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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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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穎兒的一番話,讓鳳依依眼中閃過一抹差異,但還是笑著將差異壓在心中。

“哦?難不成在姐姐眼裏,本王妃並非是護國公的女兒?”

鳳穎兒眼中閃過一抹輕蔑:“妹妹當然是父親的女兒,只不過這受寵和不受寵的女兒之間還是有極大差別的,你說姐姐說的可有理?”

鳳依依沈著眸子並不曾開口,見狀鳳穎兒還以為是自己所說之話,終於刺傷到了鳳依依眼中閃過一抹欣喜。

殊不知鳳依依滿腦子想的都是怎樣才能將其,從自己的房間之中趕出去。

“妹妹還是要多番考慮一下,姐姐說一句並不好聽的保不準這玉王爺那一日就沒了,到時候妹妹想要滋潤的活下去靠的不好都是鳳家。”

或是見自己的話分量不大夠,鳳穎兒突然加重了說話的語氣,鳳依依渾身一顫,猛地擡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眼中的殺意讓鳳穎兒忍不住後退一步,可一想到父親對自己所說眼神高傲的望著鳳依依絲毫不曾有絲毫退卻。

“鳳穎兒,你可知你究竟在說些什麽嗎?”鳳依依神情古怪看著鳳穎兒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個將死之人。

鳳穎兒冷笑一聲,快步來到鳳依依身旁,在她耳邊小聲道:“我究竟在說些什麽,妹妹心中應該清楚地很,王爺還在病中就被如此急忙的派遣江南,難道說妹妹你就沒有察覺到什麽嗎?”

鳳依依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驚慌。

她怎可能沒有絲毫察覺,從那日冰枕之事時,她的心中便已經開始有些許懷疑,只是一直不曾落實罷了,難道如今當真……

見鳳依依面露驚慌之色,鳳穎兒這才心滿意足的露出一抹淺笑:“我親愛的妹妹,好好享受你現在的王妃生活吧!啊哈哈哈哈!”

說罷,鳳穎兒帶著菊清轉身離去,鳳依依則是從貴妃榻上滑下跌坐在腳踏之上。

“王妃!”

鳳依依緊緊握著四喜手臂,擠出一抹不大自然的笑容:“四喜,鳳穎兒說的,不過是她用來刺激我而說,對嗎?”

雖是這般說,可鳳依依心中那一抹始終不曾消散的不安感,越發濃重。

“王妃,您多慮了,皇上可是王爺的親哥哥又怎會對王爺做出什麽不利之事,再者說王爺也不是那麽容易中招的。”四喜的安慰讓鳳依依似是尋到了什麽救命稻草一般,強顏歡笑從地上起身。

“他是王爺,他可是王爺,定是有保命的手段。”雖是這樣說,鳳依依的臉色依舊慘白一片,四喜看在眼中不免升起一抹擔憂。

這一切全部落入不遠處寒如玉眼中,一抹淺笑緩緩在嘴角綻放。

京都繁華的街道之上,一高一低之人並排而立,只不過其中那低影子的主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若非不是一旁有人照看著她,她不知這一路竟是要撞上多少路人。

“師兄?”鳳依依一楞,望著猛然將自己拉到偏僻小巷之中的美人師兄,眼中滿是驚訝,似乎從夢中忽然被叫醒一般。

“你,似乎有心事。”寒如玉有些不大高興地抿了抿嘴,淡粉色的薄唇幾乎已經成為一條直線。

鳳依依心虛的沖著寒如玉笑了笑,低著頭腳尖不斷在地上微微碾動:“其實吧,也沒有什麽事情的,師兄不需要為我擔心什麽,可能是今天早上沒有睡夠吧。”

“恩?”寒如玉冷哼一聲,原本還在想怎麽將繼續編解釋的鳳依依,立馬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寒如玉。

“美人師兄,就是吧你原來挺討厭一個人的,就是那種討厭到恨不得閹了他的那種感覺,你能不能懂啊?”

“你說的可是你如今的夫婿,玉王爺?”寒如玉挑眉略帶著一絲試探性問道,誰知道鳳依依聽到他這般問,竟是一聲驚呼。

“美人師兄怎麽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啊!”說罷竟是十分親切的挽著寒如玉手臂。

恨到想要閹了對方?不知為何寒如玉忽然之間想起那顆被鳳依依丟在香爐之中的熏香,竟是覺得某個部位傳來一陣隱晦的疼痛。

看向鳳依依的眼神之中夾雜著些許哀怨,什麽深仇大恨,竟是要讓她如此狠心。

“你的事情,師兄當然都知曉,只是……那玉王爺不是你的夫婿?”

夫婿二字從寒如玉口中吐出,鳳依依一張俏臉頃刻之間竟是通紅一片,站在美人師兄面前越發手足無措。

“師兄你不要亂說好不好!我當初之所以會同意嫁給玉王爺是聽說他府中有寒毒的解藥,我想要去幫你偷解藥的好不好!我跟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再說他身邊女的那麽多……”

前面一番話,鳳依依說的是大義凜然義正言辭,可到了最後一句竟是小聲嘟囔起來,寒如玉當真是哭笑不得。

只不過,鳳依依為何會同意加入玉王府的原因著實還是讓寒如玉心中一梗。

他從不曾會想到竟是這種願意,只以為是鳳照脅迫鳳依依,她百般無奈之下,這才嫁入玉王府之中。

竟不曾想是為了自己。

去自己府邸之中偷解藥給自己?嘴角那一絲弧度竟是越發深邃。

“所以,你已經嫁入玉王府這麽長時間可是已經找到了解藥?若是找到了,趁著此時玉王並不曾在府中,師兄帶你離開可好?”

身為師兄的他對於鳳依依所做的一切十分感動,但身為玉王的他,聽到鳳依依的話,心中卻滿是嫉妒。

鳳依依扭捏了半天,這才小聲道:“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在哪裏了,可是那個盒子我根本就打不開。”

說完似乎覺得十分羞愧,鳳依依竟是低著頭不在說話了。

那個盒子她雖不能夠打開,但憑借她的本事,在寒如玉絲毫不曾發覺的情況之下,將其偷走,並非是一件難事。

只要能夠拿走,普天之下總是有能工巧匠將盒子上的鎖打開,只是她從心底來說,並不願這樣作罷了,不知何時她竟是開始在乎起寒如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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