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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放不下的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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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流蘇得意的笑了笑,便是也翻身躺在了一旁,渾身蜷縮成一個小團子,直接靠在了路津言懷抱裏,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過傷痛,也同樣帶來過快樂,真的是說不上跟他究竟有著怎樣的糾纏,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兩個人之間,誰也逃不掉了。

他們兩個人都還算是輕松,不過剛剛離開別墅的蘇景言,似乎並不是很痛快,這剛準備開車離開,一把冰冷的匕首,從後面伸了過來,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冷兵器的寒涼感,瞬間傳遞到了整個神經。

蘇景言把自己的手舉了起來,眼睛看向了後視鏡,看著那張熟悉的年輕面孔,便是更加有一些恐懼,“小刀,我說你這個孩子怎麽這個樣子,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以後永遠都不再見面了嗎?”

“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

“宗一恕已經是自身難保,你難道也想步他的後塵?”

“坐牢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好害怕的,”小到無所謂地笑了笑,連死都不怕的人,又怎麽會去害怕這些事情,這簡直說起來都覺得有一些可笑,“蘇景言,我要讓你告訴我,流蘇無緣無故的昏倒,是不是因為你從中作梗,才會出現那種事情的?”

蘇景言甚至有一些顫抖,但是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輕易的去承認,否則的話這個小道一定會直接把自己弄死在車上,她現在還不想就這麽無緣無故的丟掉性命,畢竟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呢。

“你覺得我會做那麽卑鄙的事情嗎?”

“一個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什麽事情是說不出來的?”

小刀知道宗一恕那麽輕而易舉的被抓起來,這件事情已經和這個女人有著一些直接的關系,所以說她會做出自己剛才所說的事情,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根本什麽都沒有做!”

“路津言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認為他會和我撒謊嗎?”

“他……這麽說的?”

蘇景言眼睛中明顯多了一分的絕望,心中更是絞痛不安,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可以做得這麽絕,自己不能動手,竟然會利用小刀來借刀殺人,這簡直是完全沒把自己之前和他的情誼放在心上,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別和我廢話,告訴我,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我……”

“小刀,你現在最好把刀給我放下,”宗一恕陰沈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進來,隨著車門被關上的響動,小刀也同樣感覺到了地抵在自己身上的東西,那玩意兒隨時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你要是敢傷害景言一根毫毛,今天你也別想安全的從這裏離開,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應該還不想死吧?”

宗一恕可以一直來利用小刀,便是把這小子心裏面的想法早就已經摸透,他之所以會和自己合作,便是為了去對路家進行報覆,所以在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之前,那個老頭子還活著的時候,小刀是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的性命給他扶進去的。

“現在把刀給我放下!”

小刀把手收了回來,用手指夾著刀柄,直接順著車窗扔了出去,臉上卻是一副詭異的笑容,“你還真的是一只百足之蟲,都被抓進去了,現在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真是福大命大得很呢!”

“你很希望我死在裏面吧?”

“那倒不至於,你現在對於我來說還是有點用處的。”

宗一恕看著這人小鬼大的小刀,年紀不大,但是這腦子裏倒是有著很多奇怪的想法,而且每一個都是出其不意,也的確是自己非常看重的,更是一開始之所以會幫他,也是因為知道他有著足夠的能力去對付路津言。

“現在什麽都很平的,所有的事情重新來過,我仍舊可以做你身後的盾牌,只要你還願意和我合作的話。”

“借刀殺人的把戲不想玩兒了?”

宗一恕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這一次差一點徹底敗北,現在也只是被假釋出來,之後事情往什麽方向發展,他還真的是沒辦法能把握的住,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

“你就別管我怎麽想的,我只想要路家翻天地覆。”

小刀看了看仍舊坐在駕駛座上是魂落魄的蘇景言,估計這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解過來,雙眼更是直勾勾的看著擋風玻璃的方向,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為了這麽個女人,甚至是不惜出賣你,你也願意必須去幫她嗎?”

“那是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管了!”

宗一恕被抓的那一天,知道出賣自己的人就是蘇景言,也許所有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並沒有把這話說的太過於明白,多少蘇景言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自然是不能真正的得罪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他本身已經是徹底的絕望,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在監獄裏,並且親自的把自己保釋出來,那已經完全熄滅的火,再一次的重新點燃了起來,明知道那不過只是利用而已,可卻偏偏願意犯賤的那麽去做。

感情這東西或許就是這個樣子,沒有誰對誰錯的分別,哪一方愛得更深,就註定會是一個loser,那麽就要去承擔自己要承擔的一切,哪怕最後粉身碎骨,宗一恕也許都不會為之而流一滴懊悔的眼淚。

“還真是一個蠢貨!”

“隨便你怎麽說,告訴我願不願意繼續合作!”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流蘇,”小刀說的是斬釘截鐵,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我幫你可以,但是你必須要讓蘇景言離流蘇遠一些,否則我真不知道我下一步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包括這一次,我也給她好好的記了一筆賬。”

小刀不是一個可以可以輕易原諒一個人的,一向以來都是多餘開機,好不容易完全的相信了一個人,那基本上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支柱,所以這些事情已經是徹底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不得以編時說出如此絕對的話來。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讓路家翻天覆地,不過只是想把蘇景言硬塞過去而已,這就是達成了你們的目的。”

路家一旦是出現了什麽問題,定然就要通過聯姻來解決,所以蘇家會是一個最好的夥伴,再加上蘇景言和他本身就是有過一段的關系,這一切也就是順理成章,任何人都不可能去阻攔事情的發展了。

再加上尹流蘇那更值得性格,更不可能看著路家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徹底的消失在這個城市之中,所以她一定會選擇離開,來成全他們兩個人,這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不會再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可以說得上是一件雙雕,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得到了一個圓滿的解決,蘇景言倒是可以平靜的做路津言身邊名正言順的女人,這才是所有事情下面的本質。

“你是一個聰明人!”

“給我一段時間好好考慮,你在我這已經沒有什麽信譽可言。”

小刀直接下車離開,宗一恕也並沒有追上去,任由他離開,如果強行留下來的話,按照他的性格也是絕對不可能同意自己的要求,所以倒不如讓他自由自在的,好好的想一想,或許能有一個不錯的結果。

“你怎麽放他走了?”

“小刀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蘇景言皺起眉頭,臉色仍舊是非常的蒼白,顯然,這是剛剛從剛才的驚嚇之中緩解過來,“他就是一個殺人犯,你竟然把他給放走了,誰知道下一次還會不會對我動手,你這個人現在怎麽這麽優柔寡斷?”

“景言,你現在只能相信我。”

“我……”蘇景言本身是想要繼續責備的,但是忽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他說的沒有錯,自己現在已經是進退維谷,唯一能使靠的,也就只有現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宗一恕,我希望你明白,我之所以讓你從監獄裏出來,並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麽感覺,只是希望你可以當我手上的武器。”

宗一恕哭笑了幾聲,就知道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從那天自己絕望的被抓走之後,時間沒有一天不是在自我的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是執著錯了一個人,但是現在又重新的陷了進去,或許這就是他的命運。

“景言,什麽時候你能對我寬厚一些?”

“我已經對你很吃一驚了。”

蘇景言直接發動車子,並沒有把這個家夥直接趕下去,在這個地方畢竟難免不會有眼睛在周圍,不願意給自己招惹麻煩,在這特別的時候,還是最好寂靜一段時間,也能讓彼此之間都可以冷靜下來。

“把你帶到市區之後,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去好了。”

“景言,我真的愛……”

“我心裏面只有路津言,”她直接打斷了宗一恕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他本身已經可以退出自己的生活,但是如今卻又不得不把人重新的拽回來,這也是別無選擇的,“所以你別讓我討厭你,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會直接讓你回到監獄裏面去。”

“隨便你怎麽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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