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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積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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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相聞言,眼中馬上迸發出了一道寒光,沈著臉色問道:“初潮血?這初潮血是何等難得之物,不知國師是如何弄到的呢?”

“呃,這個,這個。。”慕容相的問話讓寇千之心裏有些發怵,鬢角出隱隱冒出了一滴冷汗。

劉育見狀,心裏也頗為著急,眼睛轉了幾轉之後,便笑著出來打圓場道:“哈哈,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這煉丹過程覆雜而私密,真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清楚的,如若殿下感興趣,趕明兒讓寇國師將過程寫下來呈到東宮給您過目,不知您意下如何?”

慕容相瞥了一眼旁邊的劉育,冷笑著說道:“劉常侍,本宮只是問寇國師這經血是如何得來的,又沒有問煉丹的過程,怎麽就一言難盡了?莫不是這裏面存了甚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劉育一聽趕忙擺了擺手,然後繼續賠笑道:“殿下說笑了,煉丹之事聖上也是知道的,如若真有不妥之處,怕是聖上也不會饒了寇國師的。”

劉育話音剛落,慕容相便一聲爆喝“放肆!劉育,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拿我父皇做幌子,本宮看你是不想活了!”

劉育聞言,趕忙雙膝跪地,惶恐道:“殿下此話何意啊,老奴,老奴不明白啊。”

“不明白?好,今日本宮就讓你明白明白。”說到這裏,慕容相突然瞧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寇千之,訓斥道:“妖道,你也給本宮跪下!”

“不是,殿下,聖上封貧道為國師,就是遇到聖上都可免性跪拜之禮,貧道。。。”未及寇千之把話說完,一直站在慕容相身後的平任事中齊道盛和侍郎於振成,立時快步走了過去,不由分說便將寇千之押跪在了地上。

慕容相見狀,不禁指著面前的兩個人怒罵道:“你們以為你們的那些齷齪勾當,別人不知道本宮也不知道嗎?你們招了二百多名不到十二歲的少女入宮,然後對她們施以催經術,強行采集經血。可憐那些女孩在豆蔻年華時慘遭蹂躪,有的竟然流血不止導致身亡,這麽損陰德的事情你們也做的出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出家人,哼,我看你們是連畜牲都不如啊!”

聽了慕容相的話,慕容柏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起來,他原以為劉育和寇千之只不過是諂媚之徒,不承想心思竟會如此的歹毒,若將這種人留在他父皇身邊,不知大梁江山會出現怎麽樣的危機啊。

“太子殿下息怒,殿下您誤會了,我與寇國師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肯定是有人惡意汙蔑,還請殿下能夠明察呀。”劉育急急地解釋道。

“汙蔑?劉育,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到底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裏最清楚,若是沒有三分憑證,本宮也不會如此篤定。”慕容相痛恨劉育和寇千之弄權,所以早就在暗中派人調查他們兩個,結果卻發現了那令人發指的齷齪勾當。

劉育聞言,心裏暗叫不好,看來慕容相此次是有備而來,不行,必須得趕緊想個辦法抽身去找聖上,只要到了主子面前,就是太子爺也不可能把他們怎麽樣。

思及至此,劉育故作委屈地哭訴道:“殿下息怒,老奴和國師是真的冤枉,如若殿下不行,那我們就去找聖上吧,我相信他老人家是肯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慕容相可不傻,他知道眼前這兩個家夥是父皇的寵臣,一旦讓他們見到父皇,那自己定是不能再治他們二人的罪了,不行絕對不能如此放過他們。

“我父皇日理萬機,怎麽會有空閑管你們這些破事兒,還是讓本宮代勞吧。齊道盛,於振成,把他們給我押進天牢,讓廷尉監好好地審查一番。”

一聽這話,劉育和寇千之都不幹了,天牢那是甚麽地方,好人進去都得被擡著出來,弄好了是斷手斷腳,弄不好那命就沒了,不行,自己絕對不能進去。

就在劉育和寇千之抵死不從,拼命叫嚷之時,一個高瘦的身影忽然從拐角處走了過來,對著慕容相等人說道:“兄長息怒,息怒啊!”

劉育見到來人那就跟看到救星一般,拼了命地撲到對方腳下,哭求道:“肅王救我,肅王救我呀!太子殿下要把老奴和國師送入天牢。”

原來這個過來解圍的高瘦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梁武帝的三皇子,肅王慕容楨。

慕容楨聽了劉育的話後,不禁笑著對慕容相說道:“兄長,不知劉常侍和寇國師何事惹怒了兄長,您竟然要將他們送到天牢裏去啊。”

“何事?哼,那些齷齪事本宮不想再說了,你去問他們吧。”慕容相面帶怒容地說道。

慕容相不願意說,可有人願意說啊,這不,劉育趕忙跪直了身子,將剛才的事情對慕容楨說了一遍,當然,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肯定不會是原來的那個意思。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他和寇千之冤啊,誰都沒有他們倆冤啊。

慕容楨聞言,不禁哈哈大笑了一聲,對慕容相說道:“兄長,我當是多大的事情呢,原來就是這點兒小事兒啊。”

“三弟果然好度量啊,竟然連草菅人命都不放在眼裏了,兄長著實佩服,佩服啊!”慕容相一邊說一邊沖著慕容楨拱手抱拳,諷刺之感溢於言表啊。

“兄長誤會了,臣弟不是那個意思。自來斷案都是要講證據的,雙方各執一詞又怎麽可能查出真相呢?所以這事兒交給廷尉監調查即可,兄長就不要再生氣了。”

此話一出,劉育臉都綠了,原以為這肅王會幫著自己,結果卻拐到了太子那邊,這到底是甚麽情況啊。於是,他再次拽住慕容楨的腿,說道:“肅王,不是,我。。。”

未等劉育把話說完,慕容楨便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然後繼續對慕容相說道:“案子可以交給廷尉監去查,但人就暫時不要抓了。劉常侍和寇國師都是父皇身邊之人,他們兩個若是同時不見,父皇那邊恐怕也會有諸多不便,所以,兄長就當給我個薄面,先讓他們二人回去,若是廷尉監真的判定他們有罪,那再行關押也是不遲啊,不知兄長意下如何啊?”

慕容相聞言,臉色變了幾變,之後,他便走到了慕容楨的面前,冷聲說道:“三弟,不是我這做兄長的不允你,只是甚麽人能救甚麽人不能救,你自己心中一定要有數兒,否則就會是東郭先生和狼,不但不會得到報答,還會被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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