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酒味。

秦訣沒有回應，顧楓直接開著水龍頭，把他的頭摁到洗手池裏面。

“啊！”秦訣感覺到腦袋一股涼意，瞬間清醒過來。

顧楓也沒有繼續，把他提了起來，還順便丟給他一塊帕子。

“顧科長。”

秦訣看到顧楓的時候到底還是有些害怕的，且不說他不知道顧楓為什麽突然會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剛才自己醉意上來之後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才會讓顧楓直接把自己的頭弄去清醒一下。

顧楓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在走廊上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發生什麽事了？”

秦訣看了一眼溫雨，微微皺眉，好像是想起來了一點什麽，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地說著：“就，就是一些私事。剛才……好像有點太激動了。”

“解決完了嗎？”顧楓的面色忽然地就冷了下來。

秦訣低著頭，偷偷擡眼看了一下溫雨，然後再搖了搖頭。

“那需不需要我給你們一點時間解決？”顧楓周圍的溫度似乎已經冷到了冰點，溫雨站在他的身旁感受得最深刻。

溫雨當即就抓住了顧楓的衣服，說道：“沒事，我們就在這裏說吧。”

秦訣看到溫雨和顧楓的動作，好像也想到了什麽，自嘲地笑了笑：“也好，就在這裏說。”

“很遺憾，溫晴當年想要送我去s國，可是我沒上那架飛機，留在了申城裏一年多的時間。不過也謝謝她，要不是有她這麽一出，我可能現在不會活得這麽好。”

溫雨三言兩語的就把自己的事情說完了，然後擡起頭來看著秦訣：“那你呢？你不打算跟我說說你和溫晴的事情嗎？”

“確實應該說的。”秦訣點了點頭，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不否認我之前喜歡過你，但是每次你出來的時候溫晴都跟在你身邊，不斷地跟我示好，最終是我禁不住誘惑，和她在一起了。”

“在那之後我就一直沒法原諒自己，也沒敢跟你說。沒過幾天就聽到溫夫人的噩耗，後來才知道你已經走了……更沒想到你離開的那架飛機發生事故……”

秦訣忍不住掩面流淚著，一邊說道：“我那個時候覺得我沒臉面對你，我去問了溫晴關於你的消息，可溫晴什麽都不說，並且告訴我她懷孕了，我只能和她訂婚……後來我去找我姐打聽你的情況，她告訴我所有飛機上的人都屍骨無存……”

溫雨低著頭，緩緩開口道：“秦姐說的確實如此，上了飛機的人基本上都屍骨無存了。只不過幸好，我和顧楓命大，逃過一劫。”

秦訣楞楞的看著溫雨和顧楓，低眉頷首：“我明白……到底是我對不起你，現在看你過得很好，還有人喜歡著，我也放心了。”

溫雨似乎想要開口問著秦訣什麽，然而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嗯，聽說溫晴生了女兒，現在也有幾個月大了吧？”

“是啊，已經會說話了，咿咿呀呀的，雖然說不完整，但有時候還能聽得懂。”

秦訣提到自己女兒的時候，露出了少見的笑意：“哪天你也去看看她吧。”

“再說吧，別告訴溫晴我的事情。”溫雨深吸了一口氣，“也別告訴父親。”

秦訣答應下來，兩個人都在外面平覆好情緒之後，一前一後的回去。

先回去的自然是秦訣，而溫雨則是被顧楓留了下來。

“小雨，和你老情人攤完牌了，不打算理會一下我嗎？”顧楓用身體擋住了溫雨回去的路，含笑地看著她。

“你不是說我不會追嗎？那我還就偏不理你了。”溫雨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

馬上就偷笑了起來。

97搬家

顧楓和溫雨回去之後，晚上的宴會依舊繼續進行著。

再遲一點之後，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散場了。

秦汀這會兒直接把秦訣帶回家去，不讓秦訣再有什麽和溫雨說話的機會，而顧楓則是趁機把溫雨留下。

“幹嘛？”溫雨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著顧楓，畢竟另一旁的田曉欒還在和任浮生說著話。

“我已經在s國待了兩年了，回來之後你不打算繼續收留我嗎？”顧楓癟嘴，似乎是在向溫雨賣慘。

溫雨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你正常點。”

“我覺得我挺正常的。”顧楓倚靠在門邊，說道，“我之前一直都是和你住在一起，你忘了？”

溫雨當然沒忘，只不過溫雨並不認為顧楓在沒有認識自己之前沒有地方住的。

“你明明自己在申城有住所，現在光明正大的回來了，幹嘛不會去，偏要擠我這兒？”

顧楓俯身下來，在溫雨耳邊呢喃道：“因為我已經跟你住習慣了。”

溫雨瞬間紅了臉，心裏暗罵著顧楓不正經，又說：“可你明明去s國一年了，在田曉欒那裏怎麽沒形成一個習慣？”

“小雨，真正的習慣無論過去多少年都改不掉的……更何況，我不想改掉你這個習慣……”

顧楓也不知什麽時候把溫雨拉到了門外的墻角裏，把頭埋在溫雨的脖頸間，順勢吻著溫雨紅透了的耳根。

“怎麽樣，對我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嗎？”顧楓看到了溫雨的正臉，笑了起來，“已經很遲了，要是再不走，或許任科長就要把那個真正沒住處的塞給我了。”

顧楓一提到田曉欒，溫雨果然就有所反應，把手袋裏的鑰匙丟給顧楓：“你開車。”

“遵命，我的小姐。”

回去之後，顧楓曾帶著溫雨去過他家一次，在那裏收拾了一些東西。

後來溫雨幹脆決定自己搬過去和顧楓一起住，當年公司分的房子只不過是一房一廳的，容納兩個人確實是有些委屈了，既然顧楓現在有現成的房子，離局裏又比較近，為了遷就顧楓，溫雨就打掃了一下房子，幾天之後就搬過去了。

而溫雨原來的那套房子就留給了沈兮。

顧楓的生活也漸漸回到了從前，自然也還是有一些和從前不太一樣的地方。

顧楓的回歸，讓齲齒計劃有了實質性的進展，那些原本看上去無從下手的代號和一些密文，也隨著進展逐漸顯現出來。

溫雨這幾天也沒有接新的電影，每天下午的時候幾乎都會跑到局裏去。最開始的時候溫雨還是比較羞澀地站在外面等著顧楓，後面被秦汀看到了之後就直接把人給領進去了。

統計局的大樓並沒有多少華麗，而是一貫的幹凈整潔。紅木地板，白色墻壁，最多在樓道邊添點植物，其餘的沒有一處是有裝飾的。

“秦科長，你怎麽直接把蕭純帶進來了？”在前臺工作的小姑娘看到溫雨之後有些驚訝，心裏也有些愉悅，甚至是在和秦汀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睛也都一直放在溫雨身上的。

“自然是帶過來和你們顧科長增進感情了。”秦汀開了句玩笑，而後就把溫雨帶著上樓。

“秦姐，我一個外人進來你們局裏，會不會有些不太好啊？”溫雨還是頭一次進來統計局。

秦汀搖頭：“沒事，當時溫晴還總是一個勁的往這裏跑來找秦訣。”

溫雨這才安心了一些，跟隨著秦汀一路走到三層樓。

“前面就是情報科了，我的科室在四樓，你一會兒找完顧楓，或者顧楓還沒忙完，你就上來找我。”秦汀指了指另一邊的過道。

溫雨偏過頭去，果真看到了那幾個門牌上寫了“情報科”幾個大字。

於是溫雨回答道：“嗯，謝謝秦姐。”

“顧楓的辦公室在比較裏面，倒數第二間。”秦汀怕溫雨不知道，又補充了一句。

溫雨走了進去。走在過道裏溫雨都能夠聽到發電報的按鍵聲，以及筆寫在紙上相摩擦的聲音。

溫雨也沒往裏面看，而是選擇繼續走過去。也不知這個時間段是不是有些人已經下班了，走廊裏的人並不多。

溫雨註意著兩旁的門牌上寫的東西，秦汀也沒和自己說是在左邊還是右邊，只有溫雨自己去找。

終於是走到了盡頭，溫雨往右邊看了一眼，門上寫著檔案室三個字，溫雨便走到了另一邊去。

在看到“副科長辦公室”的時候，溫雨這才敲了敲門，想要進去。

“進來。”顧楓沈穩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溫雨打開門，正要走進去的時候，聽到對門檔案室的門也被打開，裏面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秦訣，真是謝謝你，要不是有你，我可能還不會一下子明白那麽多呢。”田曉欒走到門口，面對著裏面的秦訣，甜甜的笑著。

“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秦訣正欲從裏面出來，看到田曉欒也往後退了一步，溫雨不由得把門關了一些，只留下一條縫。

“秦大哥，我初來乍到的，什麽都還不太熟悉，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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