淩亂，死在井裏，眼睛外凸著，樣子可怕極了。
趙徹聽完立即就趕到了慈寧宮。
大宮女若雲在廳室裏，皇後已經被打撈上來，放在了廳堂的軟塌上。
趙徹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看到皇後已經死了，也不想在背負這沈重的仇恨。
“將皇後娘娘安葬在皇陵吧。”趙徹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為這個殺母仇人披麻戴孝，即使她養育自己這麽久！
因為趙徹對皇後還是恨大於愛，並未為她舉行國喪的儀式，只是簡單將她安葬在皇陵。
老皇帝雖然反對，卻也無話可說，無能為力，如今自己已經被趙徹軟禁在乾坤宮裏。
安葬過皇後之後，趙徹就開始著實登基的事兒，召來文武百官商談登基儀式大典的流程。
如今老皇帝病重，朝中對於太子也是非常看好，登基是早晚的事兒，只是不知為何突然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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