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你要我的命，我可以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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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查到我這，也算你們的本事了。”嵐老板端起茶杯晃了晃，“不過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應該沒有證據吧。”
白七七心情覆雜的看著他，確實他們沒有證據，這個連環殺人案，幾個死者身上有共同的特征，曾經共同做過人販子，但是死因都是意外身亡，死時都有人證，就連陸呦呦也驗不出什麽異常，若說天下有這麽巧的事，那是誰都不會信的，但是說嵐老板是兇手，他們至今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殺的這些人。
“呵。”嵐老板見白七七不說話，笑了笑，“丫頭，難道你不想報仇，不想為民除害麽？你知道其他那些孩子都被賣到哪去了麽？他們有的被賣到妓院，十三四歲就被逼著接客，有的被賣到戲班，做最下等的戲子，成為有錢人的玩物，是他們毀了我們的人生！”說到最後，嵐老板臉上的笑意已經被憤怒取代，他手裏的杯子都要被攥碎了。
“嵐哥哥…”白七七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你看看我，一說起這些煩人的事情就沒完沒了。”嵐老板歉然的笑笑，“妹子，不如你別當捕快了，來這芙蓉園做二老板如何？”
“啊？”白七七一楞，她萬萬沒想到嵐老板會提這個要求。
“我們可以結拜成異性兄妹，這芙蓉園有我的就有你的，如何？”嵐老板溫柔的看著她。
“不不不，這是哥哥你的心血，我怎麽能平白分了一半去。”白七七忙擺著手拒絕。
“妹子，當年我救你，就是看你像我那可憐的妹妹，她幼時早夭，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照顧好她。”嵐老板聲音有些悲戚，“我當時看見你，就好像看見我那妹妹，所以才豁出命去救你，如今，害我們的人都遭了報應，你也又出現在我眼前，真是上天垂憐我這可憐人了。”
白七七見他說的傷心，也是於心不忍，但是與他結拜這事是萬萬不能應允的，她只能狠下心來，搖搖頭，“嵐哥哥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我真的不能留下來。我……我也有我自己想過的人生，這芙蓉園雖好，卻不及我現在自由自在。”她頓了頓，又說道：“嵐哥哥，那些害了我們的人遭了報應，那害了他們的人呢？是否也會遭報應？”
嵐老板一楞，眼中有隱隱的怒意，“妹妹這是什麽意思？”
“嵐哥哥，他們為了一己私利販賣幼童，可惡至極，但是應該交給衙門，讓他們接受審判，而不是濫用私刑，奪人性命……”
“好了，你別說了！”嵐老板冷了臉色，“不愧是捕快啊，這麽大義凜然的樣子，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被關在籠子裏的時候，可是那些官差救的你？”
“嵐哥哥…我…”白七七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你不用說了，看來我們不是一路人。”嵐老板冷漠的搖著孔雀羽扇，“你走吧，就當我們從未再見過。”
白七七嘆了口氣，站起來，“嵐哥哥的救命之恩，我從未敢忘。”
嵐老板扭頭不看她，只是揮揮扇子，示意她離開。
白七七忍不住說了最後一句，“嵐哥哥，報仇也不是殺人的理由，我……我還會再來的。”
“哢嚓。”嵐老板手中的羽扇折成了兩段。
她走出芙蓉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麽呢？”秦墨抱著劍站在她身後。
白七七回頭瞪大眼睛，“你…你怎麽在這？”
“哦，有個傻丫頭到處亂跑，我怕她找不到回頭的路，來接她。”秦墨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不過看來是我多慮了，我的小丫頭不止沒迷路，還想拉別人回正途呢。”
“哦！你偷聽啊！”白七七抽回手，捶了秦墨一記。
秦墨假裝疼的揉揉胸口，“好疼啊。”
兩人回了衙門，聽說王大人的案子已經結了，兇手果然是王夫人，也是唏噓不已。
四人坐在院子裏喝酒，聽秦墨說白七七拒絕嵐老板之後，林胥調侃道：“那芙蓉園日進鬥金，奇珍異寶無數，你就這麽拒絕了？”
“本姑娘是見錢眼開的人麽！”白七七瞪他一眼，喝了一杯，嘆氣：“其實多少還是有點動心的…”
“嗯？”秦墨瞥她一眼。
“就一點…”白七七用手指比量了一下指尖，笑瞇瞇。
“其實想來，他也是可憐的人，金山銀山又怎麽樣呢，幼時遭遇那種事情，心裏的傷根本無法愈合，也沒有人能走進他心裏，不然他也不會那麽極端的去報仇了。”陸呦呦嘆口氣。
“極端…”林胥手指敲了敲桌子。
“怎麽了？”陸呦呦問他。
“沒什麽。”林胥搖搖頭，看了白七七一眼，手指點了點桌子，“喝酒。”
“嗯。”
四人喝了個微醺，林胥送陸呦呦回房，白七七喝的有點多，秦墨去廚房給她煮醒酒湯。
白七七晃悠悠的坐在桌邊，她頭有些疼，伏在桌子上休息。
夜風吹過，院子的角落，一個黑影悄聲無息的站在那裏，他的眼睛註視著院子裏的白七七，眼神從溫柔漸漸變的冰冷。
“既然你不願意留下陪我，那我就把當年換給你的命拿回來吧。”
黑影手腕一抖，一卷銀絲從手中飛出，繞在地上的一塊大石頭，猛的石頭飛起，對著白七七的頭砸了過去。
“嗯…酒後摔倒，頭撞到石頭上而死…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意外身亡啊。”
“什麽人？”黑影一驚，有人在他頭頂上，他一擡頭的功夫，馬上要碰到白七七的石塊也被一劍斬碎。
本來應該在廚房的秦墨出現在白七七身邊，對著黑影頭上的樹冠喊到，“林兄好計策。”
白七七一臉郁悶的拄著頭，“好什麽啊，用我做餌。”
黑影一看自己中計了，轉身就逃。
秦墨舉劍攔住，“嵐老板，束手就擒吧”
“嵐哥哥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你住嘴！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救了你！”黑影手一抖，銀絲直奔白七七面門而去。
“嵐哥哥，你要我的命，我可以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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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七心情覆雜的看著他，確實他們沒有證據，這個連環殺人案，幾個死者身上有共同的特征，曾經共同做過人販子，但是死因都是意外身亡，死時都有人證，就連陸呦呦也驗不出什麽異常，若說天下有這麽巧的事，那是誰都不會信的，但是說嵐老板是兇手，他們至今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殺的這些人。
“呵。”嵐老板見白七七不說話，笑了笑，“丫頭，難道你不想報仇，不想為民除害麽？你知道其他那些孩子都被賣到哪去了麽？他們有的被賣到妓院，十三四歲就被逼著接客，有的被賣到戲班，做最下等的戲子，成為有錢人的玩物，是他們毀了我們的人生！”說到最後，嵐老板臉上的笑意已經被憤怒取代，他手裏的杯子都要被攥碎了。
“嵐哥哥…”白七七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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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七七一楞，她萬萬沒想到嵐老板會提這個要求。
“我們可以結拜成異性兄妹，這芙蓉園有我的就有你的，如何？”嵐老板溫柔的看著她。
“不不不，這是哥哥你的心血，我怎麽能平白分了一半去。”白七七忙擺著手拒絕。
“妹子，當年我救你，就是看你像我那可憐的妹妹，她幼時早夭，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照顧好她。”嵐老板聲音有些悲戚，“我當時看見你，就好像看見我那妹妹，所以才豁出命去救你，如今，害我們的人都遭了報應，你也又出現在我眼前，真是上天垂憐我這可憐人了。”
白七七見他說的傷心，也是於心不忍，但是與他結拜這事是萬萬不能應允的，她只能狠下心來，搖搖頭，“嵐哥哥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我真的不能留下來。我……我也有我自己想過的人生，這芙蓉園雖好，卻不及我現在自由自在。”她頓了頓，又說道：“嵐哥哥，那些害了我們的人遭了報應，那害了他們的人呢？是否也會遭報應？”
嵐老板一楞，眼中有隱隱的怒意，“妹妹這是什麽意思？”
“嵐哥哥，他們為了一己私利販賣幼童，可惡至極，但是應該交給衙門，讓他們接受審判，而不是濫用私刑，奪人性命……”
“好了，你別說了！”嵐老板冷了臉色，“不愧是捕快啊，這麽大義凜然的樣子，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被關在籠子裏的時候，可是那些官差救的你？”
“嵐哥哥…我…”白七七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你不用說了，看來我們不是一路人。”嵐老板冷漠的搖著孔雀羽扇，“你走吧，就當我們從未再見過。”
白七七嘆了口氣，站起來，“嵐哥哥的救命之恩，我從未敢忘。”
嵐老板扭頭不看她，只是揮揮扇子，示意她離開。
白七七忍不住說了最後一句，“嵐哥哥，報仇也不是殺人的理由，我……我還會再來的。”
“哢嚓。”嵐老板手中的羽扇折成了兩段。
她走出芙蓉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麽呢？”秦墨抱著劍站在她身後。
白七七回頭瞪大眼睛，“你…你怎麽在這？”
“哦，有個傻丫頭到處亂跑，我怕她找不到回頭的路，來接她。”秦墨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不過看來是我多慮了，我的小丫頭不止沒迷路，還想拉別人回正途呢。”
“哦！你偷聽啊！”白七七抽回手，捶了秦墨一記。
秦墨假裝疼的揉揉胸口，“好疼啊。”
兩人回了衙門，聽說王大人的案子已經結了，兇手果然是王夫人，也是唏噓不已。
四人坐在院子裏喝酒，聽秦墨說白七七拒絕嵐老板之後，林胥調侃道：“那芙蓉園日進鬥金，奇珍異寶無數，你就這麽拒絕了？”
“本姑娘是見錢眼開的人麽！”白七七瞪他一眼，喝了一杯，嘆氣：“其實多少還是有點動心的…”
“嗯？”秦墨瞥她一眼。
“就一點…”白七七用手指比量了一下指尖，笑瞇瞇。
“其實想來，他也是可憐的人，金山銀山又怎麽樣呢，幼時遭遇那種事情，心裏的傷根本無法愈合，也沒有人能走進他心裏，不然他也不會那麽極端的去報仇了。”陸呦呦嘆口氣。
“極端…”林胥手指敲了敲桌子。
“怎麽了？”陸呦呦問他。
“沒什麽。”林胥搖搖頭，看了白七七一眼，手指點了點桌子，“喝酒。”
“嗯。”
四人喝了個微醺，林胥送陸呦呦回房，白七七喝的有點多，秦墨去廚房給她煮醒酒湯。
白七七晃悠悠的坐在桌邊，她頭有些疼，伏在桌子上休息。
夜風吹過，院子的角落，一個黑影悄聲無息的站在那裏，他的眼睛註視著院子裏的白七七，眼神從溫柔漸漸變的冰冷。
“既然你不願意留下陪我，那我就把當年換給你的命拿回來吧。”
黑影手腕一抖，一卷銀絲從手中飛出，繞在地上的一塊大石頭，猛的石頭飛起，對著白七七的頭砸了過去。
“嗯…酒後摔倒，頭撞到石頭上而死…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意外身亡啊。”
“什麽人？”黑影一驚，有人在他頭頂上，他一擡頭的功夫，馬上要碰到白七七的石塊也被一劍斬碎。
本來應該在廚房的秦墨出現在白七七身邊，對著黑影頭上的樹冠喊到，“林兄好計策。”
白七七一臉郁悶的拄著頭，“好什麽啊，用我做餌。”
黑影一看自己中計了，轉身就逃。
秦墨舉劍攔住，“嵐老板，束手就擒吧”
“嵐哥哥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你住嘴！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救了你！”黑影手一抖，銀絲直奔白七七面門而去。
“嵐哥哥，你要我的命，我可以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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