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榮錦國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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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與炎鐸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我現在每天要與奇水國其他王子公主一起到學堂學習,而他每天也要幫助國主處理國事,我倆也只能晚飯時見那麽一會兒,而且他有時還要與國主陪別人吃飯,而回來後我倆還都有功課要做,只能吃飯時聊聊天,然後在一個書桌上,我做功課,他看奏折。然後我回自己的玉玲宮睡覺。

除了阿嬌還對我不理不睬外,我跟其他王子公主都混得很好,可能他們因為我“雨神”的身份,所以對我很客氣。

我是真感謝那雨了,三天兩頭下一次,徹底緩解了奇水國的幹旱。我想,可能天上真有一個可憐我的天神,幫我下雨,讓我呆在這兒身體不再難受。

兩個月後,奇水國又來客人了——榮錦國的使臣。

這次來的使臣是榮錦國的太子靖和他的姐姐大公主疏影。

奇水國擺出盛大的歡迎儀式,不過沒我上次的隆重。這次出迎的是炎鐸。我聽說我那次本來也是定了炎鐸來迎接的,怎奈當時他沒趕回來,我倆就錯過了一次見面的機會。

迎接儀式當然沒我出席的份兒,但晚上的晚宴卻請了我。這次晚宴奇水國王族也只有炎鐸出席,所以我就坐在了他身邊。

那太子靖與炎鐸年齡差不多,高高瘦瘦很清秀的人,看著很舒服,而且他為人很溫和,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大公主疏影是個很美的女人,也是溫溫柔柔的,與那阿嬌公主相比簡直就是女神級的。她坐在我對面,但眼神卻經常瞟向炎鐸,那眼神熾熱的,連我都看出來了。

我悄悄側頭對炎鐸小聲說:“那女人對你有意思喲!”

他低聲斥我:“閉嘴。”

我笑得都要肚子疼了,卻還得強憋著。

國主向他們介紹了我。

太子靖和大公主疏影對於我都很意外,很驚訝的看著我。

太子靖說:“最近坊間傳聞,有雨神在奇水國做客,原來就是這位公子呀。”

看來我的名號傳得還挺遠的,都走出國門了。不過這太子靖竟然也挺客氣,說我是做客,呵呵,我是被囚禁在這兒的好吧。

“大王,明天我們姐弟想領略一下奇水國的風土人情,可否也請公子喬一同前往。”太子靖對國主說。

我立即也期待的看向國主。因為我質子的身份,我的活動範圍只局限於這個皇宮,來這兒都兩個月了,我根本還沒出宮玩兒過。

奇水國國主笑著說:“貴使這些時日出行可以讓我國太子相陪,如果公子喬願意出行,當然可以。”

就是說,我明天可以出去玩了,我立即感激地看向太子靖。

第二天,我們一行人身著便裝一起逛天境城。炎鐸和太子靖的隨從跟在我們身後大概五步遠的距離。而我只帶了橙哥,且拉著橙哥的手走在前面跟我一起逛。我倆沒覺得怎樣,因為我倆平時在雲之國和紅姐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三人也這樣一起逛街。

真正的公子喬,也就是現在的阿奇,漸漸從我身邊的侍衛行列中撤出來了,經常將自己隱藏在玉玲宮他的房間裏,和他的貼身侍衛成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鼓搗什麽。

我就在想,他為什麽不趕緊潛回雲之國。橙哥分析,他沒想到公子喬的“雨神”身份在奇水國這麽吃香,他有點舍不得這個拉攏奇水國的機會,可又怕恢覆了身份不知哪天又會招來殺身之禍,所以,他兩邊都不舍得放手,有點舉棋不定。可我和橙哥巴不得他快些和我換了身份,這樣我倆就自由了。

我拉著橙哥跑在前面,在各個小攤前流連,倒不是我沒見過這些,而是從雲之國到奇水國再加上宮中幾個月,都快半年了,我都沒逛過街,所以這次簡直算是放風了,我高興的都沒邊了。

讓橙哥給我買各種小吃,沒辦過,在雲之國,我的錢是紅姐管,出發後,我的錢是橙哥管。因為紅姐說我花錢大手大腳沒數。

“這個好吃。”我咬著一塊酥餅,裏面是紅豆餡的,我遞給橙哥咬了一口,“等走時帶點兒回去,紅姐就喜歡吃紅豆餡的點心。”我說。

“這麽遠,等拿回去早長毛了。”橙哥說。

我回頭,看見炎鐸他們才走過來,他們慢悠悠、不緊不慢的走,好吧,上流社會的人都講究範兒。

我跑過去,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塊酥餅,連他們身後的隨從也都有份兒。

“可好吃了。”我對他們說。

炎鐸有些皺眉的看著我,想說什麽卻最終沒說話,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又在裝了,這人,說他什麽好呀。

到是太子靖,笑呵呵地說:“那就謝過公……嗯,阿喬了。”然後張嘴開吃。我們說好了,出門在外直呼名字,防止暴露身份。

看人家,這才對嘛。

這時,身邊百姓漸漸圍攏過來,不知誰起的頭,都紛紛跪在我面前大喊:“雨神大人。”

今天我都換了衣服,特意沒穿紅衣,而且戴回自己原來的面具沒戴那銀面具,怎麽還是被認出來了。可能是進城時太過招搖了吧,也可能他們看著帶面具的就認為是“雨神”了。

我忙把手裏的酥餅塞到橙哥手中,拍拍手中的碎渣,去扶前面一位老者。

“老人家快起來,大家快起來。”這場面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家起來後就是一個勁誇獎我、稱讚我之類,說我給奇水國帶來了甘霖帶來了希望雲雲。整得我這暈。

我回頭看向炎鐸,眼神向他求救,沒辦法,我一向不會處理場面上的事,誰叫我從小就是小人物呢!

炎鐸走到我前面,立即有人認出他是太子殿下,又領著眾人拜倒行禮。他說了些場面上的話,然後讓眾人散了。我沖他伸伸大拇指,果然高手。

接下來逛就沒意思了,因為都有人遠遠觀察我對我指指點點,雖然知道他們只是好奇沒惡意,但被人研究總是不舒服的。我情不自禁地撅起了嘴。

炎鐸看我這樣就說,到中午了,去吃飯吧。

到了城內最大的一家館子,炎鐸包了整個二樓。我們坐一桌,剩下的隨從坐幾桌。我拉著橙哥跟我坐,因為橙哥跟那些人都不認識坐個什麽勁兒。

炎鐸臉色有些不好,那意思就是橙哥不能跟我們一桌。那我就說,那我也去坐別桌。炎鐸登時臉就沈了。我覺得他今天一定是便秘了。

最後還是太子靖說,就讓他坐這兒把,反正我們這桌人不多。

炎鐸點的菜都是我喜歡的,我吃得不亦樂乎,而且怕橙哥顧忌那幾個人的身份放不開,就一個勁兒給他夾菜。

席間那大公主疏影溫柔的笑著,和阿靖一唱一和誇讚著奇水國和炎鐸,還時不時給炎鐸夾個菜、送給秋波什麽的。

而炎鐸也一副謙和有禮的模樣,看著這三人,我突然笑了,而且越笑越大聲,最後笑倒在橙哥懷裏。

那三人一臉不解看著我。“笑什麽?”炎鐸問。

“沒什麽,想起一個笑話。”我都有些止不住,咬著筷子還不時笑一下。

“阿喬,說來聽聽呀。”疏影說。

我清清喉嚨開始講:

從前有個吝嗇鬼參加完朋友的葬禮後回家心情很沈重。他對他老婆說:“人生就是那麽回事,還是應該該吃吃該喝喝,人生得意須盡歡。今晚中午我們煮鴨蛋吃。”

老婆就問他,煮幾個?

他說,按人頭,一人一個。

到了晚飯時,老婆問他,還煮鴨蛋嗎?

他說,煮。

老婆問他,煮幾個?

他說,兩人一個。

到了第二天,老婆問他,還煮鴨蛋嗎?

他說,煮。

老婆問他,煮幾個?

他想了好久,說,全家一個。

全桌人都笑了,可是炎鐸笑著笑著突然就冷了臉,在桌下狠狠踢了我一腳。反應還挺快,知道我在諷刺他。我笑著看著他,沖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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