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1章他以為這樣,就是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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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冥赫,彎不了腰,穿不了衣服,光著膀子出了洗手間,看看沙發,搖了搖頭,堅決不睡。

床上的蘇億湘摟著開心,貌似已經睡著了,看看一旁空餘的一點位置,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慢悠悠的躺上去,一小半的身體在床外邊,可他挨著他的女人,心裏非常的踏實,也不忘往裏擠擠,貼的更近了,心裏更加的安逸。

大熱天蓋著被子,即使冷氣夠足,睡在中間的人,還是很熱。

淺睡中的蘇億湘往開心那邊挪了挪,開心翻了個身子,趴在床的另一端,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這給沒睡著的冥赫,創造了很好的機會,雙手傷太重不能抱老婆,雙腿安好,借勢纏住老婆的雙腿,細膩光滑的雙腿夾在腿間,小腹下蠢蠢欲動。

不知道是腳被纏的有些緊,還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蘇億湘翻過身來,半個身子趴在他胸口上,頭枕著他的臂彎,還把腿橫跨在他的腰部。

這姿勢讓冥赫痛的倒吸了很多口冷氣,特別是他的左臂,被枕一夜,估摸著會廢掉,可他不忍心叫醒她,推開她,微微的擡起殘臂,把她擁在懷裏。

痛過了,就是麻,麻過後,沒了知覺,一夜也就安好了。

也就這樣,第二天醫生說他的手臂可能會留下殘疾,蘇億湘發了更大的火,在醫院哭了老半天,鬧了老半天,還打電話找羅首長批離婚報告申請書。

而某冥躺在病床上,一副哀怨的樣子,也是吵著嚷著控訴是蘇億湘把他給整殘了,必須負責到底,休想離婚甩掉他。

兩夫妻這一鬧,操碎的是身邊人的心。

“蘇,你別哭了,都把孩子嚇壞了,上校就是這樣,顧著你,完全就不顧自己。”白雅惜想想這上校苦肉計用的喲,真是下手夠狠,手臂都廢了。

“他以為這樣,就是愛我嗎,愛我,不是應該好好保重自己,現在他這樣,就是在折磨我。”蘇億湘把白雅惜的會診室,都哭成淚海了,外頭等候的病人,還以為她是得了什麽絕癥呢。

“你又哭,又把病房裏的東西砸的稀巴爛,還打電話申請離婚報告,你是沒看見上校不知所措的樣子,有多怕失去你,就原諒他了好不好,別在讓他幹傻事了。”白雅惜勸道。

“他那叫不知所措,我看他根本就是計劃好的,反正我不管,他這樣,真還不如離婚,至少我不用這麽難過。”

“那還不是你生氣,他無計可施了,才這樣的嘛,你就別生氣了,你們兩個吵架,傷了多少人的心,你看看楚律師官司不打跑來了,開心偷偷的在哭,陰森森都打了我好多個電話……”

“能有高興的人多嗎?”

白雅惜想想,那倒是,他們分開,冥家全家估計要放鞭炮慶祝了,還有那個秦羽心,巴不得他們離婚,“他們的開心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你能忍受的了?”

“反正他這樣不愛惜自己,我就是要離婚,我去上班了,就這樣。”蘇億湘推開椅子,抽完最後幾張紙巾,快步的走出會診室,不在給白雅惜說話的機會。

白雅惜起身追到門口,人早沒影了,嘆了口氣,看不懂上校這唱的哪一出,看了看等待焦急的病人“下一位……”

……

蘇億湘頂著哭腫的雙眼剛到警局,就收到消息,某人避過所有監視,逃離了家中,這讓她挺意外的,還以為某人很能沈的住氣,沒想到熬不住了。

這樣也好,早點解決某人,省的人提心吊膽的。

“隊長,通知所有警隊,全城戒備,這個人極度危險,記住叫所有人不得掉以輕心,也不要貿然行動,發現可疑人物,立刻通知我。”蘇億湘現在是警局的主心骨,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好的,我馬上去部署。”葛明光來不及問她怎麽了,急著召集所有人進入會議室,開展行動部署。

軍方那邊也收到了消息,出動精英特種兵,埋伏在龍城各個角落。

於此同時,那些高智商的專家,破除了一部分的聯絡密語,大致的是匯報南山制毒的一些情況,黑款收入和支出,還有管理龐大系統的交流信息。

對此確定了陸懷乘是整個系統的首腦,軍方表示,即刻將他抓捕歸案。

蘇億湘將此事匯報給尤老,要求尤老跟軍方協商,抓捕行動延遲兩天,關乎刑風的事,尤老那是非常的積極,兩個電話輕松就搞定了。

全城布下天羅地網,就等某人什麽時候現身。

又是夜晚,蘇億湘去醫院把開心接回來。

因為他們吵架的事,對孩子影響挺大,坐車上一直悶悶不樂的。

蘇億湘伸手摸摸他的臉,說“開心,媽媽和叔叔是不會分開的,只是叔叔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媽媽暫時生氣而已。”

“媽媽,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向叔叔道歉,他傷的那麽重,你還壓著他,叔叔說了,他推你了,根本推不開,叫你也叫不醒,沒辦法只能忍著。”開心覺得叔叔挺無辜的。

“是嗎?”蘇億湘有些小動搖,昨晚睡的確實有些熟,實在是前兩天救火太累人了。

“叔叔是這麽說的,今天叔叔的家人,又來哭鬧了,叔叔的媽媽差點從窗戶跳下去。”開心還被那些冥家人給罵了,只是這些他不想告訴媽媽,擔心媽媽跟叔叔分開。

唉,席韻珍還是席韻珍,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叔叔很護著我,媽媽,叔叔真的挺好的,我很喜歡叔叔。”

“媽媽也很喜歡叔叔,只是暫時媽媽要先把工作處理好,在去找叔叔,你要乖乖的呆著叔叔那裏。”

見開心點頭,她就放心了,先把陸家的事了結掉,再說他們的事,不然真的要煩死她了。

回到陸家,剛下車就看到陸元雲拿著公事包,急匆匆的出來,看到她鳥都沒鳥,上車就走了。

走進別墅,來到客廳,就看陸懷乘聽著京劇,閉著眼睛悠閑的躺在躺椅上,手指在扶把上打著拍子,偶爾也會跟唱幾句,唱的還挺不錯。

許媽過來看到他們母子站那,看著先生,道“大小姐,開心你們回來了呀,還沒吃飯吧,快去餐廳,六姐剛做了好吃的。”

聽他們回來,陸懷乘睜開眼,看到開心,臉上笑容就來了,朝開心招手,道“開心,來,到外公這來,跟外公講講,叔叔的傷怎麽樣了?”

開心看了下蘇億湘,見她點頭,走了過去,說“叔叔,他沒事,他很好!”

陸懷乘把開心拉近,抱他坐在腿上,許媽看著真是不可思議,想想她在陸家這麽多年,都沒見先生抱娃的,可能就是隔代親了。

“今天,外公給你買了件大玩意,就在外公房裏,等下去吃完飯,來外公房裏怎麽樣?”

開心很不想去,又看媽媽一眼,見媽媽又點頭,只好答應了,

“走,我們吃飯去。”陸懷乘見開心答應,很是高興,竟一把將開心抱了起來,看的許媽心驚膽戰的,生怕先生摔倒。

開心好郁悶,叔叔說,男人要自己站著,不應該讓別人抱著,哀怨的小眼神求救媽媽。

蘇億湘也挺無奈的,眼神示意開心忍忍,這陸懷乘對開心越是不一樣,那三天的真相,恐怕特別的骯臟。

一天天過的很快,三天就像飛逝過去的流星一樣,夏日的午後,下過一陣雷雨,空氣濕濕的,沒有那麽的沈悶和壓抑。

許媽和六姐收拾完最後一頓午餐,就聽到一個噩耗,就是她們被辭退了,收拾好行李,領完最後一份工資,陸懷乘對她們還不錯,每人貼了5萬塊的獎金。

等許媽和六姐告別之後,豪華的別墅,空蕩的只剩他們兩人,陸懷乘帶著她上樓,一步一個臺階,咚咚的聲音,還有回響。

來到陸懷乘房間裏的內室書房,蘇億湘看了看書房內的布局,跟古裝電視劇的書房差不多,書桌後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各種老古董擺件。

書桌一側放著兩把紅木椅,中間桌上擺放著名貴的茶具,靠窗放在一張紅木臥榻,上面鋪著真絲床墊和香竹枕,枕中間凹陷,還有點破損,像是睡了好久好久。

在臥榻的尾部,放在一把雕花高凳,凳上點著香薰,整間書房彌漫著一股令人陶醉的味道。

哢哢……

這是陸懷乘打開窗戶的聲音,有些卡殼了,窗外有棵梧桐樹,枝條都比窗臺高了,風過徐徐,葉上的水珠瑟瑟灑落,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沖淡了屋裏的香氣。

“好久沒開窗了,沒想到樹都長這麽高了。”陸懷乘放在樹葉下,葉上的水珠滑到他手心裏,像顆珍珠一樣,“那年還都是一棵小樹苗。”

“這棵樹是我種的?”蘇億湘想他不會無緣無故,跟她聊什麽樹,應該是跟陸小曼有關的。

陸懷乘說“是啊,你16歲那年,送小娥的骨灰回龍城,也算是你離家後第一次回家,那夜你趁人都睡了,拿著一棵小樹苗,選了這塊墻角,偷偷的把樹種下,小娥生前一直思念家鄉,你為她種樹,希望她能魂歸故裏,永遠的留在陸家。”

因為小娥是跟著苗若仙過來的,所以苗若仙的家,便是小娥的家。

“你看到我在種樹?”

“那晚,很悶熱,我睡在這裏,被你的哭聲吵醒了,沒想到一晃就10多年了。”陸懷乘閉了下雙目,回想那晚,他被吵醒以後,看著窗戶外的人兒一邊哭,一邊祈禱著種樹,那哭有種撓心的感覺,會讓他悸動。

“那我第二天急匆匆的離開陸家,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蘇億湘看他這樣,腦中已經有了齷鹺想法。

陸懷乘回過身來,坐在臥榻上,手放在那個破枕頭上,“我跟你媽吵架,被你聽到了不該聽的事。”

“那應該就是販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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