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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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劇本這些東西,第一次見,不免又多看了幾眼。

“看過電影吧?我跟你大致說一下接下來你要演的劇情。”錢導看到遲淺拿著劇本回來了之後,趕緊讓遲淺遞給溫雨,“你翻到最後一頁去,一會兒要拍的就是最後一幕。”

溫雨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看著劇本上面寫著的內容,頓時覺得壓力有些大。

原本以為隨便的被抓過來拍戲不過是當一個路人而已,走一段路當背景;實在不行當個指路的說一兩句話已經算是極限了。誰知道現在這一看,根本就不是遲淺所說的一兩句臺詞而已。

最後一幕講的是女主角為了男主角死後,某個深夜男主角回到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到女主角從前的鄰居穿著和女主角相似的衣服,便認錯了人。

不過鄰居看到男主角之後告訴了他女主角曾經在房子裏留下的東西,男主角看到之後失聲大哭,明白真相,最終走向結局。

而溫雨即將要飾演的角色就是女主角從前的鄰居。

“這個片段,其實說難也不難,主要還是需要對人物情緒的把控。”錢導在一旁給溫雨說著戲,另一邊遲淺已經開始給溫雨化妝,“這個鄰居從前和女主角的關系挺不錯的,也見過男主角,所以你看到男主角的時候可以先有一種眼熟的感覺,隨後才認出來。”

7蕭純

溫雨眨著眼,讓遲淺一邊給自己化妝,一邊看著劇本上面的內容背著臺詞。

本來就是夜戲,所以妝面並沒有非常濃厚,遲淺也只不過是給溫雨打了個底,再塗上一點口脂提提氣色而已。

溫雨也趁著這個時候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錢導。三七分的頭發,改良過的西裝,這麽穿著說他是個儒雅的書生都有人信。不過這麽年紀輕輕的就能當上導演,還真是不簡單。

不過溫雨也沒敢多看,生怕被人發現似的,眼神又一直盯著劇本上的文字轉。

“好了,蕭純,你看看。”遲淺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像是宮廷裏的物件,有些年頭了。溫雨接過之後,看著自己實際上還沒怎麽變的,至少自己看著能認出來。

錢導也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覺得還行就點了點頭:“行了,差不多就去把人叫過來對對戲,早點拍完早點收工。”

“銘宏哥還沒回來呢……說是去給劇組裏的人買夜宵了,同我差不多時間出去的。”遲淺看了一眼不遠處空蕩蕩的位置,回答著錢導的話。

八成那個銘宏也是沒有想到遲淺竟然真能找得到人,要不然按照以往的慣例就是吃完夜宵就能收工了。

“知道了,那你和這個誰……”

“蕭純。”

“對,你和蕭純對一下戲,讓她先找找感覺。”錢導指著遲淺說道。

誰叫現在這個時候在劇組的人已經沒幾個了,遲淺算是個資歷豐富的助理了,錢導才敢這樣讓她和溫雨對戲。

遲淺認命地接過劇本。她拿的是錢導的。

錢導此時還在盯著之前的片段看著,也不知在沈思什麽。遲淺趁機給溫雨換了一個劇本。

雖說劇本上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可是錢導的劇本上就做上了許多標註,一個都沒落下。包括一些配角在內,溫雨看了之後頓時多了許多壓力。

錢導對待每一段戲應該都是相當嚴格的吧。

遲淺看過之後,合上劇本:“蕭純,你再看一眼,我們就開始吧。”

“好的。”溫雨特地看了幾眼錢導的標註,牢記在心之後才把劇本放在桌上。

兩個人同時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後,溫雨發現遲淺一睜眼,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是剛才那個做什麽事情都十分積極認真的助理,而是一個眼神迷茫,似乎是在尋覓著什麽的人。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遲淺緩緩開口說道。

她們省略了前面一段動作,直接從對話那裏開始。

溫雨驚愕了一下,隨即化解成一個笑意:“沒事。不過……你應該是李先生吧?”

“停!”原本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錢導突然喊了這麽一聲,還差點把溫雨給嚇到了。

遲淺悄悄退了幾步,用眼神示意溫雨走過去。溫雨也是極其配合的,有些害怕的開口問道:“錢導,我哪裏做的不夠好?”

錢導輕咳了幾聲,伸手去指了指漆黑無比的前方:“紀銘宏回來了,一會兒你就可以直接上了。”

溫雨聽到這話之後緩緩吐出一口氣來,還以為自己什麽地方出了差錯。

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會被說一通的,沒想到等來的是男主角要回來了的消息。

不過回來也好,回來之後意味著接下來可以直接拍戲了。

“銘宏,來,準備一下,爭取今天晚上把這場戲結束掉。”錢導朝著紀銘宏那裏揮了揮手,揚聲喊道。

紀銘宏聽見之後,把目光移到了錢導身後不遠處的溫雨身上。

紀銘宏加快了腳底下的步伐,手中好像還提著什麽東西。

“錢導,我還以為今天晚上又找不到人,拍不成戲了呢。”紀銘宏笑了笑,把手中的東西拿出來,遞給錢導。

錢導接過紀銘宏手中的袋子,打開一看,是個燒餅。

“怎麽,就允許你這個點找得到賣燒餅的,不允許我在這個點找到小姑娘來演戲啊?”錢導也是覺得餓了,立馬就咬了一口,邊吃邊點著頭,“味道不錯,不跟你計較了。”

不過錢導並沒有因為吃著紀銘宏帶來的燒餅就耽擱正事,拍戲這個首要大事還是一直在錢導的腦子裏,像一根最緊繃著的弦一樣。

紀銘宏手中還有兩袋燒餅,錢導瞥見之後,有些嚴肅地開口說道:“都給我放在這裏,等拍完了才能吃。”

遲淺偷笑了幾聲,幫著錢導把那兩個燒餅拿到後面去。

錢導組織其他工作人員準備著,自己也是在不斷琢磨著劇本,又是把紀銘宏單獨叫過去講了一些話。

溫雨則是一直在背著劇本,爭取正式拍攝的時候不出一點兒紕漏。

也正是因為這股認真的勁兒,溫雨記得十分牢固,包括剛才看到的錢導的筆記,溫雨也是盡自己的可能去理解那一句臺詞所需要的情感。

希望自己這麽做了之後能夠有一個不錯的效果吧。

再看錢導和紀銘宏那邊像是已經說完的樣子,溫雨便走近了一些。

“蕭純,你來得正好,趁著現在場景還沒布好,直接和銘宏對一下戲。”畢竟溫雨剛才是和遲淺對戲,而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紀銘宏,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是和紀銘宏對一下戲是比較好的。

溫雨只能點頭答應,心裏還是有些慌亂的。

畢竟心裏沒底,也從來沒有學過,一切都是跟著感覺走的。

“蕭純……”紀銘宏皺著眉頭盯著溫雨看了一會兒,隨後才將目光從溫雨的身上離開,唇角揚起,“你好,我叫紀銘宏。”

溫雨趕緊伸手和紀銘宏禮貌性地握了握:“前輩您好,我第一次演戲,沒有什麽經驗,還請您多多指教。”

紀銘宏也沒看出什麽不對勁的來,微微額首:“指教談不上,若是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劇組裏的人都可以問的,大家也都非常熱心。”

溫雨沒有去多想紀銘宏這話其中想要表達的意思,而是直接拿著劇本又看了一遍,說道:“不知前輩現在是否方便對對戲?”

紀銘宏也無法拒絕,和溫雨先過了一遍劇情。

“蕭純,你過來。”錢導從剛才就一直關註著這兩人,這下又神秘兮兮的把蕭純叫過去,紀銘宏給了一個難以言喻的眼神。

8演戲

溫雨忐忑著走了過去,問道:“錢導,有什麽事?”

“我覺得你還是欠缺了一點東西。”錢導看著溫雨的那雙眼眸,若有所思,“可是我還沒想到一個詞去形容那種感覺。”

溫雨垂眸,也是在想著自己到底還欠缺了什麽。可是時間短促,容不得她多想太久,遲淺過來說著已經布景好了,可以開始了。

紀銘宏走到溫雨的身邊,和錢導說道:“錢導,說不定多拍幾遍之後你就能找到問題所在了呢。”

錢導馬上就急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作勢要打人:“你以為底片不用錢的啊,還多拍幾遍。”

紀銘宏一躲,直接閃到了溫雨的身後去。等錢導重新坐回去之後,他才拍了拍溫雨的肩:“錢導脾氣不太好,對什麽事情都是精益求精。不過沒事兒,你是新來的,沒有經驗,一遍過這種事也是不太可能的。”

這話落在溫雨的耳中可就不愛聽了。她固然是沒有演過戲的,紀銘宏也說得沒有錯,自己是個新來的,沒有經驗。可難道這就是她不能一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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