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兩個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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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陸雲卿對於讀書的情感，並沒有他說的這麽誇張。
但是他對科考的狂熱，倒的確很誇張的。
烏桓可汗看著他頓了頓，沈默良久之後，方才試探性的問道：
“所以陸伴讀的意思，是想回上京，參加科舉？”
烏桓可汗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君瑤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整個屋子裏的氣氛都變得十分緊張和凝固起來。
烏桓可汗和陸雲卿兩個人，就像是兩個最老謀深算的老狐貍，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言的相互試探。
就連君瑤也在手心替陸雲卿捏了一把汗。
她其實真的挺害怕的。
害怕烏桓可汗一旦得知了陸雲卿並沒有要繼續留在草原，幫著烏桓部落好好發展的志向，就會惱羞成怒，直接讓人把陸雲卿殺掉。
說不定……就是門外的那些侍衛，就是刀斧手！
君瑤的身體都已經擺出了防禦的架勢，隨時準備好，如果烏桓可汗最後做出的決定是誅殺陸雲卿的話，自己應該如何保護他的性命，怎樣最快速的解決那些侍衛。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有些出乎君瑤的意料。
烏桓可汗不僅沒有派人來當場殺死陸雲卿，臉上的表情而且還顯得很是欣慰，看著陸雲卿的眼神裏充滿了讚許：
“陸伴讀，你有此沖勁，是好事啊！”
那廂的陸雲卿還沒有點頭回答烏桓可汗的話語，看見烏桓可汗突然從位置上笑著起身，兩個人的反應都有些炸毛。
尤其是君瑤，因為她的腦子不像陸雲卿能夠轉的那麽快，此番看見烏桓可汗突然站起身，還以為他是要笑裏藏刀一掌拍死陸雲卿。
嚇得君瑤臉色一白，當即就護在了陸雲卿的身邊，對著烏桓可汗發出了十分具有警告性的呵斥聲。
烏桓可汗被君瑤嚇了一跳，隨後急忙尷尬的笑著解釋道：
“聖女姑娘莫要誤會，本汗沒有要傷害陸伴讀的想法，本汗只是單純的想要鼓勵鼓勵陸伴讀，畢竟他能夠有這樣的決心，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隨後，烏桓可汗就再一次把認真的視線，轉向了在君瑤身後，低眸沈吟的陸雲卿：
“陸伴讀，本汗就是想問問你。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可有做好什麽安排和初步的規劃嗎？”
人做事情，怎麽會沒有計劃。
烏桓可汗不要別的，要的就是陸雲卿何時會離開草原去進京參加科舉的具體時間。
其他的根本都不用知道，只要知道這個，就已經足夠2去做很多的事情了。
陸雲卿聞言，只是寡淡的擡眸看了一眼烏桓可汗，隨後思索良久，方才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露出了很是戰戰兢兢的表情：
“可汗，臣……不敢說。”
不是不敢說，而是必須得裝作不敢說的樣子。
只有這樣，烏桓可汗才會對他離開草原的時間深信不疑。
聞言，烏桓可汗的一雙眸子也瞇了起來，看著陸雲卿的眼神裏充滿了探究，像是要從陸雲卿的身上看出什麽破綻來。
可惜的是，他失敗了。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之間就像是高手在過招。像君瑤這種還算有點小聰明的人，完全看不懂、也聽不懂這兩個老狐貍到底在過招什麽。
離開的時間，有那麽重要嗎？
烏桓可汗對於陸雲卿要離開的事情，都絲毫不感覺到惋惜和不願嗎？
君瑤反正就覺得，如果是自己的得力下屬，好吃好喝好住伺候著，好不容易納為己用了，還能夠派上大用場。
可這個人，突然說不幹就不幹了，然後還要千裏迢迢的跑去投奔另外一個陣營。
那自己就算是有再大的胸懷，多多少少也是會有點不開心的啊。
但是這烏桓可汗，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啊？
君瑤覺得很不能理解。
但是沒關系，只要陸雲卿能夠理解就是了。
“陸伴讀可是……還沒有做好規劃？”
最終，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間，還是烏桓可汗率先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陸雲卿當然不會拒絕對方給的臺階，很輕松而又游刃有餘的就接了過來，他俯身淡淡一禮道：
“是，回稟可汗。臣的確只是有了一個初步的構想，想要參加寧戚他老人家歸朝之後，舉辦的第一屆科舉。但是對於這具體的時機，臣的確是還沒有什麽想法。主要還是，臣想先跟可汗您說說這個想法，要是可汗您應允了，臣才能繼續在這方面做計劃，要不然，豈不是不尊您的心意了嗎？”
陸雲卿的這段話，君瑤就算是再笨再蠢，也已經聽懂了。
哇塞，這個陸雲卿也是厲害的。
他一下子就把烏桓可汗擺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又把他自己的態度放的很低、很有禮貌和涵養，叫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被陸雲卿這麽一說，如果烏桓可汗還態度堅決的不讓他去參加科考的話，那就顯得烏桓可汗很是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若是就這麽允了陸雲卿去參加科考的話，烏桓可汗肯定又會有些不甘心。
畢竟對於烏桓部落來說，陸雲卿是一個難得的人才。草原上大大小小的事務，在陸雲卿的打理下，都變得井井有條、十分的欣欣向榮。
於私而言，陸雲卿更是烏桓可汗的智囊。
有很多不方便為外人道也的事情，都是陸雲卿在幫著烏桓可汗拿主意。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陸雲卿不僅對草原了若指掌，對於烏桓可汗本人，也是同樣的知己知彼。
這樣的一個人，烏桓可汗真的能夠做到……放他離開嗎？
高位上的烏桓可汗，看著陸雲卿，很明顯的沈默了。
他明白的。
陸雲卿擺出這種不卑不亢的眼神，其實就是在等著自己做決定。
然而烏桓可汗雖然明知道自己在明面上必須同意放他走，但是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松了口，還是會有些不甘心。
於是，他多嘴問了一句，日後……會給他帶來無盡殺機和報覆的問題:
“陸伴讀，在回覆你的決定之前，本汗想要再問你一個問題。”
陸雲卿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但他還是恭謹的俯下了身，作揖一禮：
“可汗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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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桓可汗看著他頓了頓，沈默良久之後，方才試探性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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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桓可汗和陸雲卿兩個人，就像是兩個最老謀深算的老狐貍，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言的相互試探。
就連君瑤也在手心替陸雲卿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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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烏桓可汗就再一次把認真的視線，轉向了在君瑤身後，低眸沈吟的陸雲卿：
“陸伴讀，本汗就是想問問你。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可有做好什麽安排和初步的規劃嗎？”
人做事情，怎麽會沒有計劃。
烏桓可汗不要別的，要的就是陸雲卿何時會離開草原去進京參加科舉的具體時間。
其他的根本都不用知道，只要知道這個，就已經足夠2去做很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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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臣……不敢說。”
不是不敢說，而是必須得裝作不敢說的樣子。
只有這樣，烏桓可汗才會對他離開草原的時間深信不疑。
聞言，烏桓可汗的一雙眸子也瞇了起來，看著陸雲卿的眼神裏充滿了探究，像是要從陸雲卿的身上看出什麽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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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間，有那麽重要嗎？
烏桓可汗對於陸雲卿要離開的事情，都絲毫不感覺到惋惜和不願嗎？
君瑤反正就覺得，如果是自己的得力下屬，好吃好喝好住伺候著，好不容易納為己用了，還能夠派上大用場。
可這個人，突然說不幹就不幹了，然後還要千裏迢迢的跑去投奔另外一個陣營。
那自己就算是有再大的胸懷，多多少少也是會有點不開心的啊。
但是這烏桓可汗，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啊？
君瑤覺得很不能理解。
但是沒關系，只要陸雲卿能夠理解就是了。
“陸伴讀可是……還沒有做好規劃？”
最終，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間，還是烏桓可汗率先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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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稟可汗。臣的確只是有了一個初步的構想，想要參加寧戚他老人家歸朝之後，舉辦的第一屆科舉。但是對於這具體的時機，臣的確是還沒有什麽想法。主要還是，臣想先跟可汗您說說這個想法，要是可汗您應允了，臣才能繼續在這方面做計劃，要不然，豈不是不尊您的心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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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陸雲卿這麽一說，如果烏桓可汗還態度堅決的不讓他去參加科考的話，那就顯得烏桓可汗很是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若是就這麽允了陸雲卿去參加科考的話，烏桓可汗肯定又會有些不甘心。
畢竟對於烏桓部落來說，陸雲卿是一個難得的人才。草原上大大小小的事務，在陸雲卿的打理下，都變得井井有條、十分的欣欣向榮。
於私而言，陸雲卿更是烏桓可汗的智囊。
有很多不方便為外人道也的事情，都是陸雲卿在幫著烏桓可汗拿主意。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陸雲卿不僅對草原了若指掌，對於烏桓可汗本人，也是同樣的知己知彼。
這樣的一個人，烏桓可汗真的能夠做到……放他離開嗎？
高位上的烏桓可汗，看著陸雲卿，很明顯的沈默了。
他明白的。
陸雲卿擺出這種不卑不亢的眼神，其實就是在等著自己做決定。
然而烏桓可汗雖然明知道自己在明面上必須同意放他走，但是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松了口，還是會有些不甘心。
於是，他多嘴問了一句，日後……會給他帶來無盡殺機和報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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