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3)同名綜藝真人秀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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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濫用黑魔法是會被反噬的!”渾身冒著光環的處男聖殿騎士一本正經地警告另一名參賽者。

“我還有什麽好被反噬的嗎?”死靈法師卷起他左手的袖口,露出銀光閃閃的金屬義肢,“還想要什麽?我的命嗎?拿去!”

Mission2:不請自來的鬼屋

幾天後,真人秀劇組抵達了莫斯科。在莫斯科住了一晚後,第二天一早他們便退了房,出發前往此行的真正目的地——位於莫斯科遠郊的一個小村莊。

昨夜是索爾分配的房間。索爾與選手們住在一層樓,而真人秀的其他工作人員住在另一層。旺達作為唯一的女生,當然會獨享房間,而詹姆斯在紐約本來也是一直借住在史蒂夫家裏,他們倆是一起住慣了的,自然還是要被分配在一起。

一來二去,索爾就只能和他最不對付的選手洛基一個房間了。

結果第二天,在登上劇組租來的大巴車時,史蒂夫和詹姆斯雖然都覺得自己已經起了個大早了,但一上車就發現索爾和洛基都已經在車上了,而且全都掛著重重的黑眼圈。

而且他們還沒有坐在一起。

“別告訴我你們吵了一晚上架?”史蒂夫詫異地看著平時龍精虎猛的索爾今天這一臉憔悴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選擇坐在了索爾旁邊。

“別提了,你都不知道那個人多難搞。”索爾低聲抱怨。

前排的洛基馬上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

詹姆斯從善如流地坐在了洛基身旁,然後馬上把兜帽拉起來擋住臉開始睡覺。

“醒醒,這裏可是你的主場。”洛基用胳膊肘捅了捅一副準備在大巴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詹姆斯,“起來陪我聊天,不然這一路我得多無聊!”

“我沒有主場,哪兒也不是我的家。”詹姆斯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不耐煩地哼哼,“而且,別怪我沒提醒你,到達目的地的車程大概有6-8小時,不睡覺的話你會累死。”

於是洛基也馬上閉上了眼睛。

坐在他們身後的聖殿騎士深深地看了詹姆斯的背影一會兒,一扭頭卻發現,索爾正在對他露出壞笑。

“兄弟,我覺得你對那位喜歡召喚死靈的法師有點關心過度啊……是不是覺得他這樣的黑暗法師格外需要被你的聖光照拂?”

“你誤會了。”史蒂夫低頭笑了笑,避開他不壞好意思的目光,轉而看向窗外,“只是他的話引起了我的共鳴罷了——大概我也是個缺乏歸屬感的人,好像哪裏都不是我真正的家。”

就在這時,姍姍來遲的旺達終於如還在夢游般從賓館裏跑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倒時差太痛苦了。”她勉強理了理亂糟糟的長發,一臉抱歉地踏進車門。

索爾立刻笑容滿面地安慰她:“沒關系沒關系,是我們考慮得不夠周到,你們這趟行程真的太辛苦了——”

話音未落,他就發現旺達的目光詭異地停留在了他臉上。

“你昨晚做愛了。”她忽然非常肯定地說道,“你很享受,所以做了很多次。”

全車嘩然,只有詹姆斯還在睡覺,而洛基也好像仍然還在閉著眼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眼珠子在眼皮下方不安地滾動。

史蒂夫詫異地看向索爾,索爾的笑容已經尷尬地凝固在了嘴角。

緊跟著旺達又看了一眼仍然還在假裝閉目養神的洛基,似乎準備繼續說出點什麽的樣子。

“你還是快坐下休息吧!”索爾趕緊站起來,忙不疊地將旺達按在座位上,“這趟路可遠了,快補個美容覺吧!”

“好吧。”旺達無所謂地甩了甩頭發,終於安坐了下來。

雖然爆點頗多,但一來沒有人敢對“非人類”洛基置喙,二來這一段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傳出去,因此大巴車上人雖多,但都開始默默消化信息,而選擇不當著當事人的面評論是非。

6個多小時的車程又著實漫長,很快車上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到達真正的目的地小村莊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一大群村民站在村莊的路口翹首等待。當節目組的大巴車終於停下時,村民們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詹姆斯一下車就被一大群熱情的村民圍起來了。原因無他,詹姆斯是俄羅斯國籍,追這個綜藝的人,多少也會偏向“自己人”,更何況他也的確很有實力。

好不容易說服村民們先稍安勿躁後,節目組把攝像機架起,開始了正式地錄制工作。

“傳說在這座小村莊中,有一棟‘不請自來的鬼屋’。”主持人索爾對選手們娓娓道來,“我們不會提醒你們那棟鬼屋在哪裏,你們第一步需要做的,便是找出那棟‘鬼屋’的具體位置——你們只有10分鐘時間。”

史蒂夫和詹姆斯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說道:“只有十分鐘時間?”

站在一旁的洛基則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最不喜歡找坐標這種事了,麻煩死了。你們找吧,我幫忙驅鬼就好了。”

而這時,一臉自信的旺達已經開始工作了。

旺達在一旁圍觀的村民堆裏走來走去,然後火速鎖定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富態的女人。

“是你吧?”她盯著那女人問道,“你就是鬼屋的主人,對嗎?”

那女人顯然有點被女巫嚇到了,盡管當地的翻譯很明確地將旺達的所有話都傳遞給了她,但她仍然支支吾吾沒有給出明確答案。

“別害怕,你不用說出來,我全都知道。”旺達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請不要害怕我,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在我經過你們所有人的時候,我聽到了你尋求幫助的心聲。”

那女人聽聞此言,果然放下了一些心防。

與此同時,詹姆斯先是仰頭看了看天色,然後下蹲,從靴子側縫中摸出了一柄短刀。

“我的天……”索爾看到他的行為後不由得發出低呼,“詹姆斯,不是我說你……你都沒有托運行李啊,這玩意你是怎麽帶過海關的?”

“我現買的。”

“……原來用什麽刀並不影響你使用你的‘魔法’?”

“是的,刀才不是重點。”詹姆斯飛快回答主持人,“我的血才是。”

言罷,他翻開右手掌心,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運刀在肉掌上飛快一劃。

站在他身旁的聖殿騎士眉頭立刻高高皺起:“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麽——”

“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黑暗法師側頭瞪向他的那渾身上下充滿了陽光氣息的室友,“好不容易天也已經快黑了,我正在召喚亡靈,但你要是離我太近的話,亡靈們都不願意過來了。”

“好吧,我可以離你遠點,但僅僅只是現在。”仿佛渾身正在冒著光環的聖殿騎士板起面孔,一本正經地警告黑暗法師,“詹姆斯,就算是參加競賽,你也應該多愛惜自己一點——濫用黑魔法是會被反噬的,我相信明白這一點。”



“我還有什麽好被反噬的嗎?”詹姆斯卷起他左手的袖口,對史蒂夫露出了一小截銀光閃閃的金屬義肢,“還想要什麽?我的命嗎?拿去!”

史蒂夫臉色發白,張了張嘴唇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選擇了乖乖退開。

就算是作為主持人的索爾也從未見過詹姆斯·巴恩斯的左臂的情況——他通常都將左臂遮得嚴嚴實實,並戴著黑色手套,右手卻裸露在外。但這副非主流的打扮在巫師中並不少見,因此就算是索爾也從未意識到詹姆斯的左臂是義肢的情況。

這應該算得上是本季節目的一大爆點了,攝影師們趕緊跟上,企圖將那一小截裸露出來的金屬手腕拍得更仔細些,但詹姆斯已經重新將袖口拉下來。

“抱歉。”他說,“任何人都有秘密,而且現在我還有正事——請不要繼續耽誤我的時間了,在鮮血幹涸之前,我要找到鬼屋。”

他攥緊拳頭,用力擠出右手掌心傷口處的血液,讓血滴隨風飄散在空氣中。

隨著他詭異的動作,最後半個夕陽終於從天邊跌落。黑暗籠罩大地的那一刻,亡靈們仿佛也終於響應了黑暗法師的召喚,在詹姆斯眼中從四面八方先出身形。

沒有其他人能夠用肉眼看到亡靈,但幾乎所有村民們都切實感覺到了周身的溫度驟降。

“這條路上……曾經有個女孩出車禍死了。”詹姆斯開始向前走去,步伐堅定,不少村民們開始跟著他行動起來,“那邊的農場,曾發生過槍擊案,死了三個人。”

“簡直難以置信,但他說的完全都對……”一個老太太低聲對翻譯耳語,“他真的能夠看到亡靈?”

詹姆斯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路向前,一邊走著,一邊向路兩旁遙遙指向各個發生過非正常死亡的地點。

村民們在他身後嘖嘖稱奇,而旺達也在與他向同一個方向進發。

“我可不是‘抄襲’巴恩斯的路線。”她向攝影鏡頭解釋,“我只是在讀取那棟鬼屋房主太太的心。”

很快,旺達便得到了她沒有“抄襲”巴恩斯路線的證據——在到達某個路口的時候,他們想要選擇的路線產生了分歧。

“就在這附近,不遠了。”旺達說道,然後看向右邊一片用淺綠色柵欄圍起來的地方。

“的確就在這附近,但我想要去左邊……”詹姆斯嗅了嗅掌心的血,低沈地說道。

洛基對史蒂夫攤攤手:“我同意旺達的,我會跟她過去,你呢?”

聖殿騎士沒有說出自己對鬼屋的看法,他好像並不在意任務的輸贏和表現。他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詹姆斯的背影:“我跟著他。”

節目組的攝影師們也開始兵分兩路跟拍,索爾與翻譯都跟隨了旺達與洛基那一路,而詹姆斯這邊,因為他自己就是俄羅斯人的緣故,他完全可以獨立和村民們交流,因此只有詹姆斯、史蒂夫、攝影團隊以及村民們。

奇怪的是,盡管屋主和小部分村民選擇了跟隨旺達和洛基去右邊,但大部分村民都一臉驚訝地跟在了詹姆斯身後。

“他找錯了目標,我們必須得承認這個。那個小姑娘才是對的。”其中一名年輕的女孩,用不太利索的英語有點激動地對攝影師說道,“但是他要去的地方,的確是我們這裏出了名的鬼屋……”

攝影大哥好奇地搭話:“什麽,你們這裏還有另一個鬼屋?”

“是的,非常出名,而且已經鬧鬼七十多年了。”那女孩解釋道,“我奶奶小時候都被嚇到過,而現在我們已經對那間鬼屋習以為常,平時走路都繞道走。”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詹姆斯執著地想要前去的鬼屋。

這的確是一棟鬼屋,簡直一目了然——這棟房子看起來已經太老太老了,殘敗的木片搖搖欲墜地搭在墻體上,窗戶上的玻璃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屋子裏黑洞洞的,一旦有風吹過,便發出嗚嗚的呼嘯聲,宛若有鬼魂在哭嚎。

史蒂夫倒是完全不怕這些東西。他打起手電筒,大著膽子從窗戶向屋內照去。

屋子裏更是一片殘破,手電筒的光芒所到之處,可以看到隨風飄蕩的蛛網,剝落的墻皮,早已看不出顏色的地板,和幾件飽經風吹日曬的、落滿灰塵的家具——甚至墻角還有一架鋼琴,但想來也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天哪,這屋子得多久沒住人了?”攝影師大哥充當起主持人,向村民們問道。

“至少七十年。”回答他的卻是參賽選手詹姆斯·巴恩斯,“房子的主人——”

這時,一個老態龍鐘已經沒了牙齒的老太太,慢慢悠悠地從村民堆裏走了出來。

“主人已經死了。”她顫顫巍巍地用俄語說道,“他再也回不來了。他死在太遠太遠的地方了……”

巴恩斯立刻將目光鎖定了她。

“不,您說錯了。”不知為何,他的眼神異常溫柔地看向了那位老太太,“他早就回來了。雖然需要跋涉千裏,但戰士的亡魂卻因為您刻骨的思念而早已回到了家鄉……只是,他並不知道他已經死了——他是您昔日的戀人,對嗎?他死在了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的馬馬耶夫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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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馬耶夫崗是斯大林格勒保衛戰中的最主要戰場。在這裏,德軍與蘇軍發生了多次反反覆覆的拉鋸戰,馬馬耶夫崗最頂端多次易主,雙方都是用堆人頭在搶奪這塊至關重要的戰略高地。馬馬耶夫崗說是整個二戰史上最慘烈的戰場也不為過,但如果沒有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的勝利,或許人類歷史就會被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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