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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來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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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來乍到

面無表情靠在寢室內的搖椅上,神情呆滯,天花板由名貴的黃花梨木建造而成,名貴的紅木整個房間比比皆是,價值不菲的陶瓷罐擺在房間,纖細雙腿無力的隨著搖椅擺動。

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整整三天了,三天前,她還是和戰友一同迎接死亡的王牌殺手鳳凰,可現在腦海中突然多出的莫名其妙記憶卻明晃晃的告訴她,現在她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而是歐陽帝國四王之一大將軍王的嫡長女夏梓蕪。

而她所在的地方,是歐陽帝國所屬的一座偏遠小鎮。

這裏的冬季特別寒冷,冰霜懸掛窗外,平房組建了一座具有江南風格的北方小鎮。

這個城鎮以及方圓百裏都是屬於夏家的封地,也是夏家為家族成員準備的歷練場所。

搖椅發出咯吱聲響,椅子上的人也發出一聲呻吟,捂著頭,她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認,過去的殺手鳳凰已經消失,她現在是大將軍王夏家的廢物嫡長女。

從她的記憶裏可以勉強知道,她附身的少女是個相當怯懦的人,因為胎裏不足,身子骨脆弱,從小就依靠藥來維持生命,更別說如他人般修習靈力,而她又是勢力龐大的夏氏家族嫡系血脈,是以,擁有高貴身份卻沒有相當實力映襯的她性格膽小懦弱,還有一個響當當的名號。

夏梓蕪,大將軍王家的廢物繼承人!

“身體這般瘦弱,沒有親人照拂,體內經脈不通,又常年被欺負,怪不得這麽懦弱!”嫌棄的捏捏白嫩的手臂,微微瞇起眼,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夏梓蕪的人生她絲毫不憐惜,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強者為尊!夏梓蕪走到今天地步,都是自己作的,女兒當自強,受點兒委屈就哭哭啼啼,她都覺得惡心。

不過如今身體的主人是她,想再欺負她也得看看她同不同意!撫摸手臂上的青紫,眼神冰冷,已經死亡的夏梓蕪一直期待生父能將她召回家族承歡膝下,可惜這個願望至死也沒實現。

屬於這個世界的夏梓蕪在三天前就因病重去世了,正因為如此,她才被吸入,起初融合時連呼吸都不曾有,所幸三天都不曾有人前來照顧,沒發現這件事。

不過……夏梓蕪重病的原因不簡單,五天前,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來到鎮子,兩人似乎說了什麽,然後夏梓蕪一直郁郁寡歡,身體虛弱大忌就是郁結於心,結果就這麽香消玉殞了。

真是便宜那混蛋了!夏梓蕪單純認為自己配不上優秀的未婚夫,但梓蕪可不認為十幾年沒見面的未婚夫突然到來的是好意,想和臭名昭著的廢柴履行婚約。

也是一只披著羊皮的餓狼!

不過在這之前,夏梓蕪因為不小心沖撞了某人,被一群兇神惡煞的下人欺負,打到奄奄一息,蹣跚回房。

那些人毆打夏梓蕪,甚至沒有一個理由,看不慣就動手,只因為,這裏的負責人唯二的嫡出女兒對從帝都前來的未婚夫一見鐘情,憎恨占著妻位的廢物!

原本的夏梓蕪生性懦弱,又不能修煉,打過之後又不告狀,嫡系不管不問,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不把她當成身份尊貴的夏家小姐了,還是未來繼承人,下手越發重、也越發猖狂。

沒有人在意的人,只要不死,怎麽對待都沒關系。

想到這裏,梓蕪眸中閃過一抹冷酷殺意,敢對她動手的人,向來是沒有任何好下場的!

既然她的好妹妹喜歡那個男人,就把他們送到一起!

女幹夫淫(yin)婦!

正適合那兩個不要臉的東西!

這具身體已經是她的了,兩個人的記憶鮮明濃烈,夏梓蕪思念父親的願望她遵守並完成,但這父親值不值得她守護,就兩說了。

嘆了口氣,梓蕪從搖椅上站了起來,從盒子裏取出藥膏,沿著青紫色用力揉搓,淤血不揉散了,接下來還要難受個幾天,這幾天時間足夠做些什麽了。

從櫃子裏找出一身棉布紫色襦裙,女性修煉者雖然實力強盛不似尋常女子,卻也喜歡這類華服美食,所以大多數人還是會選擇繁瑣的襦裙作為日常服飾。

將身上沾滿泥土的衣服換下來,稍微打理下一頭青絲,還未等她收拾完,外面傳來一陣呼喊聲。

“梓蕪!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聽說之前從帝都來的貴人是要和你退婚的!這下可糟糕了,本身這裏的日子就不好過,再退婚的話,你的名聲就全都毀了!”

房門被推開,門口探進來一張帶著擔憂的腦袋,那名少年是夏家追隨者家族的旁系子弟,名叫趙天生,就住在梓蕪隔壁的院子裏,也是夏梓蕪僅有的朋友。

夏梓蕪為人雖然懦弱無能,但性格十分和善,小鎮有如今的繁榮,少不得夏梓蕪這位身份高貴的嫡系繼承人存在,不為外人說道,嫡系表面做足了面子,物質生活絕對不缺,質量也是不錯的,雖然分到夏梓蕪剩不了多少,卻也夠她一人消耗還綽綽有餘,每當如此,她都會送些去隔壁院子。

可惜如今白眼狼當道,夏梓蕪的和善只讓人以為好欺負,所以更多的是認為理所當然,絲毫不感激!

“他來了?正好,我正想去見見我的未婚夫呢,這下可省事兒了。”唇角揚起一抹冷傲譏嘲的笑意,梓蕪走到門口的少年身邊,淡淡問道,“他人在哪裏?”

“呃,剛才聽人說去了大廳,現在我也不知道,梓蕪,你怎麽還能冷靜的下來?你知道如果你被退婚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現在他們還能忌憚三分,不敢折磨死你,一旦退婚了,你就是夏家的恥辱,遠水救不了近火,被弄死都無人為你做主啊!”趙天生見梓蕪老神在在的樣子,急急忙忙說了一大堆,下一刻卻瞧見梓蕪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姿態端莊優雅的朝著住院走去,頓時嚇了一大跳。

“放心,他們不敢。”梓蕪簡單幹脆,頭也不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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