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根本不是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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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敢有任何一條不配合我的地方，那你就等著讓你太醫院的同僚們為你收屍吧！”
由於這會兒君瑤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那太醫是個惜命之人，只能趕緊瘋狂點頭。
“我答應你！陸姑娘，你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下官一定如實回答！”
“好，那我問你，方才你和那些太醫們給那小女孩診治的結果到底是什麽？她真的是得了天花嗎？”君瑤手上的力道愈發兇惡，“你要是敢跟我說一句假話，我就先摳出你的眼珠子！”
“陸、陸姑娘饒命啊……”
那太醫慌了，滿額頭的冷汗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落，“下官，下官不是不想說，而是陸大人之前吩咐過了，這是絕對不能夠讓外界知道的消息。我們哪敢違抗陸大人，只能陸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陸姑娘，請你諒解下官吧，下官真的不是故意隱瞞陸姑娘的……”
“行了！”君瑤不耐煩道，“那些旁的理由我都不想聽，你只需要告訴我，陸雲卿讓你們隱瞞的消息到底是什麽就行了！”
“這……”那太醫一臉為難之色，即使是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那太醫居然還要有所隱瞞的模樣，頓時讓君瑤更加的疑惑。
這裏面，到底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感受到君瑤的手勁越來越大，太醫冷汗涔涔，顯然也是在內心經歷了一場極為覆雜的思想鬥爭。
好半晌之後，他方才看著君瑤，小心翼翼的問道：
“下官告訴陸姑娘之後，陸姑娘可否保證，絕對不會再告訴除了姑娘你之外的第三人？”
太醫知道這個消息一旦洩露出去的嚴重性。
但是他考慮到這位陸姑娘乃是陸大人的貼身侍衛，對陸大人衷心耿耿的樣子，他之前也看到了。
所以他覺得，即使真的告訴了陸姑娘，應該也不會對陸大人造成太大的影響，因而才願意說出真相。
“好。”君瑤皺著秀眉，答應的十分幹脆，“我保證今日從你這裏聽到的東西，會永遠爛在肚子裏。無論是什麽內容，我都不會告訴除我以外的第三個人，包括陸雲卿，我也會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讓他知道我是從你這裏聽到的消息。”
這位太醫聽到了他最想要的承諾，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君瑤的神色也稍微輕松了一點：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下官就能安心的把事情的始末緣由告知姑娘你了。希望姑娘聽了之後，能夠理解陸大人的做法，了解朝廷的處境，千萬莫要激動……”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一回事，我再決定要不要情緒激動。”君瑤的耐心已經被徹底耗光了，“快說，那小女孩到底得的是什麽病！”
太醫被她的暴喝嚇了一跳，知道這種時候自己還是存在生命危險的，這位陸姑娘不是好說話的人，他必須得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了。
太醫看了一眼君瑤，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其實……其實那個女孩兒得的到底是不是天花，從我們的經驗來看，也是無法當場得出準確答案的……”
“什麽？”君瑤楞住，差點揪著他的領子直接給他一拳，“那你們還那麽信誓旦旦的告訴陸雲卿她得的是天花？！”
“不不不！”太醫被嚇得急忙縮起脖子，差點把那顆腦袋給搖成了撥浪鼓，“我們也是如實告訴陸大人的，絕對沒有對陸大人撒謊！”
“你說什麽？！”這一下子，君瑤是徹底的楞住了。
陸雲卿……是知道的？
君瑤突然就有點不敢再認真想下去了，她只覺得耳邊有一片嘈雜的嗡鳴聲，以至於太醫後面具體跟她解釋了些什麽，她都已經不太記得了。
“陸姑娘，其實我們跟陸大人說過了，那女孩到底是水痘還是天花，我們不能有一個明確的判斷。但是……從我行醫多年的經驗來看，下官認為那女孩應該是在這種極為嚴寒的天氣中發了水痘，但因為長期顛沛流離，再加上身上長了凍瘡的緣故，才使得水痘的病情加重，從外表看起來才會生長的如同天花般可怖。”
“所以……”君瑤的神情恍惚，“你的意思是，那女孩根本不是得了天花，而只是長了凍瘡疊加後嚴重的水痘？”
君瑤已經快要聽不見自己的顫抖聲線：
“所以你的意思是，陸雲卿在明知道那女孩不是天花的情況下，還是處決了那女孩和女孩一家人，並且……還殺害了這麽多的無辜百姓？”
既然女孩根本就沒有得天花，那她自然也談不上傳染這一說！
如果陸雲卿是單純的想要解決民眾們的恐慌，那頂多只要殺小女孩一個就夠了，為什麽要在明知道小女孩的病並不會傳染的情況下，還要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君瑤的手勁松了，她不住搖頭，根本不想承認自己聽到的這一切。
她多麽希望是自己搞錯了，是自己多疑。
她本以為陸雲卿就算殺了那麽多人，他的本意也一定是為了保護全城的百姓，為了不讓瘟疫蔓延開來。
可是現在，太醫卻告訴她女孩不是得了瘟疫，那豈不是就等同於告訴她，陸雲卿殺這些人的目的，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不……這不可能……”
君瑤不想相信陸雲卿是這樣的人。
她不願相信。
她打骨子裏的希望那女孩是因為真的染上了瘟疫，所以才會面臨這種慘劇的。
要不然女孩的死……豈不就變成了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嗎？
君瑤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來方才女孩抱著風車含笑而死時被火舌卷過的模樣，大腦一陣劇痛，讓她兩條腿虛軟，根本使不出任何的氣力來。
好不容易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太醫剛喘了口氣，轉瞬就看到一臉蒼白的君瑤，醫者仁心的他沒有顧著逃跑，反而是俯下身來扶住君瑤，有些擔心的問道：
“陸姑娘，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很難看，需不需要下官去給你倒些熱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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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會兒君瑤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那太醫是個惜命之人，只能趕緊瘋狂點頭。
“我答應你！陸姑娘，你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下官一定如實回答！”
“好，那我問你，方才你和那些太醫們給那小女孩診治的結果到底是什麽？她真的是得了天花嗎？”君瑤手上的力道愈發兇惡，“你要是敢跟我說一句假話，我就先摳出你的眼珠子！”
“陸、陸姑娘饒命啊……”
那太醫慌了，滿額頭的冷汗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落，“下官，下官不是不想說，而是陸大人之前吩咐過了，這是絕對不能夠讓外界知道的消息。我們哪敢違抗陸大人，只能陸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陸姑娘，請你諒解下官吧，下官真的不是故意隱瞞陸姑娘的……”
“行了！”君瑤不耐煩道，“那些旁的理由我都不想聽，你只需要告訴我，陸雲卿讓你們隱瞞的消息到底是什麽就行了！”
“這……”那太醫一臉為難之色，即使是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那太醫居然還要有所隱瞞的模樣，頓時讓君瑤更加的疑惑。
這裏面，到底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感受到君瑤的手勁越來越大，太醫冷汗涔涔，顯然也是在內心經歷了一場極為覆雜的思想鬥爭。
好半晌之後，他方才看著君瑤，小心翼翼的問道：
“下官告訴陸姑娘之後，陸姑娘可否保證，絕對不會再告訴除了姑娘你之外的第三人？”
太醫知道這個消息一旦洩露出去的嚴重性。
但是他考慮到這位陸姑娘乃是陸大人的貼身侍衛，對陸大人衷心耿耿的樣子，他之前也看到了。
所以他覺得，即使真的告訴了陸姑娘，應該也不會對陸大人造成太大的影響，因而才願意說出真相。
“好。”君瑤皺著秀眉，答應的十分幹脆，“我保證今日從你這裏聽到的東西，會永遠爛在肚子裏。無論是什麽內容，我都不會告訴除我以外的第三個人，包括陸雲卿，我也會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讓他知道我是從你這裏聽到的消息。”
這位太醫聽到了他最想要的承諾，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君瑤的神色也稍微輕松了一點：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下官就能安心的把事情的始末緣由告知姑娘你了。希望姑娘聽了之後，能夠理解陸大人的做法，了解朝廷的處境，千萬莫要激動……”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一回事，我再決定要不要情緒激動。”君瑤的耐心已經被徹底耗光了，“快說，那小女孩到底得的是什麽病！”
太醫被她的暴喝嚇了一跳，知道這種時候自己還是存在生命危險的，這位陸姑娘不是好說話的人，他必須得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了。
太醫看了一眼君瑤，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其實……其實那個女孩兒得的到底是不是天花，從我們的經驗來看，也是無法當場得出準確答案的……”
“什麽？”君瑤楞住，差點揪著他的領子直接給他一拳，“那你們還那麽信誓旦旦的告訴陸雲卿她得的是天花？！”
“不不不！”太醫被嚇得急忙縮起脖子，差點把那顆腦袋給搖成了撥浪鼓，“我們也是如實告訴陸大人的，絕對沒有對陸大人撒謊！”
“你說什麽？！”這一下子，君瑤是徹底的楞住了。
陸雲卿……是知道的？
君瑤突然就有點不敢再認真想下去了，她只覺得耳邊有一片嘈雜的嗡鳴聲，以至於太醫後面具體跟她解釋了些什麽，她都已經不太記得了。
“陸姑娘，其實我們跟陸大人說過了，那女孩到底是水痘還是天花，我們不能有一個明確的判斷。但是……從我行醫多年的經驗來看，下官認為那女孩應該是在這種極為嚴寒的天氣中發了水痘，但因為長期顛沛流離，再加上身上長了凍瘡的緣故，才使得水痘的病情加重，從外表看起來才會生長的如同天花般可怖。”
“所以……”君瑤的神情恍惚，“你的意思是，那女孩根本不是得了天花，而只是長了凍瘡疊加後嚴重的水痘？”
君瑤已經快要聽不見自己的顫抖聲線：
“所以你的意思是，陸雲卿在明知道那女孩不是天花的情況下，還是處決了那女孩和女孩一家人，並且……還殺害了這麽多的無辜百姓？”
既然女孩根本就沒有得天花，那她自然也談不上傳染這一說！
如果陸雲卿是單純的想要解決民眾們的恐慌，那頂多只要殺小女孩一個就夠了，為什麽要在明知道小女孩的病並不會傳染的情況下，還要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君瑤的手勁松了，她不住搖頭，根本不想承認自己聽到的這一切。
她多麽希望是自己搞錯了，是自己多疑。
她本以為陸雲卿就算殺了那麽多人，他的本意也一定是為了保護全城的百姓，為了不讓瘟疫蔓延開來。
可是現在，太醫卻告訴她女孩不是得了瘟疫，那豈不是就等同於告訴她，陸雲卿殺這些人的目的，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不……這不可能……”
君瑤不想相信陸雲卿是這樣的人。
她不願相信。
她打骨子裏的希望那女孩是因為真的染上了瘟疫，所以才會面臨這種慘劇的。
要不然女孩的死……豈不就變成了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嗎？
君瑤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來方才女孩抱著風車含笑而死時被火舌卷過的模樣，大腦一陣劇痛，讓她兩條腿虛軟，根本使不出任何的氣力來。
好不容易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太醫剛喘了口氣，轉瞬就看到一臉蒼白的君瑤，醫者仁心的他沒有顧著逃跑，反而是俯下身來扶住君瑤，有些擔心的問道：
“陸姑娘，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很難看，需不需要下官去給你倒些熱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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