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驚天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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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四章 驚天之秘
卻說舒月桐面對韓皇後的報覆，並沒有似以前那樣被動，自己永遠都晚了一步，這次卻是不同，一向懶得理會這些恩怨情仇的舒月桐在失去了柳白之後，終於成長了，終於選擇了主動。
可惜的是，效果不佳。
輕敵這種事情按理來說是不會發生在舒月桐這種老江湖身上的，可到底還是有馬失前蹄的時候，誰也沒想到，韓皇後為了對付舒月桐，竟然動用了天籠地網這種大殺器。
等舒月桐回神過來之後，卻已經晚了。
就走她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要生不如死的時候，一條黑色的錦帶卻如同鬼魅一般地卷走了舒月桐，這個身影別人可能會覺得陌生，會蹙眉頭，可偏生舒月桐對於此人極為地了解。
兩人曾經一度也算是親密的同盟關系，直到後來舒月桐重新嫁入上官家，和上官夔恩恩愛愛，蜜裏調油之後，兩人自然而然地有些疏遠了。
當然，這種疏遠是舒月桐自己單方面的，畢竟對方實在是太忙，也著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琢磨那些有的沒的，舒月桐以為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什麽交際的時候，對方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挽救了自己的性命。
這可著實是令舒月桐目瞪口呆之事，畢竟自己和對方現在說起來也算是間接的仇人，可沒想到，這樣的關口，人家竟然會不顧前嫌地蹦跶出來救了自己。
舒月桐想想倒是有些愧疚了，似乎自己小人之心了，可偏生對方一點兒這樣的想法都沒有，反倒是認真嚴肅地對著傻乎乎的舒月桐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了。
這個人便是太子趙徹——韓皇後之子！
“其實我並非韓皇後之子——”
“你鬼扯呢吧？趙徹，這就算是玩笑，那也得有個限度啊，你這樣太過分了呢！”
舒月桐收起了自己被震的半天都合不上的嘴巴，對著太子趙徹道。
“在你心目中，我便是這樣膚淺之人嗎？拿這種事情來與你展現孤的幽默嗎？”
趙徹一臉的高貴冷艷，對於舒月桐道。
舒月桐很想反駁的，可也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感受到了趙徹身上濃濃的悲傷之意，那樣粘稠的，化不開的悲傷讓舒月桐到嘴邊的反駁之言無論如何都吐露不出去了。
“所以，你有空聽我講個故事嗎？”
自始至終，這場談話的主動權就不再舒月桐身上，看著這樣的趙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悲傷之後，這拒絕之言還真是說不出口，舒月桐也只能對著趙徹點頭了。
“既然如此，能不能泡壺好茶，讓人上點兒可口美味的點心，呃，沒點心的話，其實瓜子兒也是可以的……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
舒月桐不過是想活躍一下氣氛，這樣壓抑沈郁的氣氛並不適合自己和趙徹，總覺得有一種迷之尷尬的錯覺。
而且這故事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故事，所以舒月桐只能用這種方式方法來卸掉一部分莫名其妙的壓力。
可惜的是，在趙徹如漆似墨的目光之中，舒月桐也只能閉嘴了。
“放輕松些，這並非是上刑場，不過是聽我這個憋了幾十年的人聽個小故事罷了。”
趙徹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地感慨道，這也是實話，自己真的是這麽想的，也是真的憋悶了很久了，久到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以為自己是韓皇後之子，而非記憶中那個溫柔可親之人的愛子了。
“好吧，其實我不想聽故事，這種事情一般都存著算計，血腥，死亡，這並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沈重壓抑地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盡管你並非韓皇後之子，可也得承認，她對你真的是盡力盡力了，不管是為了什麽，她對你始終始終都是籌謀的，盡管有利用，可是這其中真的就沒有半點兒的真心了嗎？所以你真的要撕開這個傷口嗎？那樣對你不公平，對她也不公平的！”
看著他一臉嚴肅，舒月桐也變的認真了起來，對著趙徹說道。
“我以為你對於她是沒有什麽好感的，定然是充滿了仇恨，充滿了詆毀誹謗的，可沒想到，你竟然會為她說話呢！”
趙徹神色覆雜地盯著舒月桐，對著她道。
“事實也是這樣，我是恨她，也恨韓家，更恨譚老夫人，所以殺了她我並不後悔，別人要來殺我為譚老夫人報仇，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可這並不代表我就是個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頭腦和雙眼的蠢貨，再者說了，這本來就是事實，是擺在那兒，你永遠都無法否認的事實，我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意思了，到底是舒月桐自欺欺人還是趙徹自己自欺欺人，卻是不好說了呢。
“你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與你成為知己朋友，這是我的榮幸！”
趙徹沒有多說，端著茶杯，神色端正地對著舒月桐道。
“也是我的榮幸，堂堂太子爺啊，和我這個普通丫頭是朋友，真心是受寵若驚呢！”
舒月桐回敬道，言語上聽著誠惶誠恐，可神色間卻是一如既往地輕松。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那樣的人生實在是太過痛苦，又何必要為難自己呢？宮廷到底是個怎樣吃人不眨眼的所在，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不管你的母親是誰，都只能說明一件事，她是個失敗者，皇後是成功者，可即便如此，難道皇後就不是受害者麽？按著道理，她才是正宮之主，和許多女人一起爭寵，搶奪丈夫的寵愛，那是一種多麽難堪的事情？這對於韓皇後來說，說句奇恥大辱也不為過，你母親不管是或者還是死了，都無法否認她不過是個妾的事實，皇後娘娘作為正室，難道處置一個妾的權力都沒有？你想想世家大族的主母是怎麽料理後院的，再想想皇宮，完全就是個藏汙納垢之地，完全沒有任何的規矩，皇帝寵著誰，誰就能飛上天，她的家族也能飛上天，在你憤恨，厭惡皇後之前，可否稍微地站在她的立場上，為她想想呢，這天下的女人，誰又能比皇後更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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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舒月桐面對韓皇後的報覆，並沒有似以前那樣被動，自己永遠都晚了一步，這次卻是不同，一向懶得理會這些恩怨情仇的舒月桐在失去了柳白之後，終於成長了，終於選擇了主動。
可惜的是，效果不佳。
輕敵這種事情按理來說是不會發生在舒月桐這種老江湖身上的，可到底還是有馬失前蹄的時候，誰也沒想到，韓皇後為了對付舒月桐，竟然動用了天籠地網這種大殺器。
等舒月桐回神過來之後，卻已經晚了。
就走她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要生不如死的時候，一條黑色的錦帶卻如同鬼魅一般地卷走了舒月桐，這個身影別人可能會覺得陌生，會蹙眉頭，可偏生舒月桐對於此人極為地了解。
兩人曾經一度也算是親密的同盟關系，直到後來舒月桐重新嫁入上官家，和上官夔恩恩愛愛，蜜裏調油之後，兩人自然而然地有些疏遠了。
當然，這種疏遠是舒月桐自己單方面的，畢竟對方實在是太忙，也著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琢磨那些有的沒的，舒月桐以為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什麽交際的時候，對方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挽救了自己的性命。
這可著實是令舒月桐目瞪口呆之事，畢竟自己和對方現在說起來也算是間接的仇人，可沒想到，這樣的關口，人家竟然會不顧前嫌地蹦跶出來救了自己。
舒月桐想想倒是有些愧疚了，似乎自己小人之心了，可偏生對方一點兒這樣的想法都沒有，反倒是認真嚴肅地對著傻乎乎的舒月桐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了。
這個人便是太子趙徹——韓皇後之子！
“其實我並非韓皇後之子——”
“你鬼扯呢吧？趙徹，這就算是玩笑，那也得有個限度啊，你這樣太過分了呢！”
舒月桐收起了自己被震的半天都合不上的嘴巴，對著太子趙徹道。
“在你心目中，我便是這樣膚淺之人嗎？拿這種事情來與你展現孤的幽默嗎？”
趙徹一臉的高貴冷艷，對於舒月桐道。
舒月桐很想反駁的，可也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感受到了趙徹身上濃濃的悲傷之意，那樣粘稠的，化不開的悲傷讓舒月桐到嘴邊的反駁之言無論如何都吐露不出去了。
“所以，你有空聽我講個故事嗎？”
自始至終，這場談話的主動權就不再舒月桐身上，看著這樣的趙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悲傷之後，這拒絕之言還真是說不出口，舒月桐也只能對著趙徹點頭了。
“既然如此，能不能泡壺好茶，讓人上點兒可口美味的點心，呃，沒點心的話，其實瓜子兒也是可以的……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
舒月桐不過是想活躍一下氣氛，這樣壓抑沈郁的氣氛並不適合自己和趙徹，總覺得有一種迷之尷尬的錯覺。
而且這故事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故事，所以舒月桐只能用這種方式方法來卸掉一部分莫名其妙的壓力。
可惜的是，在趙徹如漆似墨的目光之中，舒月桐也只能閉嘴了。
“放輕松些，這並非是上刑場，不過是聽我這個憋了幾十年的人聽個小故事罷了。”
趙徹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地感慨道，這也是實話，自己真的是這麽想的，也是真的憋悶了很久了，久到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以為自己是韓皇後之子，而非記憶中那個溫柔可親之人的愛子了。
“好吧，其實我不想聽故事，這種事情一般都存著算計，血腥，死亡，這並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沈重壓抑地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盡管你並非韓皇後之子，可也得承認，她對你真的是盡力盡力了，不管是為了什麽，她對你始終始終都是籌謀的，盡管有利用，可是這其中真的就沒有半點兒的真心了嗎？所以你真的要撕開這個傷口嗎？那樣對你不公平，對她也不公平的！”
看著他一臉嚴肅，舒月桐也變的認真了起來，對著趙徹說道。
“我以為你對於她是沒有什麽好感的，定然是充滿了仇恨，充滿了詆毀誹謗的，可沒想到，你竟然會為她說話呢！”
趙徹神色覆雜地盯著舒月桐，對著她道。
“事實也是這樣，我是恨她，也恨韓家，更恨譚老夫人，所以殺了她我並不後悔，別人要來殺我為譚老夫人報仇，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可這並不代表我就是個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頭腦和雙眼的蠢貨，再者說了，這本來就是事實，是擺在那兒，你永遠都無法否認的事實，我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意思了，到底是舒月桐自欺欺人還是趙徹自己自欺欺人，卻是不好說了呢。
“你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與你成為知己朋友，這是我的榮幸！”
趙徹沒有多說，端著茶杯，神色端正地對著舒月桐道。
“也是我的榮幸，堂堂太子爺啊，和我這個普通丫頭是朋友，真心是受寵若驚呢！”
舒月桐回敬道，言語上聽著誠惶誠恐，可神色間卻是一如既往地輕松。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那樣的人生實在是太過痛苦，又何必要為難自己呢？宮廷到底是個怎樣吃人不眨眼的所在，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不管你的母親是誰，都只能說明一件事，她是個失敗者，皇後是成功者，可即便如此，難道皇後就不是受害者麽？按著道理，她才是正宮之主，和許多女人一起爭寵，搶奪丈夫的寵愛，那是一種多麽難堪的事情？這對於韓皇後來說，說句奇恥大辱也不為過，你母親不管是或者還是死了，都無法否認她不過是個妾的事實，皇後娘娘作為正室，難道處置一個妾的權力都沒有？你想想世家大族的主母是怎麽料理後院的，再想想皇宮，完全就是個藏汙納垢之地，完全沒有任何的規矩，皇帝寵著誰，誰就能飛上天，她的家族也能飛上天，在你憤恨，厭惡皇後之前，可否稍微地站在她的立場上，為她想想呢，這天下的女人，誰又能比皇後更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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