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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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熟悉的道路，現在的辦法一個是等待煙霧散開，另一種方法就是找緊時間找人。
張科長毫無疑問的選擇了第二種方法，可是計劃還沒有開始，就被另一陣槍聲所打斷。
“都小心一些，盡可能找到開槍人的位置。”
124遇害
隨著張科長的這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陷入高度緊張當中，然而早在聽到有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幾乎不再淡定。
這顯然是有人有備而來的，能在這個時候布置出這樣的局面，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張科長很快地憑著記憶找到了局長和於教授所乘坐的那輛車，他試圖從外面打開車門未果，直接走到駕駛座旁，將玻璃打碎，從裏面打開了車門。
就在這一瞬間，車裏的人突然開槍，張科長避之不及，胳膊直接中彈。
“局長，是我。”張科長連忙喊話，咬著牙繼續說道，“您和於教授沒事吧？”
“快，送於教授去醫院！”局長顫抖著聲音已經出賣了他此時強裝的冷靜，在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另一手始終都是搭在於教授胸口的位置上的。
張科長一楞，然而此時也來不及去自責什麽，另一邊的局長也趕緊將車門打開，幫著把於教授一起擡下車來。
其餘的人員也迅速聚集到了這裏，了解了情況之後，看著煙霧也逐漸被風吹散，立刻將於教授擡到了另一輛車內，驅車前往最近的醫院搶救。
張科長自然也在那輛車上，局長和於教授帶過來的一等人留在江邊大橋那兒，等待局裏派人過來。
顧楓在得知於教授和張科長去了醫院後，也同其它局裏的人一起去到醫院裏面看望。
只不過到了醫院之後，氣氛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凝重一些。
顧楓過去的時候，統計局裏的大部分科長已經到了。手術室門口圍滿了人，“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字在這個時候竟也讓人覺得有些觸目驚心的。
顧楓先是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除了行動科的全體跟著過來到醫院外面暗中觀察之外，其餘的人似乎除了任浮生都到了。
顧楓走到秦汀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
秦汀跟著顧楓到了醫院樓梯口處，顧楓才敢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教授怎麽樣了？”
秦汀直接搖頭：“於教授的情況不容樂觀，據說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再加上失血過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
顧楓又問：“聽說張科長也受傷了？是江邊大橋那裏出現了有預謀的襲擊？”
“不，張科長的傷是在救於教授和局長的時候被局長誤傷的。當時橋上被投擲了好幾顆煙霧彈，局長的車就在橋上。”
聽完秦汀這一番解釋之後顧楓大概是明白了這件事情：“那是誰投擲的煙霧彈，有嫌疑人選嗎？”
秦汀又是無力地垂下頭去：“只要裏面的於教授還沒有個蓋棺定論，估計沒這麽快去搜查究竟是誰。”
“於教授秘密來申城的事情除了統計局的部分人員之外，就是鐘會長知曉，難不成……”
聽到顧楓的猜測，秦汀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反駁了回去：“人於教授可是鐘會長千辛萬苦才請過來的，他也有想要讓於教授解答的東西，無論是誰對於教授下手，也不可能是他。”
秦汀臉上堅定的表情倒是一點兒都不像是騙人的，顧楓皺著眉頭：“既然如此，難不成是局裏還有除了齲齒名單上的其它人？”
這話一出，秦汀的心口好像顫動了一下，有些難以平覆。
“不排除這個可能。”秦汀沒把話說死。
“我知道了……”顧楓喟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秦汀遲疑了一會兒，才又重新點了點頭。
手術室的門始終是緊閉著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這扇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究竟能得到的是希望還是失望。
無論是哪一個，程度都是極致的，聽說當時於教授送過來的時候，局長沒能及時趕過來，他楞是面對著這扇手術室的門站了快一個小時，才被下屬拉到旁邊的座椅上休息了一會兒。
局長和於教授是多年來的老同學了，於教授這一次之所以會過來，賣的還是局長的面子。現在於教授出了事，局長心裏是有多麽的痛苦。
直至夜幕降臨，江邊大橋上空不再是濃煙滾滾，白晝被黑夜所取代，手術室的門才被緩緩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推門的護士身上，隨後推出來了一個人，用純白的布蓋著，沒有一點生氣。
死寂，周圍一片死寂。
時間和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全都凝固住了一樣，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人做出什麽動作。
隨著醫生從手術室裏面走出來，他摘下口罩，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對著他們深深地鞠了個躬。
“節哀。”
短短的兩個字，就告訴了他們結果。
沒有多餘的語言，也不需要多餘的語言。
局長的雙眼依舊緊緊地盯著白布下面的人，嘴唇微微顫抖著，緊握著的雙拳不知是什麽時候松開了，局長整個人也都暈了過去。
“局長！”顧楓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局長，其它人也過來幫忙著把局長扶到椅子上。秦汀偷偷抹了眼淚，過去叫了醫生，給局長看看。
局長是過度傷心和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昏厥，在綜合科成員的照顧下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然而局長這些天裏有些沈默寡言，有的時候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
“顧楓，你來的正好，我有點事要跟你說。”秦汀看到了走到局長病房門口的顧楓，便立刻叫住了他。
“嗯，怎麽了？”顧楓靠在墻上，問道。
“於教授遇害這件事情，雖然局長現在情緒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不可能一直擱置不管的。有些事情需要趁早調查清楚才是。”秦汀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顧楓的表情。
顧楓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我昨天分析了一下，覺得有必要重新把目標定在齲齒計劃的人上面。”
“什麽？”秦汀皺眉，瞪大了眼，表示出驚訝的神情來，“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刺殺了於教授的人，很有可能是齲齒計劃名單上的人？這怎麽可能呢……”
125惶恐
“雖然聽起來確實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於教授的行程在局裏只有副部長以上級別的人知曉，就連今天也是臨時通知行動科其它人員的。你說除了內部的人洩密，還能有誰？”
秦汀這會兒倒也冷靜下來了，仔細分析了一下顧楓的這番話，也覺得在理。
“那麽有可能是誰呢？張科長？任科長？還是其他人？”秦汀說出了這兩個名字之後，顧楓都沒有馬上作出反應。
秦汀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顧楓，我們倆也這麽多年的交情了，我希望你是能夠讓人信任的。自從秦訣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就誰也不想去相信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顧楓低沈地說著，“只不過這件事情在這會兒想要調查出來並不是依靠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就可以的，若是讓局裏大多數人都開始懷疑，豈不是容易得多？”
秦汀在這個時候仿佛也得到了答案，她同意了顧楓的說法，並且在第二天的時候，這個消息就已經開始廣泛散布開來。
這本就不是什麽瞞得住的事情，現在事態爆發，只要稍微提點幾下，不少人就能猜到。
從而一傳十，十傳百的，整個統計局裏的人都表現得有些惶恐起來，對於身邊的人是誰也不相信，說話做事的時候多多少少帶著點顧慮。
這讓原本還算活躍的統計局，今天變得死氣沈沈了。上頭的幾個科長從醫院裏面回來之後，自然而然地也都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們知道之後臉色並不好看，不過也沒說什麽別的話。
這些天裏，溫雨除了偶爾接幾個友情客串的角色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待在家裏，做一個優秀的賢內助的。
從最開始的時候幫顧楓打下手，到後面她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完成一桌子菜，雖然過程辛苦了點，但當溫雨看到自己的成果時，心底還是有著滿滿的自豪感的。
溫雨也知道這幾天顧楓在局裏的事情很多，於教授中槍身亡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雖然不知道於教授的份量在統計局眼裏到底有多重，但是在局長眼中應該是十分重要的。
不然也不會在知道於教授去世之後立刻昏了過去。
想到這裏，溫雨不由得嘆了口氣，感嘆著世事無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莫約到了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大門被打開，門口處走進來了一個人。
“我回來了。”顧楓放下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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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科長毫無疑問的選擇了第二種方法，可是計劃還沒有開始，就被另一陣槍聲所打斷。
“都小心一些，盡可能找到開槍人的位置。”
124遇害
隨著張科長的這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陷入高度緊張當中，然而早在聽到有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幾乎不再淡定。
這顯然是有人有備而來的，能在這個時候布置出這樣的局面，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張科長很快地憑著記憶找到了局長和於教授所乘坐的那輛車，他試圖從外面打開車門未果，直接走到駕駛座旁，將玻璃打碎，從裏面打開了車門。
就在這一瞬間，車裏的人突然開槍，張科長避之不及，胳膊直接中彈。
“局長，是我。”張科長連忙喊話，咬著牙繼續說道，“您和於教授沒事吧？”
“快，送於教授去醫院！”局長顫抖著聲音已經出賣了他此時強裝的冷靜，在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另一手始終都是搭在於教授胸口的位置上的。
張科長一楞，然而此時也來不及去自責什麽，另一邊的局長也趕緊將車門打開，幫著把於教授一起擡下車來。
其餘的人員也迅速聚集到了這裏，了解了情況之後，看著煙霧也逐漸被風吹散，立刻將於教授擡到了另一輛車內，驅車前往最近的醫院搶救。
張科長自然也在那輛車上，局長和於教授帶過來的一等人留在江邊大橋那兒，等待局裏派人過來。
顧楓在得知於教授和張科長去了醫院後，也同其它局裏的人一起去到醫院裏面看望。
只不過到了醫院之後，氣氛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凝重一些。
顧楓過去的時候，統計局裏的大部分科長已經到了。手術室門口圍滿了人，“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字在這個時候竟也讓人覺得有些觸目驚心的。
顧楓先是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除了行動科的全體跟著過來到醫院外面暗中觀察之外，其餘的人似乎除了任浮生都到了。
顧楓走到秦汀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
秦汀跟著顧楓到了醫院樓梯口處，顧楓才敢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教授怎麽樣了？”
秦汀直接搖頭：“於教授的情況不容樂觀，據說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再加上失血過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
顧楓又問：“聽說張科長也受傷了？是江邊大橋那裏出現了有預謀的襲擊？”
“不，張科長的傷是在救於教授和局長的時候被局長誤傷的。當時橋上被投擲了好幾顆煙霧彈，局長的車就在橋上。”
聽完秦汀這一番解釋之後顧楓大概是明白了這件事情：“那是誰投擲的煙霧彈，有嫌疑人選嗎？”
秦汀又是無力地垂下頭去：“只要裏面的於教授還沒有個蓋棺定論，估計沒這麽快去搜查究竟是誰。”
“於教授秘密來申城的事情除了統計局的部分人員之外，就是鐘會長知曉，難不成……”
聽到顧楓的猜測，秦汀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反駁了回去：“人於教授可是鐘會長千辛萬苦才請過來的，他也有想要讓於教授解答的東西，無論是誰對於教授下手，也不可能是他。”
秦汀臉上堅定的表情倒是一點兒都不像是騙人的，顧楓皺著眉頭：“既然如此，難不成是局裏還有除了齲齒名單上的其它人？”
這話一出，秦汀的心口好像顫動了一下，有些難以平覆。
“不排除這個可能。”秦汀沒把話說死。
“我知道了……”顧楓喟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秦汀遲疑了一會兒，才又重新點了點頭。
手術室的門始終是緊閉著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這扇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究竟能得到的是希望還是失望。
無論是哪一個，程度都是極致的，聽說當時於教授送過來的時候，局長沒能及時趕過來，他楞是面對著這扇手術室的門站了快一個小時，才被下屬拉到旁邊的座椅上休息了一會兒。
局長和於教授是多年來的老同學了，於教授這一次之所以會過來，賣的還是局長的面子。現在於教授出了事，局長心裏是有多麽的痛苦。
直至夜幕降臨，江邊大橋上空不再是濃煙滾滾，白晝被黑夜所取代，手術室的門才被緩緩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推門的護士身上，隨後推出來了一個人，用純白的布蓋著，沒有一點生氣。
死寂，周圍一片死寂。
時間和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全都凝固住了一樣，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人做出什麽動作。
隨著醫生從手術室裏面走出來，他摘下口罩，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對著他們深深地鞠了個躬。
“節哀。”
短短的兩個字，就告訴了他們結果。
沒有多餘的語言，也不需要多餘的語言。
局長的雙眼依舊緊緊地盯著白布下面的人，嘴唇微微顫抖著，緊握著的雙拳不知是什麽時候松開了，局長整個人也都暈了過去。
“局長！”顧楓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局長，其它人也過來幫忙著把局長扶到椅子上。秦汀偷偷抹了眼淚，過去叫了醫生，給局長看看。
局長是過度傷心和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昏厥，在綜合科成員的照顧下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然而局長這些天裏有些沈默寡言，有的時候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
“顧楓，你來的正好，我有點事要跟你說。”秦汀看到了走到局長病房門口的顧楓，便立刻叫住了他。
“嗯，怎麽了？”顧楓靠在墻上，問道。
“於教授遇害這件事情，雖然局長現在情緒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不可能一直擱置不管的。有些事情需要趁早調查清楚才是。”秦汀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顧楓的表情。
顧楓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我昨天分析了一下，覺得有必要重新把目標定在齲齒計劃的人上面。”
“什麽？”秦汀皺眉，瞪大了眼，表示出驚訝的神情來，“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刺殺了於教授的人，很有可能是齲齒計劃名單上的人？這怎麽可能呢……”
125惶恐
“雖然聽起來確實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於教授的行程在局裏只有副部長以上級別的人知曉，就連今天也是臨時通知行動科其它人員的。你說除了內部的人洩密，還能有誰？”
秦汀這會兒倒也冷靜下來了，仔細分析了一下顧楓的這番話，也覺得在理。
“那麽有可能是誰呢？張科長？任科長？還是其他人？”秦汀說出了這兩個名字之後，顧楓都沒有馬上作出反應。
秦汀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顧楓，我們倆也這麽多年的交情了，我希望你是能夠讓人信任的。自從秦訣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就誰也不想去相信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顧楓低沈地說著，“只不過這件事情在這會兒想要調查出來並不是依靠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就可以的，若是讓局裏大多數人都開始懷疑，豈不是容易得多？”
秦汀在這個時候仿佛也得到了答案，她同意了顧楓的說法，並且在第二天的時候，這個消息就已經開始廣泛散布開來。
這本就不是什麽瞞得住的事情，現在事態爆發，只要稍微提點幾下，不少人就能猜到。
從而一傳十，十傳百的，整個統計局裏的人都表現得有些惶恐起來，對於身邊的人是誰也不相信，說話做事的時候多多少少帶著點顧慮。
這讓原本還算活躍的統計局，今天變得死氣沈沈了。上頭的幾個科長從醫院裏面回來之後，自然而然地也都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們知道之後臉色並不好看，不過也沒說什麽別的話。
這些天裏，溫雨除了偶爾接幾個友情客串的角色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待在家裏，做一個優秀的賢內助的。
從最開始的時候幫顧楓打下手，到後面她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完成一桌子菜，雖然過程辛苦了點，但當溫雨看到自己的成果時，心底還是有著滿滿的自豪感的。
溫雨也知道這幾天顧楓在局裏的事情很多，於教授中槍身亡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雖然不知道於教授的份量在統計局眼裏到底有多重，但是在局長眼中應該是十分重要的。
不然也不會在知道於教授去世之後立刻昏了過去。
想到這裏，溫雨不由得嘆了口氣，感嘆著世事無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莫約到了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大門被打開，門口處走進來了一個人。
“我回來了。”顧楓放下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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