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7章未遂

關燈
先不說玲兒的身份如今已經今非昔比,就是普通人掉入這水中也足夠手忙腳亂一陣子了,會水的幾個下人感覺就脫了衣物把玲兒救了上來。

被救上來的玲兒渾身濕透,臉色由於受到了驚嚇顯出一股蒼白的顏色出來,她的濕發貼在自己的臉上,整個人淩亂不堪。

但是好在因為救治及時的原因,玲兒並無大礙,一個婢女伸手對著她的胸口按了幾下,玲兒緩緩的吐出來了幾口水之後就悠悠轉醒。

看見人醒了,眾人都松了一口氣,遠處觀望的一雙眼睛看到人醒了之後笑了笑轉身離去。

從假山的藏身之地出來,君夜忍不住笑了笑,本來到太子府上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出來,一時好奇的跟了上去看了看沒想到還看了一處好戲。

支寧雪那個蠢貨,陷害人的技巧都如此拙劣,她以為沒有人知道她是誰,但其實就連被推下水的那個女子都知道她是誰。

這下子,有的好戲瞧了。

看見君夜笑瞇瞇的心情很好的樣子,支寧萱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問著君夜說道:“發生什麽了嗎?你心情看上去不錯。”

“看了一出戲,只可惜演戲的人實在是不怎麽樣。”君夜點點頭,又為了他口中的那個演戲的人惋惜的搖了搖頭。

支寧萱不知道君夜看到了什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看這君夜一會點頭一會搖頭頗為莫名其妙,只得跟著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且說那邊,玲兒悠悠轉醒,在眾人的攙扶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如今她已經不是奴婢,做事情自然有人伺候不用她來出手,她只用站在哪裏,就有三四個婢女圍著她給她整理衣服。

如此好的日子,是自己冒了風險討過來的,玲兒決不允許有人在去把它奪走。

富貴險中求,自己趁著支寧雪不在跑到太子哪裏,只是隨意裝點了一下太子就瞧上了自己,再加上支寧雪上次的掐人也是真的疼,都不用玲兒做什麽很輕易的就獲得了太子的憐惜。

就算自己沒有去求到太子哪裏,得到了支寧雪的把柄她怎麽都是死路一條,只不過如今的身份惹得支寧雪更加忌憚而已。

所以這件事情,於情於理,不管怎麽看只有支寧雪最有嫌疑。

她制止住了婢女想要給自己絞幹頭發的動作,看也不看桌子上的姜湯,只是對著她們說道:“就這樣吧,停下來,陪本宮去一趟太子書房。”

在太子的書房之內,太子和君夜正在嚴肅的討論南方拾荒之事,支寧萱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偶爾才插上兩句嘴。

兩個人討論的正是激烈的時候,一個女子突然有些瘋癲的模樣就沖了進來,看見屋裏的三個人之後有片刻的微楞,隨即對著太子就跪了下去。

“請求太子為臣妾做主啊!”玲兒跪了下去,對著太子就是磕了一個頭。

這一下子書房好像突然就變成了公堂,太子仿佛是什麽青天大老爺一樣,這女的就是受了什麽重大冤屈能迎的六月飛雪的人一樣。想到這裏,支寧萱噗嗤一下笑出來了聲音。

也許是被支寧萱的笑聲感到難堪,也許是太子也想到了這一點,太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屋中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君夜和支寧萱都在這裏,玲兒鬧出來這麽一出實在是讓人有些難堪。

“你這是打算做什麽?趕緊給我起來。”太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要去扶玲兒,卻又被執拗的玲兒一下甩開。

“還請太子為了臣妾所受的冤屈做主啊!”玲兒看了太子一眼,繼續跪下磕頭。

門外的侍衛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對著跪在地上的玲兒頗為不滿的瞪了一眼之後才給太子跪下賠罪說道:“太子,這個人我們沒有攔下來。”

但就是看著玲兒現在的樣子,太子就知道這件事情怎麽都怪不到侍衛的身上,很明顯的來說玲兒甚至可以說是鐵了心一般。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太子有些無奈的甩了甩手,示意侍衛先下去,等到侍衛下去之後太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又朝著玲兒問道:“你怎麽了?”

“臣妾被人欺負了,今日我在湖中好端端的餵著金魚,卻突然就被太子妃支寧雪給推在了水裏,臣妾實在是有些冤枉……”玲兒看見太子願意聽一聽自己說什麽,她也就不在矯情,對著太子就說了出來。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太子就出言打斷了玲兒說的話:“支寧雪?她沒事推你做什麽?她現在回來了?”

支寧雪什麽時候回來的自己都不知道,看來她實在也是有些無法無天了,這讓太子實在是有些汗顏。

而坐在一邊的支寧萱聽見了支寧雪的名字,在旁邊忍不住幹笑了一聲,有什麽好奇怪的,支寧雪那樣的瘋子做出來什麽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的。

“臣妾也不知道,所以臣妾覺得委屈,臣妾也是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太子妃,以致於她要這麽對我。”說著說著,玲兒就低下了頭,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

一提到得罪,太子忽然就想起來了支寧雪在玲兒身上留下的拿到淤青,就這一瞬間他就相信了玲兒的說法。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把她叫過來對峙便是。”太子彎下腰,一把扶起來了玲兒,接著他對著自己貼身的小廝說道,“去把太子妃支寧雪給我叫過來。”

等太子派的人到了支寧雪這裏,支寧雪卻早已做好了準備,她一回來就已經藏好了自己的夜行衣出來,就算是太子要搜也是搜不出來的。

於是,她維持著一副特別的淡定的樣子,就跟著那人朝著太子的書房走了過去。

本以為得到的消息是玲兒收到了什麽重傷,在怎麽也要有個昏迷之類的,誰知道下人的動作太過迅速,玲兒竟是半分都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的影響。

除了臉色蒼白點,支寧雪看不出來玲兒還有哪裏不好,偏生只是這蒼白的臉上就讓太子心疼了起來,甚至一直拉著玲兒的手貼心的安慰,說著一些體己話來。

這種待遇支寧雪可沒有擁有過,如今那玲兒只是裝一裝病,太子就心疼的去各種安慰,這樣也就罷了,可是這個場合是在是不對。

不知為何,支寧萱那個人居然也在這裏,她坐在那裏,靜靜的看著自己,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讓支寧雪的心中心生惱怒。

看見支寧雪來了,太子的臉色由溫柔瞬間就轉變為了嚴肅,他看著支寧雪問道:“支寧雪,你來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支寧雪?竟然是叫的如此的生分?他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麽了吧,壓著想要冷笑的欲望,支寧雪裝出來一副茫然的神色出來,“太子你說什麽呢?臣妾可不知道。”

這個女人一貫會裝,躲在太子身後的玲兒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出來,但是隨即就隱了下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站了出來。

“太子妃真的不知道嗎?我好端端的在哪裏賞魚餵食,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到姐姐你了,你何須把我退下湖中,要知道我可是不會水的。”玲兒對著支寧雪說道。

“呵呵,想必妹妹是看錯了吧,你在湖邊賞魚,湖邊自然是有些危險的,我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自己的寢宮之中從未出去,妹妹可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掉進湖裏,然後怪到我頭上啊。”支寧雪看著玲兒表情更加無辜。

這話想要反駁起來並不困難,只是當時事發突然,身邊並沒有一個人跟著自己,周圍沒有人作證當時她是被人推下水的,玲兒被支寧雪的話給問住了。

正在這尷尬的氣氛之中,在一邊慢悠悠看戲的君夜適時的插了一句話,“我可以作證這位玲妃是被人推下去的。”

此話一出,屋裏的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君夜。

支寧雪的慌亂,玲兒的欣喜,太子的疑惑,支寧萱的恍然大悟,君夜把這一切表情盡收眼底之後笑了笑繼續說道:“怎麽?我說的話不能作證嗎?我可是親眼看見的。”

“那三皇子有沒有看清楚是誰推我下去的。”玲兒的反應最快,她朝著君夜走了一步對著他問道。

君夜笑了笑,坐直了一些身體說道:“那人穿著夜行衣,我沒有看清楚那人是誰。”

玲兒有些失望,本想著自己可以就此扳倒支寧雪,沒想到君夜卻並沒有看清那人是誰,而聽到這話的支寧雪確實微不可查的放松了一絲身體。

“只不過那人的身形,怎麽看都像是這位太子妃,支寧雪。”君夜笑彎了眼睛,他的話可沒有說完,剛剛只是說了一半。

“什麽?怎麽能是我?三皇子你可萬不要胡說八道。”支寧雪滿臉憤怒的對著君夜說道,這個三皇子本來以為他是個看戲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陰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