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導師舞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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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被任子衿的反應嚇了一跳，反射性看向監控屏幕。
在看清屏幕裏的畫面時，眾人表情各異，再看任子衿時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臥槽！這小子......幹嘛呢？”
盧川小心翼翼看了眼任子衿，只見對方耳根通紅，大概率是氣得。
這是他認識任子衿以來，第二次看見他情緒波動這麽大，而且兩次似乎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權開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通過監視屏，已經一幀不落的都被當事人看在了眼裏，自顧自貼近那張人形立牌。
在監控中，因為角度問題，權開霽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微微低頭，正在親吻那張立牌一樣。
幾位導師面面相覷，不約而同覺得權開霽果然還是從國外來的，夠奔放的。
權開霽近距離盯著任子衿的臉，那條細長的紅色疤痕，從他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陽穴，耀武揚威地像是在提醒權開霽什麽。
權開霽撇了撇嘴，伸手在任子衿額頭上輕彈了一下，隨後直起身，單手拎著立牌走到休息室的沙發邊，放下。
他自己舒舒服服坐到了沙發上，任子衿的立牌就立在他身邊，畫面看起來極其怪異，就好像任子衿是他的......“隨從”。
屏幕對面的任子衿臉色幾度變換，最後還是壓下火來，冷著臉紅著耳根坐回原位。
這小屁孩子還真是沒長大，都過去三年了還是愛做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就是怪......怪丟臉的。
任子衿心跳有些雜亂，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又忍不住朝監視屏看了眼，額頭一角微微發麻，好像剛才權開霽碰到的不是立牌，而是他本人。
不過好在權開霽接下來沒再做什麽奇怪的舉動，只是打開拎了一路的吉他包，開始調音。
權開霽玩音樂的時候非常容易沈浸，不知不覺已經彈了五六首練手曲。
如果導師休息室的監控大屏此刻切到他，肯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因為權開霽彈吉他的指法和手速都太炫了。
權開霽知道自己玩兒什麽，都會挑那些看起來非常炫酷的，只不過他從不承認自己只是為了裝逼。
正覺得有些無聊，沙發對面的小熒幕就亮了起來。
權開霽看過去，首先是一段節目宣傳片，整體運用的都是動漫形式。
從一百位各有特色的選手開始，用短短的五分鐘，講述了一群少年追夢的故事。
從布景、選曲和配音多方面來看，處處顯示著節目組的豪氣。
不過，即便是中二少年權開霽，也覺得這段宣傳片非常中二。
宣傳片過後，屏幕一閃，出現了一個演播廳。
演播廳正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舞臺，舞臺對面，有一排五個導師椅，前面放著一張長桌。
再後面，從高到低依次擺放著一百張椅子。
最上面印著“一”號的椅子，不同於其他透明色的普通座位，而是閃著金色的“王座”。
嗯，更中二了。
權開霽暗戳戳品頭論足，想了想，側頭看向身旁站著的“任子衿”。
“任老師，咱們節目組還挺有錢的。”
“任子衿”當然不會給他回應，權開霽也不在意，又把視線轉回屏幕。
之前梁丘就給他科普過，參加節目的選手大多都會和觀眾對話，也就是“自言自語”地和攝影機尬聊。
還話裏話外暗示權開霽肯定走不到節目最後，但這恰恰激起了權開霽的勝負欲。
他做什麽事都要有始有終，竭盡全力。
上學的時候是，做音樂的時候也是，工作的時候更是。
就連和任子衿的那段感情也是，如果不是當初對方走的太突然，而是好聚好散，他也許就不會惦記這麽久。
所以這次來節目，雖然他的目標不是出道，但他也不允許自己太快就卷鋪蓋滾蛋。
“各位學員請註意，各位學員請註意，請一號到五號選手到達二樓演播廳，請一號到五號選手到達二樓演播廳。”
一樓休息室的隔音其實很好，因為權開霽來了之後，除了後來的學員從他門前經過時，他能聽見一點兒聲響，其餘時候都沒有被打擾。
不過這通知是從走廊裏的擴音器裏發出來的，聲音之大，導致整個走廊裏都帶了些回響，餘音繞梁。
沒過兩分鐘，權開霽就通過休息室的小熒幕，看到了第一位選手。
鏡頭切近，第一位選手是一個看起來幹幹凈凈，還有些可愛的男孩子。
但詭異就詭異在，這人穿了身女裝！
一身白色連衣裙，前襟貼了張代表“B”等級的名牌——路修遠，看背影誰都會以為他是個短發的清純少女。
權開霽：“......”
他自認自己雖然Gay，但也沒有這些奇怪的萌點，除了之前一時新奇給任子衿買過的那套......
權開霽瞥了眼身邊的人形立牌，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請選手自由選擇座位。”
“臥槽！嚇我一跳！”突然發出的聲音把舞臺上的人嚇了一跳，竟然爆了句粗口。
之後他果斷選了第十位的座位，小步跑上臺，落座。
選手們一波一波進場，有單人的，也有組合形式的，很快就輪到了權開霽。
權開霽和三十一到三十五號的選手在樓梯間碰上，大家不尷不尬地打了聲招呼，然後依次走進演播廳外面的走廊。
排在權開霽前面的三十一號是一個三人偶像團體，看起來氣氛並沒有很和_諧。
權開霽不追星不關註國內娛樂圈，所以也不知道這個團，是個什麽樣的組成。
倒是其中看起來最好說話的那位，主動先和他打了招呼。
“你好啊兄弟，我叫趙錢孫李，你是混血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混血。”趙錢孫李其實長得很秀氣，奈何說話就慢吞吞一副老幹部的樣子，還笑瞇瞇的。
“你好，我是權開霽。”權開霽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你真叫趙錢孫李？”
“是啊。”趙錢孫李指了指自己的名牌，“真名，不是藝名。”
順著他的指示看了眼，名牌上確實印著“趙錢孫李”四個大字兒！
權開霽揚起笑和他握了下手，搭話：“你們應該練了很久了吧？想選哪個等級？”
趙錢孫李笑瞇瞇選了張“F”貼上，與世無爭的讓權開霽覺得他快要升仙了。
“你呢兄弟？我剛路過你休息室的時候聽見你彈吉他了，而且你長得這麽帥，實力肯定不弱。”
權開霽哭笑不得，長得帥和實力到底有什麽必然聯系？
不過他還是拿了張“A”貼上了。
趙錢孫李比了個大拇指：“有勇氣，你應該是第一個給自己貼‘A’的。”
權開霽有些語塞，這話聽著怎麽就像是——你是第一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沒讓他們聊多久，趙錢孫李的另外兩個隊友就不耐煩地催促。
“你能不能不墨跡了？”隊友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看著個好看的就往上貼。”
另一個隊友也跟著不屑道：“也不知道做了什麽討好自己主子，一大把年紀了還來少年選秀。”
權開霽饒有興趣地看了場戲，倒是趙錢孫李好像沒聽到他們倆的話，笑呵呵跟著他們往演播室裏走去。
等他們落座後，權開霽邁開長腿，走上臺階。
推開門，就是演播室的舞臺。
在他之前已經有三十一組選手進場了，幾乎所有人都面臨了一場尷尬地寒暄。
權開霽的尬點和常人隔了一個次元，常常get不到那些別人覺得尷尬的場面。
他沒有猶豫地推開門，感受了一次在舞臺上被矚目的感覺。
還別說，他真覺得和平時受到矚目的感覺有些不同。
權開霽進門的瞬間，空氣陡然安靜了一瞬，隨後就炸開了鍋。
“天啊這是誰啊！長得也太帥了吧！”
“這顏值，還有人能看到我們嗎？”
“我都知道節目播出後彈幕會寫啥了，肯定是滿屏的老公！”
大家討論歸討論，但也沒敢當著當事人的面太誇張，這時候，其中一道突兀的法語從中“異軍突起”。
“嘿！權！這裏！”
權開霽擡眼，看到比利坐在二十名左右的位置，正沖他興奮地招手。
他笑了下，邁著長腿幾步走下舞臺，朝著比利所在的位置走去。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跟著移動。
“我的天，這腿這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
“今年的高個子也太多了吧！剛才那個叫趙錢孫李的不也差不多這麽高嗎？”
“別說了兄弟，穿裙子的那位‘妹妹’也得有一八八了。”
“不行了我的媽呀，這臉混血混的也太尼瑪高級了，我一個男的都快被這A氣掰彎了。”
權開霽把這些誇讚都聽到了耳朵裏，非常受用。
在很久之前，任子衿也說過，他就是被自己這一身攻氣硬生生掰彎的。
真假暫且不論，權開霽就是非常喜歡這個詞兒，這不就是變相誇他有男女通吃的魅力嗎！
坐到比利身邊後，權開霽發現右手邊還是個熟人。
趙錢孫李笑呵呵跟他打招呼：“原來兄弟你是中法混血，我剛還好奇呢。”
“我是有四分之一的法蘭西血統。”權開霽非常熟練地扮演起一個單純開朗的人設，拍了下比利的肩熱情地給他們介紹，“這是比利，純法國友人。”
然後他們倆人就牛頭不對馬嘴地，用蹩腳的英文隔著權開霽溝通了一會兒，聊的還挺愉快，聽的權開霽一楞一楞的。
接下來的選手出場，權開霽都沒怎麽註意，也沒在意是誰坐在了第一位，只是數著數等著導師舞臺。
終於，五十五組選手全部集合完畢，正好一百人，不多不少。
一百個同齡人聚到一起，吵鬧程度堪比菜市場。
全場突然暗下來，選手們正襟危坐，都停下了寒暄。
隨後，舞臺上下閃起無數道交錯移動的紅色光柱，一聲戰鼓敲響，全場沸騰。
權開霽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這首歌這兩天在他歌單裏循環了無數遍。
他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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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認識任子衿以來，第二次看見他情緒波動這麽大，而且兩次似乎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權開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通過監視屏，已經一幀不落的都被當事人看在了眼裏，自顧自貼近那張人形立牌。
在監控中，因為角度問題，權開霽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微微低頭，正在親吻那張立牌一樣。
幾位導師面面相覷，不約而同覺得權開霽果然還是從國外來的，夠奔放的。
權開霽近距離盯著任子衿的臉，那條細長的紅色疤痕，從他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陽穴，耀武揚威地像是在提醒權開霽什麽。
權開霽撇了撇嘴，伸手在任子衿額頭上輕彈了一下，隨後直起身，單手拎著立牌走到休息室的沙發邊，放下。
他自己舒舒服服坐到了沙發上，任子衿的立牌就立在他身邊，畫面看起來極其怪異，就好像任子衿是他的......“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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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屁孩子還真是沒長大，都過去三年了還是愛做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就是怪......怪丟臉的。
任子衿心跳有些雜亂，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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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開霽玩音樂的時候非常容易沈浸，不知不覺已經彈了五六首練手曲。
如果導師休息室的監控大屏此刻切到他，肯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因為權開霽彈吉他的指法和手速都太炫了。
權開霽知道自己玩兒什麽，都會挑那些看起來非常炫酷的，只不過他從不承認自己只是為了裝逼。
正覺得有些無聊，沙發對面的小熒幕就亮了起來。
權開霽看過去，首先是一段節目宣傳片，整體運用的都是動漫形式。
從一百位各有特色的選手開始，用短短的五分鐘，講述了一群少年追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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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是中二少年權開霽，也覺得這段宣傳片非常中二。
宣傳片過後，屏幕一閃，出現了一個演播廳。
演播廳正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舞臺，舞臺對面，有一排五個導師椅，前面放著一張長桌。
再後面，從高到低依次擺放著一百張椅子。
最上面印著“一”號的椅子，不同於其他透明色的普通座位，而是閃著金色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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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開霽暗戳戳品頭論足，想了想，側頭看向身旁站著的“任子衿”。
“任老師，咱們節目組還挺有錢的。”
“任子衿”當然不會給他回應，權開霽也不在意，又把視線轉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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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學員請註意，各位學員請註意，請一號到五號選手到達二樓演播廳，請一號到五號選手到達二樓演播廳。”
一樓休息室的隔音其實很好，因為權開霽來了之後，除了後來的學員從他門前經過時，他能聽見一點兒聲響，其餘時候都沒有被打擾。
不過這通知是從走廊裏的擴音器裏發出來的，聲音之大，導致整個走廊裏都帶了些回響，餘音繞梁。
沒過兩分鐘，權開霽就通過休息室的小熒幕，看到了第一位選手。
鏡頭切近，第一位選手是一個看起來幹幹凈凈，還有些可愛的男孩子。
但詭異就詭異在，這人穿了身女裝！
一身白色連衣裙，前襟貼了張代表“B”等級的名牌——路修遠，看背影誰都會以為他是個短發的清純少女。
權開霽：“......”
他自認自己雖然Gay，但也沒有這些奇怪的萌點，除了之前一時新奇給任子衿買過的那套......
權開霽瞥了眼身邊的人形立牌，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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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果斷選了第十位的座位，小步跑上臺，落座。
選手們一波一波進場，有單人的，也有組合形式的，很快就輪到了權開霽。
權開霽和三十一到三十五號的選手在樓梯間碰上，大家不尷不尬地打了聲招呼，然後依次走進演播廳外面的走廊。
排在權開霽前面的三十一號是一個三人偶像團體，看起來氣氛並沒有很和_諧。
權開霽不追星不關註國內娛樂圈，所以也不知道這個團，是個什麽樣的組成。
倒是其中看起來最好說話的那位，主動先和他打了招呼。
“你好啊兄弟，我叫趙錢孫李，你是混血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混血。”趙錢孫李其實長得很秀氣，奈何說話就慢吞吞一副老幹部的樣子，還笑瞇瞇的。
“你好，我是權開霽。”權開霽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你真叫趙錢孫李？”
“是啊。”趙錢孫李指了指自己的名牌，“真名，不是藝名。”
順著他的指示看了眼，名牌上確實印著“趙錢孫李”四個大字兒！
權開霽揚起笑和他握了下手，搭話：“你們應該練了很久了吧？想選哪個等級？”
趙錢孫李笑瞇瞇選了張“F”貼上，與世無爭的讓權開霽覺得他快要升仙了。
“你呢兄弟？我剛路過你休息室的時候聽見你彈吉他了，而且你長得這麽帥，實力肯定不弱。”
權開霽哭笑不得，長得帥和實力到底有什麽必然聯系？
不過他還是拿了張“A”貼上了。
趙錢孫李比了個大拇指：“有勇氣，你應該是第一個給自己貼‘A’的。”
權開霽有些語塞，這話聽著怎麽就像是——你是第一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沒讓他們聊多久，趙錢孫李的另外兩個隊友就不耐煩地催促。
“你能不能不墨跡了？”隊友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看著個好看的就往上貼。”
另一個隊友也跟著不屑道：“也不知道做了什麽討好自己主子，一大把年紀了還來少年選秀。”
權開霽饒有興趣地看了場戲，倒是趙錢孫李好像沒聽到他們倆的話，笑呵呵跟著他們往演播室裏走去。
等他們落座後，權開霽邁開長腿，走上臺階。
推開門，就是演播室的舞臺。
在他之前已經有三十一組選手進場了，幾乎所有人都面臨了一場尷尬地寒暄。
權開霽的尬點和常人隔了一個次元，常常get不到那些別人覺得尷尬的場面。
他沒有猶豫地推開門，感受了一次在舞臺上被矚目的感覺。
還別說，他真覺得和平時受到矚目的感覺有些不同。
權開霽進門的瞬間，空氣陡然安靜了一瞬，隨後就炸開了鍋。
“天啊這是誰啊！長得也太帥了吧！”
“這顏值，還有人能看到我們嗎？”
“我都知道節目播出後彈幕會寫啥了，肯定是滿屏的老公！”
大家討論歸討論，但也沒敢當著當事人的面太誇張，這時候，其中一道突兀的法語從中“異軍突起”。
“嘿！權！這裏！”
權開霽擡眼，看到比利坐在二十名左右的位置，正沖他興奮地招手。
他笑了下，邁著長腿幾步走下舞臺，朝著比利所在的位置走去。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跟著移動。
“我的天，這腿這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
“今年的高個子也太多了吧！剛才那個叫趙錢孫李的不也差不多這麽高嗎？”
“別說了兄弟，穿裙子的那位‘妹妹’也得有一八八了。”
“不行了我的媽呀，這臉混血混的也太尼瑪高級了，我一個男的都快被這A氣掰彎了。”
權開霽把這些誇讚都聽到了耳朵裏，非常受用。
在很久之前，任子衿也說過，他就是被自己這一身攻氣硬生生掰彎的。
真假暫且不論，權開霽就是非常喜歡這個詞兒，這不就是變相誇他有男女通吃的魅力嗎！
坐到比利身邊後，權開霽發現右手邊還是個熟人。
趙錢孫李笑呵呵跟他打招呼：“原來兄弟你是中法混血，我剛還好奇呢。”
“我是有四分之一的法蘭西血統。”權開霽非常熟練地扮演起一個單純開朗的人設，拍了下比利的肩熱情地給他們介紹，“這是比利，純法國友人。”
然後他們倆人就牛頭不對馬嘴地，用蹩腳的英文隔著權開霽溝通了一會兒，聊的還挺愉快，聽的權開霽一楞一楞的。
接下來的選手出場，權開霽都沒怎麽註意，也沒在意是誰坐在了第一位，只是數著數等著導師舞臺。
終於，五十五組選手全部集合完畢，正好一百人，不多不少。
一百個同齡人聚到一起，吵鬧程度堪比菜市場。
全場突然暗下來，選手們正襟危坐，都停下了寒暄。
隨後，舞臺上下閃起無數道交錯移動的紅色光柱，一聲戰鼓敲響，全場沸騰。
權開霽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這首歌這兩天在他歌單裏循環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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