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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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傳聞,沈迎夏有些不好意思,也覺得姜鹿是一個離這些事很遠,很單純的女生,她不想拿這些事叨擾她。

有人喊他們去放煙火,程一煬說不想去,沈迎夏說等會去,姜鹿先過去了。

沈默了一會,沈迎夏和程一煬說了剛才在KTV包廂門口的事情。

程一煬捧著烤紅薯咬了一口,並不驚訝,說之前周遠山特意找她問問題他就看出來了。

沈迎夏很意外,“他也會找姜鹿啊。”正因為他也會找姜鹿,所以沈迎夏根本沒往那方面想過,程一煬聳聳肩,沈迎夏突然想起來平安夜的時候周遠山只給自己送了平安果,而她那會兒完全沒有意識到。

“你答應了嗎?”

“沒有,我不喜歡他。”

但周遠山喜歡她……雖然不想承認,但滿足了一點沈迎夏的虛榮心。

周遠山:“不喜歡也可以在一起啊。”

沈迎夏:“不喜歡怎麽可以在一起。”

這是那個跨年夜沈迎夏和程一煬又一個爭執的話題。

第 22 章

廣場中央有一座歐式鐘樓,快淩晨的時候,從某一個角落起,傳來了倒計時的聲音,“5、4、3、2、1——新年快樂!”

整個廣場上空,廣場的對面,絢麗多彩的煙火接二連三地綻放,對跨年煙火不甚期待的沈迎夏也被眼前繽紛美麗的漫天的火樹銀花感染了,煙火照映下夜裏黑黢黢的江水流光溢彩,沈迎夏和姜鹿相視一笑,仰著頭看著天空,直到脖子酸痛。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大家逢人來來回回說的都是這句話,就這樣隆重地等待、輕輕地跨過了新舊交替的一刻。

煙火結束後,大家攔了幾輛出租車,按家庭住址和男女人數分配,沈迎夏回到家已經過了一點,她不熬夜,更沒有這麽遲回家過,客廳裏亮著一盞小燈,她媽在看電視,“回來了?”

“嗯。”沈迎夏說,她從沙發後面摟住媽媽,“新年快樂。”

她猜到了夏雲會不睡覺等她回來,但真的看到這一幕還是有點心酸和感動。

沈風從房間出來,“回來啦,”他到廚房接了杯水,“你媽還想給你打電話,我說你和同學在一起肯定聽不到,打了也沒用。”

“怎麽回來的,出租車?”

“嗯,和同學一起,本來想給你們打個電話,但不知道你們睡了沒。”

“還不是等你,肚子餓不餓?”

“不餓。”

“不餓那衣服換了,趕緊去睡覺,這麽晚,外面凍死了。”她媽催她。

一回到家,興奮後的困意就席卷而來,沈迎夏刷牙洗臉的時候眼睛都是閉著的,她一蓋被子,沾枕即睡,第二天醒來才看到大家給她發的新年祝福短信,她窩在被窩裏一一回覆,看到周遠山的名字,沈迎夏想起了昨晚的事。

一覺醒來,沈迎夏琢磨也有她自戀了的可能性。

她回覆他:謝謝,新年快樂!

而返校後在走廊上遇到周遠山,沈迎夏知道了自己沒有誤會。

她在周遠山向她打招呼前鉆進了教室,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處理方式,但她下意識地這麽做了,而且一步錯、步步錯,之後一看到周遠山就想躲起來。

姜鹿也知道了這件事,沈迎夏以為她一心向學,但她和程一煬一樣,早就看出來了。

“我覺得你們兩個挺配的。”姜鹿這句話說得很認真。

高一得知班裏在傳她和周遠山的緋聞的消息像一道雷,過了一年,第二道雷再度劈中了她。

沈迎夏猜想周遠山之前來班級找她時,估計就有了些她沒聽到的流言蜚語。

她害怕,特別特別害怕高一的事情重演,想找個機會和周遠山談一談,而周遠山像是知道了她的困擾,走廊裏兩人遇見,在沈迎夏逃避視線前,他先轉過頭與旁邊的人聊天,讓沈迎夏多少避免了些許尷尬。

也讓她有點愧疚。

那周回家,沈迎夏打開電腦,QQ上收到了周遠山的留言,周遠山問她周末有沒有空,約她去書店或者哪裏,地點她定。

沈迎夏拒絕了。

周遠山的頭像亮著,但遲遲沒有回覆,沈迎夏心一橫,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對不起。

幾年後的沈迎夏想起來覺得自己有些傷害周遠山,她那時只糾結煩惱如何撇幹凈這些事情,徑直堵住了對方的口,一心將愛情鑲上純真的金環,卻沒有足夠重視別人真摯的感情,不知道給予彼此一個體面的餘地。

過了一會,周遠山回覆她: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沈迎夏不知道周遠山說得做朋友是什麽,她一直覺得他們不熟,只是普通同學關系,她回覆:和以前一樣吧。

這個回答不妥,而沈迎夏也沒有說到做到,周遠山來找她時她會找借口躲開,周遠山也沒有不像以前一樣只是來問幾個問題,他會給沈迎夏帶點吃的喝的。

沈迎夏的拒絕無效,她不會吃這些東西,姜鹿也不願意,全都由程一煬解決了。

程一煬說:“他在追你。”

沈迎夏自然看到了他們兩個班的同學看他們暧昧的表情,沈迎夏決定和周遠山面對面把話說清楚。

某個晚自習開始前周遠山來找沈迎夏,沈迎夏示意周遠山到外面,他們走到樓與樓之間的連廊,這個點教學樓裏的學生不多,而且冬天天冷,大家也都待在教室裏。

沈迎夏做了好幾天的心裏預設,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沒再猶豫,單刀直入:“你以後不要給我送東西了。”

周遠山猜到了沈迎夏會說什麽,但沒想到她這麽直白,苦笑了一下,“我也擔心你會不喜歡。”他撓了撓頭,“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將黑的暮色模糊了他臉上的局促。

沈迎夏沈默了一會:“對不起,班長,我之前不知道你喜歡我,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很有領導能力很優秀的人,對不起,我想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一段時間吧,我的英語也沒有那麽好,你有學習上的問題可以先問問班裏的同學。”

“……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生?”周遠山突然問她。

“我沒有喜歡的人。”

“程一煬呢?”

沈迎夏嚇了一跳,“我們只是朋友,我不喜歡。”

“我註意到你身邊的異性朋友只有他一個。”

沈迎夏皺了皺眉,不知道周遠山想說什麽。

周遠山自嘲地一笑,“你在QQ上說和以前一樣,你之前就只當我是一個普通同學,不是朋友,是我太……”

他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像是找不出合適的詞。

沈迎夏眼眸低垂:“你不要誤會,我和程一煬真的只是朋友。”

“高一班級裏傳我們兩個的時候,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但你好像在另一個世界,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看你特別討厭別人說這些的時候,我反而開始在意了起來……”周遠山的聲音被風吹得很輕,“是不是很奇怪,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對不起。”

周遠山走了。

這一學期的社團活動課就要結束了,校團委辦的新聞中心需要最後總結這一學期的社團活動,程一煬所在的攝影社再此被征用去拍照片。

航模社是一中的金牌社團,這個學期又在某一個大賽中得了獎,程一煬在航模社的活動教室裏看到那些得了獎的航模,造型極其先鋒,程一煬光看著都覺得熱血沸騰,他把相機給張放,讓他給自己來個合影。

張放是航模社的副社長之一,程一煬和每個社團社長關系都還不錯,怎麽說也給人家拍照拍了兩年。

攝影社既拍社團照,也拍學校的大型活動甚至晨會,認識的同學多,在老師面前也混了個臉熟,是個沒什麽用的好處。

張放給程一煬拍了照,他平時也攝影,手裏拿著相機就有點心癢,征求了程一煬的同意後,往前翻了翻相機裏的照片。

除了這次拍的社團照片,最近的是前不久跨年晚會的照片,一些從不同角度拍天花板和地板的奇奇怪怪的照片,淩亂的梳妝臺,奇怪的衣帽,程一煬在一旁東看看西看看,突然想起來之前把相機給了沈迎夏玩,解釋了一句:“晚會那些不是我拍的啊,同學拍的。”

程一煬這麽一說,張放想起那天在後臺遇見沈迎夏和程一煬,他把照片重新看了一遍,不過也看不出來是不是沈迎夏拍的。

他再往前翻,就是程一煬拍得照片了,人、物、景都有,構圖都很有氣氛,程一煬自己也湊了過來,很滿意地自誇道:“我水平是不是不錯。”

話音剛落,張放翻到了一張荊海柏在音樂教室裏彈鋼琴的照片。

兩個人都一怔,程一煬頓時慌了,而張放老神在在:“你什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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