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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中秋皇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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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陸呦呦也皺眉,“好像是一串珠子?”

林胥把桌上的東西拿在手上,這是一串珠子,看不出質地,純黑卻晶瑩剔透,珠子裏似乎還有東西,但是看不太清,也許只是石頭裏的花紋。

“這個和案子有關系麽?”陸呦呦有點不確定。

林胥皺眉,搖搖頭,“現在還看不出來,但是不管是和案子有關,還是和你師父有關,這東西你都收好。”

“嗯。既然是若塵大師特意留給我的,必然有他的深意,我好好收著就是了。”陸呦呦從林胥手裏接過珠子,戴到胳膊上藏好,“你不問我師父的事情麽?“

林胥看著她露出的手臂,伸手將她的袖子整理好,“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你不想說的時候我也不會勉強你。”

陸呦呦楞了一下,隨後笑道:“嗯,不過是個普通老頭,也沒什麽可說的。”

“哦?我可不覺得能教出絕世女醫的會是個普通老頭。“林胥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不過你說是就是吧。“

陸呦呦笑的開心,她真的不太想讓林胥知道她師父是駱星隕的事情。

林胥瞇眼看她,見她笑的調皮,忍不住湊近了,“防備我這樣。”

“哪……唔……”

陸呦呦話還沒說完,唇上忽地溫熱,眼睛裏是放大的銀色面具,面具後的那雙眼睛溫柔又炙熱,灼的她閉上了眼睛,心裏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不安分的跳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蒸發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雙手放在林胥的胸口,指尖感受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有力,她的心裏仿佛有無數顆星星綻放開,落下點點星輝……

長長的一吻結束,林胥看著臉色嫣紅的陸呦呦,她的眼裏蒙著一層水霧,臉上一朵紅霞,嘴唇仿佛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引得他忍不住又想嘗嘗她的味道。

陸呦呦剛緩過一口氣,見林胥又要吻她,她羞赧的偏了偏頭,林胥也不強迫她,只是額頭相抵,看著她笑。

滿園春色,燦爛無邊。

劉文海在書房裏寫折子,他並不打算把對遼國狼主的懷疑寫上去,畢竟沒有確切證據,貿然上奏,皇上如果一怒之下發兵,那邊關免不了是一場惡戰,生靈塗炭,如果皇上不發兵,怕是會讓西域諸國以為皇上怕了遼國,龍顏受損,幹脆就只寫了幕後主使可能是遼國的一個江湖門派。

轉天,就是中秋了。

小湯圓和趙景的書院放假一天,她從早上醒來就像小鳥一樣,撲棱棱的到處跑,之前的中秋她都是和陸呦呦在花谷裏過的,不過就是點個燈籠,吃個月餅,有時陸呦呦都不會記得這些節日,聽說晚上的望京城會點起好多的燈籠,從街頭到巷尾,都會非常的熱鬧。

趙景跟著小湯圓在院子裏跑來跑去,見她高興,心裏本來有些難過,也都被她的笑容驅散開去。

陸呦呦還是如往常一般,收拾了一下,打算去善堂坐診,案子暫時告一段落了,畢竟他們不能去遼國菀華宮抓人,只能先以成慕風的死結案。

林胥已經在院子裏等她了,見她出來,接過她的藥箱背在身上,笑著牽住她的手,“走吧,先去吃早飯。”

“小湯圓呢?”

“趙景帶她去街角喝豆漿了。”林胥問道:“我們也去吧,這家的豆漿和脆餅還不錯的。”

“嗯。”陸呦呦笑著點點頭,兩人出了門。

白七七手裏拿著個包子看著倆人的背影,對旁邊端著粥的秦墨說:“呆子,你說他們倆……”

“挺好的。”秦墨喝了口粥,“畢竟這個林胥現在看還不錯,總比讓陸姑娘苦等那個生死不明的王爺要好。”

“我以前覺得除了楚燼沒人能配的上呦呦了。”白七七嚼著包子,“現在看林胥站在她身邊,也不算遜色。”

“喝口粥,小心噎著。”秦墨舀起一勺白粥,餵到白七七嘴裏。

白七七喝了一口,笑,好甜。

皇宮裏也是張燈結彩,雖然葆光寺的事情讓皇上心裏有些抑郁,但是畢竟有驚無險,還正逢中秋佳節,宮裏也是要好生慶祝一番的。

每年中秋皇上都會在宮中宴請五品以上的官員,今年也不例外,官員們可以攜眷參加,這也是讓自家兒女在皇上面前露臉的絕好機會。

劉文海有個兒子,但是不在望京,而在老家他夫人的身邊,他比較反對兒子來做官,畢竟官場險惡,他這些年看的太多了,更怕兒子不能做一個好官,那倒不如在老家讀讀書,以後當個書院先生也自在。

所以今晚的宴席,他打算帶白七七和秦墨去,葆光寺一案中他們出力甚多,皇上也點名要見他們,當然還有陸呦呦和林胥。只是陸呦呦因為楚燼的關系對皇宮多有抗拒,林胥更是直接回絕了劉文海,說是不喜歡宮裏規矩多。

在小湯圓的期盼中,中秋夜終於降臨了,整個望京燈火通明,家家戶戶的門前都掛著兩個大紅燈籠,街上人群熙攘,街邊擺滿了小攤,賣燈籠,賣小吃,賣糖果,賣各種新奇有趣的小玩意,還有雜耍的,唱戲的,小湯圓的眼睛都不夠用了,她左手牽著陸呦呦,右手拿著一根糖葫蘆,身邊跟著的趙景手裏拿著她剛買的小兔子燈籠和月餅,林胥陪在陸呦呦身邊,手裏拎著包好的零食。

一行四人說說笑笑,熱熱鬧鬧的在中秋的夜市裏穿行。

相比之下,皇宮裏的飲宴就要無趣多了,畢竟在皇上面前,不能太過放肆,不過也比上朝要輕松一些。

這次的宴席擺在了禦花園裏,皇上皇後坐在首席,左邊的次席坐的是六皇子楚韌,他的傷還沒好,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緊挨著他的是丞相岳西峰和他的兩個兒子,右邊的次席坐的是七皇子楚鈺,他還是一臉溫和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劉文海坐在楚鈺的下首,他身後站著白七七和秦墨,其他官員都坐在稍遠一些的地方。

皇上關切地看了一眼楚韌:“韌兒的傷怎麽樣了?“

楚韌起身行禮道:“沒什麽大礙了,多謝父皇掛念。“

“嗯。“皇上點點頭,又瞥了一眼劉文海和他身後的兩人,問道:“怎麽不見陸醫女?“

楚韌聽到皇上問起陸呦呦,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劉文海。

劉文海起身對皇上行了禮,答道:“陸醫女這幾日都在為案子奔波,身體有所不適,老臣就讓她在府裏休息了,還請皇上恕罪。“

“哎,愛卿不用多禮,這又不是在朝堂上,恕什麽罪。“皇上笑著擺擺手,讓劉文海坐下,接著說道:“那這兩位一定就是秦捕頭和白捕頭了。“

白七七和秦墨對著皇上拱手行禮。

“快賜坐。這次朕險些在葆光寺遇刺,多虧兩位捕頭才能化險為夷。“皇上看起來心情不錯,他對身邊的孫公公點點頭,孫公公下去安排上菜。

官員們的心情也都放松了一些,隨意地聊著一些風花雪月,詩詞歌賦的閑話。

女眷們也都坐在一起輕聲閑聊,這都是正室夫人,都是官家出身的大家閨秀,都明白這種飲宴絕不是簡單的吃吃喝喝,家中有適齡兒女的,都希望在宴席上尋個門當戶對的好姻緣,這種結親一般也都有著政治上的考量,畢竟官場上,孤軍奮戰是很容易屍骨無存的,而孩子的婚姻正是結盟的最好形式。

白七七坐在劉文海身後,有些無聊的四處看,早就知道皇宮飲宴無趣,沒想到居然這麽無聊,連個歌舞都沒有,只有兩名琴師在那叮叮當當的彈琴,一群人假惺惺地互相吹捧。

秦墨無奈地看她,小聲說:“你安分點,在宮裏別亂看。“

白七七不滿的瞥他一眼,好像突然想到什麽,她眼睛一亮,湊到秦墨耳邊小聲問:“你說皇上那些寶貝都藏哪了?“

秦墨驚訝的瞪大眼睛,又看了看周圍沒有別人,才放下心來,低聲警告她:“你別惹事啊。“

“哼。“白七七撇撇嘴,用筷子戳面前的點心,小聲嘀咕:“早知道我也不來了,還不如和呦呦他們去逛街了。“

“少說兩句。“秦墨拿起一塊桃酥塞到白七七嘴裏,看她瞪著眼睛,嘴裏一鼓一鼓的,差點沒笑出聲來。

劉文海輕咳一聲,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白七七把嘴裏的桃酥咽下去,老實的繼續坐著,秦墨也收斂了笑容,低頭倒酒喝。

宮女們端著精致的托盤魚貫而入,如蝴蝶般在花園裏穿梭,白七七看著落在眼前的盤子,轉頭對上菜的宮女笑著道謝,這宮女似乎心不在焉,也沒理她就走了,白七七想人家可能著急去給其他桌上菜,也沒放在心上。

秦墨在邊上看的真切,這宮女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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