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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尋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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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梁皇宮真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本宮的品階是正三品,而你一個從四品的監令,居然還妄想對本宮動刑,哼,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瑾瑤平時確實懶得和這些內侍們計較,但也不表示她會對所有事情都忍氣吞聲,“隨意欺淩”,“任人宰割”這種詞絕不可能輕易被用在她蘇瑾瑤的身上。

這祝監令進宮當差二十多年了,見過的嬪妃,娘娘不計其數,她們有的聰明,有的愚笨,有的驕傲,有的怯懦,但像蘇淑儀這樣臨危不懼,淡然中透著幾分霸氣,沈穩中又帶著幾絲淩厲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嗯,別說,這女子身上還真有點兒先昭元皇後的影子,平時端莊大氣,溫柔賢惠,可一旦動起怒來,只需一個眼神兒,便可讓犯錯之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栗。

雖然祝監令被瑾瑤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魄所攝,但在自己手下人的面前,他也不能認慫不是,於是,這祝監令便暗自穩了穩心神,說道:“蘇淑儀這話說得不錯,微臣的品階確實沒有娘娘您的高,不過您不要忘記這個案子是聖上交待給微臣辦的,您的位份再高還能高過聖上嗎?”

“呵呵”瑾瑤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後才開口說道:“祝監令所言不假,聖上確實是讓您來審這個案子,可您一不去調查,二不去分析,只知道在這裏對本宮疾言吝嗇,狐假虎威,還妄圖濫用私刑,屈打成招。倘若這些事情被聖上知道了,您覺得他會作何反應呢?”

瑾瑤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可把祝監令噎得夠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這口氣兒,哼,好個口齒伶俐的丫頭,居然這麽會擠兌人,若是今日不給她幾分顏色看看,那肅正監的威名何在啊。

想到這裏,祝監令便打算好好地教訓瑾瑤一番,可是,還未等他有所動作,站在旁邊的一個小內侍,忽然快步地走了過來,對著祝監令低聲說道:“監令且慢,請聽再下一言。”

祝監令瞧了一眼那小內侍,不悅地說道:“褚煜,你沒看到本監令在審案子嗎?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

“褚煜知道監令大人一心想為聖上辦事,可有的事情卻還是要三思而後行啊。”之後,褚煜就沖著祝監令使了一個“借一步說話”的眼色。祝監令見狀,略微沈吟了一下,便起身和褚煜一起走到了囚室之外。

出來之後,褚煜壓低了聲音說道:“監令大人,您切不可因一時之氣,就對淑儀娘娘用刑啊。她怎麽說也是聖上的女人,雖說現在不怎麽受寵了,可風水輪流轉,保不齊哪一天聖上就又想起她來了,您若真把她給打壞了,以後跟可怎麽聖上交待啊?”

祝監令聞言,心裏也是一頓,“嗯,你說的也還有幾分道理,可本監令已經答應了右昭儀,會助她一臂之力,倘若。。”

“大人,褚煜不是讓您失信於人,只是別用這些激烈的手段,先關她幾日也無妨啊。”褚煜可是個明白人兒,他才不想摻和進後宮爭寵的是是非非裏呢,都是皇帝的女人,無論是誰他們都得罪不起啊。

“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確實是本監令有些著急了,嗯,就照你說的辦吧,先關上幾天然後再說吧。”

“監令大人深明大義,是我等之福啊。”褚煜笑著恭維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剩下的事情你去處理,本監令就先回去了。”言罷,祝監令就轉身離去了。

祝監令走了之後,褚煜就又進到了囚室之內,把裏面的人都叫了出去,隨即又象征性地安慰了瑾瑤兩句,便也關門離開了。

翌日清晨,褚煜便悄悄來到了禦書房,把昨夜發生在肅正監的事情,對著梁文帝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慕容柏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辦的很好,褚煜,事成之後,朕一定會好好賞你的。”

“褚煜能為聖上辦事,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了,又豈敢要甚麽獎賞。”

“你的忠心朕明白,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記住,切不可讓肅正監裏的人,傷害到瑾瑤一根頭發。”慕容柏不放心地囑咐道。

“聖上放心,褚煜定會保得娘娘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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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殿,此時的明蘿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直看的初一頭暈眼花,趕忙開口制止道:“唉,唉,明蘿,停,停下來,你再這麽走下去,我就要暈過去了。”

“你以為我願意走啊,娘娘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我這心裏急啊。”明蘿沒好氣地說道。

“你的心情我能夠體會,可光在屋子裏亂竄也解決不了甚麽事情啊,咱們總歸是想要想個辦法出來的。”初一邊說邊走到明蘿的身邊,將她按坐在椅子上。

“想辦法?要是有辦法我還至於這麽著急嗎?”說到這裏,明蘿忽然想到了甚麽,眼神立時一亮,興奮地說道:“初一,要不我們去找李將軍吧,為他和娘娘的偶遇找個好的理由,然後就讓他出來作證吧。”

初一聽後,馬上搖了搖頭,“不行,絕對不行,娘娘之前一直都沒有提過李將軍,若是現在突然說了,豈不更讓人懷疑。而且此事絕對不能告訴李將軍,以他對咱們娘娘的情義,不知又會鬧出甚麽事情呢,所以,絕對不可以去找李將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娘娘被人陷害,關進冷宮嗎?”眀蘿心裏很是絕望。

“唉,為今之計,就是要去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人能夠證明在澹臺淑容落水之時,咱們娘娘並未在湖邊啊。”初一皺著眉頭說道。

“怎麽找呢,上哪裏去找啊?”

“走,去趟靜波湖,看看還能不能有甚麽蛛絲馬跡。”言罷,初一就拉著明蘿的手快步往靜波湖走去。

兩個人來到昨日澹臺靜璇落水之處,左尋摸一圈兒,右轉悠一下,兜兜轉轉地跑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找到甚麽憑證。直到此時,明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煩悶,對著這滿湖的蓮花,哭著抱怨道:“哼,都是因為這些破花破草,害得娘娘身陷囹圄,有朝一日我沈眀蘿若是得了勢,一定要把這些破花全都連根拔掉。”

明蘿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的蓮花叢裏傳了過來,“我說這位姑娘,人家蓮花老老實實地長在水裏,沒招誰沒惹誰,您幹嘛非要拿它們出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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