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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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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門出來,看見外面的一副陣仗,太醫也瞬間有了微微的楞神,不過好在他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對著眾人挨個行禮。

眾人一一的見過了他的禮之後,太醫這才開口說道:“皇上的病情現在已經很嚴重了,依微臣只見是治不了皇上的這個病情的。”

這話猶如平地驚雷,驚得全程的人都震驚了一下,皇太後最先反應了過來對著太醫問道:“你是說皇上的病是沒有救了,還是你救治不了?”

太醫擡起頭來看了一眼皇太後,接著低頭說道:“微臣才疏學淺,自然是治不好皇上的疾病,一開始的時候這病癥就蒙騙了微臣,使我以為是簡單的風寒問題,誰知道現如今這病情才漸漸的浮出來水面,微臣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病癥,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束手無策。”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皇上和太醫說好,此事不可告訴皇後,也不可告訴其他的人,但是現如今的癥狀太醫就是拼上一條欺君之罪也要想辦法治愈了皇上才是,所以他毫不避諱的就找了個理由說出來了皇上的病情他無法醫治。

只是這點無法醫治卻不是在說謊,他是真的沒有辦法醫治好皇上的病情,這病癥是奇怪的狠,他怎麽想盡辦法去壓制都壓制不下去那癥狀,險些搞得他一個太醫想要引咎辭職。

“這可如何是好啊。”聽了這話,皇後的眼圈開始有些微微的泛紅了起來,她提起袖子擦了擦眼淚說出了這話。

皇太後本想要在責罵幾句皇後,但是看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皇太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管說什麽出來都感覺有些不是很合適,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別哭了,皇上還沒有死,你這就開始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聽了皇太後這麽說,皇後只能放下了自己的袖子,努力的憋回去了眼淚,對著皇太後啜泣著說道:“臣妾知錯,臣妾只是一時之間太過傷心所致。”

“傷心也是正常的事情,哀家聽了這個消息自然也是傷心的,可是你是一國的皇後,現在就哭哭啼啼還要怎麽表現出來一國之母的樣子出來?”皇太後對著皇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喜歡皇後歸不喜歡皇後,當著兩位皇子的面前,皇太後自然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太過明顯,更何況現在的確是需要皇後出面的時候,若是皇後只是知道哭哭啼啼的,難就不能主持好大局,倒時候丟人的還會是皇家的顏面。

看著這樣的局面,太醫張了張嘴開始說道:“皇後娘娘切莫擔憂,這個病情微臣治不好並不代表治不好皇上,只要皇後娘娘在民間昭告一個什麽告示,自然就會有高人上門來救治皇上的。”

“太醫所說的可是真的?”皇後還沒有說話,倒是太子接過了話問起來了太醫,看上去比皇後還要急切幾分。

只是這份急切卻並沒有人感到懷疑,畢竟太子是皇上的兒子,出了這樣的事情出來太子也是定然不想的,所以他如此急切的尋找想要治療自己父親的醫術也是正常的。

這不懷疑的人裏面卻並不包括君夜,依照他對太子的了解來說他可並不覺得太子是這麽孝順的一個人,很有可能太子還巴不得皇上早一點死才是,怎麽就會這麽關切的問著太醫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聽了這樣的話,太醫又對著太子說道:“此話自然當真,所謂大隱隱於市,經常有各種的高人隱藏在民間之中,有的人甚至並不出名,但是他們醫治的技術確是十分厲害的事情,更別提那些有名氣的了,只要用心尋找自然就會有藝高人膽大的人前來的。”

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眾人都了然的點了點頭,皇後仔細的笑了一下說道:“太醫說的對,本宮這就去找人來做這個事情,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做好。”

聽到皇後這麽說,皇太後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做了,一定要努力去尋找能救治皇上的人來。”

很快的,皇上病危的消息就傳了出去,一時之間的大街小巷上傳播的全部都是皇上病危,太醫醫治不了要在民間尋找能救治皇上的人出來。

一開始,人們還懷疑這件消息的真實程度,但是隨著告示的貼出,就沒有人再去這樣的懷疑的,因為這個事情是真的,告示上面真金白銀的寫著要懸賞一位可以救治皇上的人出來。

人們站在告示墻前面議論紛紛,不停地討論著自己的意見。

“你說這皇帝都快完了,那你說下一個當皇帝的會不會是太子啊?畢竟太子的身份擺在那裏,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皇帝了。”

“那誰知道啊,不過你說的還真的是有可能,我有一親戚,人家在朝中當官,雖然是個芝麻大小的官,但是知道的消息也可比我們多的多,他就給我們這一些人說啊,很有可能下一個當皇帝的人就是太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句話在人群中引起來了激烈了討論,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了暢所欲言,紛紛表達著自己的想法,抒發這自己的情感。

在人群裏,此時卻有一個奇怪的景象,一個一身黑衣帶這個面紗的女人靜靜的站在哪裏一言不發,如果說她對剛剛那些人討論的事情很有興趣,可是她又靜靜的站在哪裏什麽都不說,要說她對這些事情根本沒有半分的興趣,可是她偏偏卻又站在這討論的人群之中。

等著對周圍人的討論都聽了個差不多,那女子這才很是淡然的上前一步,走到了人群的前面,很是蔑視的看了一眼守護著告示的士兵,然後就伸出來了手,一把接下來了告示。

“這個單子我接了,帶著我去見皇上吧。”那女子隨意的就把揭下來的告示疊了疊塞進了自家的衣袖,漫不經心的就對著士兵說著。

士兵倒也不惱,畢竟如果要是沒有什麽本事來搗亂的人,按律是要當斬的,所以說即使揭下這個告示的人是個女子,士兵也照樣不敢得罪了這人。

於是就這麽極其順利的,士兵就帶著那女子進入到了宮中,直接就帶到了皇後的面前,看見那女子的確是見到了皇後之後才退了下去。

看見士兵都走了,那女子像是終於松了一口氣一樣,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解開了自己的面紗,很是隨意的就坐在了椅子上。

那人有這精巧的小巴,精致的五官就這樣鑲嵌在她白皙的皮膚之上這人正是一直神出鬼沒的五小姐,支寧蘭。

看見支寧蘭這個樣子,皇後也並沒有惱怒的樣子,反而跟著支寧蘭同時松了一口氣說道:“還好你來了,折騰了這麽久的功夫總算是要把你公開亮相了。”

“讓皇後娘娘久等了。”支寧蘭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對著皇後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皇後並不想過多的談論這個問題,畢竟只是隨口的一句寒暄之語,若是支寧蘭較真起來,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所以她轉移了話題,幹脆單刀直入的說道“對於皇上的病情,你有把握嗎?”

“自然是有的,畢竟是我親自調配出來的藥粉,藥粉也只有我一個有,別人若是想配出來沒有我的方子自然也是要耗費好久的功夫的,可以說皇後娘娘您想讓皇上是活得他便能活,若是您不想讓他活下去,我有的是方法讓他歸西。”對於自己調配的藥粉,支寧蘭還是很驕傲的,她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只是唯一奇怪的就是一開始她交給支寧雪的毒粉,自己也得到了消息支寧萱確實是過敏了,但是誰知道好的卻是這麽的快,支寧蘭想了想只能定義為是支寧雪拿錯了瓶子。

一直被人惦記著的支寧萱走到路上打了個噴嚏,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問著一邊和自己並肩行走的君夜說道:“今天是不是又有人想我啊,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出來啊。”

聽到這話,君夜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還是極有耐心的對著支寧萱說道:“那大概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我們現在在皇宮之中,這皇宮裏的敵人還少嗎?”

“也是。”聽了君夜的話,支寧萱又想了想,覺得君夜說的是對的,這麽一說之後支寧萱反而自己的心裏沒有那麽的堵了,見招拆招就是了。

只是剛剛看見的一個身影無論如何都讓支寧萱有些在意,在她要進宮門的時候有幾個人正好也要進去宮門,其中跟著的一個女子令支寧萱看著只覺得分外的眼熟。

是從哪裏見過她的?支寧萱想了想,最終畫面定格在了一開始的時候支寧萱覺得奇怪的蒙面人身上。

這個女人和蒙面人給自己的感覺是完全一樣的,不過說起來自己當時的時候就看著蒙面人很是眼熟了,難道是真的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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