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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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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提議

卻說舒文麗對著五公主訴苦以及嫌棄吐槽舒月桐的種種作為,最後甚至誇誇其談,替舒月桐狠狠地吹了一波,成功地惹的五公主蹙眉不已,無法展顏。

舒文麗撩撥成功,也不再多舌,反倒是一臉興奮地對著五公主建議道,

“要不然讓咱們的公主殿下給那個土包子好好兒地上一課?讓她也知道知道,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你道好不好?”

然而這位五公主並不是個莽撞的性子,隨便被人撩撥上兩句就沖動,所以她略帶著幾分遲疑地問道,

“果然國公府的這位大姑娘會武不過半年的功夫?竟然這樣大喇喇地稱呼自己是天下第一,這天下第一是不是也忒不值錢了些?”

五公主想要知道更多對手的資料,舒文麗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連忙點頭。

舒文麗自己雖然在外面是一副軟萌妹子的形象,然而親近之人都知道,這位三姑娘耍的一手的好鞭子,然而這樣的消息卻是被人封鎖的嚴嚴實實的,所以即便是五公主,也只當這位是個軟萌,嬌氣,驕縱,跋扈的小姑娘罷了。

“這是自然,所以才更加惱人,你知道吧?咱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者,偏生她會些花拳繡腿的,所以全然不將咱們放在眼裏,甚至有些時候也不將長輩放在眼裏,簡直令人厭惡!”

對於五公主的質疑,舒文麗也是一臉的氣惱,對著她道。

既然舒文麗這麽說,那麽就證明這位國公府的大姑娘不過是個半吊子,欺負些沒有功夫的倒是可以,然而和自己對上麽,那麽就只能讓上天保佑她好運了。

得到了確切消息的五公主同樣也是一臉的憤慨,

“習武之人,更重武德,這樣無德之人,如何配使劍?”

“唉,其實她平時是不會露出來的,不過只有在欺負人時才會表露罷了。”

舒文麗想想舒月桐的情況,暗器之類的會有,可是舞劍?似乎有些不確定呢,急忙地補救道。

五公主此刻卻是更加惱火了,既然一個平時都不勤加練習的,那麽即便是有些水平,只怕也搞不到哪兒去便是了。

自己今日看來這個風頭出定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樣的人,哼,果真惱人,不過是沒有機會,若是可以的話,我倒是想找這位大姑娘好生地切磋一二呢!”

舒文麗聞言,心中大喜!

“怕是不好吧,畢竟聖壽,這樣普天同慶的日子裏,動了兇器,卻不是什麽好兆頭呢!”

舒文麗一臉的感動和遲疑,對著五公主道,

“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打抱不平,然而沒有這個必要的,這樣的場合之中,不管她是贏了還是輸了,只要她掉上幾滴眼淚,肯定都是皇家公主驕縱欺負人的說辭,流言蜚語滿天飛,對於公主來說,壞了名聲的話想想都覺得可怕呢!”

舒文麗一臉的誠摯,對著五公主勸說道。

不過她越是勸說,五公主越是激動,總覺得今日要大出風頭,成為所有人的焦點了,這樣的機會太過難得,尤其是這樣做,自己還能贏得皇後娘娘的青眼,能得到虞國公府女主人和未來太子妃的感激。

這樣的生意劃算!所以毫不猶豫幹吧!

心中小算盤打的叮當響的五公主一臉的嚴肅和正義,義正詞嚴,對著舒文麗道,

“三小姐啊,你便是如此心善,所以才會給人欺負的呀,今日且讓我會會這位囂張跋扈的大姑娘,國公夫人畢竟顧忌多,你又是妹妹,只怕是往日裏也不敢高聲大氣吧?我可是瞧不過眼,這樣的人物,竟然能成為國宴上的座上客,簡直……簡直……哼,不行,今日非要給她個教訓不可!”

五公主漲紅著臉蛋,對著舒文麗道。

“既然如此,點到為止,略略地讓她知道些眉高眼低的即可,畢竟若是哪裏傷了疼了的,只怕我與祖母,母親臉面上也是不好看的,畢竟她也算是舒家大姑娘呢!”

舒文麗一臉黯然,對著五公主道。

“知道,知道,不會讓你們堂堂國公府丟臉的,我自然是有分寸的,畢竟是父皇壽宴,我與國公府的大姑娘獻上一段兒比試,以作慶賀之意,你道可好?”

五公主對著舒文麗眨眨眼,征詢道!

“這,這自然是極好的。”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不遠處的舒月桐似乎是又聞到了什麽甜膩的味道,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小姐,您沒事兒吧,該不會是坐在這裏風大,有些著涼了吧?”

柳白一臉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兒,不過是打個噴嚏罷了,你又何必如此緊張呢?小姐們塗得香粉也實在是太多了,這裏的氣味兒太甜了些,所以鼻子略略地有些遭罪,受不了了才會打噴嚏的,你放心吧,再不然就是有人在惦記著你家小姐了。可琳兒那小鬼頭只怕是玩瘋了,哪裏還會想起我啊?所以你千萬別緊張過頭了,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涼!”

舒月桐忍不住地摁摁眉心,將倦意驅散,笑著對柳白道。

柳白自己的鼻子也是有些不舒服的,對於自家小姐之言深表讚同,覆又默默地退後,站在了自家小姐的身後。

五公主和舒文麗卻已經啟程,朝著皇後娘娘這裏來了,畢竟想要比武啊,動劍的,總是要經過皇後娘娘的同意的,畢竟是兇器,這樣大喜,普天同慶,萬民歡悅的日子裏動武,皇後娘娘是個什麽心思,誰也拿不準,所以兩人一定要征求了她的同意之後才行的。

這樣做的另一個目的麽,自然是狐假虎威,扣著大帽子,令舒月桐無法拒絕,畢竟是為陛下聖壽獻上賀禮啊,這樣出風頭的事情,二人皆是相信,舒月桐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所以兩人興沖沖地去找可以主事兒的皇後娘娘去了。

至於當事人的皇帝麽,如今纏綿病榻,話都沒法兒說出來,什麽聖壽,什麽賀禮的,與他又有多少的幹系呢?

不過這個名頭麽,眾人還是要借的,扯著虎皮做大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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