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決定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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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y看著想要離開的兩個人,桌子上已經放了幾張百元大鈔,但是趕緊拿過來,直接追著出了店門,好在兩個人還沒有開車離開,便是趕緊攔了下來。

“這些你拿回去。”

尹流蘇臉頰微微有一些發紅,估計是剛才紅酒喝的有一些多了些,估計也是這心情使然,便是把沖著自己的手給推去了回去,從來都是不願意在任何人的便宜,尤其還是Annay這麽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你要是以後不願意讓我來了,這錢你大可以給我。”

“只是個沒有這麽多而已,”Annay笑了笑,便是拍了拍自己一直掛在腰間的帶子,那裏面基本上也沒有多少的收入,“我這店現在也用不著這個價格,所以又沒有什麽錢來找你,這些都夠以後在這裏好幾頓的,你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不願意讓任何人……”

尹流蘇沒有讓Annay把話繼續說下去,“就當我在你這裏辦會員卡了,等下次來的時候我就不給你錢了,你也千萬別想多,我可沒有那麽多的好心思的。”

“你就知道怎麽樣哄人開心。”

尹流蘇無奈的笑了笑,現在倒是也想讓自己稍微有一些開心,可是一想到一一現在在小刀那裏狀況不明,這心裏面就是一陣的翻騰,都不知道這情況會惡化到什麽地步,難免讓人覺得胸口一陣的郁悶。

“好了,實在也是太晚了,我就先回去。”

“來的時候提前告訴我。”

Annay在尹流蘇口袋裏塞了一張店的傳單,顯然已經是印刷了許久的,估計一直以來也都沒有發出去,那上面有著她現在的新號碼,這一次再見面,也就不想再斷了聯系。

“蘇同學這性格就是這個樣子,以前你們兩個人好的像是一個人,千萬別因為一些小事就把這份友誼給葬送掉。”

“我會盡力的。”

尹流蘇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回答這句話,畢竟當初自己的確是用了很大的努力,甚至什麽樣的事情都可以答應,更是付出了五年的時間,但是顯然這並沒有什麽任何的用處,無論究竟這一回事,說自己自私也好,還是不願意去講以前的友情也罷,不想再一次的放棄了,因為有一些事情註定是不可能不存在的。

路津言一直都是沈默的開著車子,兩個人沒有再說什麽,氣氛有一些太過於凝固,直到尹流蘇最先開口說道,“今天你和宗一恕都說了什麽,看你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是不是他又想要威脅你了?”

“一一就是他只是小刀綁架的。”

尹流蘇很肯定的搖了搖頭,直到現在也不願意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我覺得這事情裏面一定有問題,小刀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能了解他,哪怕是之前做過很多的錯事,但是現在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你把事情想得簡單了,很多事情不像是你……”

“津言,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路津言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直接被打斷掉,聽了她現在的這樣的話,心裏面便是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就像是打翻了調料盒一樣,所有的味道都夾雜在了一起。

“小刀是路家的孩子,你認為我會相信他的本質嗎?”

“小刀想要去見老爺子,”尹流蘇不知道這話究竟什麽時候說更加合適一些,可是如果再繼續隱瞞下去的話,總覺得事情一定會往一個非常惡劣的方向發展,“這是他唯一的要求,如果想要把女兒救回來,就必須要讓小刀見到老爺子,可我總覺得這事情不靠譜,老爺子的脾氣估計一定會徹底爆發的。”

她是絕對領教過路老爺子平時那一股型的性格,只要是自己不認可的,哪怕是自己親孫子的母親都可以改出去,可想而知是一個怎樣專制的老人家,再加上現在的年紀越來越大,性格也更加的古怪起來。

所以在小刀提起了這個要求的時候,心裏面便是更加的忐忑不安,又不知道怎麽把事情的局面在可控範圍之內發展,畢竟老爺子平常就很反感這樣的事情,現在簡直是觸犯了他一直以來的底線。

“你見到小刀了?”

“剛才他來這裏找過我,”尹流蘇沒有想要去隱瞞這些事情,因為現在唯一能幫助自己的,也就只有此刻坐在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一一是咱們的女兒,我不管你用什麽樣的辦法,你必須要把孩子給我就回來,而且必須要毫發無損,我說我寧可離開你,讓你再也找不到我,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她們。”

尹流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一些話就是點到為止,如果說的太多了,只會傷害他們兩個人之間本就是脆弱的感情,也許不能否認的是,和路津言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基礎,但是這基礎卻是經過了那五年之後,早就已經變得支離破碎,現在更加的是勉強堅持著。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樣的處理,你只需要好好的調養自己的身子,醫院的工作就暫時放一放。”

“我已經給師傅請假了,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情,”尹流蘇絕對不會在自己沒有辦法冷靜的時候去工作,因為那根本就是對於自己職業的不負責任,再加上對於病人的一種褻瀆,所以寧可在家裏閑著,也絕對不會勉強去工作,“我想蘇景言一定會找上門來,如果你可以的話,不要對她態度太過於惡劣,她心臟現在本身就是比較不安全的。”

現在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可是心臟病這種東西,本身就很容易被惡化,如果再加上外界的強烈刺激,到時候難免不會導致病情惡化,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狀況就會瞬間的被打回到原形,甚至有可能出人命的。

尹流蘇知道,蘇景言如果就這樣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也許對於她來一首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起碼不用再擔心那些無緣無故的事情,生活也就變得平靜下來,可是這樣自私甚至有一些太過於恐怖的想法,一直都是被自己壓抑在了心底最深處。

畢竟還念著那麽幾年的感情,就算是現在已經無法再回到從前,也不想連這最後一年的念想都沒有了,只希望事情可以和平的解決,畢竟感情這東西是沒有辦法去強求的,而且更相信路津言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這件事情我會把握好分寸。”

“我相信你。”

而此刻在蘇家的別墅,宗一恕坐在客房裏,說的好聽叫做蝕刻法,說的難聽一點倒不如說是在地窖裏的值班室,雖然被打掃得還算是幹凈,但是已經是住過豪華套間的他,現在估計也覺得這裏簡直是邋遢的要命。

“人你已經見到了?”

“小刀應該是已經背叛了咱們。”

宗一恕也不想要去拐彎抹角,而是直接的說出現在最擔憂的事情,把手機拿了出來,再一次撥通那通電話,仍舊沒有人接通,顯然這些事情已經可以被確定下來。

“這小子看來只是為了利用咱們來達成他的目的,沒想到竟然學的這麽聰明,竟然被他給耍了。”

蘇景言好像並不覺得有一些突然,反而表情也變得更加的平靜,坐在一旁的木質搖椅上,仰頭看著上面已經有一些脫掉墻皮的天花板,眼神也變得更加的落寞。

“一恕,我真不知道我自己應不應該這麽去做了。”

“你是想放棄?”

“你覺得我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嗎?”

“我說你現在……”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朋友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蘇景言現在心裏面很是糾結,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又為什麽一定要被安排成這般讓人無法面對的情形,“我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我只是為了我喜歡的人而努力,為什麽現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我是這世界上最壞的女人!”

蘇景言捂住自己的臉,淚水順著指縫流了出來,曾經那般美好的心性,現在好像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一點的存留,就像是從來那個自己就沒有存在過,甚至現在都覺得,曾經的一切,不過只是幻覺而已。

宗一恕走上前去,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在那頭頂上不斷的溫柔撫摸著,借此來安慰著蘇景言現在有一些激動的心情,“真不應該讓你去見她,你們兩個人註定是誰都無法放手,就沒辦法再繼續當朋友,除非現在有一個人肯離開,或許這份感情還能有所挽回,但是你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一個人願意離開,那也絕對不是自願的,因為都愛著那個男人愛的很深,有的時候都不知道路津言究竟是有著一個什麽大的魅力,竟然可以讓兩個人為之,而變成現在這反目成仇的樣子。

宗一恕爭了一輩子,一直都被這個好兄弟壓在身下,包括自己喜歡的女人,竟然也是如此死心塌地的愛著他,想一想都覺得自己一生都是那麽的黯淡無光,要不是有他的存在,或許自己的生活會更好一些。

“真的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兩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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