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Chapter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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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 78
後來他們沒再說什麽，宋秋陽大約是終於結束了一段不開心的婚姻，即使阿蕪沒有接受也沒太影響他的心情，反而像朋友似的跟他聊了聊天，阿蕪很久沒這麽輕松的跟人說過話了，扯了點有的沒的，也覺得很放松。
晚飯過後宋秋陽送阿蕪回家，他把車停在阿蕪的樓道口，打開後備箱把準備的東西拿給阿蕪，阿蕪沒讓他送上去，他也沒太堅持，站著說了兩句話就自己走了。
阿蕪剛要上樓，一回頭卻見不遠處路燈昏暗的地方停著一輛很眼熟的車，宋秋陽的車剛拐出院門口，那輛車就動了，緊跟在後面要往外開。
看清車牌號之後阿蕪一驚，伸手要掏手機，卻發現自己之前下樓太著急，手機落了家裏沒帶出來，說不定也因為這個錯過了電話……
阿蕪低低喊了一聲，見那車沒有停下的意思，甘忙扭頭就跑，提著一大堆東西跑上了樓，找來手機要打電話，屏幕亮起來他就暗暗覺得不好，八個未接和五條短信，全來自同一個號碼。
他都沒來得及看短信內容，就急急的把電話撥了回去，剛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
“餵，主人？”
白瀟楠接了電話，但是半天沒吭聲，他脾氣一向不太好，此時正使勁兒壓著脾氣讓自己別發火，聽著電話那頭阿蕪氣喘籲籲的呼吸聲，半晌才問︰“你到哪兒去了？”
“我……我出去吃飯了。”阿蕪有些不安的說道，“手機在家裏充電，忘了拿，對不起……”
白瀟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呼了出去，低沈的說道︰“沒事，你不用向我道歉。”
阿蕪楞了一會兒，有些苦澀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會擔心……”
白瀟楠急急的打了一把方向，狠踩了一腳剎車，對著電話吼道︰“什麽叫以為我會擔心？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啊？剛出了這麽大的事，李晟文的人我還沒處理幹凈，你就自己跟別人出去吃飯，說都不說一聲，電話也不接！你知道我多著急嗎！我自己在這兒等著，看到你回家了我才敢走，我特麽的連多問一句你跟誰出去了都不敢，怕你覺得我控制你，你現在說你以為我會擔心？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想氣死我算了？”
“……”阿蕪張了張嘴，有點慌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和白瀟楠起沖突，本來心裏就不平靜，腦子一亂，只說了句“對不起”就匆匆把電話掛了。
阿蕪有些不知所措，在屋裏轉了兩圈，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好，但他又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多少，他不想讓白瀟楠生氣，但是白瀟楠一生氣，他又有點委屈。
其實任何一個有點戀愛經驗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小兩口拌嘴，可惜阿蕪不知道，他對於這種時不時就會吵架或者尷尬起來的相處模式感到十分陌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不安。
阿蕪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屋裏轉了幾圈，想再打個電話，又怕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會變得更糟糕，最後他拿起鑰匙，想去找白瀟楠。
他剛到樓下，就見二十分鐘前開走的那輛車，此刻又兜轉回來了。
他楞楞的站在樓道口，那輛車慢悠悠的開到他面前挺好，就停在之前他對宋秋陽說鄰居會罵人的那個位置。
白瀟楠從車裏下來，臉色倒沒有阿蕪想象的那麽難看，反倒是有些玩味的看著他，笑道︰“怎麽下來了，又要去找誰嗎？”
阿蕪搖搖頭，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你怎麽回來了……”
“不想讓我回來？那我現在再走？”白瀟楠說著，假裝又要開車門，阿蕪甘忙拉住他，好生說道︰“沒有，你別生氣。”
白瀟楠看了一眼阿蕪拉著他的手，笑了一下，反握住阿蕪的手，讓步道︰“好，我不走。”
他用另一只手掏出車鑰匙，把車鎖了，挑眉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阿蕪笑問︰“不讓我走，那讓我上去？”
阿蕪低著頭，不太明顯的點了點頭，白瀟楠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沒那麽急了，現在氣又消下去大半，攥著阿蕪的手得寸進尺的捏了捏，“我本來想來蹭飯的，等了你一晚上，你請別人吃飯去了，我到現在什麽都沒吃呢。”
阿蕪本來就有點心虛，現在聽他這麽可憐巴巴的說話，頓時就更心軟了，他在這個人身上傾註了自己所有的感情，哪怕只是習慣使然，這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的，馬上就問道︰“啊，那怎麽辦？你餓了嗎？”
白瀟楠當然要說︰“餓呀，餓死了，我剛把卡給了你，誰知道你連飯都不管一頓。”
想了想，又酸道︰“請別人吃飯吃的倒好。”
阿蕪知道他已經是在故意耍賴了，只能問道︰“那我也請你吃飯，好嗎？”
“好，走走走，我想吃你做的。”白瀟楠目的達成，拉著他就要上樓，阿蕪看出來了，卻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跟著一起上去了。
阿蕪開了門，白瀟楠如同獅子巡視自己領地一樣謹慎的走了進去，在空氣中仔細的聞了聞，隨後放松下來，對阿蕪嬉皮笑臉道︰“你沒讓他上來吧？”
阿蕪有點莫名其妙，“沒有啊，讓他上來幹什麽？”
他給白瀟楠倒了杯水，去廚房拿了個圍裙戴上，很自然的問道︰“您想吃什麽？”
白瀟楠看他這幅樣子，恍惚間覺得又回到了過去，在他們每天都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幾乎每天晚上阿蕪都會問他，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麽。
“隨便弄點什麽都可以。”
他習慣性的回答道，阿蕪習慣性的點頭，走向廚房，白瀟楠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從背後抱住了正低頭準備洗菜的阿蕪。
他低頭輕輕聞了一下阿蕪的頭發，很熟悉的味道，永遠幹凈的，柔和的，甚至總是順從的帶著一些自己身上的煙草味，骨子裏卻藏著不知多少倔強和韌性，最堅強和最溫柔被他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堅硬只對著世人，柔軟卻只對著自己，他卻錯以為阿蕪是真的永遠不會翻臉的，忘記了他挺直的脊背有多硬。
這一忘，讓他不知道錯過了多少美好。
阿蕪在他剛一靠過來的時候有些僵硬，隨即就慢慢的放松下來，水龍頭裏的水嘩嘩的響著，阿蕪沒去管它，幾乎有些沈溺在這個擁抱裏。
白瀟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開了阿蕪，低聲問道︰“知道我剛才為什麽著急嗎？”
阿蕪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你不想讓我和別人出去。”
“是的，我不想。”白瀟楠沈沈的說道，“可我不是要控制你，阿蕪，我有點吃醋了。”
阿蕪驚訝的沒抓住手裏的菜，回頭看了一眼，難以置信的瞪眼︰“什麽？”
“對，我吃醋了，不光擔心你，我還特別酸。”白瀟楠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隨即又問︰“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回來嗎？”
阿蕪猶豫著搖搖頭，他以為白瀟楠生了氣，掛了電話就再也不會再回來了。
“一是因為我仔細想了想，宋秋陽根本不值得我吃醋，我跟你之間不管變成什麽樣，都容不得第三個人決定。光憑他，最多讓你有點感激，他在你心裏什麽都算不上。”
這話說的太對了，阿蕪不由得驚了一下，但更讓他震驚的話在後頭。
“我厚著臉皮回來，主要原因吧，是因為我覺得如果我不過來，你肯定不會再叫我回來了。剛吃我沖你嚷，你心裏肯定也不高興了，可是你不向我解釋，也不讓我跟你解釋，你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把電話掛了。對不起算什麽？算你錯了，可是你也沒給我們留機會啊。阿蕪，兩個人在一起，有時候對錯沒那麽重要，把話說開就好了，我最害怕的就是你這樣，好像處處都在容忍我，讓著我，我以為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問題，你卻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電話一掛要走人，你說這讓誰受得了？”
他這話說的已經不只是今天的事了，阿蕪聽得震驚不已，向後退了半步，低著頭垂著手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阿蕪，以前是我不夠關系你，可是我對你從來沒有保留過什麽，我有多信任你，後來才會多不敢相信……”白瀟楠說著，又不想再說下去了，低低的嘆了口氣，扶額道︰“我也是最近才想到的，我和你說一說，別把誰慣到了天上，又嫌這個人讓你慣壞了不夠好，就算你以後真不和我過了……你跟誰在一起，這樣也是會出問題的，你……你好歹聽聽吧。”
“主人……”阿蕪喃喃的叫道。
白瀟楠擺擺手，“不，我不是在管教你，我只是……建議，對，就當這是個建議吧。”
白瀟楠沒有再說下去，可是阿蕪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他的手有一點抖，他不知該怎麽開口，可他很喜歡白瀟楠這樣說。他或許給自己帶來了很多磨難，他用強硬的手段和毋庸置疑的態度強行將他拉進了另一個世界，可是如果沒有他，他的生命將只是一片荒蕪。
就算沒有他，他也無法愛上任何人。
阿蕪把面端過去，白瀟楠閉著眼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把碗放在茶幾上，想了想，坐到了白瀟楠身邊不遠處。
白瀟楠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他有話要說，“嗯？”
阿蕪帶著一些不安和一些隱秘的期待，小心的問道︰“你會放棄我嗎？”
“什麽意思？”
阿蕪猶豫了一下，狠狠心，跪到了他腳邊，擡頭望著他說道︰“我天生就不是懂得愛的人，沒有人愛過我，我也沒愛過任何人，除了你一個。只有你對我說過你要我，我就以為這種擁有沒有界限沒有尺度，我不懂得婉轉，只會孤註一擲或者徹底放棄。就像你說的，我不會交流，連信任都是那麽難，我註定不會是一個好的愛人。可是你會放棄我嗎？如果我永遠都學不會，你會不會放棄？”
白瀟楠盯著他，阿蕪眼角發紅，可眼中的水光驚人，他看了半晌，緩慢而鄭重的伸出手︰“我不會。”
阿蕪把手放到他手裏，白瀟楠一用力，把他拉到自己懷裏，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我會教你什麽是愛，什麽是信任，什麽是交流。”
白瀟楠頓了頓，又下決心道︰“我也會教你選擇。阿蕪，我會等著你真正愛上我。”
“阿蕪，你把我當成你的救命稻草，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斷，我也會努力讓你不再時時刻刻需要救命。那個時候，希望你還能選擇抓住我。”
阿蕪緊緊的摟著他，啜泣著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有預感大家會說太便宜白瀟楠了，但是在感情裏阿蕪的性格的確有些偏激，這樣的性格遇到白瀟楠的身份就會爆發大型事故，但就算他沒有遇見白瀟楠，這樣有事不說直到不能再忍了爆發一次大的也是很難走下去的，溝通和交流才是一段感情裏的關鍵??br />
（另外真的沒有人覺得小白表現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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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蕪剛要上樓，一回頭卻見不遠處路燈昏暗的地方停著一輛很眼熟的車，宋秋陽的車剛拐出院門口，那輛車就動了，緊跟在後面要往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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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主人？”
白瀟楠接了電話，但是半天沒吭聲，他脾氣一向不太好，此時正使勁兒壓著脾氣讓自己別發火，聽著電話那頭阿蕪氣喘籲籲的呼吸聲，半晌才問︰“你到哪兒去了？”
“我……我出去吃飯了。”阿蕪有些不安的說道，“手機在家裏充電，忘了拿，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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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蕪張了張嘴，有點慌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和白瀟楠起沖突，本來心裏就不平靜，腦子一亂，只說了句“對不起”就匆匆把電話掛了。
阿蕪有些不知所措，在屋裏轉了兩圈，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好，但他又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多少，他不想讓白瀟楠生氣，但是白瀟楠一生氣，他又有點委屈。
其實任何一個有點戀愛經驗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小兩口拌嘴，可惜阿蕪不知道，他對於這種時不時就會吵架或者尷尬起來的相處模式感到十分陌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不安。
阿蕪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屋裏轉了幾圈，想再打個電話，又怕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會變得更糟糕，最後他拿起鑰匙，想去找白瀟楠。
他剛到樓下，就見二十分鐘前開走的那輛車，此刻又兜轉回來了。
他楞楞的站在樓道口，那輛車慢悠悠的開到他面前挺好，就停在之前他對宋秋陽說鄰居會罵人的那個位置。
白瀟楠從車裏下來，臉色倒沒有阿蕪想象的那麽難看，反倒是有些玩味的看著他，笑道︰“怎麽下來了，又要去找誰嗎？”
阿蕪搖搖頭，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你怎麽回來了……”
“不想讓我回來？那我現在再走？”白瀟楠說著，假裝又要開車門，阿蕪甘忙拉住他，好生說道︰“沒有，你別生氣。”
白瀟楠看了一眼阿蕪拉著他的手，笑了一下，反握住阿蕪的手，讓步道︰“好，我不走。”
他用另一只手掏出車鑰匙，把車鎖了，挑眉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阿蕪笑問︰“不讓我走，那讓我上去？”
阿蕪低著頭，不太明顯的點了點頭，白瀟楠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沒那麽急了，現在氣又消下去大半，攥著阿蕪的手得寸進尺的捏了捏，“我本來想來蹭飯的，等了你一晚上，你請別人吃飯去了，我到現在什麽都沒吃呢。”
阿蕪本來就有點心虛，現在聽他這麽可憐巴巴的說話，頓時就更心軟了，他在這個人身上傾註了自己所有的感情，哪怕只是習慣使然，這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的，馬上就問道︰“啊，那怎麽辦？你餓了嗎？”
白瀟楠當然要說︰“餓呀，餓死了，我剛把卡給了你，誰知道你連飯都不管一頓。”
想了想，又酸道︰“請別人吃飯吃的倒好。”
阿蕪知道他已經是在故意耍賴了，只能問道︰“那我也請你吃飯，好嗎？”
“好，走走走，我想吃你做的。”白瀟楠目的達成，拉著他就要上樓，阿蕪看出來了，卻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跟著一起上去了。
阿蕪開了門，白瀟楠如同獅子巡視自己領地一樣謹慎的走了進去，在空氣中仔細的聞了聞，隨後放松下來，對阿蕪嬉皮笑臉道︰“你沒讓他上來吧？”
阿蕪有點莫名其妙，“沒有啊，讓他上來幹什麽？”
他給白瀟楠倒了杯水，去廚房拿了個圍裙戴上，很自然的問道︰“您想吃什麽？”
白瀟楠看他這幅樣子，恍惚間覺得又回到了過去，在他們每天都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幾乎每天晚上阿蕪都會問他，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麽。
“隨便弄點什麽都可以。”
他習慣性的回答道，阿蕪習慣性的點頭，走向廚房，白瀟楠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從背後抱住了正低頭準備洗菜的阿蕪。
他低頭輕輕聞了一下阿蕪的頭發，很熟悉的味道，永遠幹凈的，柔和的，甚至總是順從的帶著一些自己身上的煙草味，骨子裏卻藏著不知多少倔強和韌性，最堅強和最溫柔被他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堅硬只對著世人，柔軟卻只對著自己，他卻錯以為阿蕪是真的永遠不會翻臉的，忘記了他挺直的脊背有多硬。
這一忘，讓他不知道錯過了多少美好。
阿蕪在他剛一靠過來的時候有些僵硬，隨即就慢慢的放松下來，水龍頭裏的水嘩嘩的響著，阿蕪沒去管它，幾乎有些沈溺在這個擁抱裏。
白瀟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開了阿蕪，低聲問道︰“知道我剛才為什麽著急嗎？”
阿蕪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你不想讓我和別人出去。”
“是的，我不想。”白瀟楠沈沈的說道，“可我不是要控制你，阿蕪，我有點吃醋了。”
阿蕪驚訝的沒抓住手裏的菜，回頭看了一眼，難以置信的瞪眼︰“什麽？”
“對，我吃醋了，不光擔心你，我還特別酸。”白瀟楠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隨即又問︰“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回來嗎？”
阿蕪猶豫著搖搖頭，他以為白瀟楠生了氣，掛了電話就再也不會再回來了。
“一是因為我仔細想了想，宋秋陽根本不值得我吃醋，我跟你之間不管變成什麽樣，都容不得第三個人決定。光憑他，最多讓你有點感激，他在你心裏什麽都算不上。”
這話說的太對了，阿蕪不由得驚了一下，但更讓他震驚的話在後頭。
“我厚著臉皮回來，主要原因吧，是因為我覺得如果我不過來，你肯定不會再叫我回來了。剛吃我沖你嚷，你心裏肯定也不高興了，可是你不向我解釋，也不讓我跟你解釋，你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把電話掛了。對不起算什麽？算你錯了，可是你也沒給我們留機會啊。阿蕪，兩個人在一起，有時候對錯沒那麽重要，把話說開就好了，我最害怕的就是你這樣，好像處處都在容忍我，讓著我，我以為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問題，你卻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電話一掛要走人，你說這讓誰受得了？”
他這話說的已經不只是今天的事了，阿蕪聽得震驚不已，向後退了半步，低著頭垂著手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阿蕪，以前是我不夠關系你，可是我對你從來沒有保留過什麽，我有多信任你，後來才會多不敢相信……”白瀟楠說著，又不想再說下去了，低低的嘆了口氣，扶額道︰“我也是最近才想到的，我和你說一說，別把誰慣到了天上，又嫌這個人讓你慣壞了不夠好，就算你以後真不和我過了……你跟誰在一起，這樣也是會出問題的，你……你好歹聽聽吧。”
“主人……”阿蕪喃喃的叫道。
白瀟楠擺擺手，“不，我不是在管教你，我只是……建議，對，就當這是個建議吧。”
白瀟楠沒有再說下去，可是阿蕪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他的手有一點抖，他不知該怎麽開口，可他很喜歡白瀟楠這樣說。他或許給自己帶來了很多磨難，他用強硬的手段和毋庸置疑的態度強行將他拉進了另一個世界，可是如果沒有他，他的生命將只是一片荒蕪。
就算沒有他，他也無法愛上任何人。
阿蕪把面端過去，白瀟楠閉著眼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把碗放在茶幾上，想了想，坐到了白瀟楠身邊不遠處。
白瀟楠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他有話要說，“嗯？”
阿蕪帶著一些不安和一些隱秘的期待，小心的問道︰“你會放棄我嗎？”
“什麽意思？”
阿蕪猶豫了一下，狠狠心，跪到了他腳邊，擡頭望著他說道︰“我天生就不是懂得愛的人，沒有人愛過我，我也沒愛過任何人，除了你一個。只有你對我說過你要我，我就以為這種擁有沒有界限沒有尺度，我不懂得婉轉，只會孤註一擲或者徹底放棄。就像你說的，我不會交流，連信任都是那麽難，我註定不會是一個好的愛人。可是你會放棄我嗎？如果我永遠都學不會，你會不會放棄？”
白瀟楠盯著他，阿蕪眼角發紅，可眼中的水光驚人，他看了半晌，緩慢而鄭重的伸出手︰“我不會。”
阿蕪把手放到他手裏，白瀟楠一用力，把他拉到自己懷裏，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我會教你什麽是愛，什麽是信任，什麽是交流。”
白瀟楠頓了頓，又下決心道︰“我也會教你選擇。阿蕪，我會等著你真正愛上我。”
“阿蕪，你把我當成你的救命稻草，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斷，我也會努力讓你不再時時刻刻需要救命。那個時候，希望你還能選擇抓住我。”
阿蕪緊緊的摟著他，啜泣著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有預感大家會說太便宜白瀟楠了，但是在感情裏阿蕪的性格的確有些偏激，這樣的性格遇到白瀟楠的身份就會爆發大型事故，但就算他沒有遇見白瀟楠，這樣有事不說直到不能再忍了爆發一次大的也是很難走下去的，溝通和交流才是一段感情裏的關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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