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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反噬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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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殤聽到響動應聲趕來,卻見到衣衫不整的嬰隰正掐著衣衫不整的尹溯的脖子,用力抵在墻上,眼神暴厲殘忍,似要將手中人活活掐死,便立即用靈力將他擊開,接過尹溯,而嬰隰只是退了兩步,便定住身形,陰鷙地看著他,伸手喚出了魔刃衡骨。

戚殤一見,心下一驚,!!!!要老命了!反噬就反噬,居然能喚出衡骨!打不過!打不過!跑跑跑!

想著便要跑,然而嬰隰快速將長刀飛過去,硬是將他瞬息給插沒了。

然而戚殤看著弱,可畢竟是陰冥司,發威時也是可怕的,罵道:“好小子!連你幹爹都打,今天老子就教訓教訓你。”

便立即召出靈力,就在他猶豫打哪兒不太疼時,卻聽得一聲巨響,嬰隰便應聲倒地,只見星爍拿著一根用靈力化出的長鐵棍,站在嬰隰旁側。

戚殤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而星爍將鐵棍一收,沖他挑眉,自豪道:“我神勇吧。”

戚殤這才回神,將尹溯帶到床上躺好,又去將嬰隰扶在椅子上,順帶摸了摸他的頭,卻摸到一手血,不免心中一驚。

居然都打出血了,這呆瓜是用了多大勁啊,聽說魔的力道都很大,照這情況,恐怕是使了吃奶的勁。便道:“你還真下得去手啊。”

星爍正替尹溯擦後頸的血跡,洋洋得意道:“這有什麽,我還踩過他呢,再說他當時看著也太嚇人了,我要不下重手,他能暈嗎?”

戚殤聽後,只覺得不可思議,心說:果然只能是兒子打爹,爹舍不得打兒子,這都是命啊。

又一邊替嬰隰整理衣裳,一邊絮叨,“你說說這人啊,人尹溯好不容易醒了,又給人家撞暈了,這要是撞傻了撞沒了,他連哭的地都沒有。”又替嬰隰系腰帶,繼續道:“這要是醒來,知道是自己弄的,又得找個角落自責懊惱大半天,哎~,可如今我這做幹爹的,還要給兒子穿衣,可想想他從來沒叫過我一聲幹爹,也從來沒給我穿過衣,這都什麽世道啊。”

越說越氣,便將已經系好的腰帶給扯開,順帶還將衣裳弄亂,坐在一旁,幽怨地看著昏厥的嬰隰。

星爍見他此樣,便去嬰隰整理衣裳,道:“戚殤,你好像個老媽子啊,叨叨個沒完。”

戚殤微微起身,打了他一下道:“幾百年不見,你膽子倒是大了啊。”

星爍整好後,便同戚殤坐著,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過了半個時辰,暈著的兩人皆未醒,戚殤看向嬰隰,道:“呆瓜,你是下了多重的手,怎麽還沒醒。”

星爍怨怨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嬰隰道:“我當時看他失控了,難免手勁大了點,不過放心,他死不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還是皆未醒,星爍有點不放心了,道:“戚殤,你說我不會把他給敲死了吧。”

戚殤撐著頭,閉著眼,悠悠道:“你去捏他鼻子,看看能不能捏醒。”

星爍想了想還真去,就在他正要下手捏時,卻忽聽得一句,“你想做何?”他伸到鼻尖的手乍然收回,尷尬地笑笑,默默地坐回去。

嬰隰感到頭有點痛,又恍眼看到尹溯躺著,隱約想起什麽,忙上前察看,微將他扶起,伸手在後腦摸到一個大包,便看向戚殤和星爍,道:“是我做的?”

戚殤與星爍見他面色不好,隨即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嬰隰半信半疑道:“真的不是我?”

戚殤與星爍又同時點頭。

嬰隰見他們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便不耐煩了,道:“到底是不是我!”

那兩人又同時搖頭,可嬰隰卻是不信,自顧自道:“我隱約記得,我是做的。”又看向戚殤,道:“可是因為反噬?”

戚殤見他神色自責懊惱,便道:“跟反噬沒關系,許是你們許久未見,幹柴烈火,一時情難自抑,激動了。”但當他說完,卻見到嬰隰的懷疑的目光。

這時尹溯醒了,他睜開眼便見到嬰隰帶著一臉擔憂,無措又自責地看著自己,便道:“跟你沒關系,我是自己撞到了。”說著就要撐起身。

嬰隰扶住他,不曾言語,這時沈潦進來見所有人都在,便疑惑道:“怎麽都在尹兄房裏?”

星爍見他突然出現,問道:“一天都沒見到你,你去哪兒了?”

沈潦躲著他看來的目光,道:“我......我......我......。”

星爍見他吞吞吐吐,便起身道:“別我了,結巴。”又推著他往外走。

戚殤見狀,看了看嬰隰和尹溯,道:“我就不打擾你兩了。”

嬰隰見他們都走了,便摸著尹溯後腦,道:“痛嗎?”

尹溯見他這般,便微笑道:“不痛,只是如今青司將劍奪走了,可靈力還未積滿,若他用來對付你......。”

嬰隰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道:“我的靈力和記憶回來的時機,就是劍中靈力積滿對嗎?”

尹溯點點頭,嬰隰環住他的腰身,若有所思。

妖界

青司坐在主殿之上,細細打量著著手裏的長劍,臉上滿是癲狂的神情,而他右眼下那塊血紅色的印記,卻將此時的他襯得陰邪無比。

這時一襲紅衣的玉藻前緩緩走向他,道:“大人,尹溯此刻無恙。”

玉藻前本就嫵媚,可平日卻穿青衣,便硬將一身桃花般的媚化成了翠竹上的水,而此時滿身的艷紅,便將她的媚惑展現到極致,更帶有絲絲妖異,媚眼微轉,柔眉輕蹙,丹唇輕啟,皆是致命誘惑。

青司收起劍,伸手示意她上前,便摟過她,帶至腿上,手背輕撫著她絕美的臉頰,幽幽道:“那辰星呢?”

玉藻前本是癡癡地看著他,貪婪地感受著他的撫摸,卻聽到辰星二字,驀地身體一頓,看向他,道:“大人,求您別殺辰星。”

青司玩味般著摸著她的唇,道:“這是你第一次求我。”修長的指從玉藻前紅艷的丹唇,滑向白皙的下巴,玉頸,停在酥軟溝壑中來回輕輕打轉,幽幽道:“可你知,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

玉藻前癡迷地感受著那指在身前游動,卻眼裏含著淚,青司見她如此梨花帶雨,嬌柔嫵媚的模樣,便將指滑向那根朱紅腰帶,道:“你本是男子,可為了我,在定性時化為女子,你本喜紅,卻因我只穿青衣,我知你情意,但你也知道,我除了戀你這具身體外,對你毫無情感,若你此刻要走,去護辰星,我也不攔著。”說著便勾起那根搖搖欲墜的腰帶。

“走還是留,看你自己。”

玉藻前一直都知,青司對她從未動過心,那怕是在床笫間,極樂時,也不曾喚過她的名。

但她永遠記得,那日在隆冬深雪中,她快被凍死前,意識渙散時,見到了皚皚白雪中忽然出現一抹青色,那一刻她以為溫暖春日來了,便向那抹青綠,伸出手,觸及時竟真的感到了一點溫暖。

她道:“大人對我是救命之恩,辰星與我是相惜之情,可我如今還欠著尹溯的恩。”

青司依舊撫摸著她腿間,道:“我說過,是走是留,看你自己。”

玉藻前起身穿好衣物,又對青司,道:“大人,您多保重。”

青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只是撐著頭,若有所思地輕笑,而後又看向旁側,一揮手,殿中的石柱上顯出被綁著已昏迷的辰星。

他走上前,擡起辰星的臉,自顧自道:“嬰隰都沒死,我又怎會動你呢?”

......

尹溯和雲外鏡正在院中玩耍,而嬰隰著撐著頭在一旁睡覺,尹溯恍然間便見到一抹血紅出現在院門口,定睛一看,隨即心咯噔一下,而嬰隰聽到他的腳步聲停了,便睜開眼,也見到院門口的玉藻前,而且是一襲紅衣。

雲外鏡見到玉藻前,便握住尹溯的大拇指,看向她道:“爹爹,那個大姐姐比戚殤爺爺還好看。”

這個稱呼是戚殤自己非要雲外鏡這麽叫的,說什麽嬰隰是他幹兒子,而雲外鏡又稱嬰隰為娘親,但是叫幹外公又有點生分,而外公不太親,便直接讓他叫爺爺。

尹溯看著紅艷嫵媚的玉藻前,心中疑惑,這時嬰隰走來,伸手擋住他的眼,又見雲外鏡還看著她,便擒住他腦袋,扭向一邊,道:“小孩子看什麽。”

這時玉藻前走進來,向尹溯與嬰隰行禮,然而嬰隰對她是沒什麽好臉色的,拉過尹溯和雲外鏡扭頭便走,只因他一直都記恨著玉藻前,要不是因為她,那個什麽破靈蘊共生便不會有。

然而玉藻前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為之一震,“青司大人在找辰星,他想用辰星對付尹公子。”

嬰隰轉身看向她,道:“你是他的人,會如此好心來告訴我們?”

玉藻前道:“我欠尹公子一個情,也不願辰星死,我來只是想告知你們一聲,若是不信,便罷了。”語罷,她便轉身消失。

待她離開後,尹溯與嬰隰對視了一眼,而後又與沈潦擴大探靈的範圍,也未探得辰星在何處,又用雲外鏡查看,然而畫面裏只有那日辰星見了沈潦後,離開木屋的場景。

於是沈潦與星爍一同往北走,去尋找辰星,尹溯去嬰隰便往南去,尹溯一路上都掐著兌字訣,又見嬰隰一路上都未言語,便寬慰道:“阿隰,你別太擔心,戚殤不也派出小鬼在六界尋找嗎?”

然而嬰隰的心卻一直懸著,他明白以這種辦法找下去,還不知要到何時,便道:“我想再去血冢。”

尹溯立馬看向他,手裏的訣也跟著散了,道:“你又想去吸裏面的魔靈,絕對不行!你會被反噬的。”

嬰隰擡眼看向他,道:“你知道反噬了,看來那天你頭上的傷,的確是我弄的。”

尹溯幾欲開口想再個說辭,可見他如此低沈,便道:“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去血冢。”

嬰隰正欲說話,卻聽得有人道:“瞧瞧你們此時的模樣,倒有點生死離別的味道。”

兩人擡眼看去,只見青司正看過來,且眼裏帶著玩味的笑意,而嘴角卻掛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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