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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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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林天和過得生不如死,整整一天一夜未進食讓他饑餓難忍。但一想到不知在何處看著他的家人,他咬著牙忍著。

他就算去死,也不會向他們投降。

他甚至想著,餓死的了,到時候讓他們後悔莫及。

一想到自己死後,那些人後悔莫及痛哭流涕的模樣,林天和就爽的不行。

然後他就悲劇了,毒癮又犯了。

這次沒人點他的穴,等到林天和癱軟在地,身上都是被他自己弄出來的傷。臉上遍布血痕——被他自己用指甲抓的,腦門腫了個大包,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下一攤血,乍一看,還以為是進了哪個兇殺現場。

第二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陽光穿過冰冷的鐵窗,撒在躺在地上的這人的臉上眼上。

林天和眼瞼動了動,隨後睜開,卻被陽光打了眼。

他皺著眉擡手擋住眼睛,另一只手撐在地上,爬了起來。

林天和踉蹌幾步撲倒在床上,再想站起來,腿肚子打起哆嗦。

林天和悲催接受現實,經過大半個晚上的睡眠(昏厥),他的體力非但沒有回覆多少,並且由於在堅硬的地面趴了一個晚上,身體更加僵硬酸澀。

林天和趴在床上,眼睛噴火。

他們竟然真的任由他趴在冷硬的地上不管他!!!

虎毒不食子,他們好狠毒的心!

不不不,一定是那個叫江文的王八蛋花言巧語蠱惑了他家人,要不然他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受罪的。

好好好,王八蛋,等我出去了……

“啪”,鐵門打開。

林天和立刻將所想丟到一旁,他暗自冷笑,肯定是家裏人看不得他受這麽大苦頭過來看他。

他可是家裏唯一的兒子,身上還肩負著傳遞老林家香火的重任。只要他爸他媽他爺爺奶奶還想抱孫子重孫子,就不會把他怎麽樣。

到時候,只要他虛以委蛇,說幾句悔改的話,家裏人不會關他。

只要他出去,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林天和想的很美,直到看到進來的人。

林天和失聲尖叫:“怎麽是你!”

來人將手上的東西扔在桌子上,隨後拖過一個凳子坐在桌旁,笑吟吟的望著趴在床上姿勢不雅的林天和。

來人正是江凱文。

江凱文不計較林天和的不善,臉上滿是關切,“你都快兩天沒吃飯了,餓了吧?”

林天和:“……”

用眼神殺死你!

江凱文將桌子上的一個小塑料袋打開,從來面拿出一個滿頭,一瓶水。

“天和表哥,你也知道我不富裕,所以只能給你送點饅頭和礦泉水,你不要嫌棄。”

林天和頭埋在被子裏悶聲悶氣道:“滾!”

江凱文道:“表哥,你都餓了這麽長時間了,多少吃點。要是把身體熬壞了,我舅舅舅媽,姥姥姥爺該心疼了。”

林天和因為聞到饅頭香味而有些動搖的念頭,立刻堅定起來。

只要他忍著不吃,開始絕食,他不信外面的人還能坐的住!

江凱文搖搖頭,嘆息道:“表哥你說不吃就不吃,我敬你是個漢子。不過人以食為天,多少還是吃一點。表哥,你放心,我沒有在饅頭和水利裏下毒,你如果不信,我先幫你試吃。”

江凱文就坐在桌子旁,將一個饅頭就著一瓶礦泉水,以五秒每口的速度吃完了。

林天和喉頭滾動,“咕咚……”

吃完了饅頭喝完了水,江凱文自覺地拿上塑料袋和水,鎖上鐵門走了。

林天和:“……”

過了兩分鐘,林天和覺得人應該走遠了,他掙紮著爬起身,扶著床,又扶著墻,艱難的挪到桌子旁。

桌子只有幾片從饅頭上撕下來的硬皮……

說不定是是掉在地上呢,林天和懷揣著希望,艱難的彎腰,然後一無所獲。

林天和舉手怒吼:“啊啊啊!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江凱文站在門外,聽著裏面不重樣的臟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為林天和感到悲哀。

就因為嘴痛快了幾句,困難模式瞬間變為地獄模式。

何苦呢?

江凱文叫來葉弘,囑咐了幾句,轉身離開。

葉弘目送江凱文離開後,看向房子,滿眼都是同情。

唉,無知又可憐的家夥啊。

江凱文離開不是去工作,而是去了解情況。

林天和剛剛回來的時候,江凱文清楚的記得,那時的林天和雖然瘦,但是健康的瘦。可見在林天和沾染上毒癮是回到家之後發生的事情。

加上之前劉局跟孫大隊長已經說過在林山縣幾乎沒有“冰”,那麽林天和就有極大可能是在甘泉市染上的毒癮。

江凱文回憶起她之前就在甘泉市的某個地方見到過林天和。

雖然不一定是哪裏,江凱文決定去碰碰運氣。

周末的英語培訓中心十分的熱鬧,江凱文不用混進去,坐在車裏閉上眼睛,屬於先天高手的精神力編成的巨網將整棟樓網住。

片刻後,江凱文睜開眼睛,就現在看這家英語培訓中心沒有問題,連帶著這棟樓的其他地方也沒有找到毒品的影子,倒是有一個房間裏上演妖精打架。

江凱文驅車離開,雖然說現在沒問題不代表真的沒問題,但江凱文可不想一整天都守在這裏。

另一方面,這種交易一般在晚上的時間進行的較多。

其實江凱文可以直接恐嚇林天和讓他透露消息,江凱文之所以沒有那麽作的原因只有一個——她不想那麽快把林天和嚇到,她要一點點讓這小子陷入崩潰境地。

她要讓林天和以後看到毒品,想到的不是快樂,而是極度的痛苦。

嚇都嚇死了,哪裏還敢去吸。

至於找到勾引林天和吸毒的人,則是支線任務,能抓住最好,抓不住江凱文也不會感到愧疚。

畢竟天底下這麽多吸毒的人,江凱文想管也管不過來。更不用說,禁毒是公安部門的職責,由她來管,那是逾越了。

轉了一圈,江凱文回到木溪山。

江凱文叫過葉弘,“怎麽樣了?”

葉弘道:“鬧了一個上午了,剛沒了力氣,現在躺在床上生悶氣呢。”

江凱文透過窗戶看了眼,“按照我上午跟你說的行事。”

葉弘嘴角抽了抽,點頭應是。

傍晚,屋子裏爆發出狂怒的叫聲。

屋外的葉弘搖搖頭嘆了口氣,誰讓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我們腹黑的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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