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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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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已,你們憑什麽和他爭和他搶!”

話音未落,小晴忽然發動攻勢,鋒利的匕首從她袖口滑落在手心,刀光向著度棋的面門。

度棋偏頭擋過一擊,腳尖變換方向的後一刻一掌拍到小晴的手臂上,小晴吃痛,仍是把匕首握得很緊。

“今日我一定要離開,王妃還請讓道。”

“有一次我去找水蘭吃飯,來的路上不小心腳滑,我當時都來不及反應,可是你把我抓住了,或許那時我應該懷疑你了。”

過招的同時度棋還在游刃有餘地說話,而小晴的面部表情逐漸猙獰:“是我失算了絕,不會有下次。”

回身把沖上來的人輕輕一撥,讓她直接撞到了樹上,度棋感嘆:“是不會有下次了,剛和你相處的那段時間,我總覺得你笨笨的,總是讓我在項崖風面前出醜,還多次暴露了我的秘密,可是小晴你手段好高,我還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你。”

小晴滑落在地上,嗓子眼一甜,哀怨地看著度棋:“王妃不愧是影子風,身手了得。”

清淚無聲掉落,度棋把手背在身後,吃痛地捏著指尖,以減輕情感上的痛苦:“明知如此,還要和我動手,三皇子就這麽好,你願意義無反顧地為他犧牲一切?”

皇上有三個得意的兒子,大皇子坐上太子之位沒多久便落水而亡,二皇子通曉古今,擅長練兵之道,而三皇子為人和睦,擅長詩詞歌賦,皇上有了閑情雅致便和和他吟詩作對。

但皇上還有一個最為信賴的弟弟——永王項崖風。

皇家無父子,項朗松故作謙態多年,目標一直朝向那把金光璀璨的龍椅。

小晴沈默看天,不知看到了怎樣不同的風景,她淺淺一笑,是最為真心的一次笑容,喃喃自語:“他就是那麽好啊。”

說著,咬碎了藏在牙齒裏面的毒。

“小晴!”

度棋沖向小晴,然而小晴嘴裏溢出鮮紅,滿足地看又要再度滑倒的度棋,言語已是含糊:“王妃……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顫抖將人摟在懷裏,度棋哽咽道:“你是我見過最傻的人。”

若非她打算悄然無聲回去報信,而不是在這一行人的吃食裏下點東西,度棋根本沒有機會抓現行。

喉嚨艱難地滾動,小晴最後央求:“留他全屍。”

度棋楞了,小晴早知道項朗松會失敗,回去報信是陪他最後的孤註一擲,懷裏的人走得很安靜,度棋在原地把腿蹲麻了方緩慢起身。

扮演項崖風的大哥尋到了此處,吃驚地看著混亂的現場。

把小晴輕放在地上,度棋脫力坐在一邊,強行按下嘈雜的情緒,冷靜地道:“今晚休息,明日回去。”

大哥訝異,但沒有反駁度棋的命令。

來時走到這裏用了兩天,再回去卻要要用三天時間,走了一半的路程,項崖風身披鎧甲,帶著一隊神兵。

度棋心神不寧地坐在馬車裏,時不時就想到緊挨著的另一架馬車上安睡著她從前呼來喚去的婢女。

她未曾註意馬車何時停下了,等陽光溜進馬車,她還一臉茫然地擡起頭,輕喚:“王爺,你回來了啊。”

項崖風聽大哥簡短地匯報了前因後果,知曉她備受煎熬,不由心裏又軟又疼:“回來了,來接你回去。”

度棋緊咬後牙,撲到項崖風的懷中:“有受傷嗎?”

她不僅問話,而且還在項崖風身上亂摸,時刻關註項崖風的表情,果真沒有一點外傷,度棋松了一口氣,抱緊人:“沒受傷就好,我一睡下就做噩夢,我知道這麽詛咒王爺不好,可是我就是擔心。”

“夫人呢,可有受到驚嚇?”項崖風手護在她的後腦勺,疲憊地擁著這塊軟玉,“我聽說你這邊發生了一點事,想必夫人心中難受,想哭就哭吧,本王不會嫌棄。”

度棋苦盡甘來,拒絕道:“不哭,我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哭且不是不吉利,我們回家吧。”

項崖風款款深情地看她通紅的眼眸,道:“好。”

讓他一同坐在馬車裏,度棋依偎在溫暖的懷裏,替那個傻瓜詢問:“王爺,三皇子如何了,在大牢還是……”

項崖風閉眼搭話:“夫人怎知是三皇子而非其他人作亂?”

度棋啞言,項朗松也是極好的演員,但往往過好的偽裝就是致命缺點,綜合一些疑點,推測他要逼宮也不難。

“三皇子在大殿拔劍自刎,一百禦林軍攔也沒攔住。”項崖風說話時嘴唇察覺不到地顫動。

度棋眨眼,還是想不通項朗松鋌而走險的意義,江山和活著他無疑選擇了前者。

往項崖風的懷裏蹭了蹭,度棋同樣閉上雙眸:“三皇子生前要是沒有心悅的人,便把小晴與他合葬在一塊兒,全當地下作伴。”

項崖風卻說:“他有心儀的女子,三皇子臨走時給小晴要了一個位置。”

便是要糾糾纏纏一輩子。

番外

片段一:

大亂過去了一月,城中恢覆了風平浪靜但暗流不斷的日子,天氣徹底炎熱,瓜農起早摘了瓜進城賣,王府是買瓜大戶,光是王妃院子一日便要兩個大瓜。

民間傳言,永王妃早點要吃三屜包子,午膳能吃下一只烤全羊,午時過後又要吃水果消暑,晚膳那就更不用了說了,王府偶爾滿漢全席,就是為了寵著王妃的胃口。

據說,這般吃了一個月,王妃連下床這點小事也不能親力親為,須得有人扶著,放才能邁動步子。

“秉王妃,奴婢在外聽到的就是這些了。”

新來的貼身婢女戰戰兢兢,可愛雀斑點綴的面上熱氣騰騰,倒也不是熱的,主要是王妃笑臉盈盈想要發威又生生憋回去的模樣太嚇人。

度棋身材豐腴了一點,白乎乎的手背上嫩掐出水來,解了蛛毒的她徹底放飛自我,但絕對沒有民間傳言那麽誇張,而且她有幾天下不了床和吃太多一點關系也沒得!

“還有哪些傳言,一並說了。”

婢女跪倒在地,不敢再說:“沒了,就這些,其餘的都是誇讚王爺王妃恩愛兩不疑的話。”

度棋卻來了興趣:“那感情好啊,我就喜歡聽他們說這些,都說了什麽,說來聽聽,話說民間有話本嗎,幫我尋一本過來。”

話本那更加是不能看的,度棋在上面的形象極為粗獷,與蚩尤無異。

“沒有,沒有,茶館的話本先生回鄉去了。”婢女一直想辦法打算度棋的興趣。

度棋嘆息:“那今後我拿什麽東西消遣,其實自己寫寫也不錯,去王爺書房拿一下筆墨紙硯,我今日要寫話本。”

“還是免了。”

屋內的二人紛紛轉頭,度棋笑臉盈盈:“王爺,今日好早啊,累不累,快快坐下妾身給您捏捏肩膀。”

項崖風展開修長的雙臂,讓度棋給他脫下身上的盔甲:“夫人整日待在府裏要是悶得慌,不如去丞相府走走。”

度棋半張著嘴:“為何是去丞相府?”

片段二:

王府裏有一顆柳樹,夏日正好乘涼,度棋無事可做,脫了鞋躺在藤椅上,搖著蒲扇,感受清風的溫和,心裏不由歡喜。

正謀劃著等會吃點什麽解暑,不絕於耳的腳步聲闖進了耳朵,度棋猛地坐起來,果然看見那個三天兩頭就來串門的丫頭。

“姐姐!”

趙與露兩手空空,撒歡似的要往度棋身上撲,度棋趕緊起身穿鞋,阻止滿面桃花的她靠近,手橫在身前:“與露,有事好好說,別靠這麽近,熱死了你不知道嗎?”

粉裙拖地的趙與露不好意思地扭著手心:“妹妹今日去了一趟城外,本想去山裏尋一處清泉。”

度棋表情麻木,心說:“臉紅成這樣,這哪裏是找清泉去的,被山裏面的妖怪勾了魂才對。”

丫頭大了,剛被認回去的姐姐無法管教,只得稟告給父親大人。

心裏這般思索,度棋也便說了出來:“年紀輕輕不學好,再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去找父親。”

趙與露最怕趙丞相數落她的不是,立馬求饒:“不過是說說而已,姐姐何必這麽較真,不幫忙尋人也就罷。”

度棋瞥見她的表情,讀出不尋常的意味,半帶訓斥的語氣:“不許你做出沖動的行為來,若是真的喜歡,先得看看他是哪家的公子,家底清白與否。”

“都聽姐姐的,那姐姐趕快讓王爺派人去尋啊。”

“又不會跑了,不著急。”

片段三:

九月添衣,本該是豐收的季節,農夫擡頭擦汗時看見了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走過,喃喃道:“這是又要打仗啊?”

他的妻坐在田埂上,晃動著腳丫,感到奇怪:“怎麽還帶這麽多箱子,不想是要打仗,倒像是走鏢。”

農夫擰出從脖子上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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