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種植造刺樹

關燈
這天上午李天就回去了,臨走時江凱文給他裝了不少她曬的蘑菇幹。

“這些都是野蘑菇,味道跟家養的蘑菇很不同,你拿回去嘗嘗。”

李天看到那一箱子蘑菇,連連擺手,“不不不,你們自家留著吃,給我,我也吃不出什麽好。”

野蘑菇比養殖的蘑菇貴不少啊,這一箱子不得上千啊。人江凱文都把錢結算了,再拿人蘑菇,他可不好意思。

江凱文笑道:“沒事,這都是我摘得曬得,不是花錢買的。”

嚴程瀚也在一邊催促:“班長,凱文給你,你就拿著,怎麽這麽多廢話啊。”

在嚴程瀚眼裏,江凱文給李天東西,比給李天錢還給他長臉。

至於為什麽人江凱文給李天東西,他覺得長臉,嚴程瀚根本就沒有細想。

送走李天,江凱文跟嚴程瀚在林山縣超市大采購。

回去林家村後,嚴程瀚回家做飯,江凱文去了小山那邊幫忙。

江凱文拿起一棵渾身長滿刺得造刺樹,這還是她第一次仔細觀察。

跟在網上看到的差不多,造刺樹,除了葉子上,其他地方長滿了刺。這些刺四欏八叉,江凱文用手碰了下,還不太硬。

不過經李天介紹,等過一段時間,這些刺會刺上長刺,硬利如針。甚至這些刺可將輪胎,鞋底,衣服輕易紮透,人畜不敢接近,且樹的年齡越大刺越多,最多的地方只見密密麻麻的利刺而不見樹幹。

據說栽後三年既成刺墻,成墻後,手拿斧鋸之人在白天也很難進入園內。

在李天的手機上,江凱文就見過長成的造刺樹圖片,果然讓人望而生畏。

江凱文放下造刺樹,來到栽種小隊的最前面。

舅舅林豐茂正揮舞著鐵鍬,一鍬一鍬的往外挖土。

脖子上掛的白毛巾已經變成褐色。

林豐茂停下動作,邊呼呼喘著粗氣,邊伸手拿過毛巾的一角,擦擦臉上的汗。休息了不過兩分鐘,就要繼續挖土。

江凱文皺皺眉,上前一步將鐵鍬搶在手裏。

林豐茂扭頭,見是江凱文,咧嘴一笑,“沒事,你舅舅我身強力壯,還能再挖。”說著去勾江凱文的手裏的鐵鍬。

江凱文側身躲過,揮揮手,叫過林健木,在他耳邊耳語兩句。

林建木點點頭,帶著幾個人去到江凱文開回來的電動三輪車上搬東西。

七八個大西瓜,兩箱子用冰塊鎮著的雪糕,還有三箱子雪碧。

林建木抄過大喇叭喊道:“大家先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繼續上工。這是老板給咱們買的西瓜雪糕,大家都過來吃。”

幹活都人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福利,全都興高采烈的圍了過去。

江凱文買瓜的時候順便買了一把西瓜刀。可一把刀的速度根本趕不上人們吃的速度。

江凱文跟舅舅過去的時候,郭彩雲那邊已經圍滿了要吃西瓜的人。

她也不往裏面擠,而是從旁邊拿過一個西瓜,放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難道是要空手劈西瓜?林豐茂瞪大眼珠,不錯眼珠的盯著。

可沒想到,江凱文拿過鑰匙,在西瓜表皮劃了好幾條道子。

林豐茂好奇,“你這是幹嘛呢?”

江凱文沒有回答,將用過的鑰匙扔給林豐茂後,兩手按住西瓜的瓜蒂跟瓜把。

也沒見她怎麽用力,就那麽一下,西瓜就分成了兩半。

然後林豐茂親眼看著,江凱文將西瓜掰成一片片的。而且每片西瓜極其平均,比那邊他老婆用刀切的還要平均。

江凱文拿過一條毛巾擦擦手,遞了一塊給林豐茂,“舅舅你嘗嘗,這西瓜挺甜的。”

林豐茂拿過西瓜,轉手卻放到一邊,轉而抓住江凱文手掌,來回翻看。他真想知道這個手掌跟他的有什麽區別。

可最後發現除了手掌比他細白修長之外,還是人的手,也沒有暗藏刀子。

林豐茂再一次感嘆,等他再去取西瓜時……

三十二片西瓜一掃而空,卻而代之的是一雙雙發光的眼睛。

這些眼睛的主人全盼著江凱文再來一次,太厲害了,一次沒看過癮啊。

江凱文卻沒給他們表演,而是拿過郭彩雲手裏刀,再次表演了一下刀功。

就見幾道銀光閃過,西瓜瞬間變成西瓜片。

十分鐘時間很快過去了,人們一哄而散繼續去幹活。

等人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江凱文跟留下的幾人打掃。

林凱拎起雪碧箱子,“三箱子雪碧全沒了。這些人連喝帶拿,臉還真大。”

江凱文將垃圾裝進垃圾袋,“沒事,拿就拿吧,反正買來就是給他們喝的,他們拿了也是給家裏的孩子喝。”

林家村家家不富裕,哪裏舍得給孩子們買零食。拿回去的飲料,能讓孩子高興半天。

林凱還是有些不忿。

江凱文路過他時在他頭上彈了下,“我買了可不止這麽一點,除了這些其他的都被我鎖在新建的房子裏面了。我拿過來的這些,原本就沒有打算拿回去。如果不然,我就只拿兩箱子,甚至一箱子了。”

林凱紅著臉點點頭,擡頭見一把鑰匙被扔過來,趕緊手忙腳亂的接住。

“這是庫房的鑰匙,就由你保管。”

林凱呆了,直到林建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豎起大拇指,他才反應過來。

“老板放心,我一定好好幹。”

江凱文對他微微一笑,然後去找林豐茂。

林凱目送她離開,一直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之前江凱文雖然派給他一些工作,可他也知道,江凱文真正器重的人是林建木,他就是順帶的。

現在終於得到了江凱文肯定,怎麽能不讓他高興。

林建木在一邊看著林凱高興的模樣,也跟著感嘆。

他爸林豐武私底下根本不看好江凱文,他覺得她雖然投資不小,可就跟過家家一樣,想起一出是一出。

因此他爸催了他多少次,說請親戚在粵東給他找了工作,他都不為所動,只一心一意的跟著江凱文幹。

雖然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老板到底要幹什麽,可不知為何,他們就是有種預感,跟著老板幹一定會前途廣大。

江凱文找到林豐茂,又搶過他的鐵鍬。

林豐茂無奈了,“文文,你不會又想讓我們歇著吧,幹活哪有不累的,你要是總讓人們歇著,那不是白付工錢麽。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江凱文將他推上去,彎腰挖了一鍬土,扔到一邊,這才說:“舅舅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只是突然有興趣了而已。你先在一邊待會,等一會兒我興致沒了,就還給你。”

得,林豐茂沒話可說了,只能在一邊指點鐵鍬的用法。

等林豐茂去外面喝完水回來,他分到的這塊已經挖完了,找江凱文已經找不到了。

他只好去栽樹苗的那裏幫忙。

等中午吃飯時,江凱文一人一個小時挖的小溝,都能趕上五個大男人一上午的工作量的總和了。

中午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是他們回家吃飯的時間。

郭彩雲招呼江凱文。

江凱文擺擺手,“今天不回去吃了,我那還有個朋友等著我呢。”

等回到她的房子,堂屋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一桌子飯菜,香味撲鼻而來。

可人卻不見了。

嚴程瀚人呢?

江凱文皺眉,她有種預感,嚴程瀚走了。難道那群人找到這裏了?

如今江凱文也不認為現代社會就都是安全的,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照樣黑暗無比。

突然她發現在飯桌的一角用碗壓著一張紙。

江凱文拿起來,打開來看,緊縮的眉頭松弛下來。

上面寫著:凱文,對不起,我沒有跟你告別就離開。剛才上級通知我,危及解除了,可同時又排給我新的任務。這個任務十分緊急,我必須立刻趕回去。

等我任務結束,一定會跟你聯系。

勿念,嚴程瀚。

既然危及解除,他就是安全的。

江凱文笑了笑,如果有緣,自然會見面,無緣就是過路人。

來日方長,順其自然,不用糾結。

咕嚕咕嚕。

江凱文低頭摸摸肚子,隨手將紙放在一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她卻不知道在寫信時,嚴程瀚提起筆放下,再提筆,再放下,糾結了好久,在腦海裏刪改了無數次,才寫下這麽平淡的一段話。

嚴程瀚以為即使要走,也是在一個星期以後假期結束後,可沒想到,傷勢剛好,就有了新的任務。

原本他還想拖到下午,可沒想到大隊長揚言他不趕緊動身,就讓直升機去他家接他。

下午,江凱文再去要林豐茂的鐵鍬,她舅舅說什麽也不給她。

江凱文幹脆回家繼續研究怎麽布一個涵蓋整座荒山的聚靈陣。如此巨大的聚靈陣對她也是一個考驗。不過她如今已經有思路了,現在需要的就是沿著思路繼續往下研究,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整個荒山就被一道造刺樹形成的隔離帶包圍的嚴嚴實實。

參與這次栽種的人一想到這些造刺樹長成後都是心有戚戚。這以後趕來這山偷東西的肯定多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