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雪門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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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少爺,我們酒店也是有人在背後支持的。如果我們有什麽地方得罪了你們,請直言,我們會盡量彌補的。”

服務員嚇得退後了幾步,可還是堅持表明了態度。

“威脅我?無論你們背後有什麽人支持,在本少爺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薛兆麟淡笑了一聲。

可是他的笑容,比身邊的那些手下還要冰冷,看一眼便好似會被冰凍一樣。

“小姑娘,睜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位是雪門少主,你也敢擋!”壯漢一聲呵斥,如同驚雷。

什麽?雪門?

服務員嚇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身為漢城之人,沒有人不知道漢城五門,那是和江家一樣,超一流的強大勢力。

他們淩駕於各大家族之上,地位不可撼動。

雪門便是漢城五門之中的一個。他們和江家不同的是,並不靠商業來壯大自己。

而雪門薛家,還有另外一個稱呼,血門!

所過者,必然沾滿鮮血,堪稱漢城最恐怖的存在。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服務員便知道,就算老板來了也於事無補。

“每一次都要報身份,真是麻煩。若不是不身體不適,才懶得和你廢話呢。”

薛兆麟輕哼了一聲,朝著樓上走去。

一路上,所有的酒店人員和住客都躲避在一旁,不敢上前。

雪門現身,這將會是又一場血雨腥風,不知道是何人,招惹到了雪門。這把火,玩的太大了。

見一群人上樓,服務生趕忙撥通了酒店老板的電話。若是他們招惹了雪門,只怕整個酒店會在一夜之間,無聲無息的消失掉。

薛兆麟一群人直接來到了頂樓,停在了一處房門前。

“就是這裏了,少主。那個人住在這裏,那個孩子住在隔壁。”

壯漢回應一聲,見薛兆麟示意之後,一腳將房門重重的踢開。

房間門是防盜門,可在此人的腳下,如此不堪一擊,沒見如何用力,便完全破碎。

“沒有人?”

看清了屋內的情況之後,薛兆麟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

壯漢見狀,額頭上冷汗直冒,直接跪拜了下來。

“少主饒命,幾分鐘之前,我是親眼看到那人回來的,他的車子也停在了樓下。一定在酒店裏面,我這就派人去找。”

他心中慌亂到了極點,謊報情報,讓少主白跑一趟,這是大錯。

“起來吧。此人能夠解除那個孩子身上的詛咒,不是尋常人物。派人去找,無論他躲在哪裏,都要將他揪出來。招惹我薛兆麟,他還想要活到明天嗎?”薛兆麟冷哼了一聲,又是一陣咳嗽。

壯漢應了一聲,指派手下人尋找去。

薛兆麟的目光則是鎖定在了床上的水晶盒子。這個盒子出現在床上,實在是太突兀,想要不被引起註意,都很難。

他走上前去,仔細的打量著,隱隱覺得這個盒子有些不對勁。

“將這個盒子帶走。”

他吩咐一聲,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走廊上,浩浩早已經被一個手下給抓了出來。

瘦小的他,被單手抓在半空之中,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浩浩一邊掙紮著,一邊詢問。

“怎麽?一年不見,不認識我了嗎?沒想到,你這個喪門星,還能夠活到今天。”

薛兆麟在距離浩浩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眼中憤怒和殺機並存。

當年,他的兄長在鬼市之中發現了這個孩子,覺得這個孩子很特殊,值得研究,便帶了回去。

從那一天開始,家族的厄運便沒有停止過。他的父母兄長,在七天之內,全部慘死。

不得已之下,遠在海外的薛兆麟緊急返回來穩住大局。

當時,他便想要殺掉這個罪魁禍首,卻被告知,此人只能是自生自滅,誰若是殺他,必然魂飛魄散,血脈盡除。

仇恨,卻不能夠報,他只能將浩浩放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重病纏身,不能痊愈。

當他得知有人帶走了浩浩,卻沒有遭受到反噬後,便來到了這裏。

“原來是你。”

浩浩也認出了此人來。

“真聰明,這麽快就認出我來了。告訴我,那個將你從鬼市裏面帶出來的人,躲到哪裏去了?”

薛兆麟又是一陣咳嗽。

“你要傷害大哥哥?大哥哥又沒有招惹你,你憑什麽這麽做?就算當年是我害了你全家,那也是你們自找的。我說了我是不祥之人,可你們偏偏要將我帶回去研究。”

浩浩質問起來。他的身上,至今都有一條很長的疤痕,那是當年這些人為了研究他,割肉取血留下來的。

那段時間,對於他而言,是永恒的噩夢。

“呵呵,他救了你,便是招惹了我,雪門饒不了他。”

薛兆麟不再言語,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很快,一群手下走了回來,兩手空空。他們找遍了整個酒店,都沒有找到呂行的蹤影。

“跑的是真快,你們慢慢尋找,無論是人是鬼,都要給我帶回去。”

薛兆麟帶著浩浩下了樓。

一樓大廳之中,酒店老板等在了那裏。得知是雪門的人來找呂行的麻煩,他便急匆匆而來。

“薛少爺,不知道您大駕光臨,實在是小人的罪過。”孫校小心翼翼說道:“只是不知道這個孩子在什麽地方得罪了您?您要帶著他走?”

如果是其他人,孫校一定不會插手,卷入進來。但是浩浩是呂行帶回來的,他便不能夠置身事外。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呂行手下的一個小羅羅。

“本少做事,還需要向你匯報嗎?你和那個人有什麽關系,竟然敢讓他住在這裏?”薛兆麟瞇縫著眼睛詢問。

“薛少爺,小人實際上是打工的,這裏是呂少爺的地盤。要不請您稍等片刻,等呂少爺回來可好?”孫校試探著說。

他知道,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和薛兆麟對話的資格。或許,呂行可以。

“呂少爺?一個沒名的家夥,竟然也敢自稱是少爺。既然你是他的人,沒什麽好說的了,一同帶走。”

早有一個小弟走上前來,飛起一腳,將孫校踹趴在了地上,然後像是提著一個孩童,強行拖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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