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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你的叫聲還是這麽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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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看著自己的陸雲卿,小嘴一癟,差點沒“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

陸雲卿你還傻楞著做什麽啊!快救我!

我不想在他的手裏繼續被倒掛著了,他有手汗啊哭!

陸雲卿看到小雪雁的求救眼神,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從那侍衛的手中一把搶過雪白團子,把她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懷中。

“陸公子,你這是……”

那侍衛撇了撇唇角,眼睛下面的眼袋都在抽搐不止。

如果他方才雙眼看到的畫面都是事實的話,也就是說,這位看上去氣質清然,不食人間煙火的陸家公子,居然在洗澡的時候,和一只鴨子……共浴?

“她不是鴨子,她是雪雁。”

陸雲卿想的第一件事不是為自己澄清,而是幫小雪雁說出了她此時內心的呼喊。

陸雲卿的臉色著實很難看,顯然是生氣了,“諸位搜查便搜查,這是你們的職責所在,所以陸某也未曾阻攔過你們,但是你們搜查便夠了,為何還要傷害雪雁?”

那被陸雲卿一頓臭罵的侍衛頓時都有些被罵暈了:“我、我們沒有傷害它呀?”

陸雲卿一聲冷哼,“雪雁之前,明明就好好的在桶中浮水休息玩耍。你進來的動靜太大,這才嚇得它跑到水裏縮了起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它就這麽被淹死了,你要擔多大的責任?”

不得不說,陸雲卿的確是有著驚人的思維反應能力,輕飄飄幾句話,不僅分分鐘就洗清了他與雪雁一起沐浴的謠言,更是把整個人的氣勢都提上來了。

他這麽一說,倒給人的感覺是他有理,而侍衛們則是不占道理了。

被憑空扣上了這麽大一頂帽子的那侍衛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雪雁不過是只畜牲,公子何必把話說得這麽難聽……”

“咳咳”,他身旁的一個侍衛聞言,急忙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提醒他道,“老六你瘋啦……你沒認出來這只雪雁到底是誰的愛寵?”

那侍衛聞言,這才細細一看,待發現這只素白雪雁的眉心上那點耀眼的殷紅朱砂時,頓時瞪大了一雙眼睛。

“這、這該不會就是白天突然一口把赫連大人的右眼珠子都給啄出來了的那只雪雁吧?”

因為這只雪雁的外形生的極為精巧漂亮,再加上它眉心那點標志性的殷紅朱砂,讓人見之便足以過目不忘。

我的媽呀,如果當真是那只兇悍的畜牲,他可必須得離它遠一點!

這位侍衛頓時覺得自己方才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敢把這只雪雁倒吊抓在空中。

要是這位小祖宗一個不爽,突然也像白天對待赫連大人那樣,在他的眼睛上也來一下,那他基本上就廢了。

畢竟連赫連大人那種身份的人,被這只雪雁咬了,都沒能處罰它。

自己這種身份低賤的人,縱然就是被它給咬死了,恐怕也不會得到任何應有的補償。

將老六拉了回來,為首的侍衛倏然上前,質問陸雲卿:

“這只雪雁,乃是展煥世子的愛寵。敢問陸公子,它怎麽會在你這裏玩耍?”

陸雲卿顯然早就想到了對方會問他這種問題,所以對答的有恃無恐。

他將懷中的雪雁抱緊了幾分,順帶用衣袖幫她溫暖濕透的身體:

“雁兒與我投緣,走之前一直粘著我。展煥世子看它似乎想要跟我玩耍一段時間,就親自囑咐我,幫忙替他照顧一段時間。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找世子,問問他我到底有沒有說謊。”

眾侍衛聞言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倒也啞口無言了。

陸雲卿可是可汗欽定的世子伴讀,世子跟他日後天天朝夕相處,那這陸雲卿就算再不討世子欣賞,沒能和世子處好關系,那也好歹算得上是世子的人。

世子那麽護短的人,就算不是真的囑托了陸雲卿來照顧這只雪雁,恐怕也會替他圓謊。

這麽一問,根本是問不出來什麽的。

於是眾人竟皆搖頭,“我們沒什麽好說的,如果真的驚擾到了這只雪雁,我們道歉便是了。”

哼!

小雪雁梗著脖子,你們的確是應該道歉,都怪你們,害的我又被嗆了好幾口陸雲卿的洗澡水!

幾個侍衛頓了頓之後,又疑惑看向陸雲卿:

“那請問陸公子,我們之前聽到的女子的慘叫聲,既然不在你這裏。那你認為,大概是在什麽方位呢?”

“你們說的女子慘叫聲,該不會……是這個吧。”

陸雲卿倏然將懷裏濕漉漉的雪白毛球拎到了他們面前:“瑤兒,給他們叫一個。”

哈?

小雪雁有些在風中石化。

陸雲卿卻面色板正的重覆說道:

“快,給他們叫一個。”

被洗澡水給泡傻了的君瑤反應了好久,腦子才終於轉過來圈。

遂表示明白的對陸雲卿點了點小腦袋,小雪雁倏然張開了鮮紅扁長的鳥喙,對著眾人發出了一陣類似於女人尖叫,但是還要比那難聽上十倍的刺耳公鴨嗓叫聲。

“嘎~~~~”

“嘎嘎~~~~”

“嘎嘎嘎嘎~~~~~”

魔音穿耳的威力差點沒把大帳的通風窗戶都給震碎了,幾個侍衛皆捂上了耳朵,這才面色痛苦的逃過了一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你你,你別叫了。”名喚老六的侍衛擺擺手,差點蹲地吐了。

他的聽力很好,因此被這魔音摧殘的也最厲害。

方才他聽到的尖叫聲,的確很像這個。

看來……這一切大概都是一場誤會。

侍衛隊被小雪雁這一場近距離的叫聲給徹底擊敗了,一個個蔫不拉幾的上前來給陸雲卿致歉之後,就半死不活的領著所有人出去了。

幾人一走,陸雲卿便將門窗重新緊密關起。

又警惕的環顧了一圈四周,這才將小雪雁一把撈起放到了他的床褥中,用暖融的毛毯一點點的擦幹她身上的水漬。

“阿嚏!啊……阿嚏!”

小雪雁凍得打了一個哆嗦,鼻涕耷拉了老長,又被她吸回去了。

陸雲卿默默看她一眼,給她遞了一張草紙,面帶嫌棄道:

“自己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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