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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趕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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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紛紛揚揚落下的雪,我把腦袋更加努力的縮進單薄的衣服裏了,當腳步停下時我們來到一家只寫了客棧卻無一個人的住宿地時,因為實在太冷了將就將就吧。

大門敞開著形如虛設,我和卡頓棲息在二樓一間房間裏,為什麽是這一間因為在我們上了樓梯後只有這間是門開的而旁邊的房門緊閉隱隱約約透出些搖曳的燭光來。

我望著一早就合衣筆直的睡床上的卡頓有點不可思議,這貨也會累,我卻並無睡意。

房間有些壓抑由此我打開了窗戶,將窗戶支起的那一刻我看到在床前的那一盞蠟燭無風而自動著。

外面的風景很美,銀裝素裹,白色的雪襲遍了世界,唯有一株臘梅獨自開著,我以為我看錯了,由此揉了揉眼,在那紅梅後面一跳一跳的人。

一聲響一聲號令,只見在那長長的跳屍的腦袋上面坐著個穿著無極圖案衣服的中年人,一口燒酒一手搖鈴好不自在。

他們這浩浩蕩蕩來的方向正是客棧來的位置,我連忙把窗戶關上,正準備躺地上來,我就覺得不對勁憑啥我就累死累活要躺地上他卡頓就睡床上,不行,憑著這股氣我爬上床扯過蓋住卡頓的被子,全部蓋在自己身上,把腳對著睡在那一頭的卡頓。

還沒有閉上一會,門外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我不耐煩的叫著“誰啊,大半夜的”

只聽到門外冷冰冰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傳了進來“請問閣下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華服長相俊美的青年經過”

“沒有,大半夜不睡覺睡會經過,擾爺爺清夢”

“打擾了”

我正要起身驅趕那在我門外走來走去的人,上方一個龐然大物劈頭砸臉的砸了過來,我被砸得胃酸都要出來了,那青年用手捂住我的嘴,以至於只有悶哼的聲音輕輕的傳來。

我十分不悅的望著這壓在我身上的男子,他一身華服正是外面所說之人,一雙風流的桃花眼邪魅的盯著我。

“別動,別說話”

當這個人終於從我身上下來時我才松了一口氣,在搭我身上我真的會壓斷氣去,別看身體瘦那是重死人,無味在離開李明身上時手還不規矩的摸了摸他粗壯的腰身。

這個叫無味的青年和我相談甚歡,我總算高興了原來還是能遇到個正常人,主要是無味一聲聲大哥大哥喊得我是心裏舒暢。

要是平時無味對這種貨色是看不上的,但今天壓在他身上時有了感覺,這人啊就是說不定,不過說起來李明看起來一臉兇相但內心是個憨子 ,他感慨著故意湊近李明黝黑的脖子,突然聞到一股難聞的味

“李大哥你聞到沒有,有一種味道,好像是從你”

說著說著無味嗅到了那股臭味的來頭,正是李明半個月沒洗過的腳,這臭得啊無味當即就暈了過去。

我望著昏過去的小子很是無語,可不能讓這貨占地方,我扛起看似輕實則重的家夥一不小心手打了溜無味在我身上滑落了,只聽砰的一聲重響,不輕啊,我都不太忍心睜眼看砸得不輕的人。

“請求李大哥讓小弟在此住一晚”

我毫不猶豫的打開窗戶的門“請”

媽的那麽嫌棄老子的腳還想讓老子收留 ,想當初多少女人求著要舔老子的腳說是有男人味,偏偏這死小子還翻白眼給我要老子去洗腳想留下滾。

無味望了一眼那寒風凜冽刺骨的雪外“你忍心讓我露宿街頭,這寒風徹骨”

我不語,意思已經很不明而了,我管你啊。

我這一說原本還動幾步的無味不動了,雖說之前動幾步動得特別慢一步一回頭回我一個憂桑表情活像我拋棄了他,這回到好大爺似的坐床頭不動了。

“你說沒有位置給我睡,把床上這死人給挪下去,不就有空位了嗎,我倆擠擠很暖和的”

我看不出無味眼裏那和之前卡頓看我完全一樣的邪火,只能說貴人多忘事。

“你他狗娘養的咒我死啊”

我十分不滿的罵著,突然,慢著,不是吧,無味點點頭意思意思我猜不錯的指著卡頓位置。

我還沈浸在卡頓死了的巨大消息中無法自拔,聽他這麽一說原本我以為卡頓只是安詳的睡著了還正做著美夢微笑著,這真的是一言點醒夢中人,仔細看的話在那微弱搖曳的火光中可以看到一張慘白的臉白得不像話可以看到青筋爆出,那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有些詭異了。

我連忙用被子將卡頓從頭到腳給蒙住。

宣紙前人影幢幢,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緊閉著的門打開了,男子一身戾氣,殺氣洶湧仿佛奔騰而來。

無味來不及和美人說再見,立馬奪窗而逃,目不暇接中那冷面之人也一躍跟著而下。

我望著地下那破爛的窗戶,,嘆了口氣,說“這是啥事啊”

我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冷面之人救了自己,才逃過無味的手,,要知道無味可是赫赫有名的采菊聖手。

將那掉在地上的窗戶重新安了回去,雖然手藝不齊 ,卻總比風赫赫而進來得強總得說是可以避過一陣子風。

我跑到床邊掀開布在探探卡頓的鼻尖,確實是沒有呼吸了,我跟個死人待一起到底待了多久,我完全沒底。

我有些不甘,不甘心我還沒有虐待過卡頓他就這麽死了,完成沒有報仇之後的痛快,我拔開卡頓身上的劍對著他的腰部一捅下去了,簡直了,幹凈利落,我完成捅上了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再來一次。

做完這些後的我又把卡頓的頭蓋上,舔了舔那劍上的血,我感覺到鮮血好美味。十分平靜的把劍給放回去做完這些後的我正準備下樓找水喝。

“鈴鈴鈴”

無數只鈴聲響起,隨著那趕屍人進來後店裏熱鬧起來了,,若隱若現撥著算盤的掌櫃,樓下幾個在僵屍堆裏穿來穿去忙活的小二出現了,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

☆、第 23 章雙生花

灌酒喝得醉意橫生,在掌櫃看似溫厚的掌控下,硬逼著半推半就,臥槽,那條蜈蚣蟲順著喉嚨飛塊的爬了進去。

我一個吞咽在想吐出來就難上加難了,誰知道會遇到這麽一條尋死的動物,腦子秀逗了。

我提著酒壺一腳一個打顫,一腳一步那叫虛,渡步到我住的地方時我斜眼撇到那趕屍人向我比了個錢的手勢,我看懂了他的手勢意思是想要我把卡頓的屍體給他趕,我笑了笑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得了吧剛剛坐我旁邊時怎麽沒看見我求救的暗號,那我也來打個虛的。

也對卡頓死了,我把門上了栓慢慢一步步走到那被蒙住腦袋的地方,掀開被子,那張失了顏色俊美的臉出現在眼前。

不知道懷著什麽樣的心情細細用手撫過他的額到蒼白的嘴唇,心裏搗鼓著如雷貫耳,我仰頭再次大口大口灌酒。

不止醉酒吐真心還可以壯慫人膽,我顫抖著手對著已經是一具屍體的卡頓擼了起來,這擼得是酣暢淋漓,最讓人接受不了的不是發現自己會對同性產生畸形的欲望,而是不止產生了欲望還有一種相愛了的感覺,然而一切縈繞在腦海裏的問題00都比不上精蟲上腦重要,我慢慢攀爬上卡頓的身體順著記憶中的感覺摸索著。

黑暗中一雙眼睛露骨的盯著他的動作。

伏上起下間就最後一次就要到達頂峰 ,然而卡頓在我的眼前褪去了皮膚,森森白骨就連那巨大玩意也沒了,我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李大哥”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是無味,無味極其暧昧的摟住我,我還慢半拍的想不起自己是裸體任由其摟著。

“打我”

我眼巴巴的望著無味,只求讓我知道這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我不會打你的”

無味的目的是來上李明可不是來打他,要是在床上啪啪啪的打打那一行,無味一臉□□的想著。

“你不打我,我就宰了你”

我面露兇光,只求來個兇狠的事情讓我清晰清晰。

聽這麽說無味也不客氣了,對著李明那張臉就揍了過去,兇狠之勢迅雷所不及。

我捂著打得腫起來的側臉罵罵咧咧“你他媽的小子,不知道輕點啊”

無味一臉目瞪口呆“不你要我打的嗎”

涼颼颼的,還有一股麝香味傳來,我這才意識到我還光著膀子露著□□的。

“滾到一邊去”

我推攘著把無味推到地上,拿起他坐得熱了的衣服穿上。

無味像牛皮糖一樣不知好歹的黏了過來“別穿了,我幫你瀉火好不好”

我手肘準備好對著他肚子就是一錘,開玩笑。我比較關心的是那個追他的黑衣人去哪了,無味摸摸口袋說“在這裏”

說著他掀開了他的衣袖只見在他的口袋上別著一具具精致而小巧的屍體,有的已經真成了沒有活氣的屍體而唯有那一具似乎還有氣息。

“看不出你還有這愛好”

我嘲諷道,拿人來做標本,然而我想不到的是這還只是冰山一角,無味喜歡的是先奸後殺。

無味冒著被李明打的危險摸了摸他的手,在李明欲要動手之前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你也會成為我的標本的”

無味是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我突覺手上一痛,撩開袍子正是他摸過的地方有一朵花骨朵包。

“麻痹的,你幹了什麽”

無味笑嘻嘻的解釋“雙生花”

無論我如何想要撬開無味這張嘴他都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卻不肯告訴手上的刺青到底是什麽用途,罷了我還怕他一個小毛頭幹什麽,只是無味應該可以幫我一個忙吧。

我想要無味教我法術,但他的反應卻讓人很心涼,果然是這種學法之人心最薄涼不輕易授人法術平時有事沒事跟你好得一個人是的到真正有事之時卻變臉色。

無味哪有想到李明會把他的想法猜來猜去猜到死胡同中,並不是他不想教他法術,這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他居然跟他要下手的獵物廢話了那麽多,而且這個獵物還要拜他做師傅的陣勢,見此他拿出算是可以上得了堂面的東西贈給李明“雖然我無法教你術法,但是這東西可以保你迷惑敵人”

莫名的無味不想讓李明失望,但他一身采菊聖手教他還不讓李明嚇跑。

我接過他手中的紫笛,就這玩意,在無味的示意下我吹起了笛子,五指翻飛間魔音流出,臥槽自己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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