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臉都爛成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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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們現在怎麽做?”霜降吃飽了,身體也暖和過來了,問道。

“這嬪妃們的死頗為蹊蹺,若是中毒,毒物服用後發生潰爛,那也應該是全身都潰爛,哪有只爛臉的呢?若不是毒,我還真想不到什麽會讓人爛臉之後斷氣的方法。”心清有些頭疼的喝了杯酒,剛想再倒卻被霜降攔住,“姑娘,王爺說了你不能多飲,一杯足以。”

心清哀怨的看了一眼霜降,只好把手裏的酒壺放下,“好吧好吧。”她發愁的拄著頭,“我若看見屍體也許能找到些線索。”

“那還不容易?我們晚上去一趟望京府的驗屍房不就完了麽。”

“你不知道,望京府衙可不是蘇州府衙,不是那麽好進的,而且府衙的驗屍房也都有人值守,加上秦捕頭和白捕頭,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發現,想偷偷驗屍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那怎麽辦?我們進不去,那屍體又不能自己跑出來。”霜降也有些發愁,若是她自己也許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但是心清沒有武功,怕是進都進不去了。

“嗯?”心清看著霜降,似乎想到了什麽,“你剛說什麽?”

“我?我說我們進不去,屍體也不會自己跑出來。”霜降被問的一臉迷茫。

“對啊!我們進不去但是可以讓屍體出來啊。”心清眉眼帶了笑,“我寫封信,你給太子送去。”

“好。”霜降雖然不知道心清想到了什麽辦法,但是姑娘讓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是王爺吩咐過的,而且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霜降也知道這姑娘的智謀絕對不輸王爺。

心清研好了墨,提起筆想了一會,在紙上寫了幾行字,折進信封交給了霜降,“太子府可能會有人盯梢,你小心一些。”

“姑娘放心。”霜降把信封揣進懷中,就轉身出門了。

心清推開窗,淩冽的寒風中,霜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角,她心思一轉,戴了些銀兩出了門。

成衣鋪子裏,心清挑了幾匹布面,按著現在望京時興的款式,給霜降做了兩身棉衣,剛付了錢,就見鋪子裏進來兩人,竟是秦墨和白七七。

“老板,我們來取衣服。”白七七與心清擦身而過,她怔楞了一下,這不是芙蓉園的琴師麽?怎麽在望京?

她狐疑的看著心清匆匆離開的背影,轉過頭問掌櫃,“剛剛那位姑娘也是來做衣服的麽?”

“是啊,做了兩套時興的小襖,明日來取。”掌櫃也知道這二位是捕快,自然是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白七七點點頭也沒說什麽,秦墨見她走神,就戳戳她的臉,“怎麽了?她能從江南到蘇州府,那從蘇州府到望京又有什麽稀奇的。”

“也對。”

“來,衣服包好了,我們走吧。”秦墨提著包袱,牽著白七七的手,回了望京府衙。

心清回到福香居的客房,心還突突直跳,她沒想到會遇到秦墨和白七七,希望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

“姑娘,你去哪了?”霜降見她回來,幫她把披風解下來。

“出去轉轉。對了,信送到了麽?”心清喝了口熱茶,燙的她心口疼,人也暖了過來。

“送到了,太子說他會想辦法,讓我們等消息。”

“那就好。”心清點點頭,“太子做事雷厲風行,應該就這一兩日,那屍體就會從望京府衙裏出來了。”

果然,第二日,太子以望京府衙仵作無能為由,將屍體運了出來,送到了大理寺的驗屍房,請大理寺仵作協同破案。

正巧大理寺的驗屍房幾日前被積雪壓破了屋頂,這幾日正在修理,屍體都存放在附近的義莊,看守也不是很嚴。

當天晚上,心清和霜降就換上了夜行衣,匆匆趕往義莊。

冬夜,寒徹骨的北風吹過,卷起地上的浮雪,兩個黑影貼在義莊的墻外,正是換崗的間隙,並沒有人發現她們。

霜降帶著心清,縱身一躍,翻入院子,慘白的紙燈籠在風中晃的人心慌,義莊裏靜悄悄的,門外的守衛甚至不敢往裏瞧上一眼,只能仗著膽子站在門外,互相說些葷段子壯膽。

心清推開門,屋裏整齊的擺著二十多張木板床,只是這床上躺著的是再也不會醒來的人。

她找到那幾個嬪妃的屍體,就放在屋子的東北角,一共四具,掀開白布,那血肉模糊的臉看的人心驚膽戰,心清把藥箱子放在一旁,戴好手套的手扶著其中一具屍體的臉,能看得出臉上的皮肉似乎是被什麽給腐蝕掉了,臉頰上甚至露出了顴骨,眼睛也幾乎溶的沒有了,但是脖子雙手這些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卻都完好無損,真是奇怪,什麽毒是只毒臉的麽?

心清解開屍體的衣服,發現屍體上有縫合的針腳,看來望京府衙的仵作已經驗過屍體了,難道真的一點線索都沒發現?她拿出銀刀,將屍體重新解剖。

一個時辰後,門外的霜降小聲說:“姑娘,門口換崗了,我們要趁這個機會離開,否則天亮之前都出不去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心清手上不停,嘴裏應付著說。

她已經查看過屍體的五臟六腑,完好無損並且毫無中毒的跡象,按理說,臉都爛成這樣了,體內的臟器肯定損毀的更加嚴重才對,難道不是服毒?

心清快手快腳的把屍體縫合好,合攏了衣服。

“姑娘快點,換崗的要過來了。”

“再等等。”心清也有些著急了,但是驗屍的機會難得,今日若找不到線索,怕是以後就沒機會了。

她翻看了一下死者的雙手,指甲輕微發黑,“嗯?這是怎麽回事?”還想細看,霜降已經跑進來,一把拉住她,“姑娘快走吧,來不及了。”

不由分說就背上藥箱,將她拉了出來,兩人順著原路返回,避過了換崗的守衛,消失在雪夜裏。

“姑娘可有什麽線索了?”霜降幫心清把夜行衣換下來。

“剛有點眉目,我懷疑這些嬪妃不是服毒死的。”

“不是服毒?臉都爛成那樣了…”霜降不解的問。

“我想她們確實是中毒了,但不是吃下去的。”心清想了想,“今日不早了,我們先休息,明日你隨我出去一趟。”

清晨,兩人吃過了朝飯,心清帶著霜降到了昨日的成衣店,霜降才知道昨天心清出去是給自己做棉衣的,捧著棉衣不知道說些什麽,心清也不想聽她說什麽感謝的話,只讓她提了包袱,拉著她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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