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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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飛白把車開進夏家別墅,得到消息的管家已經在一旁等候了。

打開後備箱,喬飛白把禮品一一拿出,和夏元辰一起回到正廳。

“聞到這個香味,就知道是阿姨親自下廚了。”喬飛白對家的飯菜的味道記憶深刻。

夏媽媽擦擦手,笑道:“你難得回來,阿姨總要露兩手。今天做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禮品被管家接過去安置,喬飛白直接溜進廚房。

“好。我給您打下手。”他挽起袖子,洗洗手,利落地開始切配菜。

夏元辰靠在門框上,看著裏面相處融洽的“母子”二人,輕笑:“那我就等著品嘗美食了。”

“你也跑不了,過來摘菜。”夏媽媽一聲令下,夏元辰也挽起袖子下廚了。

晚間,夏爸爸歸來。

“謔,真熱鬧啊!”

“那是。”夏媽媽言笑晏晏的把盤子端出廚房。端米端碗的喬飛白和夏元辰也魚貫而出。

“叔叔,我回來了。”

夏爸爸拍拍喬飛白的肩膀,大笑:“好小子,長高了不少。”再捏捏喬飛白的胳膊,“喲,身板子不錯,壯實了不少。好好。”

喬飛白也高興地見牙不見眼:“那是,我天天健身,吃的也註意,爭取早日擁有大哥那樣強健的體格。”

夏爸爸樂了:“那可得繼續努力了。你大哥那是天天訓練強度大,一身腱子肉。你這小身板,比起來還是瘦弱了一些。”

餐桌上,夏爸爸和夏媽媽關切的詢問著喬飛白的情況。雖然,以前喬飛白也沒少打電話問候交流,但回來後,他們還是樂此不疲的詢問著“生活適不適應,好不好”“那邊和同學同事處的怎麽樣”,叮囑“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要勞逸結合”等等。

喬飛白時不時地給夏爸爸夏媽媽夾菜,語言詼諧的講著他在國外的見聞與趣事,把二老逗得哈哈大笑。夏元辰看著這一幕幕,詭異的升起一種“喬飛白就是爸媽的親兒子,是自己某個失落在外的弟弟”的感覺。

晚餐進行得很愉悅很順利,他和阿狼白天的爭執好像一點都沒有影響到阿狼的情緒。

夏爸爸和喬飛白手談了兩局,順便提點喬飛白。

夏媽媽敷著面膜來叫道:“時間差不多了,老夏。孩子奔波了一天了,讓他們早點休息吧。”

夏爸爸夏媽媽回房後,喬飛白跟著夏元辰溜溜達達的往樓上走。

“晚安,阿狼。”夏元辰回臥室去了,喬飛白靠在他的房間門口,目光晦暗不明。

水流嘩啦啦打在身上,似乎把白日紛亂的思緒沖淡了一些。夏元辰穿著睡袍走出浴室,看到面前的人時,楞了。

“阿狼?”床上那多出的一個枕頭,不正是阿狼的嗎?

“嗯。”喬飛白面色如常的應道,“辰辰,我們這麽久沒見,晚上抵足而眠吧。”

夏元辰:······你沒回國時,我們三天兩頭的視頻是假的嗎?

他眼睜睜的望著喬飛白施施然地進了浴室。

水流聲再次想起,夏元辰望著被燈光打在浴室門上的模糊身影,腦子裏又開始思緒亂飛了。

“哢噠”浴室門開了。夏元辰隨之望去。

喬飛白這兩年確實成長了很多,身材變得更為結實有力,勻稱修長。他只簡簡單單的圍了一條浴巾,拿著毛巾擦著濕淋淋的短發,步伐輕快地朝夏元辰走來。

間或,有水珠從發梢掉落,從寬厚的肩膀,沿著溫熱的肌理,優美的人魚線,一路滾落。滾進潔白的浴巾裏,裏面的風景消失不見。

喬飛白俯下身來,溫熱的呼吸打在夏元辰臉上。夏元辰不自在地向後仰了仰。

“怎麽不上床?”刻意壓低的聲線優美的像是海妖塞壬的歌聲——充滿了誘惑。

“等你。”沒有過多而思考,一句話脫口而出。

“哦?”喬飛白好心情的笑笑,硬朗的五官更加帥氣逼人,“好。”他翻出吹風機,手指□□夏元辰發間給他吹頭發。

風暖呼呼的,燈光柔和,燈下的人溫潤俊美。喬飛白頗為享受這種兩人的靜謐時光。

夏元辰的頭發柔軟像海藻。而他自己則發質偏硬,剃成板寸時,就像紮手的麥稭梗。他堅持認為,他和夏元辰是互補的,是相互理解的,是相匹配的。除了硬件設施——性別相同之外。

不過,如果性別不同,又怎麽享受這別有滋味的愛戀呢?又怎麽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把兩人的頭發都吹幹,喬飛白關了大燈,只留了床頭燈就要上|床。

“你直接過來,爸媽——”夏元辰有些擔憂。

喬飛白截住他的話頭:“不要緊。我在這裏住的時候,叔叔阿姨和管家從來不會擅自進我的房間。”

他把浴巾掛在衣架上,只穿著一條黑色子彈內褲,掀開被子拱進被窩。借著昏黃的光線,夏元辰成功瞄到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他不禁黑線,輕聲呵道:“穿上睡衣。”

喬飛白挑眉:“怎麽?以前不也是這樣睡的嗎?”

夏元辰僵著身子躺在他身邊,瞥了一眼這個隨時隨刻散發荷爾蒙的家夥,覺得有些無法直視這只流氓狼。

他能說什麽?他總不能說,因為你對我有意思,我怕你趁著夜黑風高占我便宜吧······

一條大腿搭了上來,一條胳膊攬了過來,夏元辰刻意留下來的間隔瞬間都沒有了。他的身子越發僵硬了。

“這樣挺著不累嗎?”喬飛白拍拍他的背,一如小時候夏元辰哄他入睡的溫柔與耐心。

“阿狼,我們——”夏元辰掙紮著想要斷開這種錯亂的關系。

“噓。”喬飛白語氣輕柔,抱著他的胳膊越越發用力。

如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辰辰,不要拒絕我。看清自己的內心沒有那麽難,試著放下自己的執念也沒那麽難。我們兩個在一起,一方面是順應彼此的心意;一方面也有助於加強你對蘇錦夢的吸引力。”

雖然內心很不爽,但喬飛白還是努力按捺著厭惡的情緒,分析道:“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內心都有著卑劣的一面。當他們被捧在手心的時候,被各種追求的時候,內心是歡喜還是虛榮先不討論,無疑,對方有吊著他人的資本。那就是來自對方的傾慕。”

“然而,當一直圍在身旁體貼獻殷勤的人離開的時候,尤其這個人還是有才有貌有權勢的追求者,對方就會有些不適應。無論出於何種心理,她會回頭來加深鞏固在你心裏的印象。”像蘇錦夢這種愛慕虛榮,游走在各家權勢子弟面前的女人,呵呵。

“到時候再用一些手段,把你變成她生命裏的陽光與救贖,得到她的心也就□□不離十了。”喬飛白不無諷刺道。

低沈悅耳的聲音在夏元辰聽來,卻猶如魔咒,使他遍體生寒。

“那麽你呢?將來你也會這樣對我嗎?”夏元辰冷不丁的問道。

喬飛白惱火不已:“你竟然這樣想我!”他翻身壓在夏元辰身上,重重的咬了一下夏元辰的薄唇:“我對你只會這樣。”一個火辣的充滿掠奪氣息的吻,吻得夏元辰氣喘籲籲,吻得他都差點起反應了。

“你給我下來!”他輕輕踹踹喬飛白。

喬飛白耍賴:“我就不。你剛剛懷疑我,我非常生氣。加上白天的事情,我需要彌補。這是對你的懲罰。”他壞心眼地頂頂小辰辰。

夏元辰深吸一口氣,推他:“少給我耍流氓。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怎麽回事?”他難以置信他的阿狼在感情方面如此精通,像是身經百戰一般。

“哦,那是我的一位朋友傳授的經驗。”喬飛白很好的理解了夏元辰的意思,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他伸手把夏元辰的睡衣撩起來,摩挲著夏元辰緊致的腹部,一路撩火而上。細細密密的吻從夏元辰的眼角,鼻梁,臉頰一路向下,落在夏元辰的喉結上,鎖骨處。

夏元辰本來想要詢問是哪位朋友,想要叮囑喬飛白在外面要多加小心別被蒙騙,卻被上方一路點火的家夥撩得心思全無。

“你這······家夥······給我·····住手。”

“我不。”喬飛白的動作更大,更加投入,“小小狼一見你就難受,我心裏也難受,我們都需要精神安慰。”

低沈帶喘息的聲音穿進耳中,夏元辰簡直要破口大罵:······這特麽的是精神安慰嗎!

火勢越來越猛,夏元辰覺得被喬飛白大掌撫摸的地方越發熾熱,他含混道:“你這混賬!”

“對,我就是混賬。讓混賬帶你領略不一樣的風光。”喬飛白以吻堵住他的嘴,舌頭靈活的在他口腔裏翻天覆地,與他的舌尖相互追逐、糾纏。難舍難分間,有嘖嘖的水聲傳出,有銀白的水跡順著唇角悄然而下。

舌尖舔到敏感的上顎,夏元辰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喬飛白輕笑,與夏元辰緊貼的胸膛微微震動,溫熱安心。

睡衣睡褲被喬飛白隨意地扔到床外,一床棉被之下,熾熱如火,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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