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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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她家裏出了點事，她讓我過來告訴秦訣的，她自己又走不開，我就只好是當這個跑腿的了。”
前臺小姐張著嘴點了點頭，又問：“顧科長不是一直都在這裏嗎，只要讓他下班的時候順便說一句話不就好了？”
溫雨聽到這裏捂著嘴偷笑，說：“這事兒我沒打算讓他知道，更何況他最近工作忙，都很晚才回到家的，再說了，我去見秦訣，和他說做什麽呀？”
“您就不怕顧科長誤會？”前臺小姐好像被溫雨剛才那番話給嚇到了一樣，有些小心地問。
溫雨自然搖頭：“又不做什麽虧心事，哪裏怕那麽多呢？好了，你能帶我去秦訣那邊吧？我對統計局不太熟。”
“哦好，您等一會兒，我先登記一下，再去拿鑰匙。”
127秦家
前臺小姐帶著溫雨到了秦訣被關押的地方，隨後看到溫雨走進去之後，還幫她帶上門才離開。
溫雨的到來讓原本待在這裏的秦訣嚇了一跳，他甚至不知道溫雨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想要跟他說的消息是好是壞。
“小，小雨……你怎麽來了。”秦訣努力扯出一個微笑面對著溫雨。
溫雨的反應卻有些平淡無奇，她坐在了靠墻的椅子上，先是打量了幾眼這裏的環境之後，才把目光轉移到秦訣身上的。
溫雨進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排斥。這裏的環境比審訊室裏更加陰暗和恐怖一些，條件也遠遠不及審訊室裏。
“這裏有些亂，怕是坐不了了，你就站著那裏吧，上面有個通風口，透氣。”秦訣幹笑了幾聲，盡可能的讓他此時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溫雨輕聲嗯了一句，不過也很快的調整回來，直接切入正題：“我這次來，主要是有幾件事情想告訴你的。”
“你說。”秦訣實際上多多少少也猜了一些，就是不知道溫雨會和自己說些什麽。
溫雨抿著唇，踱步了一會兒，才道：“前些天一位專家來到了申城，只不過在接車行駛到江邊大橋上的時候不幸遇刺，專家遇難，局長暈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有限，而且可以確定那人是齲齒名單上的一人，你心裏有數嗎？”
秦訣聽完之後不語，溫雨見他如此，便繼續說道：“這件事還是比較近的了，要說遠一點的事情，大概就是溫晴的事了。”
“溫晴她……怎麽了？”秦訣聽到溫晴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極快地擡起頭來看著溫雨，二者相比較，顯然是溫晴的事情更加讓秦訣上心一些。
“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前，溫晴就失蹤了。說起來很突然，但也怪我沒有發現她的一些異常。等到真正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溫雨說的時候眉頭緊鎖著，回憶的時候又有些無力。
秦訣的雙唇顫動著，有些不敢開口，卻依舊小聲問道：“那……那現在找到她了嗎？”
“我們發現之後自然是派了人去尋找，而且秦家似乎也被人入侵了。秦姐已經去著手調查這件事了，可是因為專家來訪擱置了一段時間，交由他人處理，現在看起來像是有了眉目，但還待確定。”
溫雨說完之後，擡眼註意到了秦訣已經把自己蜷縮在了一個角落裏面，他看上去有些害怕，白藍色條紋的衣服顯得他比從前更瘦了一些。
“你不用擔心秦夫人和秦老爺，他們已經被秦姐安排妥當了，暫時沒在申城。”溫雨這句話仿佛是給秦訣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一樣，秦訣此刻的臉色逐漸有回暖的跡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秦訣也冷靜下來了。
溫雨嗤笑一聲：“你覺得呢？”
秦訣明白了溫雨今天過來的意思了。
可是讓秦訣覺得不明白的是，如果刺殺專家那人就是齲齒計劃裏的其中一人的話，他又為什麽要去對溫晴動手呢？
“不可能的吧……”秦訣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要是這兩件事情真的有什麽關聯的話，在他的潛意識裏是完全說不通的。
“很多事情在這種時候都沒有辦法用我們平常循規蹈矩的世俗觀念解釋得通，或許在他們之間也存在著什麽交易，也存在著我們不知道的利益關系，人都是自私的，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呢？”
秦訣楞了一會兒，略微晃神，說：“那你們現在在懷疑誰？”
“懷疑齲齒名單上的那個人，但我們無法確定究竟誰才是老鷹，誰才是刺猬。”
由於田曉欒的出現，才導致了誤以為齲齒計劃已經完成的假象，這也正好掩飾了那個真正的人的身份。
秦訣又是沈默了一陣，過了半晌，他才慢慢開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刺猬是我。但是至於老鷹是局裏的誰，我是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溫雨是懵住了的。她原本一直以為他們幾個內奸之間應該會相互知道彼此的身份，才好在局裏相互有個照應，沒想到現在秦訣說他不知道老鷹是誰。
這就有些難辦了。
“我不僅不認識老鷹是誰，也不知道飛蛾竟然是他……一直到他們身份揭露的那一刻我才明白的……”秦訣有些諷刺地笑著，笑著自己。
溫雨的雙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握緊，她說：“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想想，溫晴和局裏的人有沒有什麽過節，或者什麽關系？亦或者是……你，你們秦家。”
當時顧楓也不是沒有問過秦汀的，然而收獲到的答案同樣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秦訣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說：“秦家這麽多年來是什麽樣的你心裏也明白，至於溫晴……她的社交我向來是不管的，我也沒帶過她見過局裏的人很多次，大多數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那你說……他帶走溫晴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溫雨這句話一說出口，秦訣立馬就變了臉色。
“他們把溫晴帶走，絕對不會是想要勒索錢財，或者是報覆我什麽的。除非，除非是……”秦訣自己說到最後，自己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當時聽鄰居說溫晴來找我的時候旁邊有個男人，她的神經好像一次比一次更加敏感，像是出逃一樣……”溫雨再一次回想著當時的事，一陣戰栗。
“小雨，我不怪你當時沒有發現溫晴的不一樣，她之前那麽對你，你不原諒她，不肯見她，也是在所難免的。”
溫雨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我當時在拍戲，沒有時間回家，等我回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事情已經脫離了我的想象。”
“你能把那個男人描述得再清楚一點嗎？或許……我也能幫你一起想想……”秦訣有些期待地看著溫雨。
溫雨點了點頭，把自己之前所知道的全數說給他聽。
128排除
聽完了溫雨的描述，秦訣陷入沈思。
在他心中隱約已經有了幾個人的模樣，但是個個都是自己曾經在統計局裏朝夕相處的人，還都是前輩們，一想到他們對溫晴做出這種事情，秦訣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他轉念想著，自己當初成為“刺猬”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有這麽一天呢？
秦訣心裏是矛盾的，但這個時候他必須有所抉擇。
“那些人裏，除去局長，除去秦姐，除去顧楓，剩下的人都是有可能的。”
“你這話說了不跟沒說一樣？”溫雨撇嘴，有些不太愉悅地看著他。
秦訣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幾個名字。
溫雨微瞇著雙眼，把秦訣所說的名字全都記了下來，隨後追問：“你是真的不知道老鷹是誰？哪怕一點兒特征都沒有？”
“是，我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我還有必要騙你什麽嗎？”秦訣也知道溫雨心裏到底在擔心什麽，“他是個男人，而且看上去經驗豐富，十分老道，如果你們真要與他交手，盡量小心行事。”
“既然你說不出他什麽來，那082呢？他已經暴露了，你總該知道點什麽吧？”
秦訣回憶著，說道：“他看上去並不像是個領導者，更多的反倒是個執行者。你也知道，他在局裏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崗位，若不是上次刺殺的時候被抓個正著，幾乎不會有人會懷疑到他身上去。”
溫雨的目光閃避著，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了。”
“不管之前溫晴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放下成見，再怎麽說，她也是你姐姐。”秦訣說話的時候，目光也沒敢看著溫雨那裏。
見溫雨沒有回應自己，秦訣接著說道：“我知道自己是出不去的，她一個人，過得未必會好。”
“秦訣，我不是分不清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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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姐張著嘴點了點頭，又問：“顧科長不是一直都在這裏嗎，只要讓他下班的時候順便說一句話不就好了？”
溫雨聽到這裏捂著嘴偷笑，說：“這事兒我沒打算讓他知道，更何況他最近工作忙，都很晚才回到家的，再說了，我去見秦訣，和他說做什麽呀？”
“您就不怕顧科長誤會？”前臺小姐好像被溫雨剛才那番話給嚇到了一樣，有些小心地問。
溫雨自然搖頭：“又不做什麽虧心事，哪裏怕那麽多呢？好了，你能帶我去秦訣那邊吧？我對統計局不太熟。”
“哦好，您等一會兒，我先登記一下，再去拿鑰匙。”
127秦家
前臺小姐帶著溫雨到了秦訣被關押的地方，隨後看到溫雨走進去之後，還幫她帶上門才離開。
溫雨的到來讓原本待在這裏的秦訣嚇了一跳，他甚至不知道溫雨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想要跟他說的消息是好是壞。
“小，小雨……你怎麽來了。”秦訣努力扯出一個微笑面對著溫雨。
溫雨的反應卻有些平淡無奇，她坐在了靠墻的椅子上，先是打量了幾眼這裏的環境之後，才把目光轉移到秦訣身上的。
溫雨進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排斥。這裏的環境比審訊室裏更加陰暗和恐怖一些，條件也遠遠不及審訊室裏。
“這裏有些亂，怕是坐不了了，你就站著那裏吧，上面有個通風口，透氣。”秦訣幹笑了幾聲，盡可能的讓他此時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溫雨輕聲嗯了一句，不過也很快的調整回來，直接切入正題：“我這次來，主要是有幾件事情想告訴你的。”
“你說。”秦訣實際上多多少少也猜了一些，就是不知道溫雨會和自己說些什麽。
溫雨抿著唇，踱步了一會兒，才道：“前些天一位專家來到了申城，只不過在接車行駛到江邊大橋上的時候不幸遇刺，專家遇難，局長暈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有限，而且可以確定那人是齲齒名單上的一人，你心裏有數嗎？”
秦訣聽完之後不語，溫雨見他如此，便繼續說道：“這件事還是比較近的了，要說遠一點的事情，大概就是溫晴的事了。”
“溫晴她……怎麽了？”秦訣聽到溫晴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極快地擡起頭來看著溫雨，二者相比較，顯然是溫晴的事情更加讓秦訣上心一些。
“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前，溫晴就失蹤了。說起來很突然，但也怪我沒有發現她的一些異常。等到真正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溫雨說的時候眉頭緊鎖著，回憶的時候又有些無力。
秦訣的雙唇顫動著，有些不敢開口，卻依舊小聲問道：“那……那現在找到她了嗎？”
“我們發現之後自然是派了人去尋找，而且秦家似乎也被人入侵了。秦姐已經去著手調查這件事了，可是因為專家來訪擱置了一段時間，交由他人處理，現在看起來像是有了眉目，但還待確定。”
溫雨說完之後，擡眼註意到了秦訣已經把自己蜷縮在了一個角落裏面，他看上去有些害怕，白藍色條紋的衣服顯得他比從前更瘦了一些。
“你不用擔心秦夫人和秦老爺，他們已經被秦姐安排妥當了，暫時沒在申城。”溫雨這句話仿佛是給秦訣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一樣，秦訣此刻的臉色逐漸有回暖的跡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秦訣也冷靜下來了。
溫雨嗤笑一聲：“你覺得呢？”
秦訣明白了溫雨今天過來的意思了。
可是讓秦訣覺得不明白的是，如果刺殺專家那人就是齲齒計劃裏的其中一人的話，他又為什麽要去對溫晴動手呢？
“不可能的吧……”秦訣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要是這兩件事情真的有什麽關聯的話，在他的潛意識裏是完全說不通的。
“很多事情在這種時候都沒有辦法用我們平常循規蹈矩的世俗觀念解釋得通，或許在他們之間也存在著什麽交易，也存在著我們不知道的利益關系，人都是自私的，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呢？”
秦訣楞了一會兒，略微晃神，說：“那你們現在在懷疑誰？”
“懷疑齲齒名單上的那個人，但我們無法確定究竟誰才是老鷹，誰才是刺猬。”
由於田曉欒的出現，才導致了誤以為齲齒計劃已經完成的假象，這也正好掩飾了那個真正的人的身份。
秦訣又是沈默了一陣，過了半晌，他才慢慢開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刺猬是我。但是至於老鷹是局裏的誰，我是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溫雨是懵住了的。她原本一直以為他們幾個內奸之間應該會相互知道彼此的身份，才好在局裏相互有個照應，沒想到現在秦訣說他不知道老鷹是誰。
這就有些難辦了。
“我不僅不認識老鷹是誰，也不知道飛蛾竟然是他……一直到他們身份揭露的那一刻我才明白的……”秦訣有些諷刺地笑著，笑著自己。
溫雨的雙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握緊，她說：“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想想，溫晴和局裏的人有沒有什麽過節，或者什麽關系？亦或者是……你，你們秦家。”
當時顧楓也不是沒有問過秦汀的，然而收獲到的答案同樣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秦訣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說：“秦家這麽多年來是什麽樣的你心裏也明白，至於溫晴……她的社交我向來是不管的，我也沒帶過她見過局裏的人很多次，大多數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那你說……他帶走溫晴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溫雨這句話一說出口，秦訣立馬就變了臉色。
“他們把溫晴帶走，絕對不會是想要勒索錢財，或者是報覆我什麽的。除非，除非是……”秦訣自己說到最後，自己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當時聽鄰居說溫晴來找我的時候旁邊有個男人，她的神經好像一次比一次更加敏感，像是出逃一樣……”溫雨再一次回想著當時的事，一陣戰栗。
“小雨，我不怪你當時沒有發現溫晴的不一樣，她之前那麽對你，你不原諒她，不肯見她，也是在所難免的。”
溫雨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我當時在拍戲，沒有時間回家，等我回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事情已經脫離了我的想象。”
“你能把那個男人描述得再清楚一點嗎？或許……我也能幫你一起想想……”秦訣有些期待地看著溫雨。
溫雨點了點頭，把自己之前所知道的全數說給他聽。
128排除
聽完了溫雨的描述，秦訣陷入沈思。
在他心中隱約已經有了幾個人的模樣，但是個個都是自己曾經在統計局裏朝夕相處的人，還都是前輩們，一想到他們對溫晴做出這種事情，秦訣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他轉念想著，自己當初成為“刺猬”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有這麽一天呢？
秦訣心裏是矛盾的，但這個時候他必須有所抉擇。
“那些人裏，除去局長，除去秦姐，除去顧楓，剩下的人都是有可能的。”
“你這話說了不跟沒說一樣？”溫雨撇嘴，有些不太愉悅地看著他。
秦訣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幾個名字。
溫雨微瞇著雙眼，把秦訣所說的名字全都記了下來，隨後追問：“你是真的不知道老鷹是誰？哪怕一點兒特征都沒有？”
“是，我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我還有必要騙你什麽嗎？”秦訣也知道溫雨心裏到底在擔心什麽，“他是個男人，而且看上去經驗豐富，十分老道，如果你們真要與他交手，盡量小心行事。”
“既然你說不出他什麽來，那082呢？他已經暴露了，你總該知道點什麽吧？”
秦訣回憶著，說道：“他看上去並不像是個領導者，更多的反倒是個執行者。你也知道，他在局裏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崗位，若不是上次刺殺的時候被抓個正著，幾乎不會有人會懷疑到他身上去。”
溫雨的目光閃避著，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了。”
“不管之前溫晴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放下成見，再怎麽說，她也是你姐姐。”秦訣說話的時候，目光也沒敢看著溫雨那裏。
見溫雨沒有回應自己，秦訣接著說道：“我知道自己是出不去的，她一個人，過得未必會好。”
“秦訣，我不是分不清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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