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一陣、犄角一陣、犄角一陣！！！”

在蝙蝠俠和達米安等人麻木的目光下, 克勞再拉開弓弦將穿著那一身華麗服裝的分/身給發射出去後，他又召喚出三個同樣的分/身，不斷地重覆著之前的動作, 朝高空發射起來。

璀璨如流星的光芒雖然耀眼, 讓人難以直視，但是在重覆了5次以, 光是那個‘犄角一陣’的口號對方就喊了許多遍，其他人也從原本的震驚轉變成習慣。

“……這家夥什麽時候才會停下來？”

看著克勞重覆著一遍又一遍的動作, 又看了一眼屏幕上已經轟得渾身上下都是焦炭色的超人，他的內心沒有任何波動, 甚至還想笑。

先不談超人對他的父親做出捅腎這種其他蝙蝠家的人聽到都要拿氪石把對方錘成肉餅的行為, 光是他在這一年的所作所為, 別說憐憫了，他巴不得對方多被炸幾次, 就算他現在看膩了也一樣。

“他有一個神奇女俠認證的強力無限水晶, 除了他自己覺得累以外, 能源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

同樣看到麻木的紅頭罩扭了扭有些發僵的脖子，他的眼睛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從克勞的身上移開，十分清楚對方是一旦要做什麽就會把自己逼到極限的性格的他並沒有任由對方一直釋放招式的打算。

要知道對方上一次使用了絕唱和其他的魔法後，就因為消耗過度導致精神上一直處於疲憊狀態, 雖說只要睡一個晚上就能恢覆，但對於紅頭罩來說，他可不想再看到某個人因為精神上的疲憊而倒頭不起。

過了一段時間，已經用了三十次犄角一陣的克勞停下了重覆召喚分/身和拉弓釋放寶具的動作，鬥大的汗珠從他的脖頸劃過，不得不說重覆三十遍這樣的動作還是挺累人的。

犄角一陣所消耗的魔力並不多, 就算算上變身成各種模式所消耗的魔力，也比以往的還要少，更何況他的分/身不會把痛感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傳給自己，既沒有像絕唱那樣負荷過載，也不像使用多元重奏飽和炮擊那樣需要註入過量的魔力。

可以說犄角一陣這個寶具實在是太好用，而且十分節省魔力，就算分/身炸了，也不會反噬到自己的身上，還成功幫平行世界的未來岳父出氣，可謂是一石三鳥，是克勞的大勝利！

“呼……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已經把黑亞當、還有其他與超人有關聯的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都炸了個遍！”

用手套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已經確認能夠朝韋恩莊園這邊過來的超人勢力的敵人們都發射了一發犄角一陣的克勞朝其他人所在的方向笑了笑，這讓達米安下意識地揉了揉起了雞皮疙瘩的胳膊。

要知道對方在方才可是把‘自己’當做彈藥發射出去，

這種鬼畜的戰術就算是心如鋼鐵的蝙蝠俠也做不出來，真不知道這個小個子是怎麽狠下心來讓‘自己’去炸別人的。

“除了超人和瞭望塔，其他人都已經沒有戰鬥能力，想必對方想要過來的話也會忌憚我們這邊的力量，接下來的話——”

克勞沒有說完，他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蝙蝠俠，雖然他利用夢幻的銀水晶治好了對方的傷口，但是一個星期只依靠葡萄糖來維持基本的生理特征的蝙蝠俠不可能那麽快行動，就算有阿爾弗雷德在蝙蝠俠昏迷的時候做肌肉按摩也一樣。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根據地，而且是能夠讓蝙蝠俠得到休息的地方。

“如果蝙蝠俠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魔法將韋恩莊園恢覆到以前的模樣。”

“不、我還有一個據點，在那裏的話可以更加方便我們進行情報收集和掩蓋行蹤。”

蝙蝠俠拒絕對方的好意，自己已經在超人的曝光下韋恩集團的大部分資產已經被凍結，現在他也是通緝之身，一旦韋恩莊園突然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別說是超人，他可能還會遭到來自哥譚市的市民們的圍攻。

“達米安，你也一起。”

在說完決定的同時，蝙蝠俠看向在一旁有些不自在的達米安，只要瞭望塔的鋼骨仔細偵查，必定會發現達米安沒有被轟炸的消息，到時候被判定為背叛也不足為奇。

“………………好。”

達米安沈思半響，明白蝙蝠俠的用意的他十分清楚現在的情況，克勞剛剛可是給超人陣營的人都來了一次轟炸，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被炸成女裝是個人都能明白他是潛伏在超人的二五仔。

如果不是蝙蝠俠出事，原本就在逃避不去面對蝙蝠俠和阿福的他恐怕到死都不會去見他們一面，而且從現在的蝙蝠俠對他的態度來看，看起來並不在意他之前做了什麽的樣子。

然而，就算蝙蝠俠不在意，迪克的死依舊在達米安的心中揮之不去，當他們將超人制造出來的混亂解決後，他會選擇離開哥譚，在蝙蝠俠他們找不到的地方，繼續贖罪。

在五人前往蝙蝠俠所說的根據地的時候，註意到達米安有些心不在焉的克勞瞥了一眼對方，只不過現在時間不等人，只能將疑惑埋在心中。

另一邊，除了在瞭望塔的閃電俠、鋼骨，還有遭到了15次能量轟炸後還清醒著的超人，其他跟著超人的超級英雄都遭到了綁在箭上，一頭馬賽克的小個子的無情轟炸，在他們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全部都被換上一套不能脫下來的女裝。

最糟糕的是，無論是變異人，還是依靠裝備的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在穿上那一身女裝後，超能力和裝備都無法使用，他們現在和普通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也就單純的比他們還要強壯一點。

如果不是超人和閃電俠還有鋼骨三人還有戰鬥力，不然那些不滿超人做法的人早就跳出來鬧事，把超人的殘暴統治徹底推翻這一件事對於造成這一切的克勞等人還不從得知。

“沒想到，你居然會選擇迪基鳥的安全屋來作為根據地。”

當克勞等人來到蝙蝠俠所說的根據地後，取下頭罩的傑森看向四周的布置，一看就知道這裏是迪克在哥譚弄的安全屋，在阿爾弗雷德那邊得知這個世界的迪克已經死亡的他意外地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蝙蝠俠。

由於迪克已經死亡，除了蝙蝠家的人，並不會有別人知道這個地方，

從阿爾弗雷德那得知迪克已經死亡的消息，至於究竟是被誰殺死的，阿爾弗雷德並沒有告訴他和克勞，不如說是不想讓他們知道殺死迪克的人是誰。

“…………我去外面巡邏一下。”

聽到傑森的話，並註意到安全屋裏放置的一張布滿灰塵的照片的達米安走出安全屋，其披著披風的背影有些落寞，讓人有些放心不下。

“我也出去，正好在周邊布置下結界。”

在達米安還沒出去到一分鐘，與其他三人打了一聲招呼的克勞也走出門，似乎是想找達米安談話，當他走出的大門的那一刻，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傑森，眼中似乎像是在傳達著什麽。

在克勞走後，整個安全屋的氣氛突然變得沈寂，除了將輪椅推到沙發旁邊後就說要去泡茶、實際上是為了讓剩下的兩人有獨處的機會的阿爾弗雷德，現在大廳裏的，只有蝙蝠俠和傑森兩人。

‘一會兒好好跟蝙蝠俠確認一下吧，不過不要太沖動。’

過了一會兒，傑森自顧自地走到蝙蝠俠的身邊，回想起剛剛在腦中聽到克勞傳來的話，他瞥了一眼除了做出決策和指揮以外，就再也沒有提到過別的事情的蝙蝠俠，開始在心中整理來到這裏後從阿爾弗雷德那裏得到的情報。

在小醜的作祟下超人開始暴走，在這一點請報上毋庸置疑，克勞的夢境和老蝙蝠之前的傷可以看出來這個世界的超人已經不是傑森他們所認知的那一位，真正的問題是：殺死迪克·德雷森的人究竟是誰，為何會讓阿福和老蝙蝠心甘情願不去提及？

達米安的異常、阿爾弗雷德與蝙蝠俠的不聲不吭，包括達米安來到迪克留下的安全屋後的不自然行為，作為在蝙蝠俠的教育中學會了許多心理學和偵探的相關知識的傑森將這些線索結合在一起後，得出了一個讓他恨不得掏槍去把在外面巡邏的達米安斃了的答案，

“殺死迪基鳥的是達米安。”

“嗯。”

聽到突然發話的傑森，蝙蝠俠以簡短的回答答出對方想知道的答案，這冷漠的回答直接刺激到對方的神經，讓傑森猛地抓起蝙蝠俠的衣領，憤

怒地看向臉上沒有人和表情的蝙蝠俠。

“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你不對達米安做些什麽？！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對迪基鳥的感情比我還深！！！”

憤怒、無盡的憤怒，已經很久沒有對蝙蝠俠如此憤怒的傑森狠狠地盯著對方，就算自己曾今還是羅賓的時候有多麽妒忌對方在蝙蝠俠心中的地位，甚至想要模仿對方，讓自己成為蝙蝠俠心中最好的羅賓。

但那是不可能的，迪克是迪克，傑森是傑森，成為紅頭罩後他更加認識到自己和對方的不同，也認識到蝙蝠俠並沒有偏袒任何一個人，他對每一個蝙蝠家族的人都灌輸了同等的愛意，也正是這樣，就算傑森再怎麽不滿蝙蝠俠不殺小醜，他也不會在對方的面前下殺手，除了殺外星人。

“………………”

看著自己面前那張熟悉且憤怒的面龐，蝙蝠俠沈默了一會兒，最終，他選擇向平行世界的養子說出自己的想法。

“迪克的死我已經釋懷，但是達米安，他必須由自己走出來，而不是我去勸說。”

半響、傑森松開對方的衣領，隨即坐到被阿爾弗雷德整理過的沙發上，再也沒有說過任何話，已經確認對方的內心想法的他並沒有去開導達米安的打算。

畢竟，已經有人先行一步了。

“你這小矮子找我有什麽事？”

安全屋上方的站臺上，正在想什麽的達米安頭也不回地出聲道，站在他的後面的，是剛剛布下了隔離結界的克勞。

“嗯，的確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畢竟關於這件事我想看看你有什麽看法。”

“哈、看法？我倒是覺得你這個小矮子沒事找事，去找父親不是更快？”

聽到克勞的話，達米安不由得發出嗤笑，他可不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什麽資格能代替蝙蝠俠去決定接下來的事情，更何況他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決定這些。

然而下一秒，當他聽到克勞所說的話，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我想找你確認的，是覆活夜翼、也就是迪克·格雷森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克勞：夢幻的銀水晶，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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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克勞現在大部分力量沒有夢幻的銀水晶的話可就真夠嗆……

達爾達布拉燒回憶變成了銀水晶消耗。

群星模式的燃燒身體的形式也變成了銀水晶來替代。

除了精神上會疲憊以外就沒有別的副作用……不愧是銀水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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