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七章雪獵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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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到了十二月份,氣溫已經到了零下,河流結冰了。江凱文周圍的人都穿上了羽絨服。

只有江凱文自己依舊是體恤或者襯衫加一個薄外套,不過在好幾天被人連續行註目禮後,為了泯滅與眾人,江凱文只能老老實實的穿上棉衣羽絨服。

這天江凱文在辦公室練習陣法的時候,耳畔忽然傳來沙沙聲。

江凱文手中的筆頓了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伸出手,接住一片潔白的精靈。

下雪了。

雪花落在江凱文的手上,很快就融化,化成一滴水。

“呲啦。”水被內力蒸發變成水蒸氣,重新回到空中融到雲裏。不定下一秒飄下來的雪花,就是故人。

江凱文笑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如此文藝的時候。

“嗷嗚……”

忽然樓下傳來耳朵的嚎叫聲。

江凱文探出頭望去,靈敏的耳朵,如今就像喝醉酒的醉漢一樣,跑的東倒西歪。

耳朵不知道為啥會有白白的還冰涼的東西從天上掉下來,用爪子去撲。從來靈敏的耳朵,卻滑了一跤,驚慌之下發出可憐的叫聲。

江凱文被耳朵給逗樂了。

她下了樓,去解救耳朵。

雪剛剛下,只在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走的時候很容易打滑。反倒是等學下的厚了,那個時候比現在要容易走。

不過等雪被人被車踩平壓實後,那個時候是最滑的。

耳朵以醉拳的姿勢靠近江凱文,兩只爪子抱著江凱文的小腿,不動了。

江凱文腿一擡,抱著腿的耳朵,再也包不住了,被扔到空中,一雙手接住了它。

摸著耳朵的小腦袋,江凱文給年後出生,沒有見過雪的耳朵科普。

“這是雪,只有在很冷的冬天才會出現,……”

然後,然後江凱文就沒有詞了。

她還能怎麽說,難道說雪的構成,先不說耳朵會不會聽得懂,江凱文自己都不懂。

“總之,看著這雪,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

江凱文望著越來越大的雪,忽然來了興趣,她低頭摸著耳朵的下巴,把耳朵舒服的瞇起眼。

江凱文道:“耳朵,要不咱們去雪獵?”

耳朵:聽不懂,很舒服。喵嗚……

“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咱們回去準備準備就出發吧。”

江凱文跟公司的人打了個招呼,帶著耳朵開車回家。

同樣站在辦公室窗戶看雪的夏侯哲目送江凱文的車離開,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磨合,夏侯哲已經適應了老板時不時會消失的情況了。

江凱文開車特意轉道林山縣縣城,去超市買了一些面包,當做幹糧。

回到家裏,江凱文準備背包。

防風打火機,調料,塑料袋,水,面包,小醫療箱,繩子,指南針統統裝到背包裏。

這些東西只裝了大半背包。

準備好背包,江凱文拿出到了她手裏後重新煥發出寶弓光彩的拓木弓,和一壺十根箭掛在左邊,將她慣用的那把砍刀掛在右邊。

最後將匕首插入靴子裏。

她跳了兩下,看身上的裝備不會影響自己的靈活度。

見沒有疏忽,江凱文抄起團成一團不想動彈的耳朵,放在肩膀上。

出發!

站在附近的一座山峰上,江凱文兩指放在嘴裏,嘹亮的口哨聲沖天而起。

“啁……”

不久後,鷹唳回應。

在天上盤旋幾圈後,海東青落在江凱文的另外一個肩膀。

越來越聰明的海東青用腦袋蹭了蹭江凱文的臉,表示親昵。

轉頭看到趴在另外一個肩膀上的耳朵的時候,狠狠的啄了過去。如果啄實了,耳朵的一只眼睛就廢了。

耳朵全身的毛都豎起來,“嗷嗚”一聲,爪子從爪墊裏彈出來,閃著寒光拍向海東青的腦袋。這爪子拍實了,絕對會讓海東青眼部受傷。

這兩個小東西,一動手就上殺招。

江凱文抽抽嘴角,一手一個將兩個東西給扔出去。她明明記得,這兩位不是和好了麽,怎麽又對上了。

她對它們時好時壞,打打鬧鬧已經習慣了,幹脆不管他們,繼續往山裏走。

等著兩個東西鬧夠了,自然會來找她的。

江凱文蹲下,撥了兩下雪,雪裏是一堆兔子屎,還有點熱乎氣,可附近的雪地裏沒有兔子的腳印。這說明,兔子的窩就在這附近。

江凱文仔細尋找。

這次為了增加趣味性,江凱文特意不去感知附近的情況。

江凱文觀察了一番,以她的能力如果給她時間,她當能找得到,但這太浪費時間了。

江凱文很幹脆的放棄這只兔子,尋找下面的獵物。

扒開幹枯的草,江凱文手扣著長在山壁上的小樹,爬上一座高逾千米的山峰。

江凱文站在山頂,舉目四望。

與夏侯哲看到的郁郁蔥蔥不同,冬天的落葉山脈被雪籠罩,銀雕素裹,煞是漂亮。

欣賞完風景,江凱文掏出手機,對著遠山拍了幾張照片。打算等會去,之後傳給小瀚。

“啁……”

拍過照片後,江凱文剛要下山,忽然聽到鷹唳聲。

擡頭看去,一只健壯的猛禽在她頭頂盤旋。

江凱文失笑,這是把自己當成獵物了?

這頭鷹體長一米多,雙翅展開能到兩米五。粗壯的爪子能輕易的抓碎巖石。

這已經不能算是鷹了,這是雕!

金雕!

這頭金雕雖然沒有海東青那麽神駿漂亮,可更加威武霸氣。

金雕見江凱文沒有什麽威脅性,已經做好俯沖的準備。

江凱文伸手摘下拓木弓,從箭筒裏拔出一根箭,搭在弓上。

右手拇指的扳指,反射這翠色的光。

弓慢慢被來開,弓開滿月!

危險!

金雕腦後的羽毛都豎了起來,一直翺翔的翅膀緊緊撲騰兩下,然後轉身跑了……

等金雕跑的沒影後,江凱文失望的放下弓箭。

她原本想著如果金雕攻擊她,她正好拿它試弓。

可誰承想,這金雕這麽慫,跑了。

江凱文:“……”

江凱文失望的下了山,半路的時候接到一鷹一猞猁。

摸摸海東青的翅膀,江凱文放下手。

算了,要是長成跟金雕一般大,那海東青就不是海東青,而是金雕了。

與龐大的金雕相比,江凱文還是更喜歡速度奇快的海東青。

意外遇到的金雕成功提高了江凱文標準。

原本江凱文想的是,射只兔子或者野雞就行了,如今江凱文決定射個大的。

越往裏面走,雪地上的腳印就越多。

江凱文不用多想,就跟這些腳印就走就行。

期間江凱文還找到一只熊,一只冬眠的黑熊。

江凱文對不會反抗的動物不感興趣,拍了兩張照片後,就放過了它。

她也遇到過一頭跟媽媽失散的梅花鹿,望著長著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的小梅花鹿,江凱文也提不起射殺的念頭。

除了滿足口腹之欲,和主動攻擊她的動物,江凱文不打算大開殺戒。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江凱文燃起一堆火,上面燒著雪水,下面地裏埋著兩只叫花雞。

江凱文則坐在火堆邊,手裏拿著一塊木頭,另一手拿著匕首。

雕刻。

一開始的時候,木頭還沒有什麽形狀,隨著木屑一點點的脫落,木頭逐漸有了大致的輪廓。

等雪水開鍋的時候,江凱文手上的作品大功告成。

天上一只雄鷹展翅俯沖,地上一只猞猁亮出利爪攻擊。

將爪子跟鳥喙巧妙的連接在一起,就成了鷹爭猞鬥。

江凱文的雕工越來越精湛,海東青的睥睨傲氣,耳朵的兇狠殘忍,都被刻畫的惟妙惟肖。

在江凱文腳邊打滾的耳朵不經意看到這塊木雕,湊到木雕旁,趁著江凱文不註意,想給了雄鷹一下。

千鈞一發之際,江凱文將木雕給拿走。

耳朵撲了個空,在雪地裏滾了兩圈,最後撞到樹上。

等它爬起來的時候,眼睛昏的跟蚊香一般。

“嗷嗚……”

江凱文笑著搖搖頭,將燒開的石鍋拿下來,然後將火堆移開,將裏面的叫花雞挖出來。

還未敲碎土團,濃郁的香味已經噴鼻而來。

江凱文將兩個叫花雞從土團裏拿出來,放在塑料袋上。

耳朵眼睛一亮,伸爪子就去勾。

江凱文沒有阻止,剛私下一塊放到嘴裏,就聽耳朵嗷嗚一聲,竄到她的懷裏。

“把嘴張開我看看。”

耳朵仰起頭乖乖的張大嘴。

江凱文瞧瞧耳朵的嘴巴,口腔裏有些紅,但是沒有破,沒有大礙。

“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估計你也不知道什麽豆腐,那好吧,這樣說,是心急吃不了叫花雞。以後註意,等食物上不在冒煙,您才可以吃。知道了麽?”

耳朵的耳朵耷拉下來,有氣無力的“嗷嗚”一聲。

冰天雪地裏,溫度降得很快,剛才還熱氣騰騰的叫花雞,轉眼就只餘溫熱了。

耳朵在一邊饞的直打滾,可有了上次的教訓,還是不敢碰。

江凱文道:“可以吃了。”

耳朵興奮的朝著雞撲了過去。

“嗷嗚!”

江凱文拿過自己的那只,撕了一只雞腿,起身放到站在樹上的海東青面前。

海東青扇扇翅膀,對雞腿不削一顧。

它喜歡吃的可是鮮嫩的生食。

江凱文也不在意,從背包拿出一袋面包,撕開包裝後,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面包,開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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