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關燈
女有別,她只能盡量維持身體的平衡,不給寒翎添麻煩。

身後有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逐漸逼近,寒翎劍眉緊鎖,他環顧了四周一眼,躍上了一面高墻,將卿千璣放在了一戶陌生人家的花圃內,急聲道:“借公主外衣一用。”

沒有任何的猶豫,卿千璣扯下腰帶解開了外衣,遞交到了寒翎的手裏。

“公主且在此處暫避,屬下引開他們後速速就回。”寒翎隨手折了一捆灌木用她的衣裳一包,單手抱在了懷裏,看上去就像是抱著她本人一樣,他足尖輕點,消失在了昏暗的長巷中。

這裏只是一處偏僻的墻角,卿千璣不知道這是哪裏,也不敢驚動這座宅邸裏坐著的人,她剛才將外衣解下後,此刻就剩下一件單薄的抹胸長裙。

不知不覺已經入夜,夏夜露重,她蜷縮在花木後,不停地摩挲著肩膀和手臂,唇間吐出一朵朵白色的霧花。

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的左小腿在隱隱作痛,低頭一看,光潔的小腿上被劃破了一道深深地口子,正在往外淌著血水。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咬了咬牙,抱緊了胳膊,打算撐到寒翎回來。也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望了眼掛在夜幕中的殘月,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驀地,她被人從地上提了起來,而後就是被重重地壓在了身後的樹幹上,來人動作粗辱根本沒有給她反抗和開口的時間,她被一雙大手捂著了眼睛,下一秒,冰涼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

她被人提著腰脫離了地面,懸掛在半空中讓她格外無力,手和腳都喪失了平日裏大半的戾氣,軟綿綿地掙紮著,呼吸又被人堵住,只能趁他換氣的間隙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嬌嫩的肌膚被粗糙的樹幹輕易地劃破,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相濡以沫間,她抱著魚死網破的決絕咬破了那人的舌頭,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霎時溢滿了口腔。

“放開……唔……”

卿千璣覺得自己背後全被樹幹磨破了,但她顧不得疼痛,試圖擡起懸在半空中的雙腿去踢眼前的人,一片混亂間,鞋襪都掙脫玉足掉在了地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就變成了她雙腿環著他的腰的暧昧姿勢。

那人依舊是緊緊地遮住她的眼眸,唇間的攻勢從她紅腫的唇瓣移到了精致誘人的蝴蝶骨上,時而溫柔時而殘暴,像極了一場無聲的淩遲處死。

“放肆……”本該氣勢磅礴的怒喝變成了軟糯可口的聲音,唇舌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她仰著小巧的下巴急促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月光柔柔地灑了下來,將她暴露在外的肌膚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輝,潔白細膩如同上等的羊脂玉,用金線繡著瑤池牡丹的抹胸長裙早就不知道滑到了哪裏去了,紅唇似火,氣若幽蘭,秀色可餐,說的便是這樣的人兒吧。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端莊優雅的公主,變成了這副狼狽的模樣,墨重華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不知饜足般地再次俯身低下了頭。

“嗯……哈……”

被人強行捏著雙頰,迫使她張開小巧的嘴,極具侵略意味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幽蘭的氣息淹沒。

你來我往對峙間,有銀色的絲線順著嘴角滑落,剛好滴在她心口位置的肌膚上,還帶著溫熱的感覺,讓她突然意識到那個位置已經沒有衣物遮蓋了。

有月光從指縫中透過來,卿千璣只能看見樹影蓬松和斑駁的星空,從未感受過的恥辱感從她心頭源源不斷地湧現,讓她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男人碎屍萬段!

不能反抗!彼此的力氣相差太大!

思及此,卿千璣隱忍地咬破了嘴唇,指甲嵌入肉裏,她忍下內心作嘔的感覺,細白的柔荑撫上那男子的胸膛。

柔若無骨的玉手一路描摹著蜿蜒向上,最後嬌柔無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頸,紅唇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離了海水瀕死的魚兒。

卿千璣明顯地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動作停頓了幾秒,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隨後,她的耳垂被人咬住,男人埋首在那一方細白的香肩上壓抑地低吟著,與此同時,禁錮著她身體的力道瞬間消散了不少。

卿千璣轉動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露出一枚針尖,針尖淬了劇毒,泛著幽藍色的光芒,她用了最後的力氣猛地紮進男人的後頸!

“啊——”

耳畔傳來一陣悶哼,那人放開了她,卿千璣跌落在地上,迅速轉動手鐲上的刀絲機關!可當她擡起頭時,看見的卻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熟悉的是眼前的人長生玉立於月色下,單手捂著後頸,嘴角的笑容嗜血而妖冶,鳳眸不再清冷,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

卿千璣放下了按著鐲子的手,不可置信地扶著樹幹站了起來,她顫著聲音喚了一聲:“墨重華?”

“嗯?”面前的男人再次走進,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皎潔的月光。

卿千璣只能看見他晦暗難明的面孔,還有自己遍體鱗傷的肌膚,都是剛才兩人……她掙紮時被粗糙的樹皮磨破的。

那種陌生的壓迫感再次將她籠罩,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墨重華很陌生,除了一張臉和她記憶中的沒有兩樣外,眼神、表情、性子,都和前世差了十萬八千裏。

“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攏了攏殘破的衣裙,她神色哀傷,這還是她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嗎?

“這難道不是夢嗎?”墨重華俯下身體,貼著她冰涼的額頭,鳳眸恢覆如常,小心翼翼地開口,“我以為這是夢……”

“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夢!”卿千璣咬著唇把眼淚憋回去,她不能哭,一哭就變回了小瞎子,但她還是將毒針的解藥交給了他,“先吃下。”

墨重華半垂著眼簾,聽話照做,他將外衣解下披在她身上,為她擋去夏夜的涼意,彎腰系腰帶時,卻突然發現了她腳上的傷。

“誰傷的你?”目光心疼無比,他將她攔腰抱起,離開這偏僻的角落,行走在開滿梔子花的石道上。

“誰知道呢?也許是前些日子被我滅門的柳氏,也許是永昌王府,也許——”

“以後不會有了,我回來了。”話還沒說完,她便被人緊緊地摟在了懷裏,抱著她腰肢的手臂似乎還在顫抖。

卿千璣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能讓他起這麽大的反應,她悄悄擡頭瞥了他一眼,只看得抿得泛白的薄唇,她心底的氣莫名消退了一些。

紅唇撇了撇,嘟囔了一句:“現在在這裏假惺惺,剛才是誰在那裏欺負我?”

說完,她突然覺得臉上火燒似的滾燙,低頭看了一眼,好在她現在穿著他的外衣,該遮的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

“我真以為是夢。”墨重華將她抱進一座四周都種滿了荷花的水榭,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軟榻上,半跪在她面前用帕子擦去那玉足上沾著的塵土。

“你不知道,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我一睡著,你就會跑到我夢裏來,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做夢。”

他低著頭,說話的聲音比窗子外呼嘯而過的晚風還要輕,纖長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夜露還是淚珠。

卿千璣本就受不住他這副可憐模樣,又見他小心翼翼地擡起了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

“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我是不是又在做夢了?”

“不是,是真的。”

他突然笑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瞥見她身上的傷口時,鳳眸又暗了下去,“我去隔壁拿藥箱,你等一等我,不要亂動碰了傷口。”

卿千璣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身影,連外衣都忘了找一件穿上,一顆心逐漸就軟了下去。餘怒未消地對著軟枕捶了一拳,不甘心地咬著牙:“該死!又這麽輕易地原諒他了。”

屏風後,墨重華勾了勾嘴角,手指點了下唇瓣,指腹染上了一抹玫紅色的口脂,他的卿卿,怎麽這麽好騙呢?

那麽甜美的滋味,夢境裏怎麽可能會有呢?

沒過多久,墨重華就背著藥箱端了盆熱水過來,他走到軟榻前坐下,將裹著被子縮成一團的卿千璣拉了出來,“你身上的傷口要清洗過再上藥,不然會留疤。”

“你府上就沒有婢女嗎?”卿千璣不情不願的抱著被子,實在是不願意再與他觸碰。

墨重華嘆了口氣,緩緩道:“有是有,但這夜深人靜的,若讓外人看見你我這般光景,只怕到時候會流出去閑言碎語。”

“想不到你還這麽在乎名聲。”不知怎的,說話的語氣變得有點酸。

“我不是在意自己,我是在意你的名聲,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